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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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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這才看清,這衝過來的一股騎兵穿著怪異,不同於西韓軍,但是也不同於出雲大軍,而且更為驚訝的是,這股騎兵作戰勇猛,在馬上就如在平地上一樣,但是最令容澈擔心的是,這股勢力居然只是砍殺出雲大軍,似乎他們是遼兵的後援。

「遭了。這是察忽而多部。」凌風看清後對容澈說。

「什麼?」容澈問道,他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凌風沉重的說:「這些人是一個遊牧民族,他們的部落名字叫做察忽而多部。這些人原本是生活在草原南部的,但是如今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常常來虎口關一代放牧,我們曾派人跟他們交涉,他們說只是放牧而已,而且約好一個月只許來一次,所以就這麼定了。」

容澈看著凌風,冷冷的說:「顯然他們現在不是來放牧的吧。」凌風居然之前沒有跟他提起過草原上會有這麼一個部落。

凌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然後接著說:「他們驍勇善戰,我們與他們交戰國兩次,但是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唐統領便同意了和他們的約定。」

容澈冷哼一聲,說道:「打不過人家所以妥協,這就是讓他們得寸進尺的原因,這些人,不收拾他們會以為我們出雲無人!傳我令下去,左路先鋒以蛇形針包圍這些察忽而多部人。右路先鋒突圍繼續追擊西韓軍。」

一個小小的遊牧民族也敢和他對抗,容澈真的怒了,他知道,越是這些草原人,越是無法以德服人,只有打,打到他們服為止。多年以前,他跟隨父親也打過一個草原遊牧部落,起初那個部落一打就跑,可是他們一收兵便又來襲擊他們的後面不對,徽親王一怒之下率兵追出幾千里,打的那些遊牧民族無處藏身,這才乖乖誠服。

看來,現在,他得用父親的辦法教訓這個部落了。

可是容澈沒有想到的是,這支只有千人的部隊卻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容易收服,看來虎口關將士會和他們妥協是有原因的。這些人作戰真的很有一套,他們能輕易的就衝破容澈布置的陣型,同時還能是不是的還擊。

他們胯下的戰馬顯然比出雲大軍的要快,而他們再馬上的本事,就更是出雲大軍無法企及的了。容澈觀察了一下,看清楚了這些人極善於配合,他們幾個人為一個小圈子,幾個小圈子又稱為一個大圈子,彼此照應,配合的天衣無縫。

容澈慢慢的平息下心中的怒氣,看著斗在一起的兩股勢力。心知要想拿下東方城健而不再被這些牧民***擾,就必須得先征服他們。

很快,他便看出了他們這個大圈子的核心,是一個精壯的漢子,手使雙刀,在馬上不斷翻滾,已經砍殺了不少出雲大軍。此人年約三十出頭,留著短小精悍的頭髮,脖子裡掛著不少飾品,強壯的手臂可以看得出此人臂力非凡。

容澈心想,這個戰鬥力最強的人一定就是這些牧民的首領,擒賊先擒王,正想著就催動胯下駿馬朝那個人跑去,但是他發現,同一時刻,另一匹馬已經衝到了那個精壯漢子的面前,一條軟鞭虎虎生威,正是雲清淺。

雲清淺騎著馬,揮舞著手中的軟鞭,朝那個精壯漢子揮去。

那漢子一低頭閃過,緊接著雲清淺第二招又至,遂伸手抓住了雲清淺軟鞭的尾端。然後這才看清,原來和自己過招的是個女子,而且還十分標緻,頓時笑了起來,還不斷的喊著一些雲清淺聽不懂的話,但是他的同伴聽到後卻不斷的大笑,看到那些人的表情,雲清淺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雲清淺使勁一扯,便將軟鞭抽回,然後變換招式再次揮出,這一次,那個壯漢卻沒有在躲,而是催動胯下馬向雲清淺奔來,人卻不斷在馬上變換著各種姿勢,讓雲清淺和別的出雲大軍根本無法打到他。

他的馬更像是通人性一樣自雲清淺身邊擦過,那漢子揮出手中雙刀,雲清淺低頭閃過,同時一掌朝他打去,那漢子結結實實挨了雲清淺一掌,但是卻像是沒有反應一樣又快速奔過,這才撫上了被雲清淺一掌打到的地方。

這時,那個漢子在雲清淺一丈開外,仔細的出雲了雲清淺一番,這才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喂,我叫烏石那哲思,你叫什麼名字,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人,也是唯一能打到我的女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說著揮動雙臂,他的同伴們不斷發出吆喝聲。

