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你怎麼會在這裡(1/2)
??
容澈當然知道雲清淺是在諷刺他上回捏她的小手捏了半天。
狹長的眸子掃過她的玉足。
只見她的腳潔白光滑,腳趾頭更是圓潤剔透,柔軟無骨魍。
那隻小腳握在掌心,竟比他的手還要小…檎…
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果然全部都是寶。
原本是打算諷刺一下這個傢伙,沒料到他看到自己的腳之後,竟然挪不開眼了。
想起那日容澈捏自己手的痴迷模樣,雲清淺突然頭皮一麻。
趁著容澈分神的一瞬間,飛快的將自己的腿縮回到被窩裡面。
她飛快的退到床的一角,果不其然的摸到了已經快要滾到自己身邊的圖大人。
借著黑暗,她悄悄的將圖大人揣到袖口裡。
心裡打算著:要是這個大變態敢亂來,就讓圖大人咬死他!
容澈看到雲清淺那一片鐵青的顏色,知道自己再鬧就要過火,於是便言歸正傳。
狹長的鳳眸輕輕掃過床頭的軟凳,上面放著雲清淺的外衣。
廣袖一拂,軟凳上的衣衫直接飛了起來,兜頭將雲清淺罩住了。
她剛要伸手去扯衣服,就感覺腰肢被一鼓巨大的吸力給纏繞住了。
下一瞬,整個人就這麼騰空而起,撞入一個微暖的懷抱。
「容大變態,你到底想幹嘛?」
雲清淺氣急敗壞的探出半個腦袋,發現容澈已經抱著自己竄出了絮雲閣。
「帶你去看煙花!」
容澈低醇的嗓音在空曠的夜空響起,似濃香的烈酒。
不過這對於從來就不喜歡飲酒的雲清淺自然是沒有任何吸引力。
即便是騰飛在了半空,她還是一有機會掌風就朝著容澈扇了過去:
「看你大爺,這麼晚了,哪裡還有煙花看,你特麼就是想耍我!」
耳邊是雲清淺喋喋不休的怒罵聲,容澈非但沒有絲毫的厭煩,反而十分愜意的揚起了嘴角。
兩個人就跟冤家似得,一路過招,直到容澈竄進了一棟富麗堂皇的院子。
容澈雙足優雅點地,將雲清淺也放在了身側的屋頂。
腳踏實地的感覺讓雲清淺心頭的怒意稍微消散了些許。
她正打算扭頭質問容澈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雲清淺一個不注意,就被他拉的跌坐在屋頂的橫樑之上:「不早不晚,時間剛剛好。」
雲清淺被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弄的有些不耐煩。
她蹙起眉頭,左右看了看,竟然發現這個地方,怎麼有些眼熟?
這不是上午才來過的凌霄閣?
