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就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2/2)
他眼淚汪汪,「可是,我一定要拿到眼鏡蛇王的毒液才行啊!」
「交給我!」
雲清淺冷哼一聲,右臂一個用力,直接將銜玉騰空拉了起來。
她心頭暗暗一驚。
她不記得自己有這麼大的力氣,難道是……
公子炔教給自己的心法起作用了?
「給我好好待著,我馬上回來!」
此刻的雲清淺已然是恢復了上輩子的鐵腕作風。
她赤手空拳,就這麼躍下了萬蛇窟。
「小姐——」
「小淺淺——」
幽若和銜玉兩個人均是嚇得魂飛魄散。
不過當他們趴到洞口的時候,卻被萬蛇窟裡面的場景給震驚了。
雲清淺身上的味道那些蛇都辨的出來。
如今她一下來,那些原本還凶神惡煞,搖頭晃腦的蛇群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雲清淺涼涼的目光一掃,「把你們的蛇王給叫
出來。」
那些小蛇好像是能夠聽懂她的話,紛紛讓出一條道兒來。
在牆壁的洞裡面,一條碗口粗細的眼鏡蛇王一臉畏懼的盯著雲清淺。
只要她一動,它就往後縮一點。
等到雲清淺走到它前面,它整個腦袋幾乎都要縮到尾巴下面去了。
「咳咳!」
雲清淺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
一條蛇王被自己嚇成這樣,真是……
「吶,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要借你一點東西。你乖乖的哦!」
雲清淺儘量聲音輕緩,指尖輕輕的在蛇王的腦袋上輕點著。
不一會兒,蛇王就乖巧的鑽了出來。
雲清淺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它的腦袋,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白玉瓶按在它毒齒下方。
突然受驚的蛇王條件反射的噴出毒液。
直到毒液將小玉瓶蓋了底之後,雲清淺才鬆了手。
那眼鏡蛇王一臉嚇蒙了的表情,驚恐的望著雲清淺,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對。
「那個,多謝了。」
雲清淺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抬頭朝著洞口的銜玉豎起了大拇指。
「小淺淺,你真是太棒啦!」
銜玉連忙放下繩索,跟幽若一齊將雲清淺給拉了上來。
「喏,你的人情我還清了。」雲清淺將毒液交到了銜玉的手中。
等她再回頭的時候,剛剛還在身後的萬蛇窟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繁茂濃密的百草植株。
銜玉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連忙解釋道:
「王爺利用了五行八卦的陣法,所以能夠將自己想要的東西瞬間搬移。就跟茅山道士的穿牆術差不多的概念!不過能夠把這麼大的萬蛇窟隨身攜帶,這功夫就非凡人能夠做到了。」
「這麼厲害?」雲清淺眉角輕挑,扭頭看向了一臉輕浮的容澈。
他看上去霸道張狂,但是肚子裡面該有的東西卻從來都不會少。
三歲作詩,五歲成文,八歲遍讀百家書,十歲即可看星象卜凶吉,十三歲掛帥出征……
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個遙不可及的神話。
如果他的性格能夠跟個正常人一樣,說不定自己勉勉強強也就收了他了。
就在雲清淺有些出神的時候,容澈已經風姿綽約的走到了她面前了。
他右手輕輕撐起雲清淺的下頜,「嘖嘖,瞧這孩子,看我都看傻了。」
「……」
雲清淺一臉冷淡的將他的手打開:呸呸呸,自己是瘋了嗎?
剛才竟然會冒出那種念頭,簡直就是罪不可恕!
看到雲清淺一臉無語的樣子,容澈越發笑的花枝亂顫。
他一邊輕撫自己光潔無瑕的臉蛋,一邊得瑟:
「雖然我是天人之姿,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配的上我。但是沒有辦法,偏偏你就如此好運,偷看我的身子。這次就便宜你!」
看到他那自戀的樣子,雲清淺氣的恨不得一鞋拔子呼到他臉上。
她冷哼一聲,「王爺,既然您這麼吃虧如此不情願,不如咱們就當今日在太和宮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怎麼,你想始亂終棄?」
容澈那搔首弄姿的動作還僵在半空,臉上已然冷若冰霜。
始亂你妹啊!
雲清淺突然無力的扶額。
如此捉摸不定的情緒,她覺得自己就算有九條命,肯定也伺候不來。
可是此刻容澈周身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冷冽,那如尖刀一般的眼神仿佛只要自己敢說一個「是」就要將自己撕裂開來。
「我沒有……」
識時務的雲清淺立馬焉了。
得到這個答案,容澈瞬間就笑了。
這一笑,瞬間融化了千山冰雪,剎那間百花炫目。
而雲清淺此刻腦袋裡面想的卻只有兩個字,「跑路!」
沒錯。
既然容澈不想給她過安生日子,那她就跑路。
反正,那個靖遠侯府也不是她家,她根本就不會被牽絆。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神情反而鬆了一些。
此時,銜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打算趕緊回煙波山莊。
雲清淺也趁機告辭。
容澈只是看了她一眼,「這可是看你的面子才給的。」
雲清淺頭皮一炸,「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容澈只是妖冶的笑,「以後,離煙波山莊的人遠點。」
他竟然知道!
雲清淺心中猛的一沉:這個容澈是不是變態來的,怎麼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難道,剛才自己跟銜玉露出馬腳了?
不過……
就算自己認了公子炔為師傅又怎麼樣?
那是她雲清淺自己的事情,他憑什麼來教自己怎麼做?
