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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就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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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雙唇一抿,面上血色褪盡,膚色白的幾欲透明。

妖冶的面容帶著一種病態的美,讓人光是看一眼,心中便滿是憐惜,恨不能捧在手中極盡呵護。

美人露臉,遠遠圍觀的人群里更是爆發出一陣驚呼喝彩窒:

如此絕色之姿,竟然還是一個男人戛。

得見如此美的雌雄莫變的男人,此生再無更美的景致可言。

容澈緩緩穩住身形,眸色淡淡,抬頭看向了身側翻滾著祥雲的高牆,「攝政王府」四個字在陽光中熠熠生輝。

容澈傾身,將雲清淺抱了出來。

那些圍觀百姓中,更是轟然爆發出一陣倒抽氣的聲音。

他們沒有看錯,攝政王的座攆裡面,的確有一個女人。

而且,還被他親自抱下攆來。

那動作雖然行雲流水,但是卻無處不含著小心翼翼。

那樣子,王爺是十分珍愛此女子的。

要知道,這麼些年,在百姓們的心裡,樣貌才識唯一能夠配的上王爺的天人之姿和豐功偉績的,就只有出雲第一美人——敏公主。

可即便是如此,也從未見過敏公主與王爺同乘一攆。

更甭提被他抱下來了。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看那身段,那氣質,莫非是敏公主?」

一時間,人群裡面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當大伙兒踮起腳尖準備一探究竟的時候,卻見容澈身形一閃,如同一陣風似得早已經進了攝政王府了。

「哎,太可惜了。」

「怎麼就沒看清楚呢!」

將那些閒言碎語扔在身後,容澈進到前廳,才剛剛將雲清淺放下,門外就傳來靳老六暴怒的聲音:

「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容澈一回頭,看到靳老六一顆腦袋腫的兩顆大,鼻青臉腫的,身上滿是灰塵。

他知道容澈有潔癖,所以走到前廳門口的時候,就識相的停下了腳步。

而此刻,容澈的眼底是淡淡的狐疑。

靳老六和吳庸是他的左右手。

吳庸沉穩冷靜,會替他打理身邊一切事宜。

而靳老六脾氣狂躁,虎虎生風,是戰場上的常勝將軍。

他那一聲本領跟吳庸平分秋色,曾經赤手空拳撕碎敵方一百零八人。

這將近兩米的大個子,整個出雲國還有人能將他整成這樣?

「說說看,是誰把咱們的常勝將軍打成這樣的?」

容澈眼底的嘲諷絲毫沒有掩飾。

靳老六聽了這話,更是羞紅了一張臉。

他粗聲粗氣的說道:「要不是那個書生使毒,我能被整成這樣?老子看他手無縛雞之力,才讓他三分。沒想到啊,最陰險毒辣不要臉皮的就是那些臭書生!」

靳老六想起就來氣,惡狠狠的啐了一地。

吳庸眉角抽了抽:也得虧王爺忍耐力好,要是他早就把這滿口髒話的靳老六趕出去了。

「哦,我倒想知道,是誰這麼厲害?」

容澈莞爾一笑,那眉目飛揚,整個院子裡的白花都跟著失了顏色。

靳老六雖然三十多歲了,但還是個單身漢。

一見女人就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句話。

如今看到容澈那樣子,心裡想著:娶老婆有甚麼用啊?就算他娶再多老婆,也沒有一個能沒得過王爺的,還不如天天看看王爺就成了。

「傻大個,王爺跟你說話呢!」

吳庸見他兩眼發直,暗暗從背後拿刀柄捅了他一下。

靳老六連忙開口,「嗨,不知道從哪來的毒書生,非要管王爺要眼鏡蛇王的毒液,說要是不給他就死賴著不走了!」

「眼鏡蛇王的毒液?」

容澈將

tang這話重複一遍的時候,敏銳的發現身側的雲清淺身子一個打緊。

他嘴角扯出詭異的弧度,廣袖一揮:

「把人帶上來!」

吳庸看了一眼旁邊的雲清淺,沉聲問道:

「王爺,需要將雲姑娘送到內廳麼?」

容澈那曖昧且火熱的目光從雲清淺身上掃過,如同在她身上點燃的火苗。

他故意頓了頓,拉長了聲調:

「不必了,她喜歡湊熱鬧,我就讓她湊個夠。」

「是。」吳庸得令,頷首退了出去。

而此刻半倚在長椅上的雲清淺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的的確確是假裝暈倒沒錯啦,但是她真的無心偷窺容澈那麼多秘密啊!

如今,她連楚太后跟容澈表白都看到了。

容澈那個大變態不可能放過她的!

