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鳳惜朝邀約(1/2)
?,
楚太后是為了用誥命這個身份留自己在出雲麼
突然,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高呼道,「皇上三思啊」
楚太后微微側目,發現走出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兵部尚書白楊。最新章節閱讀
這白楊正是德王的侄兒,亦是在德王的提拔之下,爬到了今日的位置。
「雲清淺雖然替出雲立下功勞,但是這種沒有德行,怎麼能夠當身負誥命溲
這事若是傳出去,只怕有損皇上英明啊」
白楊的話說完,眾人無不一陣唏噓:
皇上明擺著要封這個雲清淺誥命,他卻來這麼一句恧。
這不是完全置皇上的意思於不顧麼
「噢」太后淡淡的掃了白楊一眼,絲毫不露半點情緒。
偏就是這淡淡的反應,讓白楊一時有些疑惑。
今日他出聲阻止,就是因為這個雲清淺害的凌十一身受重傷。
這個妖女小小年紀卻心腸如此歹毒。
若是讓她身負誥命,往後豈不會更加囂張跋扈
迎著白楊那幾乎能夠吃人的表情,雲清淺微微挑眉,看向身邊的容澈:
「我和他可是有什麼過節」
容澈一雙鳳目裡面盛滿了無所謂:
「你與他沒有過節,不過過了今日,你與德王的過節卻是大了。
而這個白楊,就是德王的侄兒。」
容澈的話音落下,雲清淺的面上浮起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這是侄兒替叔叔來抱不平來了
「皇上,這個雲清淺品行低劣。」
白楊大聲的將雲清淺過往的罪狀一項項的列了出來:
「封這樣的女子為二品誥命,實在是有損國體,望皇上三思。」
雲清淺原本對於這個什麼誥命的位置根本就不感興趣,不過有些人卻見不得她好。
那今日這個誥命,她還就非當不可了
「白大人是麼」
雲清淺此刻笑的一臉溫婉。
她端端地朝著白楊那邊走了幾步,頓在他面前。
白楊從來就瞧不起女人,只覺得女人嬌弱聒噪。
此刻看到雲清淺對自己還是一副謙卑有餘的樣子。
心中不由對她更是輕蔑,只是抱拳朝著雲清淺方向象徵性的一比,算是應聲。
雲清淺也不惱怒,面上依舊溫婉如初:
「白大人說我品行低劣,白大人是親眼所見,還是親身經歷了」
白楊面露輕蔑,知道是這個雲清淺哪裡敢惹自己
「我自然是聽說」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雲清淺一張臉卻是陡然就變了。
她揚起聲音就將白楊的話打斷:
「堂堂兵部尚書光是憑著幾句流言就斷定我雲清淺品行不端。
那我是不是隨便尋三五人放出白大人賣和諧國求榮的流言。
我就可以將賣和諧國和諧賊這頂帽子扣在你腦袋上」
雲清淺這突變的態度,還有聲色俱厲的樣子,讓白楊一下給呆住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他才漲紅了臉:
「你簡直胡說八道」
雲清淺面上勾出一抹得體而又大氣的笑容,穩穩的朝他福了一個身子:
「白大人說的沒錯。
剛才清淺的確是胡說八道了。
因為清淺也沒有親眼瞧見你賣和諧國求榮,自然不能胡說八道。
清淺在這裡向白大人賠禮道歉了」
「哼」
白楊瞧見雲清淺假惺惺的樣子,心中氣悶。
一摔袖子表示懶得搭理她這個女流之輩。
倒是容澈一臉散漫的開了口:
「白大人,雲清淺一介女流都明白知錯能改的道理。
白大人身為出雲的兵部尚書,卻不知自省。
真是讓本殿好奇你是如何爬到這個位置上的。」
經過容澈一點,白楊才知道剛才雲清淺那一番舉動,不過是在嘲諷自己罷了。
一時間,他的臉上青白交加:
雲清淺那些流言雖然是自己聽說的。
但是此事未必空x來風,如果她當真品行純良又如何會讓那些流言弄的滿天飛
不過,她剛才說的也有道理。
自己並沒有親眼所見。
想到自己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的腳,白楊一時間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他怒道:
「就算那些真的是流言,。
