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1(1/2)
?碧兒此刻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抬起頭,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似得:
「對了,王爺,王爺……恍」
嘴裡呢喃的念著容澈的名字,碧兒站起來就猛的朝外面跑了去刀。
而就在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前門的時候,卻冷不丁地與迎面而來的吳庸撞了個滿懷。
碧兒跑的太快,直接跟吳庸撞成了一團,滾落在了地上。
吳庸被撞的溫絲未動。
望著好不容易爬了起來碧兒。
抬眼卻瞧見她哭的眼淚鼻涕一把,好不難看。
「很醜,別哭了!」
吳庸嘴角抽了抽。
這輩子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一哭起來沒完沒了,煩死人了!
「明明是你撞了我,自己還哭的那麼傷心,我還沒哭呢!」
碧兒抹了一把眼淚,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兒是吳庸。
當下她就撲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嚎的更大聲了:
「吳庸,你來了?那王爺呢,王爺在哪啊?」
吳庸想要將幽若推開,無奈這個醜女人攥的太緊。
好不容用力將幽若推開,吳庸才朝著身後一指:
「王爺一醒過來,聽說王妃去皇宮,就過來了。」
吳庸的話還沒有說完,碧兒就一把將他推開,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這個時候,一道傾國傾城的絕美身影出現在了右相府的大門口。
那一柄紫金腰封更是將人兒襯得丰神俊朗。
不是容澈又是誰?
此刻的容澈看在碧兒的眼底無關於「冠世美人」的頭銜。
只覺得他像是天神下凡,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她痛哭流涕地衝到王爺面前,「撲通」一聲,便重重的跪下了。
髒兮兮的雙手不管不顧的就攥住了他的衣裾:
「王爺,求求你,快點去救王妃,她快要死了。」
原本還端著一臉散漫的容澈聽到這話,一張絕美的臉瞬間全黑。
一股如同死神降至的氣息也是在下一瞬陡然揚起。
仿佛如同從地獄裡走出來的羅剎。
還不等碧兒將話說完,那一抹大紅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院子裡沖了過去。
原來立在一旁的吳庸也是條件反射地沖了出去,身影快如閃電。
只剩下水玲瓏蒙頭蒙腦的看著幾乎要哭癱在地上的碧兒:
「到底怎麼回事?」
幽若呆呆的看了水玲瓏一下,目光瞬間亮了起來。
她飛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攥起水玲瓏瘋了一般朝著院子跑了過去。
當容澈到了前廳之後,眼前的一幕幾乎讓他肝膽俱裂。
鳳九闕右掌中隱隱發著微光。
一顆無比精緻的紅色渾圓果子在雲清淺的腰腹間緩緩現出了雛形。
周身亦是虛幻了一圈仿佛正在劇烈燃燒的火焰。
那便是西韓的鎮國之寶龍圖騰!
那顆龍圖騰正順著鳳九闕的心意,慢慢地從雲清淺的體內剝離。
那幻化出來的拳頭大小的虛身探出了一小半個腦袋。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果實上面兩個萌萌的黑點像是一雙眼睛。
那眼睛看了看鳳九闕,想要出去。
可是又似乎在貪戀雲清淺體內的溫暖,竟然有些猶豫了。
此刻的容澈周身冰冷陰鷙的氣息已經達到了極致。
原本在路上就已經蠢蠢欲動的紅菱在這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鳳九闕身上攻了過去。
「鳳九闕還不給我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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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此刻已然是暴怒,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面湧上了滔天的怒意。
那萬丈紅菱鋪天蓋地的朝著鳳九闕身上砸了過去。
那紅菱像是帶了刀子,像是贅上了萬斤巨石。
一招一式都帶著窮凶極惡,仿佛只要一動就能頃刻將人斃命。
眼看著龍圖騰就要從雲清淺體內剝離出來。
可容澈的攻勢又太過猛烈,這讓鳳九闕不由地放棄了龍圖騰。
他身形一閃,用自己渾厚的內力將那紅菱頂了出去。
雖然紅菱沒有傷到自己,可他卻被紅菱帶出來的內力給震的雙臂發麻。
鳳九闕面上雖然沒有任何顯露,但心底已經是掀起了驚天巨浪:
這個容澈怎麼會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內力?
