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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幕後黑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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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龍顏大怒:「盛安,你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盛安縮在地上瑟瑟說不出話來。

「來人。把這個盛安押下大牢,以延誤軍情處置。」

「皇上……饒命……慶安王,救我啊……」盛安喊道,果然是說話不經過大腦。

慶安王的支持者中的一個聽到盛安如此,忙怒喝道:

「盛安,你如此這般自作孽,誰都救不了你了!」

慶安王氣的牙痒痒,盛安若不是那般詆毀容澈,那般邀功,恐怕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真是蠢貨。

慶安王不搭理盛安,看都不看他一眼。

一直聽到他被拖下去,心想,為了防止他在刑部大牢受不了把自己招供出來,看來自己得先一步下手把這個人解決了。

皇上朝慶安王看了看,沒有說話,問道:「各位愛卿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堂下鴉雀無聲。

容澈心中依然疑惑,顯然盛安是受了慶安王的指使。

但是為什麼那封西韓軍的信中寫的內容那麼詭異呢。

而且看盛安和慶安王的表情,就知道那封信肯定是被人給換了。

如果是讓人換了,為什麼自己書房中發生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這個人是怎麼知道的,還有這個人誰,容澈腦中不經意的浮現出雲清淺的影子。

這個女人,總在自己危難的時候救自己,這一次,是不是也會是她暗中相助呢。

容澈無罪,而且大獲封賞的消息是隨著容澈平安歸來一起傳到攝政王府中的。

容澈回到府中,吳庸疑惑地問道:

「王爺,今日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有些蹊蹺,不過盛安要污衊你之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竟然能將計就計,這件事情做的可真好啊。」

容澈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俊俏的眸子裡充滿疑惑,說道:

「我對盛安此人雖然有些反感,但是確實找不到他要害我的理由,所以自然不知道此事的始末。」

「哦?這麼說爺並不知情?」吳庸也驚愕道。

「不錯,這件事情,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盛安顯然是慶安王安插的爪牙,想趁勢扳倒我們攝政王府。可是那封信的內容顯然出乎慶安王和盛安的預料,這就是說,有人動過了那封信,那會是誰呢?能清楚的知道慶安王的意向,但是卻又暗中保護你?」吳庸仍在思索著這個人。

容澈沒有說話,但是心中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他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那個女人有關係,當即往書房方向走去。

容澈心想,不管是誰,只要在他的書房中停留過,他一定可以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容澈的書房裡,整齊的書案顯然已經被管家忠叔整理過了。

容澈仔細的大量著書房中的每一件東西的擺放,小心的一步步走在熟悉的書房裡。

然後緩緩的拉過椅子,輕輕的坐了下來,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頓時,一陣不太明顯的馨香滲入心脾。

容澈猛然睜開眼睛,這個味道,他很熟悉。

對,再熟悉不過了,昨夜他還伴著這個味道睡了一夜!

這麼說,救自己的果然又是雲清淺。

這個女人,看來還真是對府中的一切實情瞭若指掌啊,容澈嘴角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便朝雲清淺的庭院中走去。

其實為什麼,連容澈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對雲清淺的感覺,是無形中一點一點增加的,而且這種感覺似乎愈演愈烈,讓人無法自拔。

凌朧月還在雲清淺耳邊謝天謝地的時候,丫頭碧兒進來通報,說是容澈來了。

凌朧月一聽便急急忙忙地拉著雲清淺的手往外走。

二人走出房門的時候,容澈迎面而來一把便環住了雲清淺。

「皇兄,今天的事情真是把我們嚇一跳呢。」凌朧月說著,一臉笑意。

「我自己也是雲裡霧裡……」容澈說著看了雲清淺一眼,眼神很是複雜,而佳人卻視而不見。

「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有人想誣陷我與西韓私通的證據信件被人做了手腳替換了……」

容澈說著慢慢的走近雲清淺,一直看著她的眼睛。

雲清淺被這種眼神盯得心裡發毛,她覺得她越來越討厭和容澈獨處了,因為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

「我怎麼知道,沒人告訴我,我去哪裡聽說。」雲清淺沒好氣的說。

「可是我書房中還有淺淺出浴的芙蓉香……」

容澈說著把頭湊近雲清淺,閉眼輕嗅,然後說道:「不錯,就是這個味道。」

雲清淺可沒想到這香味也能被當做「證據」的,當下有點不知所措。

容澈卻不再說這個事情,轉而笑笑。

然後伸手去扯雲清淺的上衣,口中卻理直氣壯的說道:「淺淺的傷口好了麼?讓我看看。」

「無聊!」雲清淺打落了容澈的手,然後轉身走進了屋。

容澈緊緊跟了進來,卻把兩個侍女支使了開來。

「喂,給我看一下嘛,鳳惜吟那小子吹噓他的靈丹妙藥有多好,還說什麼不留下傷疤,我才不信呢。」

容澈說著又上前欲把雲清淺環入懷中。

雲清淺一下子想起了昨夜的窘迫,好在後來點了容澈的昏穴才得以擺脫,但是顯然今天似乎不能再那麼做了。

於是說道:「王爺,皇上今日一定對你大加封賞吧,你跟我說說吧,都賞你什麼了。」

雲清淺才不關心這些事情呢,只是眼下急於打破這個尷尬,她才不想讓容澈再吃豆腐。

「咦,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本王爺的仕途了?」

容澈不懷好意地笑著說道,但是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因為他看到了雲清淺眼中的驚慌,他喜歡逗弄她,可是卻不想讓她反感,所以他必須慢慢來。

「我知道說些枯燥的事情你也不一定有興趣。」容澈接著說:「爺不妨說點你感興趣的吧。」

雲清淺看了容澈一眼,眼神深表懷疑。

什麼眼神啊,容澈心中暗想,本王爺的話至於讓你那麼懷疑麼?

