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詭異之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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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赤峰嶺一帶過夜,而只有一些膽大的江湖客不在乎這些。
那兩個漢子不遠的桌子上坐著一個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
因為此人帶著斗笠,蒙著面紗,只是獨自喝著酒。
一身莽紅的衣服讓人會誤以為是個男人,但是看他端著酒杯的幾根纖纖玉指又雪白如霜,典型的蔥指柳掌,又會讓人以為是個女的鼷。
雲清淺和容澈在一張桌子上坐下,鳳惜吟兄妹也坐到了他們這一桌,慶安王和三王爺以及巫寧公主坐在了另外一桌。
幽若和吳庸連同雲清淺坐在他們的旁邊,另外一桌便是其他幾個太醫坐在了一起。
姓季的老闆連忙招呼著廚房裡趕快上菜。
雲清淺和幽若交換了一下眼神,從幽若的眼神中也看出,這店裡其他的三個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依雲清淺看來,這個叫平安的客棧,今夜絕對平安不起來。
「聽說這赤峰嶺不僅有鬼怪,還有強人,不知道今夜我們會碰上什麼。」鳳惜吟淡淡的說。
「遇佛殺佛,遇鬼殺鬼!」容澈嘴角輕輕一扯。
他向來是不信邪的,而且他的經驗是一切的鬼怪都是人在裝神弄鬼。
而對於這裝神弄鬼的人,他更是討厭。
「哈哈,攝政王果然夠豪爽。」鳳惜吟笑道。
這時店家拿著酒過來說道:「幾位客官儘管放心,小店開張至今,還未見發生過什麼怪事,那些鬼怪什麼的,不管他是真是假,我每日給他們燒紙錢,保我這生意興隆,人財平安,所以,幾位客官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也可以燒燒紙錢。」
說著已經給各位盛上了酒。
雲清淺看去,果然在店門正對著的地方,牆上支著一塊板子,上面供奉著關公像。
關公面前的香爐里還插著三炷香,青煙裊裊,顯然是點燃沒多久。
聽老闆的這番說辭,慶安王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我就偏不信這個,我倒是想看看,這赤峰嶺上有什麼?兩位皇弟,你們可有興趣去探個究竟?」說著眼光瞟向二人。
三王爺和容澈都只是笑了笑,顯然並未把慶安王的提議當回事。
巫寧公主怒視著容澈和雲清淺,對於雲清淺,她有足夠的理由去恨她。
而對於容澈,她更多的是因為得不到這個人而產生的怨恨。
尤其是看到他和雲清淺親密的樣子,更讓她覺得不舒服。
不過出門之前慶安王就交代過她了,此行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許她隨意使性子才答應帶她出來的,於是她只好暗自忍著。
巫寧公主自從上次在宴會上被容澈和雲清淺羞辱後,便想放棄容澈。
但人大抵都是一樣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覺得珍貴。
而一邊的鳳惜吟一手端著茶盞,目光卻時而遊走在雲清淺身上,而且目光中似乎還透露出滾滾秋波。
注意到鳳惜吟這個眼光的不止巫寧公主一個人,還有很會吃醋的容澈。
他也看出了鳳惜吟看雲清淺的眼神暗含款款深情,好在雲清淺只是在專心吃點心,並不搭理他,所以心中的盛怒才不至於發作。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
今日倒是不像前幾次,那幾位爺倒也再沒有挑剔。
許是在這麼個荒蠻陰森的地方,大家都是想將就一下快快的熬到天明吧。
倒是容澈,誇張的給雲清淺夾菜示好,在外人看來,絕對是個模範丈夫。
但是雲清淺卻被他這誇張的殷勤嚇到,這個男人又在搞什麼?