「吳庸,給我殺了他!」
容澈冷眼看著鳳九闕,那眼神是外人從未見過的寒冰。
仿佛萬柄利刃隨時都能將人穿透。
話音剛落,他便身形一閃。
將雲清淺軟軟的身子接住了,小心翼翼地攬進懷裡。
懷裡的人兒似乎被人抽盡了生氣,整個人都灰敗不已。
只有一雙半眯著的美眸裡面還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她倚靠在容澈的懷裡,眼底仿佛只有那張美到人神共憤的臉。
緊緊跟進來的吳庸聽到容澈的吩咐,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的朝著鳳九闕攻了過去。
那邊幽若一拳一拳,已經將鳳痕打的節節敗退。
這邊吳庸出招也是狠厲毒辣。
招招都朝著鳳九闕的致命之處,幾乎就是帶著你死我活的念頭。
鳳九闕剛才被容澈的內力震傷了手。
此刻面對吳庸如此凌厲的攻擊,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
容澈絕美的臉上不復往日的散漫悠然。
此刻他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擔憂,還有驚懼!
雲清淺嘴角微微一勾,嗅著容澈身上熟悉的松香氣息,心中繃緊的弦微微鬆了一些。
那慘白到幾乎沒有任何血色的雙唇輕輕一扯:
「沒、沒想到,從來就是毫無章法……
對什麼都不在乎的王爺,還會露出害怕的神情呢?」
見這個時候雲清淺還有調侃,容澈一雙漂亮的鳳目一眯。
一種疼痛感突然從胸口擴散開來:
「死到臨頭還不忘占便宜。」
雲清淺蒼白的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來:
「放心吧,姐可沒那麼容易死,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這個「死」字仿佛觸動了容澈心底某根弦。
容澈眼神一暗,眼底划過一抹暗沉。
那雙多情嬌媚的桃花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偽裝。
那清澈見底的瞳孔裡面只有雲清淺那張蒼白的俏臉。
他緩緩地伸出一隻手搭上了雲清淺的脈門。
那雙迷人的鳳目裡面湧上了滿滿的深情,仿佛在述說著一段堅貞不渝的感情。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性感的薄唇裡面吐出這句話來。
他緩緩地低下了頭,微涼的雙唇柔柔的覆上了雲清淺的。
四唇交合之際,身邊的打鬥聲仿佛再也聽不到。
容澈只覺得胸口所有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那嬌嫩的雙唇如同罌粟一般,讓一開始打算淺嘗輒止的容澈只覺得遠遠不夠,想要的更多。
雲清淺水眸在容澈親上來的那一瞬倏地睜圓。
她想要推開,想要拒絕,可是周身卻使不上任何力道。
只能生硬的任由他舔抵廝磨著。
那冰冷的胸口似乎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一股詭異的微暖感覺慢慢升了上來。
讓她昏昏沉沉,腦袋中一片空白。
容澈美眸一眯,舌頭也跟著探入幽香檀口,引誘著雲清淺與自己一齊起舞。
雲清淺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輕。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命門渡入自己的身體。
周身的痛感和不適逐漸消退,一股暖流逐漸湧上心頭……
眼睜睜看著馬上就要到手的龍圖騰重新沒入雲清淺的體內。
鳳九闕只覺得胸口一股憋屈的氣流正四處的竄著,卻不得發泄。
吳庸的攻擊也讓他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心中懊惱為何會在攝政王府就隱忍不住對雲清淺出手。
而此時的雲清淺已經在容澈的懷中昏睡了過去。
經過剛才那一番折磨,她整個人就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已經被冷汗浸透。
原本蒼白如紙的面上因為容澈輸入的內力,微微恢復了一絲血色。
容澈低頭凝望著雲清淺飽滿微熒的雙唇,指尖微微的在上面留戀的摩挲著。