你不過一介女流,慶功宴上說不定只是你一時運氣。
所以才會贏了聖象太子。」
「是不是運氣,我待會兒自然會證明。」
雲清淺目光灼灼的看向白楊:
「我看白大人如此針對我,並不是什麼品行問題,而是因為德王吧」
見雲清淺竟然自己個兒的將她違背了德王的事情說了出來,白楊心中一喜。
原本他還不知道要如何將話題引到這個上面來,沒料到雲清淺竟然自投羅網。
這一次他非要在皇上面前好好告上一狀。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竟然敢將凌十一的名聲毀成那樣,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白楊轉身朝著皇帝便是一跪:
「既然王妃自己也說了,那今日白楊便在這裡為德王向皇上求一個公道請皇上為德王做主」
聽到白楊這話,楚太后面上更是浮出了一抹興味:
「哦白愛卿你且說說看,要還一個什麼樣的公道給德王。」
「想來太后還不知道。」
白楊扭頭看向了雲清淺,眼底帶著幾分厭惡和幾分得意:
「今日乃是清心寺一年一度的大祭祀。
青城山人潮擁擠,京都幾乎一半的人都會去到清心寺求一個平安順心。」
太后聽到這裡,便出言打斷:
「清心寺是京都最大的寺廟,大祭祀這件事哀家知道。」
白楊繼續說道,「可堂堂德王卻是從青城山的腳下,三步一拜,九步一叩地上到了清心寺的大殿。」
此話一出,有些消息並不靈通的大臣們更是登時就瞪圓了眼睛:
堂堂德王,權傾朝野,在出雲,幾乎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很顯然,楚太后對德王這一番舉動也是十分好奇,雙目炯炯的看向白楊,「接著說。」
白楊點頭,朝著身側的雲清淺便是一指,「就是因為她」
眾人一愣,目光也是整齊劃一的看向了立在金鑾殿正中央的雲清淺。
楚太后更是微微挑眉:又是雲清淺
正當大伙兒屏息等著白楊接下來的話時,從金鑾殿的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喝聲:
「沒錯,就是因為她雲清淺」
眾人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引得將目光朝著大殿門口轉了過去。
只見德王德王此刻正一臉怒容地站在那裡。
話音落下之後,他更是撩起衣擺大踏步地走進了金鑾殿。
目光亦是如狼似虎一般落在雲清淺身上。
白楊見德王這般反應,心中一喜:看來自己這個馬p拍對了。
「老臣參見皇上」德王朝著楚太后一跪。
「愛卿平身,」楚太后虛手一抬,「剛才德王所言是何意思」
德王緩緩起身,轉身沉沉的看了雲清淺一眼之後。
開口說出的話確實讓白楊驚得差點下巴脫臼:
「多虧王妃提點,老臣今日才會特意去清心寺虔誠跪拜,為皇上和太后祈福。
方丈大師為老臣批字,批出了壽與天齊四字。
老臣特意前來進獻給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話一出,就連雲清淺一張俏臉上也是浮起了一絲困惑:
她昨晚醫治凌十一的時候,故意跟德王說需要去清心寺求藥。
那可是擺明了要打德王的臉,按照德王那個暴脾氣,恐怕不會就此罷休才是。
今天這吹的是什麼風
楚太后見德王對雲清淺並無敵意,剛才那一番還似有替她撐面子的意思:
「那哀家剛才所言,要封雲清淺二品誥命的事情,德王有何見地」
原本以為德王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卻沒料到他雙手一扶:
「王妃的確聰慧過人,膽識也是過人。
只要王妃能夠證明慶功宴那日,她一次請出五條火龍的事情是真的。
那老臣對她冊封二品誥命的實情絕無異議」
白楊一雙眼睛登時睜的溜圓,他急急的說,「二叔,你怎麼」
只是白楊的話還沒有說完,德王一雙鷹眼一瞪,裡面是滿滿的怒意和不滿:
「蠢貨,還不給我閉嘴」
莫名其妙的被罵一通,白楊心中委屈,卻不敢發作。
對於雲清淺的本事,楚太后也同樣好奇。
古人對於神鬼一說,從來都是抱著敬畏的態度。
