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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幕後黑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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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聽到凌十一的話後並沒有太在意,她隨便地說了句:「拿到證據後再說懷不懷疑的事情吧。」

凌十一看到這個女人不慌不亂,臉上仍然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很是佩服。

若是一般的女人,早都哭鬧的不行了,可是雲清淺,真的很不一般。

凌十一心想,聽說這個永安關外大捷,雲清淺功不可沒髹。

看來這個女人的確不容小覷,容澈娶到這樣的女人,當真是幸運啊。

「王妃就一點都不緊張麼?」凌十一問道。

「緊張?我幹嘛緊張?做過的事情我會感到緊張,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幹嘛窮緊張。」

雲清淺不屑的說,心裡卻在想,是啊,為什麼自己不關於上什麼危難都沒有覺得緊張。

但是昨夜和容澈獨處,還有今天早晨在他的逗弄下,自己竟會那麼緊張呢?

難道,那個男人,竟然比這些危難都可怕?

「既然王妃這麼肯定,那麼我想王爺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他會沒事的。」凌十一說道。

雲清淺聽到凌十一這話後,溫婉一笑:

「凌世子這話不對,王爺會沒事,那是肯定的,不是因為吉人自有天相,而是因為事實卻是如此,哼,天?我不信,這個世界上一向都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天要真的公道,又哪裡會有那麼大的冤屈。」

凌十一聞言,心中萬分驚駭,雲清淺這個子現代穿越而來的女強人大概忘了,在古代,天地為大,可是她此時竟然這麼說。

那時對天神的大不敬啊,可是驚訝歸驚訝,凌十一還是覺得雲清淺說的話很有道理,他對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著迷了。

就在這時,那幾個去書房搜查的人走了出來,向鳳惜吟匯報:

「世子,是有幾封書信和幾道摺子,確實是有一封西韓的信,其他都是一些平常的書籍。都帶回去麼?」

「不錯,把那些書信和幾道摺子都帶回去回去,聖上要親自過目。」凌十一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先前只是說懷疑,所以想到進去搜查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但是現在竟然說真的有一封與西韓互通的信,大家都驚愕極了。

忠叔像是受不了這個打擊一樣,一把扶住身邊的一棵樹,喃喃道:「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凌十一的眼神很複雜,但是他心裡竟然有些高興,這麼一來,也許雲清淺又會成瞭望門寡。

而且也許還會賠上性命,但是自己會救她,一定會的,這個女人,他想要。

想到這裡,凌十一便向雲清淺抱拳道:「王妃,今日叨擾,還望見諒,我們告辭了。」

雲清淺氣場十足,客氣的說:「忠叔,送客。」

然後就和凌朧月轉身走開了,兩個丫鬟忙上前跟上了。

而雲清淺這邊,凌朧月也像是聽到了噩耗似的一個勁得問雲清淺該怎麼辦。

「皇嫂,你說這怎麼辦才好啊,皇兄怎麼可能私通西韓呢,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凌朧月真切的看著雲清淺的眼睛,希望她同意自己的觀點。

雲清淺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凌朧月,你相信你的皇兄是私通西韓之人麼?」

「當然不相信了。」

「那就好,我也不相信,而且你皇兄也確實真的不是那種人,所以我們沒有必要為一些本來就是假的的事情擔心。」雲清淺說到。

「可是他們說搜到了皇兄和西韓軍的書信。這可怎麼是好。」凌朧月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不過是一封書信而已,不用太擔心了。」雲清淺寬慰道:

「我們只要堅信你皇兄不是私通西韓之人,他就一定會沒事。」

說著和凌朧月走到了庭院外。

「皇嫂,我一個人心煩意亂的,可不可以先和你在一起,等皇兄的事情有結果了我再離開?」

凌朧月嘟著嘴對雲清淺說,那樣子看起來甚是楚楚可憐。

雲清淺笑了笑,欣然同意。

而凌十一一行人很快就回了宮,各位大臣都在耐心的等待,這等大事,他們都很有興趣觀看。

「皇上,王爺書房裡的書信和一些文案都已經取回來了。」

凌十一把取回來的東西呈上,然後說道:「裡面卻是有一封西韓字跡的信。」

鳳惜吟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有表示不可信的,也有辛災樂禍的。

但是最驚訝的,要數容澈本人了。

他的書房裡怎麼會有西韓的信,他想一定是被人算計了。

可是就算自己矢口否認,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儘管心裡波瀾層起,容澈還是冷靜的沒有一點驚慌失措。

他要等皇上的意思後在說話,或者說,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話可說。

倒是慶安王,聽到鳳惜吟的話後,心下越來越高興,越來越得意。

容澈,你要完了。

慶安王看著金鑾殿上的龍椅,眼中泛出貪婪的目光。

心想,這張龍椅,要坐上去的人遲早都是我。

想著,慶安王似乎看見了自己坐在龍椅上君臨天下的感覺,似乎看到了文武百官在他腳下臣服的畫面。

這一天,不會太遠了,容澈,你別怪我,要怪只怪你站錯了隊。

想著朝容澈看去,容澈面無表情,但是他的目光經過右相的時候,看到右相的表情似乎很緊張,垂在身側的兩手握成拳卻在不住的顫抖著。

慶安王輕哼了一聲,收回了目光,在看此刻龍椅上的皇上,正倚在龍椅上翻閱那些信件和容澈還未呈上的奏章。

滿朝文武此時都屏氣凝神,安靜的看著龍椅上的皇上。

可是皇上似乎看了很久,然後才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然要說到:

「東西朕都看完了,這封西韓的書信,張德全,你來給大伙兒念念。」

皇上把一封信遞給了身邊的太監張德全。

「是,皇上。」張德全答道,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

「容澈,你竟敢與我西韓作對,斬我精兵,擄我良將,你最好自祈多福,待我西韓鐵騎踏上京都之時,第一個就是要將你攝政王府碎屍萬段!」

沒有寫信人,也沒有時間,只有一些不認識的西韓文字。

這下,殿上大臣更加疑惑了,這……這是什麼東西,***裸的威脅信嘛。

容澈覺得自己雲裡霧裡的,這,這和自己通不私通西韓有什麼關係。

而且,這個要陷害自己的人,就只寫出這樣額栽贓信麼?

這個人不管是誰,都是個腦子進水的人。

慶安王一下子凌亂了,不對啊,這不是自己交出去的那封信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慶安王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剛才那種飄飄然的君臨天下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而此時的他,倒像是從雲端一下子跌入了低谷。

「這……這……」盛安也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正準備了一段慷慨激昂的話要說,怎麼突然就和預先排練的不一樣了呢,傻傻說不出話來。

「怎麼,有人感到奇怪麼?」皇上冷冷的說:

「還沒完呢,這裡還有一封容澈沒有呈上的奏摺,是朕讓他寫的,朕讓他把此次戰役的詳情寫好了給朕呈上來,張德全,你再來念念這個。」說著又把摺子扔了過去。

張德全小心的接住,然後打開摺子,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念了起來:

「……十二月初十,向朝廷發出了奏摺,希望得到朝廷的救援,同日夜晚,永安關哨兵偵探到西韓軍襲來……」

「揀後面的念……」皇上說道。

「是皇上……後西韓軍全面攻擊,五個城門同時受敵……」

「不是這裡。」皇上不耐煩的說:「後面,最後請功那一部分。」

「是,皇上……」張德全聲音顫抖的說。

「此次永安關一役,容澈只盡微薄之力,說道功績,當屬永安關金總兵及其部下四位守城將領。

此五人不顧家人安危,奮力抗敵,寧願犧牲自我也絕不投敵。

再次便是援軍將領盛安,盛將軍於十二月十九到達永安關,雖車馬勞頓,但卻未有半刻休息就帶領將士們衝殺入戰場,永安關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都是因為盛將軍的大振士氣,故末將懇請皇上嘉獎這些心系邊關安危的將領,容澈則無所求……」

