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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她是我的未婚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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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裡,海公公突然就回過神來了。

他面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向楚太后:「太后,您的意思是?」

「我一定要想辦法。」

楚太后暗自念叨著,心中已然是拿定了主意。

看到她決絕轉身的背影,海公公突然在想,剛才自己那一番話是不是說錯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容澈離開太后寢宮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正要闖進去的幽若。

幽若在門口等了半天,沒看到雲清淺出來。

後來發現凌之梟氣勢洶洶的進去,又被揍的半死抬出來。

幽若哪裡還能坐得住?

她當時就要衝進去。

恰好過來擋住她的又是鐵騎軍的首領吳庸。

兩個人勢均力敵,瞬間就纏鬥在了一起。

「住手!」

當容澈出來的時候,不悅的斥了一聲。

吳庸連忙收了招式,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邊。

幽若看到雲清淺暈過去了,登時怒的眼睛都紅了。

她兩手空空,作勢就要衝上去跟容澈打成一團。

「小姐!」

「你家小姐只是受驚過度,暈過去了。」

少有的,容澈竟然好心情的跟一個丫鬟解釋了起來。

「怎麼會受驚過度?」幽若再打算靠近,冷不丁被吳庸給攔住了。

兩個人四目相交,很明顯的火藥味四散開去。

「回王府。」

容澈看都沒看幽若一眼,身形一閃,就躍入了座攆之上。

那華麗無比的十六台座攆被扛了起來,悠然前行。

「小姐,你們不能帶她走!」幽若一下子就急眼了,連忙出聲阻攔。

座攆裡面的容澈將睡的憨憨嬌嬌的雲清淺放在自己懷裡。

低頭,能看到她濃密卷翹的睫毛。

一張俏臉因為之前的憤怒紅撲撲的,霎是可愛的樣子。

突然之間,他心情又好了起來。

「她馬上就要是本王的未婚妻了,為什麼不能帶她走?」

聽著裡面傳來的一本正經的聲音,不光是幽若,就連吳庸,還有那一列鐵騎軍都差點沒直接從馬上摔下來。

什、什麼?

在一兩個時辰的功夫,咱們家王爺有名草有主了?

那些鐵騎兵雖然臨危不懼,但這石破驚天的消息還是讓他們類遭雷劈。

幽若更是被劈的外焦里嫩。

素來就反應機警的她,這個時候只能是看著那步攆漸行漸遠,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攝政王應該不會胡說八道吧?

如果他當真是小姐的未婚夫,自己動武難免會惹惱了小姐。

於是幽若連忙跟了上去,態度也算是恭謹:

「那,那個小姐需要人服侍,幽若也要一起去。」

吳庸皺起眉頭,正要開口,卻聽得步攆裡面的聲線響起:「就讓她一併去吧。」

一聽這話,幽若一喜,挑釁的朝著吳庸瞪去了一眼。

步攆裡面,容澈緩緩低下頭來。

妖冶的紅唇扯出一抹詭異的弧度,白皙的指尖輕撫過雲清淺的臉頰。

他的皮膚雪白,就連手指上的肌膚也很好。

甚至能夠讓女子都為之汗顏。

所以當他的指尖輕撫過雲清淺的臉頰之後,他不意外的看到她脖頸上起了一排粉色的小米粒。

「小狐狸,剛才的戲看的可還滿意?」

容澈將雲清淺看的穿穿的。

她這麼膽大包天的性子,怎麼可能因為那點破事就嚇破膽暈過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

裝的!

不過,容澈語畢之後,雲清淺依舊是倔強的閉著雙眼。

一副「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睜開」的態度。

容澈微微頷首,溫熱的呼吸就這麼噴在雲清淺的臉上。

兩個人已經靠的很近很近了。

近到只要他輕輕一動,就能雙唇相貼。

「真的不醒來?」

回應他的是無盡的沉默。

容澈玩性大起。

反正從太和宮到攝政王府還有一段距離,就好好陪她玩玩。

那麼這一路也就不會無聊了!

「再不醒來,我可就親你了。」

容澈的腦袋又往下低了一些,眼看著兩個人的唇就要貼在一起——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旖旎:

「恭送攝政王!」

容澈脖子一僵,抬眸,發現步攆剛好走出太和宮。

他低低的笑了兩聲,隨即仰首放肆大笑了起來……

真是有趣!

太和宮門口,一輛華麗的八寶蓋暗紅色座攆緩緩地駛向大街。

頂蓋周邊綴著長長的流蘇,座攆的八個角各鑲嵌著暗紅色的琉璃石,在陽光的映照下璀璨奪目,更是將座攆正中央鑲金的「澈」字映的熠熠生輝。

座攆一路向前,寬敞的座攆裡面,暖香四溢,淡淡百合香氣彌散開,如同軟榻上半倚著的男人一般不沾半分塵埃。

底裳的圍襟用了熱烈的大紅色鑲邊,艷麗的牡丹熱情鮮艷,一如穿著它的男人。

玄色外袍一絲不苟的鋪陳在四周,如墨般的長髮張狂的鋪散在軟榻之上,流瀉出來的是遮擋不住的男性魅力。

「冠世美人,艷絕天下!」

這八個字從來都是百姓評價攝政王容澈的最好描述。

這表面風平浪靜的京都暗地裡卻是波瀾洶湧,不知道多了多少陌生面孔混了進來。

一則,是為了一睹出雲攝政王的丰姿;

二則,來探一探這個攝政王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並不是攝政王第一次如此張揚的出行,但是不同的是,這座攆裡面,竟然好似多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座攆前後浩浩蕩蕩數十名儀仗、宮女,座攆頂蓋上明晃晃的「澈」字,無一不顯示著攝政王的尊貴身份。

「這就是攝政王的儀仗?」

「聽說攝政王絕美無雙,就連天上的神仙也比不得。」

「那是自然,你看看著陣仗,就連最受寵的敏公主也未必有這榮寵。」

「不過,你們看見沒有。王爺的座攆裡面好像有個女人……」

「天吶,天吶。不是說王爺有潔癖麼?周身三丈都不許女人近身,說是脂粉味太重。」

「嘖,你們可小聲點吧。誰知道裡面的女子,是福還是禍呢……」

即便是隔著厚厚的垂簾,外面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依舊沒能逃過榻上美人的耳朵。

鳳目微眯,座攆周圍突然漾起一股詭異的風來。

原本遮擋在座攆前面的垂簾被風吹起,一張絕世傾城的臉一閃而過。

立時,原本嘈雜的大街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只剩下倒抽氣的聲音。

那驚鴻一瞥,勝過世上最美。

如蓮花般純潔卻又帶著玫瑰的熱烈,更映著百合般的絕塵。

眾人不由的看痴了……

垂簾落下,容澈這才安安閉上了眼睛,紅唇輕啟,「還是安靜些好。」

坐在座攆前端的吳庸滿頭黑線:自家主子也太過了吧,居然用這招來讓那些人閉嘴。

不過說實話,還的確挺管用的。

座攆悠然前行,一直到它穩穩地停了下來,容澈闔上的眸子動了動,長卷如蝶翼的睫毛一扇,這才睜開了眼睛。

「主子,到了。」吳庸穩穩的下馬,躬身將右手送到車門邊上。

車夫小心的將垂簾拉起,連頭也不敢抬。

一隻潔白細緻的手緩緩搭在吳庸小麥色的手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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