第136章、容澈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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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淺邊笑邊叫,清麗的小臉綻出迷人的笑容,清艷脫俗得有如一朵水芙蓉,讓他看傻了眼,忍不住扣住小臉,低頭擒住那抹誘人笑靨。
「嗯……」雲清淺輕聲嚶嚀,屬於他的氣息拂上口鼻,讓她的心悸動,身體緊貼著他髹。
兩人的氣息漸漸急促,唇舌交纏…蠹…
兩個人在軟榻之上好一番纏綿,雲清淺望著容澈眼帘下的陰影有些心疼,「吳庸說你早上才睡下,要不你先再睡會兒?我晚些再過來?」
豈料雲清淺的話還沒有說完,容澈大手一攬,便將她攬進了懷中。
一顆腦袋也是在她脖頸只見蹭了蹭就閉上了眼睛,「你陪我,晚些兒時候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雲清淺想要動腦袋,卻被容澈的動作弄的無法翻身。
耳邊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躺在容澈微涼的懷抱中,雲清淺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她平素是極其不習慣跟別人同塌而眠的,可這一次被容澈抱著,身體竟然是十分的契合,竟然連一點適應的時間都不需要。
她腦中惦記著容澈剛剛說過的話,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鼻尖呼吸著他身上特有的松木香氣,整個人也跟著沉沉的睡去,「到底他要帶我去哪兒呢?」
從容澈微涼的懷抱中睜開眼睛的時候,雲清淺只覺得自己周身有些濕漉漉的。
她微微抬頭,竟然發現容澈周身輕顫,那張絕世無雙的臉上隱忍著痛苦,一雙眉頭也是跟著緊緊的蹙了起來。
雲清淺心頭一沉,連忙坐了起來,伸手去摸容澈的額頭。
那蒼白的臉上因為熱意而浮起兩抹紅暈,看上去別樣的妖嬈。
只是這個時候雲清淺哪裡還有什麼心思欣賞眼前的美景,蹙著眉頭就要起身去喊水玲瓏。
只是她還沒有站起來,容澈的眸子就睜開了。
滾燙的雙手一把握住了雲清淺的手腕,略嫌沙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別走。」
雲清淺面上露出一抹擔憂,傾身上前,「我不走,我去叫玲瓏,你好像發燒了。」
豈料雲清淺的話根本就沒有讓容澈安心躺下,他依舊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汗水濕滑黏膩,讓他幾乎有些握不住。「別叫玲瓏。」
雲清淺十分不解,卻在他的堅持之下,並沒有馬上去找水玲瓏,「不找她也行,你告訴我,你這樣到底有沒有問題。」
容澈緩緩地站了起來,那清透的眸子終於落在了雲清淺的小臉上,「淺淺,你隨我去一個地方。」
雲清淺蹙眉,心中隱隱覺得容澈恐怕是要告訴自己一個什麼秘密。
說不定他要說的事情,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
可到了這個時候,她心中的擔憂卻是大過了好奇。
她上前替容澈理了理身上的披風,低斂了雙眸,「如果你不舒服的話,那下次再說吧。」
容澈眸子裡面盛滿了溫柔的寵溺,他低頭揉了揉雲清淺的臉頰:
「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那我的一切你都必須要知道。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如果看到那樣的我,你還願意待在我身邊,我會很開心。可若你拒絕了,我一樣不會怪你。」
「容澈,你在耍我嗎?」這傢伙,怎麼連說話也怪裡怪氣的,讓人完全摸不透?
