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解救危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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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將軍息怒,是末將考慮不周。」那參將連忙給華少榮賠不是。
「傳我的令下去。」華少榮低沉的說道:「全軍進行最後一次攻擊,攻下永安城,我們進城喝酒吃肉!」
「是,末將這就去。」參將連忙去傳令髹。
永安城上,金大成驚慌的對容澈說蠹:
「王爺,你看,西韓軍剛剛弱下去的攻勢好像又強勁起來了。」
容澈一言不發的看著西韓軍再次進行進攻,俊臉上突然變得一片陰沉了起來。
但是仍然沉著冷靜的對金大成說道:
「傳我令下去,各個關口嚴加防守,就算死,也要射完最後一支箭,也要給我把關口守住了!」
容澈看著西韓軍大攻勢較先前幾次要強勁,尤其是攻打安門的那一支隊伍,格外突出。
「攻打安門的是西韓軍哪個陣營的?」容澈問道身邊的高進。
「烈火營,華少榮的嫡系軍隊。」高進回答道。
「你看找這種陣勢,安門還能堅持多久?」容澈神色嚴肅的問。
「王爺……我覺得安門堅持不過半個時辰,安門是這個關口中最易攻難守的一個關口……」高進猶豫地說道。
「去告訴守安門的許蒙。」容澈突然朝高進喊道:
「他的家人還在我這裡,他要不想家人慘死在西韓軍的鐵蹄下,就給我把安門牢牢守住!」
看著城頭上不斷倒下去的士卒,容澈心中很是悲涼。
雖然他見慣了戰場上血肉模糊的樣子,但是讓他這麼憋屈的守城,還是頭一回。
此時倉中糧草也還只有三日左右的,但是援軍卻沒有一點消息。
容澈在心裡不斷地對自己說,一定要堅持下去,就算拼到最後只剩下一兵一卒,也要英勇壯烈的死在戰場上。
可是提到死,他並不怕死,相反死在戰場上是他一生的歸宿。
可是現在的他似乎有點什麼東西放不下,他才剛剛和雲清淺坦誠相見,他不想就這樣死。
這時,高進已經折回,對容澈說道:
「王爺,我把你的原話告訴了許蒙,他,他現在竟然帶兵出城了。」
容澈一聽這話連忙站起身子,從城樓上往下看去。
果然,只見許蒙帶著三千將士衝殺了出去,就在許蒙身後,城門已經緊緊地關閉了。
高進看著容澈,看著這個自己心中的偶像。
不知道他的這種做法到底可不可取,正想著卻聽容澈對他說:「你在想我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卑鄙了,對麼?」
高金沒有說話,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戰場上就是這樣,六親不認,手段殘忍。如果我不逼他們,不拿他們的家眷做威脅,你覺得這些個老爺會拼死了守城麼?不會的,他們會象徵性的和西韓軍發生一點摩擦然後捲鋪蓋跑人。」
容澈冰冷的說道:「然後把我朝的門戶大開,盡情的由西韓軍鐵騎踐踏。」
高進想反駁什麼,可是又覺得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你看看,你什麼見過許將軍這麼勇猛麼?」
容澈看著城下賣命廝殺的許蒙和他的將士們,輕輕地說道。
高進看在眼裡,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確實沒有沒有見過這些守將們幾時這麼拼命過。
這個年輕人原來總自負的以為自己的智謀在那幾個老頭子之上。
因為他眼中的他們整日在逍遙快活,可是這幾日,在容澈的軟硬兼施下,這幾個老頭子卻展現出了他們不為認知的一面,驍勇善戰,足智多謀。
可是眼下,實在是實力懸殊,許蒙帶著他的手下猛地衝出去在勢頭上確實占了優勢,段時間之內斬殺了很多西韓軍。
但是不一會兒,焦軍便奮起反擊,許蒙很快陷入一個包圍圈中。
「王爺,這樣下去徐將軍會喪命的。」高進擔憂地說。
容澈由何嘗不知道許蒙現在深處險境,可是他能怎麼樣?
他不能為了一個人而打開城門去接應。
就在他猶豫之時,突然幾條人影捲入城下戰鬥最激烈的地方。
那幾條人影,有的如一條白練,有的飛快如影,容澈竟然一時看不清楚了。
但是有一點他看的很明白,這些人是在殺西韓軍,只要不是敵人,就是朋友。
「王爺,這些高手是什麼人?」高進驚訝地問道。
容澈一雙漂亮的鳳目在看清楚那些人的身形之後,竟然是閃出了璀璨奪目的光澤,然後輕輕的說:「反正不是敵人。」
不錯,這十幾個人就是鐵騎兵殺手聯盟中最得力的主幹,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可是兩軍交戰並不想兩位武林高手對決那麼簡單,雖然他們武功高強,但是沒法與一波又一波湧上來的士兵周璇。
所以十幾個人雖然無法改變戰局,但是一時間足以讓許蒙及其部下脫困,頓時間,西韓軍沒有人敢上前來。
華少榮當然看到了這一切,他真是氣的牙痒痒。
不知道哪裡憑空來了這麼十幾個高手,上來就把自己的士卒當成靶子一樣練習砍殺,但是這邊的氣還沒有生夠,忽然有人來報。
「稟報將軍,大軍後方遭人突襲,有一部分糧草被燒毀。」
「什麼?」華少榮此時的樣子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暴跳如雷。
怎麼好端端的後方又被人突襲了呢?