一時間,怒火中燒的雲清淺抬眸瞪向容澈,「為什麼?」
容澈微微垂眸,眼神中閃過暗芒。
雲清淺日認識這個眼神。
一旦他動了殺機,或者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都會露出這個眼神。
「你不需要知道。」
冷淡的回答只能讓雲清淺怒火燒的更旺。
她冷笑一聲,「王爺,你當真以為讓太后賜婚,我就會乖乖的嫁給你?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憑什麼管我?」
容澈赫然抬眸。
那雙妖冶的眸子裡面,一片死寂。
周身突然捲起的罡風,讓他整個人仿若置身在修羅神殿。
死亡的氣息突然撲面而來。
「就憑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陰鷙的聲線帶著死亡的氣息,差點絞得雲清淺透不過氣來。
以至於當她落荒而逃,回到靖遠侯府的時候,小心臟還是「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雲清淺,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夜半睡夢之中,那霸道陰鷙的聲線還能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因為受到了驚嚇,這幾天雲清淺都睡的不太好。
這天早上,她迷瞪瞪的起來,滿臉的無精打采。
「小姐,你又沒睡好啊?」
碧兒在給她梳頭,看到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不由的有些擔心。
她扭頭看向正在擦劍的幽若:「哎幽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去替太后看病麼,怎麼回來之後,咱們小姐倒像是自己病了?」
幽若撓了撓腦袋,「那天我在外面沒進去,除了聽說攝政王——」
「幽若!」
雲清淺如今是一聽到容澈的名字,身上就起雞皮疙瘩。
聽說最近潮州那邊水患,無數災民流離失所。
容澈這些日子在忙著治理水患,所以這幾日也沒有過來找茬。
雲清淺心情很是糾結。
一來,她覺得那些災民很可憐,希望這場水患趕緊過去。
二來,她又不希望容澈太快處理好那些事情。
不然他回頭一定會舊事重提。
這幾日,她為了日後跑路能夠順利些,一直勤加練習公子炔給的心法口訣。
「小姐,你今日又要跟我練麼?」
這幾天,幽若都陪雲清淺連身手。
從最基本的馬步,到後面的一些簡單的招
數。
不得不說,雲清淺的確是個練武的奇才。
她反應很快,學東西更快。
而且聽力,體力都比同齡少女要高一籌。
只是……
這幾日她練的有些過火了。
從早起練到晚上睡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當然啊,不勤加練習怎麼能行?」
雲清淺不由分說,將幽若拉到前院。
幽若皺著眉頭,「小姐,習武要循序漸進。您這樣很容易傷到自己的!」
雲清淺搖頭,「時間緊迫,沒有辦法。」
話音落下,她就開始出招了。
幽若沒有辦法,只能儘量放慢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傷到雲清淺。
兩個人剛剛過了百來招,雲清淺借力從身側的假山石上飛躍而起,正準備對幽若出掌的時候,眸光不經意掃過了牆頭。
一抹白色的身影迎風而立,那雙淡泊的眸子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師……傅?」
雲清淺一個愣神,腳下一滑。
幽若原本是接她的招,沒想到雲清淺突然摔了下去。
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沒收住,撞到她的肩膀。
雲清淺悶哼一聲,撞到牆壁上,最後才跌落在地。
「啊!」
一直就在觀戰的碧兒一見此景,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驚呼出聲。
幽若也是嚇的個半死。
她連忙收了招式,慌慌張張的跪倒在雲清淺的身邊,「小姐,你沒事吧?」
這幾日原本就練的有些酸脹的肌肉被這麼一撞,頓時疼的雲清淺俏臉煞白,滿頭大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白皙有力的大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在急什麼?」
這淡淡的聲音如同一道微風,緩緩的拂過雲清淺的心頭。
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覺得肩膀上的痛意都淡了不少。
「師傅?」
雲清淺有些費力的想要抬起手。
無奈這才一動就牽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望著她幾乎要皺成一團的小臉,公子炔躬身,一把打橫將她給抱了起來。
「天!」
碧兒連忙捂住雙唇,壓下了驚呼之聲。
而幽若則是滿臉歉疚的跪在公子炔的身邊,「爺,是奴婢的錯,請爺責罰。」
雲清淺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公子炔冷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是有錯。明知道她什麼情況,還跟她一起胡鬧。」
從這冷淡的聲音裡面,雲清淺不知怎的,還聽出一絲關切的意味。
她悄悄抬頭。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公子炔的臉還是美的毫無死角。
嘖,真是美男!
「請爺責罰。」幽若再次重複一遍。
公子炔也沒有正眼看她,只是轉身輕輕一閃。
等碧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雲清淺立在了絮雲閣的牆頭。
「三個時辰之後,來接她。」
說完這話,他身形一晃,化作一團白霧消失於無影蹤。
「天吶,炔公子的武功好厲害啊!」
碧兒雙手圈在胸前,一臉花痴樣子:
「炔公子長得又好看,武功又高強,而且還那麼關心小姐。要是小姐真的跟炔公子在一起,看誰還敢欺負她。幽若,你說對不對……幽若?」
碧兒一回頭,發現幽若還乖乖的跪在地上。
「我在這裡跪足三個時辰,就會去接小姐。碧兒你去忙你的吧
!」
而另一邊,雲清淺整個人窩在公子炔的懷中。
平日只知道他們輕功了得,如今親身經歷,才知道的確是不得了,了不得啊!
雲清淺瞧瞧探頭朝下面看去:
只覺得腳下生風,如同鳥兒一般自由。
狠狠的享受一把人肉騰飛的感覺,然後才抬頭看向公子炔:
「師傅,你要帶我去哪兒啊?」---題外話---萬更送上!謝謝【纖纖旖旎】寶貝的月票和花花,謝謝【yy671015】的月票,愛你們。ps:大家有票可以通過客戶端投哦,一票等於三票呢,麼麼噠!周六周日也會有加更,愛你們!(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