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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鳳惜朝邀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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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代表慶功宴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巧合,而是雲清淺她本來就有這個本事

「雲清淺,你趕緊告訴哀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太后大聲的道。

這個時候,雲清淺又抓了一些白色的顆粒往火焰根部一灑。

原本燃的熱烈的火龍像是遇到了水一般,瞬間就萎縮了下去。

最後化成了一團黑煙消散於空氣中。

這一幕幕奇異的場景,看在眾人眼底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讓人覺得那樣的不真實。

但是,如果她告訴巫邑:

這些被聖象的人視為神鬼信仰的東西。

不過是二十一世紀大家玩爛的把戲,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呢

沒錯,那黃色的粉末就是硫磺粉;

那紅色顆粒自然就是燃點很低的紅磷了。

而最後那一包白色顆粒便是沒有經過提純的硼。

硼能夠隔熱阻燃,也能與硫磺和紅磷反應將火熄滅。

當初自己一到德王府府後院,便嗅到了空氣中有硫磺燃燒的氣味兒。

之前自己在製造土製炸彈的時候,也嗅到過硫磺燃燒的味道。

這過於相同的味道讓她對巫邑的三個鼎爐裡面裝的東西產生了懷疑。

最後,待容澈將那粉末帶過來之後。

她更加確定了那三個鼎爐裡面裝著的就是硫磺、紅磷和硼。

雖然這些東西還沒有提純,也顯得有些粗糙。

但用來糊弄人,那卻是綽綽有餘了。

雲清淺自然沒辦法跟他們解釋這些化學反應。

只說這三種東西是埋在很深的地底下的礦產。

自己曾經在一本名叫詭話連篇的奇譚異志裡面見到過。

這種東西在聖象十分常見,經常有賣藝的人靠著這點小把戲來換一口飯吃。

所以,才會對這三種粉末的特性了解的這般清楚。

此一番話,讓原本那火龍神產生極其敬畏心情的眾人,突然就喪了氣。

原本當成神明來看待的東西,最後被人告知不過是街邊販夫走卒用來騙人的把戲,不由得怒火中燒。

太后心中也是憤怒多於詫異:

那聖象太子所謂的火龍神鑑別英雄的手段。

也不過是他們事先準備好了那白色的顆粒。

這才讓那巫雅公主免於被火燒傷

想到出雲唯一最是才華橫溢的德王府,竟然被如此不堪的一個把戲弄的燒傷了雙手。

德王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心裡更是盤算著,得找個機會將那一盤給扳回來才好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幕中的時候,容澈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既然你們想知道的雲清淺已經解決了。

那我想大家現在對於雲清淺冊封二品誥命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疑問了吧」

容澈的一句話將眾人的注意力再次的挪到了雲清淺的身上。

從最初的被質疑,到現在的另眼相看;

這個少女始終如同一朵幽蘭,優雅綻放著,寵辱不驚。

便是有著這份氣度的女人,能夠看穿他們這些男人都無法看穿的把戲,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所以,這樣的集美貌智慧於一身的女人,當出雲的誥命,也必然是理所應當

那些原本看向雲清淺時還掛著幾分輕蔑的眾人。

在這個時候相互對視一眼,均是默契的躬身道:

「臣心悅誠服」

楚太后沉沉的目光看向德王和白楊二人。

那一雙眸子裡面此刻似乎已經帶著幾分不悅。

仿佛他們再敢說一個不字,就大有要懲戒一番的架勢。

德王雖然是一介武夫,但從來就將顏面看的比生命還重。

「老臣也是心服口服」

德王躬身握拳,這句話將雲清淺冊封誥命的事情畫下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白楊原本心中還抱著一絲不服。

此刻見二叔都已經服了軟,他又有什麼道理再揪著不放

只是,今日他和雲清淺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腦中閃過些什麼,白楊心中寬慰了一些。

他竟然是第一個走到了雲清淺的面前,有著十分的豁達態度:

「恭喜王妃一朝得勢,飛上枝頭變鳳凰。

作為前輩,我送王妃、哦不對,應該是二品誥命一句話:

山水有相逢,日後可要多幾分小心。」

雲清淺眸光一暗:

這個白楊看似恭喜。

可那話里卻是夾槍帶棒的,明里暗裡都是嘲諷。

從來就不願意認輸的雲清淺也是得體的還禮:

「清淺不過一介女流。

區區一個誥命之位,哪裡比的上白大人兵部尚書位高權重。

沒有德王那樣一個叔叔撐著。

要說一朝得勢,作為晚輩,清淺自愧不如。」

雲清淺一席話生生的便將槍頭調轉,s到了白楊的身上去了。

那話里話外毫不掩飾的嘲諷他是靠著德王才爬到今日這個位置。

而她雲清淺雖然是一個女子,卻是憑著自己實力才得到了這個誥命的位置。

白楊氣急敗壞的看著雲清淺。

分明就知道自己在這個毒舌刁鑽的女人那裡得不到什麼好處。

偏偏就是忍不住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眼高於頂的女人。

最後,卻又是落得一個被她嘲諷,被眾人笑話的結果。

「雲清淺,咱們走著瞧。早晚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過雲清淺卻不是什麼吃素的,她乖巧的頷首,也是不客氣的嗆聲:

「清淺,哦不,本妃拭目以待」

見雲清淺安安心心地受了誥命的封號,楚太后原本懸在半空的心也跟著落回了肚子裡。

心中還盤算著什麼時候從雲清淺那將那本詭話連篇借過來觀摩一番才好。

「眾愛卿無事的話,便退朝吧。」

楚太后大手一揮,「明日冊封誥命的詔書和賞賜便會送到攝政王府府。」

斂去了平日的冷酷,她伸手輕輕拉了拉容澈的衣擺。

雖然還帶著三分調侃,聲音卻是不自覺的放柔和了一些:

「走吧」

清甜的聲音如同一道清涼的溪流緩緩的注入容澈悶熱的心田。

帶著一絲沁入心脾的涼爽,瞬間就讓胸中的躁意褪去了不少。

容澈微微頷首,更是大手一翻,輕輕的握住了雲清淺溫潤的小手,「嗯,走。」

在慶延門外,碧兒和幽若、還有吳庸等的脖子都長了。

好不容易瞧見了方才過來傳話的小太監,碧兒更是一個翻身從馬車上「滾」了下去,飛快地揪住了那小太監的衣襟:

「我們家王妃呢,趕緊交出來。

再不出來,我們闖進去搶人了」

那小太監被碧兒這兇悍的樣子唬的脖子一縮。

無奈這些人一個是攝政王的侍劍,還有的更是剛封的誥命的丫鬟,他是誰也得罪不起的。

儘管脖子那已經被碧兒勒的幾乎要透不過氣來,小太監還是解釋道:

「姐姐稍安勿躁,王妃剛剛才被封了誥命。

這都是無上榮耀的事情。

王妃怕你們擔心,便讓我領你們去御花園後面的房間裡休息。

等退朝之後,自然就會來找你們。」

碧兒半信半疑的看著那小太監,見他快要被自己勒的青了臉,這才訕訕地鬆了手:

「既然這樣,你領我們去御花園。」

說著,她又走到一語不發的吳庸身邊,壓低了嗓門問道:

「吳大哥,誥命是個什麼東西,好吃嗎」

素來清冷的吳庸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眉角一抽,他略顯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丞相是一品,王妃的誥命是二品」

這麼一說,碧兒算是整明白了。

這簡直太好了,看以後誰還敢小看我們王妃

這邊碧兒她們坐在馬車上,正準備跟著小太監去御花園的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一陣輕快的馬蹄聲。

碧兒好奇地轉過頭去,恰好瞧見一輛深紅色的豪華馬車頓在了慶延門口。

在許多異國服侍的少年簇擁之下,馬車的木門緩緩打開,一個身著墨綠色華麗長袍的男子躬身從馬車裡面走了下來。

那高聳著的帽檐上一抹明黃色的月牙形狀十分亮眼。

腰部以下有序的串著一圈銀質的小圓盤,只要一個動作便是撞的叮噹脆響。

碧兒的目光好奇的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卻冷不防那男人突然一抬頭。

四目相對之間,碧兒第一眼便嗅到了他眼中划過的狠厲和嗜血。

那孤獨卻又冷漠的眼神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y鷙。

瞧的碧兒渾身一顫,後脊背也是猛地爬上一道寒意。

幽若見碧兒面色不太對,伸出頭來便要看個究竟。

不過她的腦袋才探出一點便被碧兒又按了回去:

