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解救危難(2/2)
很多正在前方拼命地將士聽說遇到***亂,糧草被燒。
更有甚者,說他們已經被出雲大軍的大軍包圍,所以前方將士也無心戀戰,可是主將華少榮卻遲遲不肯鳴金收兵。
雲清淺只見前來圍追堵截他們的西韓軍越來越多,怕連累到那些沙漠山莊的人,便叫他們四散奔逃。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走,反而像是上了癮是的和西韓軍越斗越勇。
就在雲清淺她們形勢危急的時候,突然來了十幾個人影,一看便知道那些都是鐵騎兵殺手聯盟中的精英,頓時信心倍漲。
容澈見西韓軍的攻勢越來越弱,但是他絲毫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命令弓箭手一輪又一輪的射擊,西韓軍如敗軍之將一退再退。
雲清淺一雙水袖舞的活靈活現,讓周圍的士卒根本進不了身。
就在身後的一個將領舉劍正要偷襲她的時候,雲清淺正要出手,卻見那將領的脖子上纏上了一道軟劍,接著被使勁一扯,整個人便摔下了馬。
雲清淺一猜就知道誰到了,轉過身和幽若默契的笑笑,二人左右逢源的殺將開了一條血路。
此刻前方的局勢已經逐漸明朗,西韓軍的前軍已經潰不成軍。
永安關上的五個將領像是約好了一樣各自帶了三千人馬衝殺出來,並且讓高進答應他們如果有追兵便不放他們進來。
如果他們戰死沙場就讓高進撐到援軍的到達,高進看著幾位將軍帶著人馬衝出去後含著淚讓人關上了城門。
他不知道永安關能不能逃過這一劫,但是他知道無論怎樣,容澈的硬漢形象和這幾位將軍的所作所為都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西韓軍四萬前軍潰不成軍,此時已經沒有很強的戰鬥力了。
看見永安關內五位將是一起帶兵衝殺出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成了這些騎兵的刀下鬼。
一抹白衫從天而降,竟然是替雲清淺她們斷了後,備用大軍被打的節節敗退。
雲清淺轉眼看去,不由得心頭大驚,但又有幾絲感動,
男人成熟剛毅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表情,散開的髮髻在風中飛揚,此人正是沙漠山莊主人君天行。
而此時又有幾個人從後面趕來,雲清淺看去,卻是莊主的徒弟萬通和大漠飛鷹的小夥計藍凝兒。
只見藍凝兒朝雲清淺眨了眨眼睛,咧開嘴笑著說道:「雲姐姐,怎麼吳庸哥哥還沒有來麼?」
莊主瞪了藍凝兒一眼,藍凝兒朝莊主吐了吐舌頭閉上了嘴。
「師妹,你應該慶幸你的心上人不在這兒,不然一會兒看到你殺人不眨眼的樣子你的形象就全沒了。」萬通打趣的說道。
原來藍凝兒竟是莊主的徒弟。
華少榮見自己完全被晾到了一邊,覺得很沒面子。
這個剛才出手的人,華少榮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看得出來他的身手在這裡所有人之上。於是狠狠地問道:「你是誰,竟然敢來管我們西韓的事情。」
「卑鄙小人,你沒資格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的名號。」藍凝兒罵道。
「哼,小丫頭,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華少榮說著卻慢慢的扯動馬的韁繩往後退。
「你們快退,我來斷後。」莊主在雲清淺耳邊小聲的說道。
頓時,先前停下的廝殺又開始了,五位將領看到容澈已經脫險,便且戰且行,也打算在一個合適的時機撤兵,畢竟西韓軍的人數還是很多的。
而那些沙漠山莊的人看到莊主都來了,便無所顧及,頓時又是一片廝殺聲。
雲清淺心裡也牽掛著容澈,於是領著吳庸一行人一起上了城樓。
只見下面廝殺成一片,只是現在的西韓軍根本無心應戰,一直在撤退。
追了數十里之後,容澈便下令停止追擊,他們以少勝多能有這個戰況已經實屬不易了,他不想去追窮寇。
雲清淺看到莊主並沒有帶領沙漠山莊的人同來永安關,而是跟容澈說了什麼後就帶著沙漠山莊中的人離開了。
而容澈則與五位守將及他們各自的兵馬,凱旋歸來。
這一仗,西韓軍輸的很慘烈。
回到永安關城內,眾將士都為這次勝利喝彩。
容澈急不可耐的衝到雲清淺身邊,看到雲清淺也正在用溫和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下頓感寬慰。
容澈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由於剛才收到的刀傷,傷口上鮮血還在汨汨不斷的往外流。
雲清淺關切的走到容澈身邊幫他脫下戰甲,擼起袖子,開始小心的替容澈擦拭傷口。
容澈看到雲清淺認真仔細的樣子頓時覺得身上的傷口都是值得的,心下很是舒服,想說點什麼,可是又開不了口,於是只是安靜的看著雲清淺幫自己處理傷口。
雲清淺替容澈包紮好手臂上的傷口後,用儘量平穩的口氣說道:「沒事吧?」
只是三個字,卻似乎蘊藏著很深的感情。
容澈,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至少於自己來講是這樣。
「你是我的妻子,當夫君的拼命救妻子,這有什麼應不應該的,你這麼說,太見外了吧。」
容澈臉上有些不悅,可是心裡還是很溫暖的。
在永安關的這些日子,讓他深刻的認識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雲清淺。
他心想,雲清淺有一千面,也許他還得慢慢的去了解,可是不管哪一面,都讓他著迷。
「莊主都跟你說了什麼?」雲清淺問道。
「他說等我大退了西韓軍之日,他在沙漠山莊為我們擺宴。」容澈笑道。
「你答應了?」雲清淺問道,她想,要不是因為莊主救了眾人,她可能再也不會見那個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的人了。
「不錯,而且約定好了,十日內赴宴。」容澈淡淡的挑眉,輕聲的說。
