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你這個登徒子(1/2)
????當矮門被闔上的時候,馬車也徐徐的動了起來。
一件淺白色的外袍落在了雲清淺的面前。
她錯愕的抬頭看向公子炔,「現在?」
這個馬車雖然很豪華,也很寬敞,甚至連裝修都是十分的奢華…溲…
但是攏共也就這麼大。
除了車廂一角放著的一盞琉璃燈,還有一個矮桌,根本就沒有其他遮擋之物了。
她要是現在換衣服,豈不是就這麼紅果果的暴露在他的視線裡面了?
誰知道公子炔的目光將她從上到下的勾勒了一遍:
「我猜你現在不換會後悔的。」
「後悔?」
雲清淺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狐疑的低下了頭……
「天!!」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猛的攥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那張水靈靈的俏臉登時漲的通紅。
她今個兒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剛才落水之後就緊緊的貼在身上。
高聳的前胸,不盈一握的細腰,還要結實挺翹的臀和修長筆直的雙腿,一覽無遺。
透過薄薄的紗裙,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引人遐想的淡綠色肚兜。
天吶,她一定是被氣糊塗了。
不然一路過來走了這麼久,豈不是全部都被公子炔給看光了?
她飛快的將袍子蓋住自己胸口,「你、你怎麼不早說?」
公子炔只是淡淡的開口,「剛才燈光太暗,沒看清楚!」
「……」
是不是要讓黑夜如白晝一樣,讓他看得分毫畢現才叫看清楚了?
雲清淺忿忿的磨牙,想著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總是碰到一些莫名其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
雲清淺鬱悶的將外袍往自己身上裹了裹,懶得再開口說話。
可是公子炔卻好似很關心的開口:
「既然你懂的製毒,應該也知道一些醫理方面的東西吧?再不換衣服會著涼的。」
「我才不會——阿嚏!」
雲清淺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及時雨般的噴嚏就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再不把濕衣服換下來,肯定會著涼。
她本來就是大夫,這種事情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他這麼活生生一個大男人在車上,她怎麼換?
她皺眉揉了揉鼻子,正準備將剛才的話說話,緊接著一連串的三個噴嚏打的她頭暈眼花。
「阿嚏!阿嚏!阿嚏!」
這三聲清脆響亮的噴嚏聲,讓習慣了常年面癱的公子炔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雖然他沒笑出聲,但是眼底的笑意不要太明顯好嗎?
雲清淺沒辦法了,只能鬱悶的開口:
「公子炔,你給我背過身去,不許偷看!」
公子炔面上的表情很是坦然,坦然到雲清淺讓他背過身去這種行為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迎著雲清淺那又羞又怒的眼神,公子炔也不言語,只是輕撩衣袍,轉過了身去。
雲清淺抱著衣服,安靜的盯了他的後腦勺好一會兒。
直到他平靜的聲音響起:
「懷疑我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不要自己生病了。」
這清潤的聲音帶著絲絲潤物細無聲的關懷。
許是他那平靜的聲線沒有任何的攻擊性,讓讓一直就處於神經緊繃的雲清淺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被關心的暖意。
可這種暖意還沒有持續一瞬,公子炔的聲音就將這份美好徹底打破。
「你若是病了,血就不能用了。」
「……」
雲清淺仿佛能夠聽到自己吐血三尺的
聲音。
她咬緊了牙關,強忍著衝過去撕碎他那張虛偽面癱臉的衝動,開始解胸前的盤扣: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許是車廂裡面的溫度有些高了,又許是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太沒有安全感;
雲清淺莫名的就有些緊張。
她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在「公子炔隨時都可能轉過身來」的錯覺之下,兩顆盤扣硬生生的解了好久。
直到她心驚肉跳的將外衣除去,面前的男人依舊穩若磐石,紋絲不動。
原本提心弔膽的她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
她俏臉微紅,悄悄轉過身去。
素白的雙手將中衣緩緩拉下。
雪白細膩的肩膀露在空氣中,緊接著,線條柔美的背部也露了出來。
在那盞琉璃燈的映照之下,少女細緻的肌膚瑩瑩翠翠,就仿佛發著微光。
雲清淺突然有些不放心回頭,發現身後的男人依舊呼吸平穩,紋絲不動。
她心底突然生出一絲淡淡的羞愧:
雖然公子炔整天一張面癱臉,但至少在男女有別這種事情上面,他還是比較懂禮數的。
自己剛才那般防著他,倒真有幾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了。
而聽到身後少女那鬆了一口氣的呼吸,背對著她的公子炔,嘴角的笑痕卻更深了。
因為從頭到尾,他的目光都安靜的落在了牆角那盞琉璃燈之上。
那琉璃燈有八個面,從不同角度看過去,景致都不一樣。
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恰好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雲清淺的一舉一動。
少女那光潔雪白柔美的背部,還有潔白細緻的手臂,還有筆直的雙腿……
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通過琉璃燈映照了過來。
雲清淺眼中的那位「懂禮數」的謙謙公子,他從頭到尾將她換衣服的過程都看了個遍。
那眼神毒辣的就跟掃描儀似得,已然將她的三圍牢牢記在了心中。
若是雲清淺知道這件事,恐怕會直接手撕了他!
不過,他不會讓她知道的。
因為男人的安分,雲清淺一顆吊著的心也鬆了下來。
她飛快的卸去肚兜,直接套上了男人寬鬆的中衣。
仔細的系上兩個結之後,她又飛快的將外袍給套上。
腰封是沒有辦法系了,雲清淺只能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轉過身來。
「好了。」
公子炔緩緩的闔上雙目,穩穩的吐出一口長氣之後,這才一臉風輕雲淡的轉過身來。
果然,從琉璃盞裡面看到的景致,壓根就比不上親眼所見。
此刻少女盤起來的長髮已經被放下來來,隨意的垂在兩側。
身上的衣袍有些大了,不經意的動一動,就能瞧見前胸若隱若現的溝壑。
那淺綠色的肚兜被放在了一邊。
雖然被衣裙壓著,但並不難發現。
也就是說,在那寬大的衣袍之中,少女嬌嫩的身體上可能什麼都沒有穿。
一想到這裡,素來就清心寡欲的公子炔也禁不住眸光微沉。
他淡淡的別開目光,覺得喉嚨微微有些干。
雲清淺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肚兜那些貼身的衣物都被打濕了,實在是難受的緊。
所以她才一併都脫下了。
可是為什麼他總覺得公子炔那看似漫不經心的目光,有一種窺探一切的感覺呢?
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雲清淺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車夫沉穩的聲音瞬間化解了這一場莫名其妙的尷尬
。
「爺,到了。」
到了?
雲清淺眼神一亮,連忙起身一把推開了矮門,抬腿就要開溜。
可惜無奈袍子太大。
她剛剛邁出一步,就踩到了衣擺。
「啊!」
驚呼一聲,整個人就這麼朝著外面徑直栽了出去——
眼看著雲清淺就要臉著地的時候,伸手突然伸出一雙大手,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
「呼——好險!」
她猛的吐了一口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