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伉儷情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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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邑冷笑,若是德王能夠唬住自己,那麼他就不會來京都了!
「當時我小阿妹也在山洞裡,她為了引蛇出洞,故意被擄。
所以當時在山洞裡面發生的一切,她都親眼所見。終」
巫邑扭頭看向巫雅配:
「阿妹,告訴他們,真正解救了你們的人,到底是誰?」
「你、你胡說八道!」
楚太后聽到這裡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身為出雲的太后,豈能容那彈丸之地的小國太子如此污衊自己的臣子?
楚太后立時站了起來,怒斥出聲:
「我出雲乃是禮儀之邦,但你若再這般無禮,休怪我們不客氣!」
楚太后雖在容澈面前柔弱,但是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雍容華貴;
自有一派不怒自威的風流。
此刻她怒斥一聲,亦是引得出雲的那些大臣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跟著道:
「就是,堂堂德王豈是你三言兩語可以詆毀的。」
「聖象蠻子們還不趕緊給我們滾出京都!」
「京都容不得你們這種滿嘴胡言亂語的東西!」
一時間,指責聲,憤怒的咒罵聲不絕於耳。
群情激昂之下,大有要將聖象的太子和公主生吞活剝之勢。
倒是一直倚在座攆之上的容澈媚眼裡面划過一絲厭惡。
年少時候,那些記憶他可是記得清楚的很。
當初就是有一人開口,其他那些昏庸無能之輩便跟著偏幫,將自己逼上了一跳不歸路。
對於皇宮和權利,他從來就沒有半分的留戀,但是……
歆長白皙的手指觸上了左邊的胸口。
腦海裡面有一些破碎的畫面浮動,那痛苦不堪的過往讓他那張絕世無雙的臉微微泛白。
雲清淺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也不管凌十一此刻疼的差點暈過去,一甩手就朝著容澈這邊走了過來:
「你沒事吧?」
那有些生硬的聲音突然穿破耳膜,將他從往昔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容澈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鳳目掃了一眼痛的幾乎要脫力的凌十一,隱去胸口隱隱不適的感覺:
「我沒事。」
雲清淺定睛,發現容澈蒼白臉已經恢復的平靜,心中稍微鬆了一些。
這才重新回到凌十一的身邊,繼續為他清理傷口。
「都給我閉嘴!」
一道充斥著雄渾內力和滿滿威嚴的聲音破空而下。
帶著王者霸氣,也讓眾人的指責的聲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德王。
此刻他陰沉著一張臉,周身的戾氣亦是毫不掩飾的散發出來,帶著濃重的殺意和可怖的窒息感。
不過片刻之後,巫邑又冷笑道:
「怎麼,這就是你們出雲人對待真相的態度?
如果真相比你們所見的可怖殘忍,你們是不是就選擇掩埋了?」
巫寧有些緊張的靠在阿哥的身後:
「王爺,若今日我們兄妹二人沒有安全離開,聖象的勇士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德王沉著一雙眸子,冷冷的望向巫邑和巫寧: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出雲是禮儀之邦,沒有什麼真相是承受不了的!
前提是,你們說的最好是真相。
否則,朕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這帶著滿滿殺氣的話語讓眾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巫邑似乎沒有料到德王竟然這麼好說話,兩個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巫寧瞧見巫邑不動聲色的朝自己點了點頭,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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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混在那群貴女裡面。
在黑衣人首領準備射殺我們的時候,有許多人就已經被嚇傻了。
而我是故意混進去的,所以當時還有理智,而且也看的十分清楚!」
頓了頓,巫寧望向屏息期待的眾人,繼續道:
「在世子出現之前,有一男一女出現在山洞裡面。
男的一襲紅衣,武功十分高強,以一敵百也不在話下;
而女人則是帶著傳說中的轟天雷,將那些黑衣人炸的血肉橫飛。
直到那些黑衣人都被轟天雷封在山洞裡面之後,世子才帶兵出現。
所以真正的功臣不是德王,而是那一男一女!」
巫寧的話說完之後,更是驚得眾人目瞪口呆。
轟天雷?