「我覺得你應該更快些才對,你別忘了,糧草只能維持三天左右了。」雲清淺提醒道。
容澈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踱步到城樓,他知道雲清淺說的是實情。
「王爺,西韓軍在城外約一百二十的地方駐紮下來了。」高進看容澈來了,忙對他說道。
容澈往遠處看去,果然見西韓軍大部隊駐紮在遠處,從最初的三十里,到現在的一百二十里,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收穫。
「王爺,你說西韓軍為什麼還不撤軍呢?」高進問容澈。
「西韓軍收了重創,可是還是有實力的,好在他的糧草也已經被燒了一部分,軍中定會人心大亂。」
容澈說道:「華少榮此人,極為自負,他不會就這樣罷手的,十萬大軍到現在的六萬有餘,自己卻一點便宜都沒占到,他不會就這麼回西韓的。」容澈說著皺了皺眉。
「王爺,你是說他還會帶兵攻城?」高進吃驚地問道。
他知道,在西韓軍幾番猛攻之下,城牆已經很脆弱了,將士們也很勞累。
如果再有幾次大面積的攻城,恐怕是撐不下來了。
這也正是容澈擔心皺眉的原因。
「王爺,你為什麼不把莊主以及沙漠山莊的人留下來呢?他們都是高手,可以幫我們的大忙呢!」高進不解。
「他們已經盡力了。」容澈說到:
「今日一戰,沙漠山莊中的很多壯士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他們本就是不為名不為利的來幫我們,既然解了眼前之圍,便再不方便留下他們。」容澈說道。
「也不知道援軍什麼時候會來……」高進有些失望。
「高進,你要記住,在戰場上,不要指望任何人,作為一個將領,尤其不能指望援軍,要在現有的情況下,想辦法克服困難。」容澈正色說道。
「是,王爺教訓的是。」高進說道。
「你傳我令下去,讓受傷的將士們休息一下,其他人,依然給我打起精神來做好應戰的準備。」
容澈吩咐道,心裡想著,華少榮,想從我容澈手中拿下永安關,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我看西韓軍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雲清淺走到容澈身邊,淡淡的說。
「是因為她們認定是你殺了什么九皇子麼?」容澈問道,臉上的英氣不減。
「不錯,此戰華少榮沒有撿到一絲便宜,還讓一個皇子喪了命,恐怕他回去也沒法交代。」
「那個皇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真的是你殺的?」
容澈問道:「還有,你去沙漠山莊這麼久,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情,你快好好跟我說說。」
容澈本來早就想問雲清淺了,可是見到雲清淺的時候就是在戰場上廝殺的時候,而回來後大家都忙做一團,一時忘了問了。
雲清淺把到沙漠山莊後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從見莊主,到酒飄香的九皇子投毒,全部跟容澈說了一遍,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太強了。
不過雲清淺略去了在沙漠山莊莊主向她提出的要求,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容澈知道並且擔心。
雲清淺開口詢問,「你說幽若去求援兵,信已經送到,可為何還沒有援兵的消息?」
提到這個問題,容澈也很無奈,其實他心裏面也盼望著援兵快來,這樣他才能放開一切的帶兵去衝殺,這才是他想要的。
遠處的西韓軍帳中升起了青煙裊裊,看了看歪歪斜斜的掛在天邊的夕陽,容澈第一次在戰場上有了一種暖暖的感覺。
他想,大概是因為有雲清淺在身邊的原因吧。
「淺淺,這場戰爭結束以後,回到洛陽城,我會讓你做真真正正的王爺妃。」容澈很認真的說。
「哦?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是假的王爺妃麼?別忘了,我們可是拜過天地的。」雲清淺笑道。
「你一定知道我的意思的。」容澈肯定的說道:
「過去我對你不夠好,還誤會你,說了讓你傷心的話,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容澈看著雲清淺的側臉,認真的說。
夕陽的映照下,雲清淺的臉上蒙著一層暖暖的色彩,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溫暖,讓容澈忍不住想親一下。
而雲清淺卻似沒有聽見一樣,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後說道:「沒想到邊關的夕陽,竟會這麼美。若是沒有這烽火狼煙,恐怕別是一番景致吧。」
對於容澈的那些話,她聽了很舒服。
但是僅此而已,因為她知道,情話總是醉人的,而醉人的情話,她又豈是第一次聽到?
雖然她能感覺到容澈的真誠,雖然害怕,但還是願意獻出自己的真心……
即便如此,不管容澈的話是不是讓她感慨,現在的她,只是覺得,就這樣和心愛的人看夕陽西下,是一件很溫馨,很美好的事情。
只是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遠處好駐紮著敵軍,容澈,恐怕是沒有和她一樣的心思吧。
入夜的時候,雲清淺躺下,就見吳庸急匆匆的走進來,面帶喜色地說:「王妃,吳庸那邊好像有消息了,他這會正在正廳和王爺說話呢。」
雲清淺聽到這個消息消息,心下很是歡喜。
對於她來說,有沒有帶回援兵都不重要,今天在戰場上是實情讓她意識到,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待她走出房間的時候,便瞧見幽若正與容澈交談著些什麼。
容澈見雲清淺過來,輕輕笑了笑,拉過旁邊的椅子,示意雲清淺坐到他的身邊。
雲清淺沒有推辭,爽快的坐了下去,然後向幽若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