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聰明絕頂(1/2)
?大家都不出聲,只有幾個侍女相擁在一起,空氣中彌散著難聞的腥味和火堆中不斷散發出來的焦炭味。l.
而大家都沒有說話,便只有木頭在火堆中嗶嗶啵啵的炸裂聲。
「王妃,你說這裡有暗道,如果真的有,那麼就一定能找得到,我去找找看。」
吳庸說著朝後院走去。他是不信這個邪的,他一定要找出這個暗道,揪出裡面的真相。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辰,大家都很睏倦,但是偶爾一陣風,又會讓人打個激靈清醒過來醢。
雲清淺身後,幽若和碧兒相擁聊天,幽若不斷的說著新的話題想引開碧兒的注意力。
可是碧兒看著周圍的這種氛圍,還是怕的渾身輕顫。
兩位王爺各懷著心事也都沉默著,如今如何離開這裡成了一個大問題緹。
吳庸則給隨行的人馬分發他的定神丹。
夜風,涼颼颼的,吹得人煩擾,卻吹不走這恐怖陰森的氣氛。
月光籠罩下的平安客棧像是一口大大的棺材,要不是裡面有鮮活的人,便死死沒有一點生氣。
吳庸在後院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一處機關暗道,不禁有些氣餒。
「吳庸,你說說看,王爺的輕功在江湖上怎樣超過他的人能有多少」雲清淺低聲問道。
吳庸想了想說道:「論輕功,他在道上是數一數二的,超過他的人恐怕不超過這個數。」吳庸說著豎起了三根指頭。
「王爺的行蹤在我面前都都不是什麼秘密,可是剛才那個能把死人頭放在桌子上的人,我卻沒有聽到一點動靜,如果這個人不是輕功極高,那麼便只有一個原因。」
雲清淺說著眼中又閃現出了她那獨特的自信。
容澈聞言笑了笑,說道:「不錯,恐怕也只有這樣能解釋的過去了。」
說著走到了那個還放著死人頭的桌子前,只是此刻人頭上已經蓋上了一件罩衣,是那個髯虬大漢的。
容澈圍著那張桌子轉了一圈,其他人都盯著他看。
「容澈,有什麼發現了麼」慶安王問道。
容澈聞言不語,只是心中暗道,早該發現了,一樓的桌椅都被雜亂的放置,而唯獨這張桌子是完好的立著的。
容澈想著一腳踢開了桌子。
桌子下面有一張毯子,原本每一張桌子下都有這麼一張不大的毯子,所以並沒有特別引起大家的注意。
容澈踢開毯子,果然看見毯子下面的地磚是可以活動的。
這下子一干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甚至連幾個膽大的侍女也湊了過來想看個究竟。
容澈示意眾人後退,他要打開這個地道了。
雲清淺不知道下面有什麼,大概是先前店裡的老闆和那個小二躲在裡面吧,不過也不能保證沒有別的。
幾個人也都抽出了腰間佩劍示意容澈打開。
容澈和吳庸相互示意,看到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容澈這才動手轉動那個活動的地板,沒有想像中的人影一躍而出。
只是一個黑洞洞的洞口而已,幽深漆黑,一眼望不到底,充滿了神秘。
慶安王的一個侍衛帶著火把下去探查,其他人則緊張的守在洞口。
那個下去的侍衛心驚膽戰的小心前行,地下的空氣十分潮濕,他不知道自己臉上不斷滴下的是汗還是水。
地道很長,而且岔路口很多,他走了幾步便不敢再往前走,而是返回向幾位王爺如實稟報:「下面就如一個地下迷宮。」
慶安王讓幾個侍衛腰上繫上繩子,然後再下去。
外面的人凝神靜聽著下面的動靜。
吳庸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也拿了一支火把想要下去。
雲清淺攔住,說道:「吳庸,你上房話可要有理由。」
吳庸也沒想到此人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
似乎雲清淺是幕後主使的事情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所以也不禁緊張起來。
「雲老闆,小蔡已經死了,如此說來,拍去做奸細的小桂也已經命喪黃泉了,要我說,你還是放開我,我們一同殺將出去才對。」那個季老闆惡狠狠的說。
「哼,雲清淺,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二王爺得意的說,他巴不得那個死去的小蔡也從地上翻身起來指認雲清淺。
「呵呵,嘴長在別人身上,他愛怎麼說便怎麼麼說吧,我沒什麼好說的。」
雲清淺不慌不忙地說,她已經大致知道了幕後主使是誰,但是她還想看他們的戲怎麼演下去。
