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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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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料到了東方城健會在自通天澗里出來後迅速一擊,所以他事先讓人在城外綁了絆馬索,埋了剔骨刀,所以西韓軍衝刺的先鋒大部分都從馬上摔了下來,而他這一戰,又勝了。

「將軍,你果然料事如神。」凌風敬佩的說道悅。

容澈只是微微笑笑說:「傳令下去,今日大賞三軍,吩咐下去,讓廚房準備好酒肉,好好款待將士們。」這些天將士連日趕路加上迅速作戰,確實沒有好好休息過。

「還有,你們幾個也該好好休息一番了。」容澈對幾位副將說道:「兩天之內,東方城健必然不會輕舉妄動,所以好好休息一番,打起精神,給我拿出最佳狀態,兩天後的戰役,才是場硬戰。」容澈說道。

東方城健只是一時失誤,他很快就會調整好,而他的路子一向都很怪,所以容澈並不敢掉以輕心。

通往虎口關的林夏道上,三匹馬正在飛奔而來,一男兩女,其中一個女人還帶著姑娘,正在急速前進攙。

這四人,正是雲清淺和吳庸,還有幽若,而吳庸正在雲清淺的懷中。

雖然有人盯著攝政王府,但是遇上雲清淺這樣的高手,她想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恐怕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他們是在半路上聽說西韓軍實際上攻打的並不是永安關而是虎口關的,而大將軍容澈已經帶著他的精兵到達了虎口關,並且力挫西韓軍的事情已經從虎口關傳了出來。

只是這一路上,雲清淺放眼望去,滿目瘡痍,儘是逃荒之人,不由得心中十分沉痛。

天下之大,他們竟然連一個安安穩穩生活的地方都沒有,這些百姓只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過簡單平凡的日子而已,可是就連這最簡單最容易的要求,也沒有人能滿足他們。

戰爭,為什麼哪裡都是戰爭,她還在現代生活的時候,就得面對戰爭,並且服務於戰爭,而現在,在這個時代,逃不脫的,也還是戰爭。雲清淺想,戰爭,恐怕推動歷史的車輪向前進的力量就是戰爭吧。

因為時代會變,人會變,而永遠不變的是戰爭。

雲清淺一行人是在三天以後到達虎口關的,可是這時候的容澈正在絞盡腦汁的想破敵之計,他遇到難題了。

西韓軍有一種他沒有見過的武器,**,炮彈,這些都是拜喜歡研究**的慶安王所賜。

可是他的部隊一進攻就會遭受到猛烈的攻擊,根本沒法攻到對軍陣營便退下陣來。容澈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所以正當他心煩意亂的時候下人來通報說有人要見他時他氣急敗壞的把前來通報的人趕了出去,並說什麼人都不見。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幾日不見,王爺的脾氣果然又臭了許多。」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聽到這聲音,容澈的心情頓時異常的舒服,就像是聽到了勝利的喜悅一樣這聲音,如鶯啼般婉轉悅耳,這些天,已經無數次在他耳邊響起,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當雲清淺推開門傳了進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他朝思暮想的人現在就出現在他面前。

「清淺,真的是你!」容澈的心情已經不能單單用喜悅來形容了。他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把雲清淺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正要把嘴貼上去,卻把雲清淺一把推開,然後乾咳兩聲說道:「你兒子他們被拒之門外,沒法進來呢。」

