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2)
?容澈沒有說話,他知道,他今日犯了一個大忌,他萬不該心軟,如果他沒有顧忌那些士兵,那麼恐怕他現在已經手刃東方城健了。喜歡網就上。這,原本不是他的作風悅。
「其實你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冷酷無情嘛。」雲清淺打趣道。容澈為什麼會被生擒,她已經弄的一清二楚。
容澈只是沉默,他不知道他這樣算不算是婦人之仁,他不知道他這種改變到底對不對,但是他很肯定的是,他之所以這樣,和雲清淺之前說的那些話有關,僅僅是一番話,就能改變他多年來的作風,這個女人,實在是對他有太大的影響。
雲清淺和容澈只是躲在一輛廢棄的馬車中,很快就有人朝這個方向搜尋過來。
「我們殺出去,然後去看煙花。」雲清淺笑著說。
容澈卻有點迷糊了,他們殺出去是必須的,但是能不能殺出去都是個問題,怎麼又扯到看煙花上了,但是看到雲清淺認真的眼神,遂說道:「好啊,殺出去,打勝仗,回到京都,我為你放三夜的煙花。攙」
雲清淺笑笑,然後說:「我想你大概會用到這個。」說著把天嬌母劍遞給容澈。
容澈看到劍後,喜形於色,這把劍如今已經成了他的一部分,剛才以為把他遺失在了東方城健的帳篷中,沒想到雲清淺已經一併給他帶來了。心中頓時大喜。
雲清淺看了看容澈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數來,然後說道:「沖!」語畢便已經一個翻身沖了出去。
容澈抄起寶劍,也縱身一躍,從車裡翻身出來。同時手中長劍一揮,斬下了一個西韓軍的頭顱。
頓時,西韓軍向他們二人衝來,而二人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大開殺戒。
不知道殺了多久,只知道西韓軍大營中已經血流成河。
天嬌子母劍同時並肩殺敵,威力無人可擋。
東方城健在遠處看著二人,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了,可是這兩個人不但沒有受傷,而且還越戰越勇。看著西韓軍一個個的倒下,東方城健心中心急如焚,但同時對容澈身邊的雲清淺讚嘆不已。女將他也見識過,但是敢孤身一人闖進十萬之師,能力敵千鈞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識。
容澈和雲清淺已經被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西韓軍還有源源不斷的人湧入,雖然這些人已經不敢上前,但是卻將他們二人緊緊圍住。
容澈和雲清淺對望一眼,相對微笑,此時無聲勝有聲,不需要任何言語,他們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東方城健撥開人去,緩緩的走拉過來,一邊走一邊拍著手。
「不錯,兩位果真是好身手。」東方城健說著看了雲清淺,道:「這位想必就是攝政王妃了吧,小王久仰大名,失敬失敬。」說著眼光卻上上下下不停在雲清淺身上打量。這個女人他聽慶安王提起過,聽說慶安王多次栽在這個女人手中,他一直譏笑慶安王會敗在一個女人書中,而今日一見,才知道這個女人果然名不虛傳。
不說她和容澈並肩殺敵的勇猛,但是這份孤身闖入西韓軍大營的膽識恐怕天下無人能及。
雲清淺看了看東方城健,然後隨意的說道:「你就是東方城健?」
看到東方城健笑眯眯的看著她,然後這才說道:「喂,我覺得你最好讓開一條路給我們,然後你自己趕快帶著你的人馬跑路比較實在。」雲清淺語氣輕鬆,臉上一副對東方城健不屑一顧的樣子,接著繼續說道:「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哦。」然後搖了搖頭。
東方城健皺了皺眉頭,他見過狂妄的人,可是像雲清淺這般狂妄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被自己的幾萬大軍團團圍住,居然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居然讓自己放了她然後逃跑?什麼邏輯?
雲清淺卻旁若無人的對容澈說:「馬上就要放煙花了,不過一會兒要找好掩蔽的地方哦,這個煙花火力比較猛。」說著賊賊的笑了笑。
東方城健惱羞成怒的說道:「哼,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然後看了看左右,喝到:「給我拿下。」他不會再個容澈談條件了,他這就要拿下這兩個人去虎口關。
西韓軍聽命正要往上沖,突然聽見「嗖」的一聲,什麼東西升空的聲音,然後緊接著,西韓軍先鋒營中一記炮彈升空,炸出一記聲響,響聲震天動地。
緊接著,先鋒營中不斷冒出火花,不斷有火藥炸開,頓時,先鋒營中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容澈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馬上拉著雲清淺的手朝後方飛奔過去。火藥炸得越來越厲害,不斷有碎片飛到中帳大營。
東方城健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但是他的心中卻十分憤怒。
「原來你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帶我出去和西韓軍衝殺。」容澈對身邊的雲清淺說道,奔出很遠後,他們躲在一個小山丘後,看著先鋒營火光沖天,西韓軍四散奔逃。
雲清淺笑笑說道:「真是可惜了,如此壯觀的一幕,東方城健恐怕看著並不舒服。」原來,她和吳庸到達先鋒營後,發現他們用來攻擊虎口關的炮車全部都在先鋒營,而且炮彈火藥甚多,於是雲清淺便萌生了這個想法。
於是她向吳庸吩咐後便隻身到中帳協助容澈,誰知她剛到達的時候,正好看見容澈為了那些死士丟下手中的天嬌母劍。雲清淺找到了一個還沒有被抓但是躲了起來的死士,吩咐了一些事情後這才做好準備去中軍大帳中救出了容澈。
「這一下子,西韓軍先鋒營完了。」雲清淺說著看了看容澈,然後說道:「他們沒有了火藥,接下來便看你的騎兵了。」
容澈嘴角微翹,只要解除了這個威脅,他的騎兵便可以發揮作用了。同時看著雲清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他內心的心情,這個女人,總是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你的騎兵想必已經差不多出發了,能不能大敗西韓軍,一切就看他們的了。」雲清淺說道。
她向那個死士吩咐的就是讓他趕回虎口關,並且在看到先鋒營炸起來的時候通知幾個副將發兵。
果然,容澈看到了遠處黑壓壓的人馬喊殺聲沖天的沖了過來,而西韓軍先鋒營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其他的人也在慌亂中毫無章法的撤退。
「淺淺,和我一起去捉拿東方城健麼?」容澈微笑著看雲清淺。
「正合我意。」二人說著朝西韓軍撤退方向奔去,同時從西韓軍手中搶了兩匹馬。
出雲騎兵如奔涌的海浪一樣襲來,殺的西韓軍措手不及。
這幾天,在西韓軍的火炮攻擊之下,出雲大軍騎兵一直無法還擊,而此時,正好以泄心頭之恨,出雲大軍是如潮水,而西韓軍卻急於撤退,無心戀戰。
容澈看了一下形勢,便策馬朝東北方向跑去,雲清淺緊隨其後。
東北方向的西韓軍,撤退的井然有序,大部隊都在那裡,顯然是護著東方城健,出雲大軍右路先鋒和左路先鋒也看見了容澈緊忙帶兵衝來。
眼看就要追上西韓軍,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股騎兵,徑直從兩軍只見沖了過去,頓時,三股人馬混作一團。
容澈這才看清,這衝過來的一股騎兵穿著怪異,不同於西韓軍,但是也不同於出雲大軍,而且更為驚訝的是,這股騎兵作戰勇猛,在馬上就如在平地上一樣,但是最令容澈擔心的是,這股勢力居然只是砍殺出雲大軍,似乎他們是遼兵的後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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