那可是前朝一位女書法家留下的拓本秘聞故事裡才有的東西。
秘聞裡面,那東西不過手掌大小。
可是威力卻是無窮,僅僅一顆便能要了上百人的性命。
爆炸之時,更是有如燃起通天大火,甚至能將一個國家吞噬。原本他們以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存在,如今卻是從巫寧公主的嘴裡說了出來,簡直就跟做夢似得。
「巫寧公主,說謊也要打草稿。
轟天雷那是什麼東西,從來就沒人見過。
你憑什麼說那就是轟天雷?」
德王臉色複雜,沉沉的望向巫寧,不知眸子裡面盛著什麼情緒:
「再說了,那一男一女又是誰?」
德王的問話倒是讓巫寧一愣,臉上露出些許尷尬的表情:
「我距離隔的太遠,再加上那一男一女動作奇快,所以我沒有看清楚……」
巫寧話音還未落,人群中驟然爆發出一陣嘲笑:
「連人都沒看清楚,我們又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嚇瘋了胡說八道?」
「就是,轟天雷這種東西從來就沒人見過,憑什麼你說是就是?」
聽到眾人如此不相信自己,巫寧當時就急了。
她抬手便朝著對面的看台指了過去:
「這一幕不光是我,鳳太子也看到了;
就連世子他自己也親眼目睹。不信你們去問他!」
在出雲,鳳太子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西韓的國體。
而且,這位鳳太子建立曠世罕見的奇功,如今西韓的國體繁榮直逼出雲,他的話在出雲甚至比聖旨還要有重量。
如今在出雲,他的話也同樣有著左右人心的效果。
眾人目光炙熱的望向鳳九闕,等待他的回答。
如果連鳳太子都說是真的,那事情的真實性起碼有百分之八十!
而此刻的鳳九闕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只是誰都不知道他腦子裡面卻是飛快的運作了起來。
半響之後,他淡褐色的眸子才慢慢抬了起來。
色淡如水的薄唇輕輕一啟,吐出幾個讓眾人不敢置信的字來:
「她說的是真的。」
原本繃著一顆心的巫寧在聽到鳳九闕這話的時候。
整個身子一松,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給浸濕了。
天哪,就連西韓鳳太子都說真的有轟天雷的存在。
這話讓原本平靜的幾國皇子臉上都凝重了起來,轟天雷意味著什麼他們不會不懂。
當初那女書法家的秘聞小本裡面紅極一時,聖域大陸上大部分人都看過那個故事。
當時那些朝臣們還說簡直是異想天開。
僅僅憑著幾十個轟天雷便滅了一國武士,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若出雲真的有這樣的高手存在,那對於其他幾個國家都將是滅頂的災難。
其中的這些利害關係巫邑當然清楚。
他也知道這個消息放出去,又將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但是貪慾操縱著他的理智,如果整個聖域不大亂,他們聖象又怎麼能從中獲利呢?
不過此時,鳳九闕心中想的卻是:
看著巫邑和巫寧的態度,這件事恐怕不會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完結。
既然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掩蓋,那麼,倒不如將它放到太陽之下。
他會趕在眾人回神之前,將雲清淺據為己有!
得到了雲清淺,其他人的爭端,其他國家的禍事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個時候的巫邑和巫寧臉上再也沒有戰戰兢兢。
巫寧更是挺直了腰板:
「當初被擒的除了一些姿容絕美的少女身份低賤以外,其他的幾乎都是列國身份高貴的貴女。
今日出雲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員都攜帶家眷在場。
我相信我要找的那個女人,就在這些少女中間!」
巫寧的話更是驚起巨大的漣漪,對於尚在閨閣的少女來說,名譽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巫寧猜的沒錯,在場的大臣們裡面,的確有許多家裡的小姐都曾經被擄走過。
只是他們礙於名聲沒有宣揚出去。
如今被巫寧這麼掀出來,他們才知道,原本根本就不止自己一家遭了難。
這個時候,那些好奇的少年更是將目光投向了身邊尚未出閣的少女,想要在她們臉上尋出一些端倪來。
那些少女中,曾經被擄走的慢慢得躲到了父母的身後,生怕被看穿;
那些沒被擄走的也是遮遮掩掩的,生怕那盆髒水潑到自己身上。
巫寧望著那些少女瑟縮的臉,面上浮起輕蔑:
「你們也不必躲躲藏藏,上月初八誰出了京都,並且徹夜未歸,那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德王此刻一張臉也是十分的凝重:
如果真如巫寧所言,這樣的女子真存在於三品官員的女兒之中,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她不過一介女流,不可能會製造轟天雷。
那麼她用的轟天雷便極有可能是她的父兄所制!