「我不耍人。」他緩緩伸手碰觸她的臉,掌心的柔軟觸感讓他勾起唇,冷淡的黑眸中隱隱透著一抹依戀。「淺淺。」
聲音輕輕淡淡的,卻帶著一絲柔,好似在著心中的珍寶。
雲清淺感覺胸口悸動了下,忘了閃躲他的手,就任他碰觸,杏眸離不開那雙深邃黑眸。
「淺淺,大伙兒都說凌十一長得好看,你也那麼覺得麼?」容澈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里竟帶著絲不服氣,還有……一絲酸意。
雲清淺嘴角微微一勾,故意歪了頭,左右搖晃看著他,不時地還皺了皺眉,好半天才說道:
「說起來吧……王爺你還真美,你這樣的美人世間少有,凌世子可真比不上你,不過……凌世子是俊,是那種氣質,你懂麼?就是長相雖然普通,但氣質絕佳,如月似竹,就像個世外仙人似的,還……」
「你是說我美得像女人,對吧。」不等她說完,容澈一張臉便冷了下來,蒼白的臉上也是掛著幾分不悅。
雲清淺聽了心中的擔憂褪去,一伸手,也捏了他的鼻子道:
「是呢,你就是個絕代佳人,若是穿了女子衣服出去,定然會傾國傾城,迷到一大眾好色的男人。」
容澈一聽這話,手便是一揮,一把將雲清淺正替自己系衣帶的手推開,轉身自己緩緩地就要往外走。
雲清淺一陣錯愕,追過去看,卻見容澈氣得臉色蒼白。
嘴唇都在發抖,眼裡也露出戾氣來,額間青筋暴起,樣子有如見到了敵人困獸,隨時準備與人撕斗一般。
雲清淺心中一涼,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或是某句話觸到了他心底的傷痛,讓他出離的憤怒。
「你……你生氣了麼?我只是開玩笑呢。」
雲清淺走過去要扶他,他卻再次手一揮,聲音亦是冰冷到了讓人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不用,我自己能走。」
雲清淺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看他臉色很難看,心知這會子他定是不想再見自己,便鬆開了攙扶著他手臂的手,嘴裡低低的道,「那你先休息著,我改日再過來。」
她得找到吳庸或者水玲瓏去了解一下,為何他聽了剛才那幾句話會如此震怒。
再或者,他先前的溫柔不過是在裝著逗她的,他的心裡其實根本沒有她?
一時心亂如麻,也不再看容澈,雲清淺提了裙便大步往外走。
當那抹纖細的身影在門口消失時,容澈的暴燥的神經更加煩燥了。
渾身發顫地挪到了窗邊,原本就燒的厲害的身子更是跟著輕顫起來。
抬眼看窗外,就見雲清淺正向院外走去,神情黯淡。
而且,邊走邊回頭,走了幾步又停下,一臉的踟躕。
想要迴轉,又猶豫著,歪了頭向屋裡張望。
看著那樣的她,如火般灼燒的情緒慢慢地就平息下來,她剛才……
只是開玩笑,他明明也知道的,可是,那個人,曾經也是如此說他……
容澈手握成拳,眼裡露出了恨意。
抬頭閉了眼,強忍著內心的創痛,再睜開眼時,院裡的那抹人影又不見了。
他不由有些失落,後悔剛才對她太過冰冷,怕是也很傷心吧?
自己要不要追過去說幾句好話哄她?
她嘴硬心軟的,哄哄就會好的。
他安慰著自己,心中亦是後悔不迭:本來叫她過來不是要將那件事告訴她麼,怎麼每當想起那個人來,情緒便怎麼也控制不住了呢?
若往後在一起了,還這般帶著禁忌,那日子要如何過下去?
想到這裡,容澈邁開步子,就要朝著雲清淺那邊追過去。
只是還沒邁開,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顫抖著抬起雙手,原本就十分漂亮的一雙手仿佛變得幾近透明了起來。
「你還病著,又要去哪?」身後突然傳來雲清淺那略帶冰涼的聲音,裡面還透著一絲擔憂。
容澈強抑心中的喜悅,低了頭,儘量讓自己神色顯得平靜一些。
雲清淺出了門,想著他這會兒還在發燒,又不願意見水玲瓏,走了一半又還是放心不下。
才轉了回來,就看到他在窗前發呆,神情孤獨而哀傷,就像一隻奔馳在草原上的獨狼,正在獨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心裡某處最柔軟的地方便開始有些生痛了,靜靜地走過去,輕輕攙扶住了他的手臂,攏了攏他的披風,「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麼,還去麼?」
容澈面上掛著一絲愧意,半響之後,抿了抿唇,「淺淺,我剛才——」
雲清淺嘴角輕輕一揚,那漂亮的臉上勾出淡淡的笑容,「下不為例。」
容澈心頭一暖,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人生得一雲清淺足矣。
兩人慢慢地挪步,直到行至攝政王府後院的小山頭才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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