到時候自己拿十萬兩金子來說事,他肯定用「知道太多秘密」來堵住自己的嘴……

太陰險了!

太腹黑了!

黑暗中,雲清淺不禁替自己的智商默哀:

不是你太低,而是那隻大變態的智商太高!

所以,即便是雲清淺此刻正一個人默默的躺在角落,容澈還是能夠清晰的嗅到從角落裡面散發出來的悲涼、不甘、懊悔等等情緒的混合體。

他眉眼彎彎,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王爺,你總算回來啦!」

一陣悽厲的聲音從大廳前面傳了過來。

吳庸回頭一看,忍不住頭皮一麻。

因為靳老六嘴裡那個被他「手下留情的毒書生」,也是鼻青臉腫,滿臉是血,根本就好不到哪裡去。

「這就是你的手下留情?」容澈快一步將吳庸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

靳老六氣的直哼哼,「那當然。我那一拳可有千斤,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早在我第一下出手的時候就死球了!」

「……咳咳。」

吳庸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示意靳老六不要總是在王爺面前飆粗話。

但那根直腸子看也看不懂,只是蹬著一雙銅鈴大的牛眼睛:

「嘿我說吳庸,你推我幹嘛啊?這一回來,你都推我好幾回了!」

「……」吳庸滿頭黑線:

當我什麼也沒做。

「王爺,沒事沒事。只要您肯給我幾滴眼鏡蛇王的毒液,這幾拳挨了也就白挨。我不會怪罪這位兄台的。」

銜玉滿臉是血,還笑眯眯的望著容澈。

「你,憑什麼覺得我有眼鏡蛇王的毒液?又憑什麼認為我會給你?」

容澈撐著下頜,斜倚在王座之上,一雙眸子斜睨著銜玉。

銜玉的眼睛才剛剛好,這回又被打腫了。

他艱難的撐開一條縫,剛好看到了容澈的絕色姿容。

那腫腫的眼睛往四周掃了一圈,在他身側,竟然發現了一位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漂亮出塵的少女。

但那少女眉頭微蹙,雙目緊閉,一看就很是不適的樣子。

銜玉那「一線天」不由一亮:這次還不撞我碗裡來?

他連忙上前兩步,指著昏迷中的雲清淺道:

「王爺,我看這位姑娘面色蒼白,氣血不足,雙目緊閉,一定是受驚過度暈厥過去。不如……」

一聽這話,容澈那漂亮的眉眼微微一挑:

「你是大夫?」

銜玉連忙點頭:「小生不才,正是藥王谷第九代傳人銜玉。」

容澈眸光微閃,瞭然一笑,「原來你就是藥王谷的痴兒銜玉啊?」

藥王谷自成一派,從不過問世俗之事,與煙波山莊有歷代深交。

聽說最新一任的藥王穀穀主是個煉藥成痴的之人,如

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也好!」

容澈突然站了起來,闊步走到了雲清淺的身邊。

一雙妖冶的眸子落在她的小臉上,開口道:

「這是我的未婚妻,的確是受驚過度暈過去的。我想盡辦法也沒能讓她醒過來,如果你能讓她清醒,我可以考慮給你眼鏡蛇王的毒液。」

銜玉眼睛猛地一亮,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容澈又補了一句:

「忘了告訴你,我這位未婚妻體質絕佳,百毒不侵。如果你實在沒有辦法,可以試試用毒,說不定她會醒來的比較快一點。」

「用毒?」銜玉眉角一抽。

但是,看到容澈那滿臉穩妥的表情,也沒有懷疑。

「王爺您就放心吧,我藥王谷絕非浪得虛名。」

銜玉的話音才剛落下,整個人就飛快的跑到了雲清淺的身邊。

他半跪在地上,從懷中掏出銀針。

他治病從來都是下手快准狠,可這會兒被靳老六傷了眼睛,腫的只剩下一條細縫。

歪著腦袋,對個**道對了半天。

眼看著那一針就要落下去,卻又很不確定的抬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一邊的幽若是心驚肉跳:若此刻這位雲四小姐是清醒著的,恐怕沒病都要被他給嚇出病來了吧?