「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趕緊去等王妃。」

說完這話,碧兒卻也是少有的安靜下來:那個人的眼神好可怕啊

倒是那綠衣男子冷冷的將目光從碧兒她們的馬車上收了回來,嘴角勾起詭異笑容。

迎過來的太監可是極其客氣的道:

「巫邑太子旅途勞累,先休息一下。」

男子微微頷首,腳下的步子穩重威嚴,周身散發著讓人自覺退避三舍的y鷙氣息。

出了皇宮之後,吳庸堅持要將雲清淺她們送回家。

碧兒本來還說她們有幽若就夠了,可卻被吳庸一句「長樂王的吩咐」給堵了回去。

碧兒心中暗喜,給自己這個姑爺又記了一筆好。

倒是從皇宮出來的雲清淺自打上了馬車之後,面色就有些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從來都是清冷灑脫的雲清淺,什麼時候也會有煩惱了呢

剛才她還聽見御花園的小太監們再說,自家王妃明日便要被封為誥命夫人,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可為什麼自己一點都瞧不出王妃有高興的樣子呢

碧兒不解的望著身邊怔忡發呆的雲清淺,「王妃,你沒事吧」

「碧兒,你知道喜歡是怎麼一回事嗎」

原本一直沉默著的雲清淺冷不丁的抬起腦袋,看向了碧兒。

碧兒被問的鬧了一個大臉紅,她沒好氣的道,「王妃,你又打趣我,碧兒又沒喜歡過」

剛說到這裡,碧兒猛的一頓,她狐疑的看向雲清淺,「是不是王妃你愛上王爺了」

雲清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中竟然少有的凝起了一抹愁緒:

「我從來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的感覺,更不知道怎麼樣去喜歡一個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上就像是長滿了刺,那些刺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嚇退敵人。

上輩子她不是沒有追求者,只是那些男人無一例外的都被她的冷淡嚇跑了。

更甚者,還有人在她背後說道:說她性格孤僻,心比天高,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沒有愛過一個人,所以她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更不知道要如何相處。

可為什麼容澈卻總是這麼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呢

雲清淺微微蹙眉,不管自己怎麼放狠話,甚至動手要殺他。

他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仿佛吃定自己不敢拿他怎麼樣一般。

只是,這個時候的雲清淺並沒有意識到:

在往後的日子,容澈越來越頻繁的出現中,她似乎竟然也有一點習慣了。

碧兒蹲在雲清淺的身邊,臉上也寫滿了希冀:

「王妃,我聽說成親是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也只能與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一起做。

你想想,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生活,一起起床,一起照顧長輩,一起撫養孩子,那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孩子

雲清淺心中微微一動:活了兩輩子,自己卻沒能體會到一點父母親情,那以後自己有了孩子,一定要給予他世界上最滿滿的愛。

而這一切,也只能建立在他有一個互相愛慕的父母親基礎上。

雲清淺一雙清透的眸子漸漸聚焦,心中亦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一般

雲清淺回到攝政王府之後,就發現一封金帖放在桌面上。

上面是鳳惜朝的筆跡,他約雲清淺去城外桃花坡有事相告。

碧兒望著雲清淺:「小姐你當真要去」

雲清淺秀眉微微一蹙,面上露出一抹肯定的神情:「嗯。」

碧兒這個時候也是想起了那日鳳惜朝想要強行從小姐身體裡將梵天果取出來。

差點將自家小姐害死,這個時候她也不免有些心驚膽戰:

「小姐,要不然我們通知一下王爺好不好」

碧兒的話音還沒落下,便接受到了雲清淺一記眼刀。

那清冷的目光直看得碧兒頭皮發麻,她有些委屈的撇撇嘴:「好嘛好嘛,我不說。」

「我從來就不喜歡欠別人什麼東西。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將這個東西放在我體內交給我的。

但是這東西是原本就是屬於鳳惜朝的。

我想要他將東西借我,至少得讓他心甘情願。

否則,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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