剛才的觸感太過美好,美好到他就想這麼一直抱著她。
只是,那迷戀的目光在看到雲清淺逐漸安穩下來之後,卻慢慢的轉化成了一道道淒冷如刀的利刃。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將雲清淺放到了碧兒和水玲瓏的懷裡。
低低的囑咐了一聲「看著她」之後,整個人如同一陣旋風似的朝著鳳九闕的方向沖了過去。
那一襲大紅色如閃電一般,帶著滔天的怒意和殺氣,仿佛能夠讓天地都變了色。
那便鳳九闕正在與吳庸斗的天昏地暗。
冷不防眼前突然閃過來一抹大紅色的身影。
吳庸仿佛的背後仿佛長了一雙眼睛似得。
在容澈出現的下一秒整個人一個旋身堪堪讓開了三步的距離。
只不過他並沒有停下手上的攻擊,而是掉了頭,支援幽若去了。
鳳九闕定睛一瞧,赫然對上了容澈那雙滿是殺意的赤紅雙眸。
他還來不及出招,容澈雙手一拂。
袖口裡面便射出了萬丈紅菱,閃電一般朝著鳳九闕而去。
而他雙手裡面噴薄而出的雄渾內力亦是從四面八方而來,瞬間就將鳳九闕給團團圍住。
鳳九闕下意識的抬手迎上去,可這卻讓那些奪命紅菱搶了先機。
只聽到無數利刃「唰唰」穿透身體的聲音。
鳳九闕的後背竟然生生的被穿進去七八道如鋼鐵一般堅硬的紅菱。
一時間鮮血噴涌而出,鳳九闕「哇」的嘔出一口血去,僵直的跪倒在地上。
他死死的盯著容澈,一雙眼睛裡面是滿滿的不敢置信和恐懼。
他竟敢……
容澈歆長的雙手一掀,原本還像利刃一樣插在鳳九闕後背的紅菱「嗖」的一聲拔了出來。
鳳九闕只覺得整個身子幾乎要被人活生生的撕裂。
疼的他癱倒在地上,任由血流了滿地。
被幽若和吳庸聯手打地無法動彈的鳳痕,看著幾乎要成了一個血人的鳳九闕,一雙眼睛瞪得血紅:
「主子,主子!」
鳳九闕血流的太快,這個時候人已經昏昏沉沉的說不出任何話來。
鳳痕被吳庸牽制著,他憤怒的看向容澈:
「他是西韓太子,你膽敢如此傷他?西韓國主不會放過你的!」
容澈嘴角一扯,面上勾出了一道冰冷徹骨的笑。
如同鬼魅一般,帶著幾分嗜血:
「我不會傷他,因為他馬上就要死了。」
容澈手心一翻,掌心已經捲起了一道強大的內力:
「敢動我的人,就別指望可以從
這裡走出去!」
話音剛落,容澈的那一掌就朝著鳳九闕的腦門之上打了下去——
眼看著那一掌就要劈上鳳九闕的腦門。
原本還在替雲清淺檢查傷口的水玲瓏面色陡然一變。
他突然猛地起身,朝著容澈大喊:
「爺,不可!」
鳳九闕剛才差點就要至雲清淺與死地,這完全就是觸及了容澈的死穴。
平時他可以裝暴虐,裝無情,甚至是裝瘋賣傻。
但是容澈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命運的鎖鏈就已經將兩個人牢牢的鎖在了一起。
這就是宿命!
觸及了他的底線,就算是天皇老子,他容澈也不會手軟。
什麼西韓太子,就算是其他四國的太子全部都在場,他也是絲毫不會手軟。
這瘋狂的殺意,還有狠厲的氣息,將吳庸也給駭住了。
他一咬牙,拼了命的在容澈那一掌拍出去的那一刻從背後撲上去用力一把抱住了他的後腰。
容澈突然受力,那一掌雖然偏了一些。
沒有打上鳳九闕的天靈蓋,卻也有三分力道落在他的肩上。
只聽見鳳九闕一聲悶哼,整個一個抽搐之後,便再也沒有動靜。
「主子!」
鳳痕心肝俱裂,一雙眼睛赤紅,恨不得將容澈生吞活剝了去。
吳庸更是急的差點跳腳,他飛一般的衝到鳳九闕的身邊,伸手就去探他的鼻息。
指尖微弱的呼吸暖風拂過,這才讓吳庸鬆了一口氣。
容澈此刻已然是殺紅了眼。
周身那滔天的殺氣已經徹底擴散開去,仿佛今日必須要奪了鳳九闕的命才肯罷休。
他冷冷的看著吳庸,身上的殺意絲毫不掩飾:
「玲瓏,你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這冰冷的殺氣讓水玲瓏頭皮有些發麻。
不過她仍舊是硬著頭皮,理直氣壯的道:
「爺,剛才龍圖騰差點被人強行拉出來。
現在情況不穩定。這寶貝是有靈性的,它認主。
你若是就這麼殺了鳳九闕,會害死雲清淺那個女人的。」
一聽到「雲清淺」的名字,容澈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桶冷水,整個身子陡然就涼了下來。
那瑩白的俊臉上依舊陰雲密布,只是少了幾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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