「喂,毒書生,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趕緊滾犢子,要是傷了咱們王妃,老子的鐵拳頭可饒不了你!」

靳老六看的腦門冒汗,惡狠狠的揮著自己沙包打的拳頭。

銜玉滿臉嫌棄的回頭,「這扎針原本就是細緻活,你這個大老粗知道個毛線。趕緊邊兒去,別打擾我!」

好容易確定了**道,銜玉抬手,眼看著這一針就要紮下去的時候,長椅上的小人兒突然「叮嚀」一聲,緩緩轉醒了。

「小姐!」幽若一看到雲清淺醒了,登時飛快的撲上去。

雲清淺趁著這個時候,閃電般的將手抽了回來。

銜玉這會兒眼神不好,一下紮下去,竟然扎到了自己的左手之上。

疼的他是「嗷」的一聲蹦了起來。

「小姐,你醒了?」幽若擠到雲清淺的身側,防備的盯著銜玉。

她實在是對他的醫術很不放心吶。

「淺淺,你終於肯醒了?」容澈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那雙鳳眸笑的彎彎。

雲清淺只覺得一團火在胸口燒得她快要爆炸了。

無奈她卻只能是「迷瞪瞪」的抬眸,「困惑」的看向容澈:

「王爺,這裡是……」

清麗的聲音,猶如玉珠落盤,辨識度極高。

銜玉愣了一下,覺得這聲音極其的耳熟。

他側著腦袋準備從縫隙中看雲清淺的長相,卻被她一巴掌呼在了臉上:

「看什麼看?哪有這樣盯著女人家看的?無恥!」

雲清淺悶哼了一聲,然後轉身站了起來,朝著容澈盈盈一拜:

「多謝王爺收留我,不過天色不早了,清淺該回去了。」

這個時候,銜玉還是不放棄,左右轉著想窺探雲清淺的相貌,都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淺淺,這位大夫救了你一命。交換條件就是換取眼鏡蛇王的毒液,你這麼喜歡湊熱鬧,難道不想看看再走?」

容澈那壞壞的聲線響起,聽得雲清淺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她回過身,笑的一臉僵硬,一字一句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我膽小行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銜玉終於是看清楚了雲清淺的樣貌。

同時,也將她的聲音辨別了出來:「哦——原來是你……唔!」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清淺緊緊的捂住了嘴巴。

她連拖帶拽的將銜玉拉到一邊,半是威脅半是商量:「吶,不許把我跟公子炔認識的事情說出來,聽到沒

有。」

望著目露凶光的雲清淺,銜玉瞬間回過神來:「條件。」

雲清淺一咬牙,「待會兒我會幫你取到毒液。」

銜玉那腫的不像話的眼睛突然就開心的眯了起來,「成交。」

在攝政王府的後花園裡,容澈悠閒的倚在憑欄邊上。

而在他面前三丈開外的地方,萬蛇窟重現江湖。

緊密的「嘶嘶」聲從那深不見底的巨坑裡面傳出來。

光是從聲音來判斷,就知道裡面絕對是數以萬計的毒蛇。

這個時候,就連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銜玉,也被這聲音驚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兩股戰戰的走上前,看到那密密麻麻蛇盤繞在一起,就像是數萬條繩子擰巴在一起。

那是不是冒出來的血紅信子,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王爺,這是……」

容澈輕輕將滑落肩頭的髮絲撩到身後。

那一舉手一投足都是滿滿的風情。

紅唇輕啟,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我說過給你眼鏡蛇王的毒液,但是得你親自去取。」

「……」立在一邊的雲清淺唇間溢出冷笑:她就知道這個容大變態沒有這麼說話,肯定還留著後招呢!

銜玉那個傢伙左右看了看,從懷中掏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直接塞進了嘴裡。

然後作勢就要往萬蛇窟裡面跳。

雲清淺原本以為他會第一時間把自己給推出去,沒想到銜玉這個傢伙想要自己下萬蛇窟。

她微涼的心頭突然生出一絲暖意。

這個銜玉雖然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但還有些紳士風度。

壓根兒就不像身邊容澈這個大變態!

一邊這麼想著,雲清淺就忍不住憤憤扭頭,一臉怨氣的瞪著容澈。

誰知道,這個時候容澈也恰好朝著自己這邊看了過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

容澈鮮紅的薄唇輕輕一扯,妖冶的眸子輕輕一眨,一個媚眼就這麼拋了過來。

雲清淺渾身一個激靈:如此艷福,她才無福消受。

眼神流轉,落在了已然躍起來的銜玉身上。

「師傅你要保佑我,別被這些蛇吞掉啊!」

他嘴裡還嘀咕的時候,原本下墜的身體突然懸在了半空。

他狐疑的睜開雙眼,扭頭朝著巨坑上方看了過去。

一張俏麗清冷的小臉出現在視線之中,不是雲清淺又是誰?

這會兒,她正死死的拽著他的衣服,「蠢貨,就你這樣下去,純粹是找死。」

這凌厲的罵聲,如今聽在銜玉的耳里,就好似天籟。

他眼淚汪汪,「可是,我一定要拿到眼鏡蛇王的毒液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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