「季老闆,你說我是你的老闆,你倒是說說我都要你幹些什麼」
雲清淺踱步到季老闆跟前,緩緩的問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怒意。
在場的人不禁都為雲清淺稱奇,不管她現在是不是在演戲,臉上那份從容淡定卻是裝不出來的。
「老闆,我知道行動已經敗露了,可是你不能不顧我們的死活啊。」
季老闆說著,臉上的表情卻跟真的似地。
雲清淺心想,這麼好的演員,要是在她的世界,恐怕能拿奧斯卡吧。
「嗯,你倒是說說,雲老闆為什麼要害我們,一邊還拼死保全我們」
三王爺問道,他也覺得似乎不是這個女人在操縱一切。
季老闆眼珠一輪,蠟黃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抬頭看了看三王爺,又看了看雲清淺,然後面露難色的說:
「本來我們殺手有殺手的規矩,就是死也不能出賣了主子。可是現在雲老闆的行為實在讓我很憤憤不平。」
季老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接著繼續說道:
「我們都是你的手下,可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送死,小蔡已經死了,你看著他的死卻無動於衷,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雲清淺冷哼一聲,心想,那個什么小蔡死不死的與我有什麼關係。
但是仍然不動聲色地說:「請繼續。」
那神態,似乎自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這些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看客。
看到沒有一點緊張而且還依然鎮定自若的的雲清淺,季老闆倒是心下有些慌張。
這到底是這個怎樣的女人啊。
但是看到其他的人目光,都在等著他的下文,於是便清了清嗓子,開始說道:
「在下季博光,雲老闆手下的殺手聯盟的人,平安客棧老闆季光明,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季博光一字一頓的說。
此言一出,在場的一個有頭有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些王爺大臣,誰手下沒有幾個江湖客。
而對於季博光,他們也是聽說過的,殺手榜上能排在第六的人。
但是他們驚訝的不是這個,見過了容澈和吳庸與他們過招,都知道他們的武功不凡。
所以他說出他的身份的時候都沒有很驚訝。
真正讓他們感興趣而詫異的地方是他說雲清淺手下有個殺手聯盟。
而像他這樣的人,都為雲清淺所用。
容澈聞言卻沒有很詫異,他早知道雲清淺不簡單。
連厲行也願意聽她使喚,可想而知她的能耐。
「呵呵,繼續。」雲清淺依然不動聲色。
心裡卻在捉摸,到底幕後是什麼人,甚至還摸過自己的底了。
今天的事情,怎麼有種感覺是衝著自己而來的可是,為什麼
「刺殺三位王爺,是前些天我們才接到的任務,有人出高價要三位王爺的項上人頭,但是不想事情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季博光說道,臉上一副不甘的表情。
「哦是什麼人」
二王爺問道,眉心緊緊的擰在一起,他所能想到的,自然是遠在宮中的其他幾位王爺。
但是其他幾位王爺,爭儲君之位的話唯一的辦法恐怕就是殺了他們吧。
誰料季博光卻覺得這樣仍不夠讓雲清淺犯死罪。
而是要讓他罪加一等,當下便說道:
「是西韓當權者,要出雲有能耐的繼承人都死絕。」
季博光說著的時候就眼睜睜的看著雲清淺,義正言辭的樣子讓雲清淺都快要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看著幾位王爺惱怒的眼神,季博光頓了頓又說:
「前些天天牢里失了的西韓軍大將華少榮,也是雲老闆令我們劫走的。」
這下罪名大了,行刺王爺,死罪難逃,通敵人之罪,罪加一等。
雲清淺心裡一驚,這幕後到底是什麼人,和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何苦要繞這麼個圈套。
眾人還未再開口之際,那髯虬大漢卻憤怒的說道:
「你刺殺王爺便刺殺王爺,何故要了我兄弟的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