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你儂我儂(2/2)
這種對峙讓人又臊又窘,雲清淺真的很想把這個傢伙打飛了過去。
她知道,只要她出手,打飛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不能,至於為什麼不能的原因,她竟然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她嬌喘一聲,定下心神,決定最後一搏。
下一刻,一雙玉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湊上去,咬上他那涼薄的唇。
嘴裡,很快便嘗到了淡淡的酒味,這令她有些發怵。
本來是想這一吻讓他清醒些的,沒想到自己卻有些失了心智。
雲清淺雖然上輩子有過一些追求者,但那時候他們再一起時中規中矩的。
就連牽手,也只是少有的幾次而已,更別說接吻或者是更親密的接觸了。
更加沒有男人碰過她了,或者說,也沒有男人能勾引起她的興致來。
雖然雲清淺一貫表現出的作風是在什麼事情上都像個老手,但是在這件事上,她的確稚嫩的很。
容澈怔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而熱情的吻過來,香軟的朱唇,滋味極佳——
一陣莫名的恍惚襲上心頭:這張唇吻起來的味道很熟悉。
好像,這樣的親近,並不是第一次。
潛意識中烙著某些很固執的記憶。
她的吻卻讓他相當有感覺,令他整個人精神一振。
然後,他反被動為主動,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侵入她的唇齒,勾住那突然生怯欲逃的丁香舌。
雲清淺在男人強悍的攻城掠地中,頭腦發暈。
半闔半合,半推半拒之間,他深深如海水般洶湧的眸就在咫尺,將她吞沒。
雲清淺不知所措起來,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寧願不做這個大膽的嘗試。
在男女之事上,她到底還是個雛兒,哪及他經驗老到。
現在這個吻,吻的非常之徹底,吻得她心直發慌!
她極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他的唇。
剛才那一吻,真是好大的殺傷力。
雲清淺捂上被他吻的生疼的唇,眼神複雜的低頭看枕在身上的男子。
那雙如曜石般幽暗的眸子淺淺的闔閉著,俊眉凌厲,眉心輕舒,鼻高而秀,唇薄而削,下巴上有一些隱約可見的青髭!
這人既有南江男子的俊美,又有北地兒郎的堅忍不拔。
而心思則一天比一天的深不可測。
也讓自己一天一天的改變了最初對他的看法。她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的陷進去了!
原來雲清淺真的是怕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至少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她伸手點上了他的昏穴。
雲清淺把容澈推到了床的一角,她還想睡呢。
而且她自信被她點了昏穴的男人,在明日她起來之前是不會醒來的。
於是雲清淺安心的躺在了容澈身邊,夜夜睡在大漠,還得擔心很多事情。
今日終於可以安穩了,雲清淺愉快的閉上了眼睛。
雲清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帥氣的臉龐,正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
雲清淺昏昏沉沉的想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屋中,然後昨夜的一幕幕逐漸浮現在了腦中。
等等,他不是被自己點了昏穴,應該還在昏迷中才對啊。
雲清淺心裡大驚,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看到容澈正倚坐在床頭,冷冷的看著她。
「呃……王爺,你醒的好早啊。」雲清淺不自然的說。
「是麼,是不是比你預計的早多了……」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雲清淺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爺,你昨晚喝醉了,我以為你會睡到很晚呢。」雲清淺找藉口。
「是麼?」容澈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我是被人點了穴呢。」
容澈是天微亮的時候醒的,看到身邊的雲清淺睡得很香。
他很想欺身壓上去,但是又不忍心,於是一直坐在床頭等雲清淺醒過來。
至於他昨晚是怎麼睡過去的,他當然清楚,那點酒,還不至於讓他昏睡。
「呃……王爺,是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什麼穴讓你誤以為是我故意的呢。」雲清淺越來越心虛。
「有這樣對待夫君的妻子麼?」容澈才不管她扯什麼瞎話。
「那……大不了往後我好好補償你不就行了麼。」
雲清淺這句話出口後她就意識到了自己又嘴賤了
然後開始恨自己為什麼不管什麼樣的大場面都讓她不驚不亂的,但是唯獨和這個男人獨處時,她總會失去正常的理智。
他不自覺的揚起唇角深一笑,手指拂到她嬌嫩的唇瓣。
唇色還是那麼鮮艷,尤其是那嘗起來的滋味,他記的清楚。
「嗯,這句話,本王爺喜歡,來日方長,本王爺會給你機會補償的……只怕你這心裡另懷鬼胎,正想竭力避之惟恐不及吧……清淺,你好像挺喜歡跟本王爺玩心眼是吧,很好,本王爺最近閒的很,樂意奉陪到底……」
他湊的很近,幾乎要吻到她的唇。
雲清淺僵硬的脖子想要避開,卻被他生生扣著下巴,如此的近距離,她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強烈興趣。
完了,惹上他了?
這是好事?
還是壞事?
彎彎的細眉兒皺了起來——煩啊,唉,這一定是他的呼吸在***擾她的緣故吧!
她不覺生惱,伸手一把將他的唇給捂住,瞪大眼看著:
「王爺,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哪敢跟您玩心眼?」
「你就裝吧!」
他斜睨著,扯掉她柔柔軟軟的玉手。
哼,遲早他會把她的堅強外套全部剝掉,他不急,而且還會慢慢享受這個過程,也會讓她享受這個過程。
雲清淺摸摸發癢的鼻子,氣氛有點尷尬而寧靜,他的神情有些喜怒難辯——
說惱不惱,說喜不喜,那雙眸子就像一千瓦的電燈泡,耀的讓人睜不開眼。
但願事情發展下去,不會演變得不可收拾。
就這時,雲清淺的肚子很不識趣的響了起。
昨夜,她吃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後來再沒有吃過什麼,經過容澈一陣的鬧騰後就沉沉睡下,現在精神爽了些,胃裡就覺得空落落的。
她咳了幾聲,一絲紅霞飛上臉頰,她不好意思摸著肚子,轉開話題:
「呃,我說,親愛的攝政王殿下,能不能先拜託你一件事?」
說著,她眼眸眨啊眨啊,盯著她直瞧,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這個小動作,有一股子俏皮的味兒,吸引住了容澈。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這樣,或者說,他沒有見過任何女人這樣俏皮的對他。
他早就說了,這個女人有一千面,他要慢慢剖析。
「嗯,看在你陪本王爺睡了一夜的份上,只要要求不過份,一定滿足你……」
今天,他的心情還算不錯,她想玩,他樂意逗上一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倚在旁邊就這麼看著,就像在欣賞一隻剛剛得到的「珍奇動物」一樣,饒有興趣。
雲清淺知道自己就是那隻「動物」,心裡覺得無奈,卻又覺得好笑。
尤其是對於他的那句話,聽起來是那麼的曖昧,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她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
「你笑什麼?」
又一重大發現,她笑起來的模樣兒,很陽光,很生機勃勃,看著讓人覺得舒服。
「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成了搖尾乞憐的寵物狗……女人做到這個地部,真是太失敗了……呀……你做什麼?」
他突然伸手將她揪進懷裡,她撞到他厚厚的胸膛上,鼻子生酸。
抬頭時,看到他似笑非笑,一雙手抓著她的一把青絲在玩弄。
「你不是說你是寵物麼?本王爺突然想摸一摸寵物的毛髮——不准動……」
床榻之上,帳帷之間,一隻鐵臂沒有預警的箍緊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