如今又人能夠將這事擺上了台面來說,自然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雲清淺,不單單是他們,就連哀家也想知道當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說著這話,楚太后眼前又出現了那晚雲清淺一手馭五條火龍的場面。
那樣壯觀的場面,依舊是如同做夢一般。
容澈那一雙漂亮的鳳目中也是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他心中清楚自己小媳婦的本事,卻還是對她那些不同於常人的手段感到萬分好奇。
此刻的雲清淺沒有絲毫忐忑,面上平靜依然。
因為自己今日出門的時候,叫碧兒將以前製造土製炸彈留下的一些原料帶了過來。
若是自己與他們說那些原理,恐怕他們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理解。
只有自己將那日的場景重新演示一遍,他們才會徹底信服。
「如果太后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話,那無論待會兒發生了什麼,也希望太后不要責備於我。」
進皇宮是不允許佩戴任何兵器的。
若她在金鑾殿裡面放一把火,被有心之人拿了把柄,那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雲清淺你簡直大膽,怎麼能跟太后談條件」
德王不悅的瞪著雲清淺,眼中似乎盛著滿滿的不甘和憤怒。
「這不是談條件,清淺自然沒有資格跟皇上談條件。」
雲清淺朝著德王清淡的勾起了嘴角,面上卻是絲毫不退讓:
「清淺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
楚太后一愣,沒有料到雲清淺竟然如此膽大。
懂得利用一切機會保證自己的安全,這也是一個人聰明必備的條件。
楚太后暢快一笑,「既然你提出來,哀家自然允了你。」
「多謝皇上」雲清淺清爽應聲。
同時,也是讓她身邊的眾人後退了幾步,在她周圍空出了一片寬闊的空地。
看樣子,雲清淺是打算再一次將火龍神請出來了。
那些沒有資格參加德王府府慶功宴的大臣們一個個興致勃勃。
想要再見識一下當日壯觀的場景。
雲清淺從懷裡拿出三包粉末狀的東西。
分別是一些黃色粉末,紅色顆粒,還有一些r白色的細微顆粒。
只見她先是抹了一些白色粉末在手上。
然後又取了一些紅色顆粒,雙手輕輕摩擦了幾下之後。
只聽得幾聲低低的「嗶啵」脆響,一股黑煙便冒了起來。
緊接著一會兒,那細緻的掌心之中就已經燃起了一小撮火焰。
光是這一幕,已經足夠當金鑾殿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了。
那些粉末到底是什麼神奇的東西
竟然在完全沒有打火石的狀態下,就這麼自己燃燒了起來。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那東西竟然根本就沒有燒傷雲清淺的雙手。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雲清淺又淡然的取了一些黃色粉末灑在了那一小撮火焰之上。
粉末與火焰接觸的那一瞬間,只聽見「噗」的一聲
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火舌瞬間扶搖直上。
身子瞬間膨脹了數十倍,遙遙晃晃地在半空中吐著火舌。
那樣子大有要將整個金鑾殿吞沒之勢。
那些沒有見過火龍神的大臣們,被嚇白了臉。
更甚的直接低呼一聲,雙腿一軟就跌坐在了地上。
容澈看著雲清淺面前的那三包粉末。
那不是與當日自己從巫邑那裡摸過來的東西一模一樣的嗎
楚太后更是激動的幾乎要站了起來。
雲清淺又一次將火龍神給請了出來。
那就代表慶功宴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巧合,而是雲清淺她本來就有這個本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