一個三品以上的大臣暗地製造轟天雷,那忤逆之心不言而喻。
所以,不但是巫寧要將那個女人找出來,他也一定要將那個人找出來。
「若巫寧公主所言非虛,那少女真的在現場……」
德王沉聲道,「現在她自己走出來,或許我還能考慮饒她一命。」
德王的話說完,整個後院更是一片寂靜,仿佛絲毫都聽不見人氣。
眾人都是縮著脖子,這種株連九族的事情,誰出頭就是找死!
見半響也沒有人出聲,德王心中逐漸煩躁起來:
「皇城裡面,進出京都都需要帶著官碟在城門登記。
你們別以為你們不說就可以瞞天過海,只要朕派人出去,就馬上能查出來!
若是再沒人出來的話,查到者便要株連九族!」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圍卻是有一道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想我知道是誰!」
這聲音突然想起,讓眾人一驚,又是緊張又是害怕。
緊張的是因為終於有人出來頂罪了,怕的是那人將事情與自己牽扯上關係。
「你剛才說你知道?」
德王一雙黑眸沉沉的落在被宮人帶到自己眼前來的巫雅上面。
巫雅扭頭,遠遠的看了一眼鳳九闕,只見他滿目怒意,一副恨其不爭的模樣。
巫雅心中氣悶,這次自己非除了他不可!
「是的,我的確知道。」
巫雅鼓足了勇氣。
「那你說說看!」德王也耐著性子問。
只不過他的話才剛落音,容澈的座攆那邊卻是傳
來一道悽慘的聲音。
眾人將目光投了過去,卻瞧見雲清淺一臉歉意的望著痛的已經暈死過去的凌十一,冷汗涔涔的對眾人道:
「不好意思,剛才手有點重。」
也就是在眾人將目光挪到攝政王座攆那邊的時候,容澈也已經站了起來。
那一襲紅袍無風自揚,捲起一股翩然欲仙的高貴氣質。
絕美的臉上飛起一抹笑顏,炫目到讓人眼花繚亂,巫雅更是看的痴傻起來。
容澈望著巫寧面上的笑容愈發熱烈,他慢慢走了過來。
那雙黑眸裡面仿佛捲起了狂風,似乎要將巫雅整個魂魄都吸進去。
巫雅此刻已然是如同呆滯了,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眼底出了容澈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二公主,說話可要謹慎,若是說錯話,那可是欺君之罪!」
如同上好醇釀的嗓音帶著惑人媚色,讓巫雅情不自禁的沉迷,下意識的點頭。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一股暗涌的內力從看台西側卷了過來。
帶著只有容澈一人才能聽到的內力傳音:
「這個時候用攝魂術,不太合適吧,攝政王殿下?」
容澈心生一凜,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下,只得收了攝魂術,用內力抵擋著。
在眾人視力看不見的空中,兩道內力捲成一團,最後消散於沉沉的夜色之中。
容澈微微蹙眉,轉過頭去。
卻見那幾個皇子面色自得,竟然沒有半點動過內力的樣子。
而巫雅直覺眼前一花,仿佛剛在做了一個極致美妙的夢似得。
再一回頭便瞧見容澈正怒目看著自己。
那絕美的臉蛋因為這一抹怒意多了幾分凡塵人氣,卻愈發美的不可收拾。
轉念一想,恐怕是這攝政王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所以在這般看著自己吧?
想到這裡,巫雅更是氣憤難平:今日她一定要雲清淺死!
「啟稟皇上,那日我親眼所見,那女人就是雲清淺沒有錯!」
「雲清淺?」德王話裡帶著狐疑:
「你說的是那個被六皇子退婚的雲清淺?」
眾人心中也同樣浮起了跟德王一樣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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