華少榮實在是想不出,忙問道:「有多少人馬?」
「好像只有百餘人,但是都是武藝高強之人。」
「混帳,給我把糧草看好了,百餘人你們都解決不了麼,告訴那些個將領,連百餘人都解決不了,就讓他們自行了斷。」
說著他就把前來報的士卒趕了出去。
眼下在攻城的節骨眼上,怎麼能出這種事情。
前方已經大亂了,偏偏後面也不得安生,華少榮覺得自己此次出師相當的不利。
他現在無暇去顧及後面,他只希望他的士卒能一鼓作氣攻下永安關。
他深知容澈此時是強弩之末,他根本經不起這一輪的攻擊了。
不然不會有一個守將帶兵迎了出來,這說明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
現在,就是拿下永安關的時候,可是,這還需要一個時機。
永安城頭的容澈看到西韓軍後方似乎有***動,心下一動,想到也許是雲清淺回來了,回來的可真是好時候啊。
再看城下,在那是幾個人的介入下,西韓軍的攻勢已經沒有那麼猛烈了。
各個關口,可以暫時的小鬆一口氣了。
尤其是安門守將許蒙,他和手下這三千死士真真正正的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現在看到暫時沒有西韓軍攻上前來,利用這個空擋,連忙帶著士卒回了城。
而那十幾條人影,則突然都朝西韓軍後方撲去。
容澈端了一碗酒,親自來到安門,恭恭敬敬的給許蒙呈上,說道:
「許將軍,辛苦你了。」一句話,七個字,卻包含著千言萬語。
許蒙看到容澈,依舊黑這個臉。
但是卻一把接過了碗,將酒一飲而盡後使勁的把碗摔在地上,頓時瓷碗被摔成了碎片。
「哼,這個安門,一個西韓軍也進不來,王爺你就放心吧。」
許蒙粗獷豪放的聲音整個安門的將士都可以聽到。
「那一切拜託將軍和各位將士了。」容澈抱拳朝各位說道。看到許蒙又投入到了緊張的指揮中,然後才轉身離開。
容澈看到西韓軍後方越來越混亂,心想一定是雲清淺回來了,而且她肯定是帶領了沙漠山莊的人在西韓軍後方製造***亂。
但是畢竟西韓軍人多勢眾,雖然雲清淺一行都是練家子,但是他還是很擔心雲清淺的安危,便對高進說:「去牽我戰馬。」
高進當然知道容澈心裡在想什麼,忙勸阻道:
「王爺,現在是危急關頭,你不能離開啊,西韓軍的攻勢此刻雖然弱了,但是一旦再強勁起來,我們還需要你坐鎮指點啊。」
高進說的是真心話,也是實情。
容澈猶豫了,他當然知道高進說的是事實。
西韓軍已經攻擊了一整晚了,在這麼攻擊下去肯定受不住。
可是華少榮偏偏像瘋了一樣,不斷地下令攻擊。
他雖然知道西韓軍也是在死撐,但是他可不確信西韓軍會不會再次進攻。
可是他又是在不放心雲清淺。
正猶豫著,忽聽背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那就由我吧,我去最合適不過。」
容澈轉身,只見一襲勁裝的幽若正拿著自己的軟劍站在他後面。
幽若頓了頓繼續說道:「也,你是主帥,當然不能離開,就讓我去接應王妃吧,高副將,麻煩你為我準備馬匹。」
「就乘我的追風去吧。」容澈說到,他知道幽若內心能夠體會到自己的著急,這陣子的相處幽若也算是徹底折服在了雲清淺的人格魅力之下。
如今就算爺不開口,她也義不容辭!
幽若騎著追風,馬不停蹄的朝西韓軍後方奔去。
一路上,凡是想阻攔她的西韓軍都命喪她的軟劍之下了。
西韓軍後方的***亂確實是由雲清淺一行人引起的。
他們兵分五路,分別去襲擊後方的幾個糧草營,如此一來,確實很快起了作用。
後方頓時亂作一團,但是馬上有人來支援。
雲清淺他們則且戰且行,他們這一小小的舉動,卻給前方的西韓軍送去不小的打擊。
很多正在前方拼命地將士聽說遇到***亂,糧草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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