但是看到他那充滿柔情蜜意的眼神當即明白,他只是做給別人看的,於是只是欣然享受著,並不說什麼。
待用過餐後,左成便前來分房間。
分罷老闆便帶著幾個人上樓,原本雲清淺和幽若的房間就在吳庸和容澈的房間對面。
左成指給他們看,雲清淺一腳剛踏進房間,容澈便先幽若擠了進來。
然後咧嘴笑道:「左大人這不是存心要拆散我們這對鴛鴦夫妻嘛。」
說的極肉麻,讓很多人都嚇了一跳。
畢竟容澈在外的名聲是冷酷而無情,對於女子並不熱情。
但是他一路上對雲清淺的表現足以讓人看出他們親密無間的關係。
但只有雲清淺自己知道,這個傢伙一定是又在裝腔作勢。
左成被容澈這麼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當下便說道:「這……吳庸公子……」
吳庸忙說道:「左管家不必為難,我好說,讓幽若和碧兒住這間房,我隨便和哪個小廝擠擠就行。」說著眼光朝小東子投去
容澈旁若無人的對意幽若說:「實在是淺淺沒有我的話夜不能寐啊。」
說著也不顧眾人看他的驚異的眼神,已經摟著雲清淺的腰走進了房間。
用腳踢上了門,還瀟灑的朝後擺了擺手。
屋外的眾人都被容澈這句話雷到了,尤其是巫寧公主,冷冷的摔上了門。
而聽到這句話的鳳惜吟心裡也不好受,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暗自把拳頭攥的生疼。
幽若和吳庸面面相覷了一下後也各自離開了。
眾人有些詫異,容澈的性格大伙兒都是清楚的。
從不曾見他對哪個女人上心,但是唯獨對於雲清淺,似乎有些特別。
特別是凌朧月清楚的記得,原來容澈曾跟她說過,他是不喜歡情侶在外人面前秀親密的。
因為他覺得很做作,可是就是說這些話的這個男人。
現在在他們面前大秀親密,凌朧月淡笑著搖了搖頭,心想,也許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因為他還沒有上心的情人吧。
鳳惜吟是在上樓的時候看見容澈的動作和聽到他說的話的。
雖然他和容澈是亦敵亦友,他也很敬重雲清淺,並且心中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再對雲清淺產生什麼非分的想法。
但是他覺得腦子根本沒有辦法受他自己的控制,總似乎不由自主的去想起她的身影。
她的音容,她的笑貌。
而現在看到他們是這麼恩愛,他不知道是應該為他們祝賀,還是應該為自己傷心……
這其中最鬱悶的,當屬雲清淺了。
在聽到容澈的那句話後,她驚訝的沒把下巴掉下來。
而就在容澈摟著她的腰進門的時候,她就笑嘻嘻的在容澈的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
她自忖力道不小,但是容澈躲都沒躲,也沒有發出一點不適的聲音。
容澈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可是看到雲清淺憋成豬肝的臉色,硬是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只是乾咳了幾下,快要憋成內傷。
「容澈,我的清白都讓你給毀了!」雲清淺恨恨的說出這句話,不對,是咬牙切齒。
這可正是我要的結果,容澈暗想,就是要讓那些還對你垂涎著的人知道,你只是我的女人!
容澈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故作嚴肅的說: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皇上應承我,這次歸來便叫你嫁我。難道你想讓他們以為我們是舉案齊眉,互不干涉的名義夫妻麼?」
容澈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雲清淺卻鬱悶的不行,這下子徹底的完了。
讓那些人以為自己真的是離了容澈就沒法活了,這個誤會,搞大了……
涼涼的晚風自不太嚴實的窗縫中爭先恐後的擠了進來。
夜,靜謐。
在赤峰嶺這種地方,越是安靜,越是讓人感覺不自在。
而這種安靜,讓人覺得可怕。
雲清淺倒是不在乎這些,當下令她心煩的是今夜又得與容澈這個男人同床了。
看著她充滿詭笑的臉龐,雲清淺就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
她幾時在一個人面前有這麼不自在過,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妖孽!
容澈只是坐在桌前,喝著茶,不說話,但是眼神中不斷有奇異的光芒閃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看到鳳惜吟和三王爺看雲清淺的眼神,他就不由得氣惱。
但他同時也知道,不管怎麼說,雲清淺是他的王妃,也許剛才的舉動有些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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