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你在猜裡面的男人是不是我?(2/2)
雲清淺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就被圈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她驚愕的抬頭,果不其然看到了容澈那張絕色容顏。
在一瞬間的恍惚之後,她驚恐的開口:「小心——」
她話音還沒落下,那渾厚的內力顯然就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因為雲清淺明顯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容澈身子一震。
「小狐狸,你這是在擔心我?」
容澈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油腔滑調。
他眯了眯漂亮的眸子,在雲清淺錯愕的注視之下,鳳眸一寒。
「嘭——」
從他的身後,一股雄渾的內力突然迸射開去。
他身上大紅色的蟒袍,連同雲清淺身上淡紫色的長裙都被這股雄渾的內力震的揚了起來——
雲清淺不敢置信的瞪著容澈:
這個傢伙內力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
竟然直接將那一掌給化解了?
「天!」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道驚懼的聲音。
雲清淺正要抬頭,卻突然別容澈按住了後頸,把她整個人都壓進了自己的胸口。
容澈緩緩的回過頭去,恰巧看到衣衫不整,驚慌失措地撲到窗台邊上的楚太后。
四目相對。
容澈那雙狹長的鳳眸裡面是淡淡的疏離;
而楚太后卻從震驚到羞愧,整張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的一乾二淨,一時青,一時白。
若不是雲清淺的後頸被那隻強有力的手緊緊按住,恐怕她也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澈……」
楚太后雙唇慘白,輕顫著,不敢置信的喚出容澈的名字。
怎麼會?
竟然是容澈。
她寧可今日撞破這事的是任何一個人,唯獨除了容澈。
在這之前,她一直就在自欺欺人。
告訴自己,容澈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她直到現在,還是他心中那個純潔天真的小女孩!
可今日,捅破了這層薄薄的窗戶紙之後,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容澈?
剎那間,楚太后的眼底閃過一抹絕望的。
原本無比淡漠的容澈在捕捉到這一閃而過的「絕望」之後,眼神突然變得幽深了起來。
他緩緩的挪開目光:
「太后,剛才這裡有隻調皮的野貓路過。為了不打擾太后休息,我便想出手將它趕走。誰知道還是驚動了太后,還望太后恕罪!」
窩在容澈懷裡的雲清淺一聽這話,作勢就要抬起頭抗議。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施力,腰上和脖子上的手突然又加重了力道。
生生壓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野、野貓?」
楚太后雙眸含淚,煞白的臉上出現一絲狐疑,就連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
容澈故意在雲清淺臉上掃了一眼,繼續道:
「沒錯,這個季節,恰好是野貓發/情的季節。」
「……」
被死死摁住的雲清淺這個時候簡直要慪死了。
要不是不能讓楚太后看到自己,她一定一鞋拔子抽到容澈的臉上。
楚太后望著容澈高大挺拔的背影,只覺得心如刀割。
到了這個時候,容澈還在裝傻。
他根本就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可以改變這一切……
「太后,您趕緊回屋換身衣衫吧。算算時間,雲清淺也該過來給你瞧病了。」
容澈淡淡的聲音在雲清淺的頭頂響起。
她聽得很清楚。
容澈這個大變態只有在跟楚太后說話的時候,才會一改平日裡的陰陽怪氣。
這原本有些冷淡的語氣跟平日裡比起來,竟叫人產生了一絲溫柔的錯覺。
楚太后粉拳鬆了又緊,最後只是低頭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安靜的轉身,朝著裡面而去。
不一會兒,整個宮殿除了楚太后依舊不平穩的呼吸聲之後,再也沒有任何人氣了。
當雲清淺被容澈擄到太和宮的後花園時,她才憤怒的掙開了容澈的雙手。
用力從他的懷中掙脫之後,雲清淺扭頭就是「噼里啪啦」一陣怒罵:
「你才是發/情的野貓!」
容澈望著她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的俏臉,剛才鬱結的心情突然一掃而空。
他饒有興致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一臉曖日未的打量著雲清淺。
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要從頭到腳將她給灼傷。
「看什麼看?」
雲清淺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要是這個大變態還敢伸出狼爪過來站片,她一定要他死的很難看!
「你不是發/情的小野貓,幹嘛那麼興致高昂的偷看人家敦倫?而且還硬生生等到別人辦完了事兒你才走,這不是擺明了送上門讓別人逮麼?」
容澈依舊是一貫的毒舌與犀利。
這一番紅果果的話,說的雲清淺又羞又氣。
「我呸,我只不過是好奇罷了。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又被容澈給打斷了。
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她,「你在好奇什麼?讓我猜猜看……」
一邊說著這話,修長的指尖便輕輕在身側點了點:
「我猜,你是在好奇,那個宮殿裡面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我?對不對?」
雲清淺臉色一變。
靠,居然被這個傢伙猜對了!
只是……
如果這個傢伙與楚太后兩個人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話,這種事情應該是比戴綠帽還要難堪才對。
為什麼容澈還能如此堂而皇之的拿出來說道?
這個男人的臉皮竟然厚到了這個份上?
「就算你猜對了那又怎麼樣?」
雲清淺硬著脖子,一臉嫌棄的瞪著他。
容澈則是得寸進尺在言語上占她的便宜:
「你這麼在意我,是不是那次見過我沐浴之後,深深愛上了我鮮嫩的肉/體了?」
「噗——咳咳咳!」
雲清淺猛的一咳,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怪胎?
還鮮嫩的*?
也得虧他說的出口!
「王爺,外面謠傳你喜怒無常,性格怪異,殺人如麻。我覺得現在還應該加上一條,那就是厚顏無恥,極度自戀!」
雲清淺毫不客氣的吐槽。
「哈哈哈!」容澈被她這一番吐槽下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仰頭暢快的笑出了聲。
那明媚耀目的笑容裡面,似乎沒有參任何的雜質。
看上去賞心悅目,叫人挪不開眼去。
「小狐狸,這一次我可是救了你。要是被楚太后知道當時偷窺的人是你,別說你,就連你遠在沙場的老爹,還有整個靖遠侯府都會跟著陪葬。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麼好事。」
容澈突然收斂了笑容。
這一番話說出口時,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和壓迫感。
卻在雲清淺不舒服的皺眉的時候,他又猛的一笑。
這一笑,冰雪消融,連陽光似乎都燦爛了起來:
「雖然我知道你十分在意我,但是想知道我什麼事,直接來問我啊!怎麼說也跟你有過一吻之緣,保證叫你滿意而歸!」
這忽冷忽熱,忽喜忽怒的容澈,就跟精神分裂似得,讓雲清淺倍感壓力山大。
瞪著那笑得花枝亂顫的容澈,雲清淺氣的直磨牙:
「王爺您聽過一句話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麼?這些年王爺權傾朝野,權勢滔天,果然是有原因的。」
說完這話,她乾脆一把抄起自己的藥箱子,轉身就朝著太后寢宮那邊走了過去。
而容澈還站在她身後細細品著這句話。
「噗,真是小狐狸。拐彎抹角兒的罵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