雲清淺輕蔑的看了烏石那哲思一眼,然後說道:「手下敗將。」

烏石那哲思眼光閃爍,完全被雲清淺勾起了興趣,說道:「喂,我是察忽而多部的大汗,我喜歡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烏石那哲思說著騎著馬不斷圍著雲清淺轉圈。

雲清淺臉上一熱,又將軟鞭重重的向烏石那哲思揮出,但是這一次,烏石那哲思狠狠的抓住了軟鞭沒有再鬆手,而是反手一扯,同時另一手甩出一枚鋼釘,狠狠的打在雲清淺的馬腹上,頓時雲清淺胯下的馬開始跳動,接著手中的軟鞭又受到強有力的一扯,雲清淺便被拽下了馬,雲清淺鬆開了手,同時就地打了個滾,滾到了烏石那哲思的後手邊。

容澈見狀忙催動馬超雲清淺奔來,而烏石那哲思的部下也騎著馬開始圍著雲清淺和烏石那哲思轉圈,把他們緊緊的包圍在圈子裡。

「聽說中原女子都比我們草原女子溫柔賢惠,看來他們說的不對,不過我喜歡你的脾氣。」烏石那哲思說道:「我最喜歡馴服桀驁不馴的駿馬,還有像你這樣的女人,越是難以馴服,馴服之後就越是忠誠。」烏石那哲思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看得出,他這番話並沒有羞辱雲清淺的意思。

雲清淺冷笑著說道:「我最喜歡把那些自不量力且狂妄自大的蠢材踩在腳下,讓他們學會謙虛。」說著抽出腰間短劍。

烏石那哲思裂開了嘴,像個姑娘一樣興奮的笑了起來,雲清淺這股子氣質,很是吸引他,說著也跳下了馬,揮舞著手中雙刀說道:「在馬上你不是我對手,希望在陸地上你不要讓我失望哦。」說著又沖雲清淺笑了笑,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

「自不量力。」雲清淺輕聲說了一聲後便展開步法朝烏石那哲思揮出一劍。

烏石那哲思是察忽而多部的大汗,也是察忽而多部最善於摔跤射獵的男子,尤其是騎術,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草原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但是此時,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雲清淺朝他刺來這一劍萬分凌厲,耳邊劍風呼呼,他小心翼翼的躲閃著雲清淺的每一招。

在馬上雲清淺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在地上,雲清淺卻自信她的對手也不多,但是她不多的對手中,絕對沒有這個叫烏石那哲思的。

烏石那哲思很快就感覺到了雲清淺強大的氣場,他感覺自己被籠罩在一股凌厲的劍氣中,被一股巨大的氣勢所壓迫。心中頓覺不妙,呼呼揮舞手中雙刀,卻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

容澈看著雲清淺凌厲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揚,他看得出,這個烏石那哲思在地上根本不是雲清淺的對手,而且剛才說出那麼無禮的話,雲清淺會給他好看的。同時,他指揮他的人馬去逐個擊破察忽而多部的陣型。

烏石那哲思很快落了下風,雲清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快到讓他眼花繚亂,所以當雲清淺的短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時,他背後早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服不服!」雲清淺喝到。

「服服服!」烏石那哲思說道,然後看著雲清淺的短劍逐漸移開之時,又說:「在地上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在馬上,你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如果你肯做我的女人,我教你……」烏石那哲思花還沒有說完,雲清淺短劍又刺來。

烏石那哲思低頭閃過,然後吹起一聲口哨,頓時,他那匹勢如閃電的駿馬已經跑來,烏石那哲思順勢跳上馬,然後大笑著對雲清淺喊道:「做我的女人,我教你成為馬上天下第一!」說著吆喝起來。

而容澈也已經帶著手下將領攻破察忽而多部的陣型,眼看自己的兄弟多半已經受傷,烏石那哲思將食指和拇指放在嘴角,吹起一個響亮的口號,頓時,草原人開始撤退。

烏石那哲思回頭看了一眼雲清淺,卻正好看到那個帶兵攻破自己陣型的男人將雲清淺攬入了懷中,頓時心中十分不好受,揮動手中馬鞭,狠狠的抽了兩下馬腹。

容澈和雲清淺帶兵追來。凌風在容澈身邊說道:「將軍,不能再深入了,西南方向多是遊牧民族,平日裡很少與我們有衝突。」

「哼,今天這個也不算衝突麼。」容澈沉聲問道。他要蕩平察忽而多部,他要讓那個烏石那哲思看到,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雲清淺。

凌風不說話了。

容澈看了凌風一眼,說道:「西南邊,是多個部落麼?」

「不錯。」凌風回到:「但是其中以察忽而多部較為強大。」凌峰解釋道:「但是西南部不知何故,進來水草不足,所以各個部落之間起了爭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察忽而多部才回到虎口關前放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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