「好了,就到這裡吧。」皇上打斷了張德全。

「各位愛卿,你們都聽見了吧。」皇上問道,聲音很小,但是卻很威嚴。

「皇上,攝政王為人如此,斷然不會是私通西韓之人的,還望皇上明察。」右相看到事情有轉機,連忙上前抱拳說道。

「盛安,你聽見了麼?」皇上又問道,沒有理會右相。

「末將……末將,聽見了。」盛安聲音很小。他知道事情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了,這下完了……

「聽見了?聽到攝政王是怎麼說你的麼?」皇上不依不饒。

「聽……聽到了」盛安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那你是怎麼誣陷攝政王的?啊?朕這裡還有一封你給朕呈上來的奏摺,張德全念來聽聽也是念最後請功那部分。」

張德全找出盛安的摺子,開始念道:

「……茲攝政王只是龜縮城內,從未出城迎戰,直至我大軍所至,殺的西韓流寇片甲不留,方大獲全勝,然,攝政王安帶領永安關五位將領守關,沒有功勞亦有苦勞……」

「好了,別念了……」皇上看著站在殿上顫顫巍巍的盛安說道:

「盛安,我這裡還有永安關五位守將聯名上書的奏摺,還需要念念麼,還需要聽聽他們是怎麼讚揚攝政王的麼?」皇上怒道。

盛安聽出了皇上話中的怒意,連忙跪倒在地,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慶安王心中不斷怒罵,盛安這個白痴。早告訴他了,不要邀功,這些事情我自會替他去做。

早就跟他說過他吃在會死在他這個性格上,他卻偏偏不聽,現在希望不要連累到自己。

眾慶安王黨雖然對這件事情的轉變有些不安,但是看到盛安這樣的為人,也都開始鄙視他。

「永安關上,所有將士都在高唱攝政王是我們的戰神,盛安,你為何卻如此排擠他,你是嫉妒他的功績麼?」皇上喝到:

「還是你根本就嫉妒他的才能,所以想置他於死地?身為一個大將,心胸如此狹窄,如何能擔得起朕寄託於你的重任?來人,把他的虎符撤下,今天起,你就去佳林關守關吧。」皇上不客氣的說。

盛安嚇得說不出話來,癱跪在大殿上,不舍的交出自己的虎符。

這枚虎符,他還沒有真正的用過,現在卻要交上去了,心中多有不甘。

慶安王氣的閉上了眼,為了這枚虎符,他費盡了多少心機。

從扶植盛安上位,到讓西韓莫插手邊關剿滅山賊之事。

他小心的安排了所有,可是現在,一切全完了,他辛辛苦苦設計好的計劃,瞬間又都灰飛煙滅。

「盛安,還有一件事情,朕要問你。」皇上陰著臉說:「攝政王的摺子上寫到,大軍到達永安關之日,是十二月十九,是麼?」

盛安心中大驚,他記得很清楚,大軍出發前,慶安王跟他說過。

讓他儘量路上拖延行程,讓容澈抵擋不住西韓軍的攻勢。

等西韓軍攻破永安關後,他在像樣的和西韓軍打幾場,西韓軍自會佯敗退去。

那時他在凱旋,定會受到嘉獎,自己的地位也會加以鞏固,所以他在路上拖了好幾天。

當時就為這個事情朝堂上還大作爭議,因為右相要先派人讓糧草上路。

但是慶安王不許,說沒有大軍護送,糧草很危險。

但是後來皇上允許了右相,讓糧草先行。

聽到皇上的問話,盛安心虛的答了聲是。

「兵貴神速,朕記得朕要求過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儘快趕到永安關,你卻拖了這麼多天?」

皇上龍顏大怒:「盛安,你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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