但他口中還是鄭重地說道:「昨夜天牢被劫,華少榮被人救走了。」

雲清淺心下一驚,她知道天牢重地,都是派重兵把守的,高手也不在少數,當下問道:「可有人員傷亡?」

「沒有,甚至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容澈也覺得事情不簡單:

「看守侍衛今天早晨才發現華少榮的牢房中沒有人了,卻沒有一點頭緒。」

「會不會是……」

雲清淺本來想說會不會是慶安王,但是沒有說,因為她就是這樣,再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她是不會亂說話的。

而且她知道,要想徹底的寧靜,就得讓慶安王吃點苦頭,不再亂動心思想著禍害他們。

「我知道你是在懷疑慶安王。」容澈頓了頓說道:

「我也覺得他有最大的嫌疑,可是沒有證據,皇子通敵國,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容澈小心的說。

雲清淺沒有說話,看來這宮廷中的鬥爭還真是無休無止啊。

本以為永安關一役的勝利可以讓她暫時輕鬆一下,沒料到又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打了勝仗尚且如此,如果打了敗仗,看來容澈只有自刎於戰場的分了。

「你該把那份私通西韓的罪證交給我了吧。」容澈自若地說,眸子裡閃爍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雲清淺心知容澈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在暗中做了手腳,於是也不再隱瞞,自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容澈。

容澈接過信,麻利的拆開信件,待看完裡面的內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封信,真是的要人命,如果今天呈到皇上面前的是這封信的話。

恐怕他現在已經沒法完整的站在這裡和雲清淺說話了。

信中詳細的說了容澈是如何和西韓軍聯手假裝在永安關取得了勝利,實則是為了拿到實際的軍權,以他日聯合西韓軍揮軍出雲。

赤果果的陷害,赤果果的要命,容澈心想,慶安王這一招可是夠狠,這封信,足以牽連朝中甚多關係。

容澈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心中卻對自己說:「你自己找死,便別怪我不對你手下留情。」

容澈心想,雖然往日慶安王和他也有一些過節,但都不足以讓他懷恨在心。

他還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可是現在人家把刀逼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不反擊是不行了。

容澈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慶安王既然已經對自己挑釁,那麼他也不甘示弱,你要戰,便作戰!

「你有什麼打算?」雲清淺問道。

「什麼?我的打算是要好好的獎勵一下我的可愛的淺淺。」

容澈笑眯眯的看著雲清淺,說道:「若不是淺淺暗中相助,恐怕我容澈此刻已經做了刀下冤魂。」

容澈是從心底感激雲清淺,但同時又有些懷疑,為什麼自己書房裡的事情,他毫不知情,這個女人卻什麼都一清二楚呢。

「哦?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呢?」雲清淺問道,報以甜美的一笑,但是容澈的回答,讓她恨不得把這句話吞回去。

「嘿嘿,那今夜賜淺淺一個孩子怎麼樣?」容澈壞笑著說:「要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也不錯哦。」

容澈笑著隨手捻起雲清淺的一縷黑絲放在手中把玩。

「去死!」雲清淺沒好氣的說,然後往外走去。

她知道,再和這個男人在這間屋子裡帶下去,她就越來越危險。

「餵。雲清淺,你竟然咒罵你的夫君,你這是大逆不道啊!」容澈追著出來喊道。

可是容澈才走出房門,便發現已經看不到雲清淺的影子了。

他知道雲清淺身懷絕技,但是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一邊懊悔自己應該再快一點追出來,一邊卻覺得越來越有意思。

不知道雲清淺以後是不是常會和自己玩這捉迷藏的遊戲,便笑著回房了。

遠處粗壯的槐樹上的雲清淺看著容澈走遠,這才漸漸的放寬了心。

這個男人,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這個妖孽自己居然也跑來說要和自己生孩子,開什麼玩笑!

不過雲清淺心裡除了有絲慌張,卻沒有一點反感。

容澈回到房中,仔細的把那封信看了好幾遍,他實在是想不到會是誰放進去的。

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書房的,只有忠叔,可是他堅信忠叔不會做這種事。

如果是慶安王派的高手,那麼自己的護院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

而且今日盛安在大殿上也說了,他的消息來自於一個自己府上的下人。

莫非這攝政王府中已經安插了慶安王的人?

容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他決定是該好好徹查一下了。

容澈一襲紅袍張狂,款步走進了書房後面的暗室里。

暗室裡面,吳庸和幽若正在那兒等著。

「爺,你有什麼事情要說?」吳庸微微蹙眉。

「華少榮被人自天牢中劫走了。」容澈說道:「我有一種感覺,這個人似乎不像是慶安王的人,應該是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他想了很久,覺得不會是慶安王派人去牢中劫走華少榮。

因為就算慶安王再魯莽,再沒腦子,也斷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種舉動。

他擔心的是,在這一切背後,有人在暗處醞釀著另一個陰謀。

「如果不是慶安王派人並買通天牢守衛的話,還有什麼人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呢?」幽若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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