下頜突然被一雙微熱的大手捏住,臉蛋也被強行扭了回來,「不要東張西望。」
雲清淺正欲發作,目光所到之處,她竟然看到了兩張並不陌生的臉。
原本應該熄燈的後院,此刻依舊是燈火通明。
站在憑欄邊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凌之梟。
而站在他身邊的人則是肖征。
雖然他面上依舊是一派平淡,但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倨傲卻顯而易見。
「東西都在這裡?」
凌之梟望著滿院碼的整整齊齊的大木箱子,面上露出欣喜之色。
肖征點頭,「如假包換,王爺若是不信,屬下立馬開箱。」
說完這話,他便撩起衣擺,快步走到了最近的一個木箱子前面。
他扭頭看了凌之梟一眼,嘴角露出倨傲的淡笑,右手卸了掛鎖,將蓋子往上一推——
「撲簌簌——」
一陣詭異的聲響突然響了起來。
肖征狐疑的低頭看了過去,發現木箱裡竟然燃起了淡藍色的火苗。
望著那飛速被燃燒成灰燼的細線,肖征突然臉色大變。
「快跑!」
一聲怒吼,肖征猛的連退三步,身體一下子不穩,朝著後面直接倒栽了過去。
凌之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嗖」的一聲悽厲的破風聲響,緊接著一道亮光如同驚雷,直接在天空炸響。
「轟隆——」
巨響之後,整個京都被照耀的猶如白晝。
被肖征打開的木箱也燃起了熊熊大火,瞬間牽連的旁邊的木箱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那邊爆炸聲才剛歇,這邊接二連三的「嗖嗖」聲,陸續響起。
「轟隆隆——」
連續不斷的巨響在天空中炸開,整個京都仿佛都被點亮了。
凌之梟和他身邊的人,已經被這詭異的場景嚇懵了。
他們目瞪口呆的望著白晝一樣的天空,甚至連後院的大火都沒注意。
直到火勢越來越大,殃及周邊池魚,才有驚恐的尖叫聲從外院傳來:
「走水啦,走水啦!」
凌之梟和肖征此刻已然是被巨大的濃煙嗆得灰頭土臉。
「該死的,該死的!」
凌之梟氣急敗壞。
若不是忙著逃命,恐怕一掌劈死肖征的心都有!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巨響,整個京城都熱鬧了起來。
原本一片黑暗的京都,全部都亮起了點點燭光。
只有雲清淺滿頭大汗的回頭,看到容澈正蹙著眉頭似乎在嘀咕什麼:
「唔,看樣子劑量還需要控制,這個煙花再大一點就完美了!」
雲清淺忍無可忍,直接站了起來:
「我費了半天勁弄出來的轟天雷你就這麼給我毀了?」
真是要瘋了!
這東西很貴的好不好!
她早就料到凌之梟不會那麼容易給金子,所以事先就準備了後招。
肖征將金子掉包之後,一定會先驗貨,然後趁夜送回凌霄閣。
在這段時間裡面,她就派人將金子換出來,再往木箱裡面填自己準備好的炸藥。
敢覬覦她的東西,分分鐘炸的你哭爹喊娘!
原本雲清淺是打算睡個好覺,然而明個兒一早起來看熱鬧的。
誰知道容澈這個傢伙大半夜把她帶到這裡,就是為了讓自己看他將自己的勞動成果這麼草率的毀了嗎?
倒是容澈,一臉紈絝子弟的樣子:
「轟天雷?是個好名字!」
「你——你去死吧!」
雲清淺怒級,直接一腳朝著容澈的臉上踹了過去。
容澈反應極快,又怎麼會讓自己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印上女人的鞋印?
只見他身形一閃,幻化作一道黑色的暗霧,消散於無形。
雲清淺氣急敗壞,朝著漆黑的夜空怒吼:
「容澈,十萬兩黃金明個兒我就派人給你送過去。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見!不對,是永遠不見!」
回應她憤怒控訴的,只有愈來愈明亮的火把,還有越來越濃烈的黑煙。
而容澈那個大變態,早就不見蹤影了!
「可惡!」雲清淺罵過之後,覺得自己胸中鬱結的怨氣好像是消散了那麼一點。
可是,當她準備下去的時候,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是凌霄閣眾多閣樓裡面,最高的那一棟。
屋頂是光滑的琉璃瓦。
除了屋頂中間的那一根狹窄的橫樑之外,根本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雲清淺嘗試著接住腰帶滑落,卻發現屋頂之上根本就沒有能夠借力的地方。
就算她有一身的搏擊功夫,這個時候除了乾瞪眼,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容澈這個混蛋,是帶她來看煙花的嗎?
分明就是嫌她命太長!
自己在這裡待著,就算火勢沒有蔓延過來,她沒被燒死;
那早晚也得被凌之梟的人發現,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雲清淺對容澈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這個傢伙,到最後還不忘記擺自己一道,簡直是太可惡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雲清淺目光焦灼的朝著四周掃了掃,發現屋頂的八個角上分別有一隻小石獅子。
雖然看上去不太受力,但是只要撐一下,讓她碰到牆壁就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