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聰明絕頂(2/2)
「你刺殺王爺便刺殺王爺,何故要了我兄弟的命」
「呵呵,真是不知道這幾位王爺得罪了哪路的神仙,都是想要刺殺你們的人。」
季博光說著搖了搖頭,然後衝著那髯虬大漢說道:
「你那個兄弟不也是想要刺殺王爺麼但是他那麼做會打亂我的計劃,所以看他不順眼,便殺了。」
季博光說的十分輕鬆,然後又笑道:
「哈哈,崩雷掌馬天林,你五弟任紹憫死了,你一個人打算怎麼完成計劃呢」
此言一出,眾人驚呼。
而那髯虬大漢,也就是滄浪七殺中的三殺崩雷掌馬天林。
趁眾人還未反應的過來便轉身飛身上馬,揚鞭而去,馬上卻早已綁好了他五弟的屍體。
這崩雷掌馬天林倒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也確實負命要其中幾個王爺的命,但是他有他的主人。
而且他們的計劃也不是在此處,他在此地遇到大梁的這個車隊,純粹是意外。
本來他和他的五弟任紹憫正是在趕路。
見天色已晚便在平安客棧歇腳,遇到雲清淺他們一行人也在意料之外。
馬天林勸任紹憫不要在此地下手,因為這不是計劃中的部分。
誰知任紹憫卻說這是天賜良機,於是剛入夜便偷偷溜了出去。
而那時馬天林在房間中卻不知不覺中了幻神散的毒,再次醒來之時就是吳庸就醒他之際。
而他四下卻尋不到他的五弟任紹憫,直到後來看到任紹憫的頭顱,才知他已遭不測。
但是他現在不能為了兄弟而和這些人拼命,他還得急著趕到他們計劃中的地方。
何況,他自知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單打獨鬥,可能還能拼死離開。
但是現在季博光已經透漏了自己的身份,恐怕這些出雲皇室是不會講什麼江湖道義而放走他這個西韓皇室御用殺手的。
吳庸見他要逃,正要阻攔,二王爺卻搶先擋在了他的面前,猙獰著面孔對意吳庸說:
「放走一個成不了事無用殺手事小,放走你這種外通西韓軍之人事大,雲清淺通遼,你也脫不了干係。」
那樣子就像認定了雲清淺是十惡不赦之人。
「哼,二王爺,人人都知道滄浪七殺是大遼皇室的御用殺手,放著真正的遼人不抓,卻在這裡苛求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吳庸冷哼一聲。
而說話間,馬天林的身影在月光下已經逐漸遠去,越來越模糊。
雲清淺仔細分析著季博光的話,暗自覺得恐怕除了關於她的一切是假的,其他的可能是真的。
那個任紹憫是要刺殺王爺的,容澈看見的一條躍入二王爺和三王爺的房中的人影恐怕就是任紹憫。
如季博光所說,也許是他的行動擾亂了季博光他們的計劃,於是才對任紹憫下了殺手吧。
這麼說來,竟是真的有兩股力量。
這麼一來,事情恐怕很麻煩了。
雲清淺不覺皺了皺眉頭,但她所擔心之事,卻不是季博光對她的栽贓陷害。
人群中開始紛紛議論這件事情,吳庸和幽若自是很不爽。
但是看到雲清淺泰然自若的樣子,他們也不再多說。
只是站在雲清淺身旁,心想,就算真的動起手來,他們三個聯手,這些人也未必攔得住他們。
鳳惜吟自是有心幫助雲清淺,可是以他的身份,在這裡卻沒有說話的地方。
他心急如焚,但卻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是這些人敢為難雲清淺的話,他就是拼死也要保護雲清淺。
想著他有朝容澈投去目光,奇怪,他此時此刻卻一言不發。
只是雙手抱胸,一隻手摸著下巴,像是在揣摩季博光的話。
至於其他的人,各懷著各自的心思,但是基本上都是觀望的態度,而三王爺自然就是其中的一名看客。
至於二王爺,自不用說,他和巫寧巴不得雲清淺不得好死。
他甚至計劃好了一定要吵嚷到將雲清淺一夥先斬後奏。
至於容澈要是敢阻攔的話,也給他套上一個同罪的罪名。
而三王爺雖然擔心,但是他更相信雲清淺萬全可以輕鬆解決此事的。
從她從容優雅的態度上就完全可以看出。
而且他也知道,就算雲清淺是主謀,他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他是了解雲清淺身邊那兩個人的武功的。
至於雲清淺自己,他也早就見識過,更是深不可測。
所以他覺得,就算容澈也認定雲清淺是主謀,他們也未必攔得住雲清淺他們三個人。
「通敵的罪名可不小啊,不知游騎將軍意下如何」
二王爺看向容澈,探聽他的口風。
容澈聞言自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然後徑直朝那個在牆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帶著斗笠的人走去。
走到那人面前,朱唇微翹,笑了笑說道:
「閣下不知何人,現在是否可以讓我們見識見識閣下的廬山真面目,順便也說說布下這麼個複雜的局意欲何為呢」
爽朗的語氣,聲音不大卻無形中透出一股威嚴。
其他人看見容澈的這一舉動都或多或少有些驚訝。
因為這個人快要被他們忽略了,而容澈卻不答二王爺的話。
而是徑直走到了這個人面前說出這麼一番奇怪的話,聽他的意思,這個人才是幕後主使。
容澈的這番話讓在場之人都有點驚訝,季博光也是。
他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是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之色卻沒有逃脫過雲清淺的目光。
而且雲清淺看到容澈的行動後,竟不覺間閃過一絲微笑。
看來這個男人想的和自己一樣,她先前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她早已經料到了這些。
而且也已經清楚的知道了那個「就在我們當中」的人是誰。
她不揭穿,只是想看看他們玩什麼把戲。
只見那人不慌不忙,臉上的面紗不知是因為鼻息還是微風的緣故,在輕輕飄動。
也是因為面紗的原因,看不見他的表情,甚至連眼光也被遮擋在斗笠下看不清楚。
但是雲清淺卻似乎感覺到那斗笠下的眼光,十分凌厲。
少頃,此人才緩緩出聲:
「攝政王你們在說些什麼我都聽不懂,而你問我的這話我就更聽不懂了。」
聲音沒有了先前的陰陽怪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宏厚的聲音。
如果從聲音也可以判斷人的樣貌的話,雲清淺覺得此人應該是一個很很有男子氣概的男人。
「朋友,事實如何,你我心裡都清楚,何必再掩飾」容澈不動聲色地說。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事實怎樣」
那人的話語中不帶任何感情,但是似乎對於容澈的猜測很感興趣。
「我想,季博光所謂的幕後老闆,應該是你才對吧。」容澈一字一頓的說。
「何以見得」那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季博光是和等人也,殺手榜上屈指可數的高手,能排在殺手榜的人不僅僅是身手好吧,職業道德也是很重要的。」
容澈緊緊盯著斗笠下的那雙如劍般銳利的眼神,繼續說道:
「他會貪生怕死而說出幕後老闆麼自然不會,而他現在說了,只有一個原因,他說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老闆。」
「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可是並不足以服眾啊,攝政王。」
那人的話語中漸漸透出把玩的意味。
「方才季博光剛剛被擒的時候,差點死在我的劍下,那時他最危險的時候,那時逼他他都什麼都不說,現在他已經暫時安全了,又怎麼會說出他的老闆是誰」
容澈知道每個人心中都很疑惑,於是仔細的解釋道: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就在這個時間內重新接到了指示,指認王妃為幕後兇手,至於目的是什麼,我還暫時不清楚,但是我卻可以清楚的知道這個重新給他指示的人就是你。」
容澈清楚的說道。
「剛才除了這幾個看守著季博光的侍衛,除了你和吳庸在無人進過後院,而你就是再這一空擋中傳的話。」
容澈斬釘截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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