「那你怎麼進來了。」容澈笑問道,他當然知道答案,這還用猜麼,他只是想說,被拒之門外的那幾個人都不是等閒之輩,要想進來,恐怕他的人是攔不住的。

「不管他們,我想死你了。」容澈說著上前關上了門,然後緊緊的吻上了雲清淺。

這個吻,來的那麼急切,那麼激烈,就像在宣洩這十多天的寂寞,就像是要將雲清淺就這麼融化在他的唇間。

「喂,你就這麼饑渴麼?」雲清淺不斷的掙扎。

「淺淺,你根本無法想像,我是多麼的愛你,我真的是一時半刻都不能離開你了。可是,你怎麼來了,皇上不是派人盯著麼?」

「嗯,他是派了幾個飯桶盯著,不過我還是來了。」雲清淺眨巴著眼睛說道,水靈的眼神迷人極了。

「老實說,淺淺你也一定很想我吧,乖,叫聲夫君聽聽。」容澈把雲清淺攬在懷中不讓她逃開。

「想你?沒覺得,你知道,我一向喜歡湊熱鬧,打仗的地方就更熱鬧了,所以我是來看熱鬧的,你不要想多了哦。」雲清淺笑意盈盈的說。

吱呀一聲,們被推開。

「爺」吳庸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眼前兒童不宜的場面。

雲清淺一把推開了容澈,羞紅了臉,在兒子面前這麼窘迫,她還是第一次。

原來,景東正好看見吳庸他們幾人,便帶他們進來了,誰知卻破壞了容澈的好事,所以直到吃飯的時候,容澈還在不斷向景東飛白眼。

「那些傷員似乎都不像是被刀劍所傷,倒像是被炸傷,這是怎麼回事?」幽若問道。進來的時候,她看見了幾個傷員。

「西韓軍正是用**,害得我們的將士根本無法靠近,這幾天,只是徒增傷亡人數,卻沒有一點進展。」景東氣惱的說。

「**?」吳庸疑惑道,**在戰場上的應用還沒有聽說過呢。

但是雲清淺確實十分了解的,她也很想告訴他們,一點都不用驚訝,未來世界的戰爭不會再有刀劍,都是**。

「那你有什麼破敵良策麼?」雲清淺問道。

容澈雙眉緊鎖,然後沉沉的說:「辦法只有一個,但是很慘烈。」

「什麼?」雲清淺問道。

「敢死隊,我需要幾十個死士,和我一起衝過去,只要能到了西韓軍陣營,拼了命放一把火,讓那些火藥在西韓軍的陣營炸開花,唯有這樣,才能贏得全局的勝利。」容澈說的很緩慢,很沉重。

「可是這麼一來,那些所有死士就都必死無疑了。」吳庸說道。

「沒有小的犧牲,如何贏得大的勝利。這是唯一的辦法。」容澈也不願意用這樣的辦法,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

「就是說,你為了勝利,會犧牲幾十個無辜的戰士?」雲清淺冷冷的看著容澈:「他們都是有父母的姑娘,有的人有妻兒,可是就這麼無辜的被你推上死亡之路麼?」

容澈知道雲清淺一定會指責他的做法:「為了更多的人可以保全家業,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可是這麼做太自私了。」雲清淺說道:「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士兵的生死麼?」

「淺淺,其實……」景東想說容澈也是迫不得已的,可是話還未出口,就被容澈打斷。

「景東,你不需要多嘴。」容澈無話可說,因為這是唯一的辦法,而他也只能這麼做。

他愛雲清淺,為了她,他可以不惜去死,可是他也是個將領,為了戰爭的勝利,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

不歡而散的晚餐,雲清淺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分開沒幾天,便想著見她,可是見到了,卻又是這種結果,無關於感情。只是雲清淺不明白,如他這樣一個人,怎麼也會如此的草菅人命。

固然,她知道戰爭是殘酷的,固然,她知道一切都是需要代價的,她很清楚這些。可是,當事情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一樣有些不能接受。

縱使容澈所要挑選出的死士和她非親非故,但是也許是這五年來讓她理解領悟了很多東西。他的這些戰士,離開家鄉,離開親人,不是為了來送死的,什麼國家大義,他們入伍從軍有多少人是自願的?

他們之所以拼了命想打勝仗,那是為了能留著一條命回去啊,可是,容澈憑什麼就這麼不在乎別人的命?她可以理解容澈作為一個將領的難處和用心,但是她卻不能苟同他的手段做法。

容澈也一夜都在關口守著,沒有休息。

就只是在關樓上上的大廳中看著隨身帶來的兵書。他不怪雲清淺不能理解他,但是沒有再向她解釋。

他確實沒什麼好說,但是,他真正怕的是,他會因為雲清淺而心軟。

從前的他年少方剛,作戰不顧一切,每次都是拼了性命,所以才成了叱吒風雲的冷血戰神。可是現在,他也是別人的丈夫,姑娘的父親了。他漸漸的明白了一個男人肩上的責任、固然,要以國家為重,可是隨他而來的那些在戰場上丟了性命的士兵,他們的家庭,恐怕多會坍塌吧。

容澈心煩意亂的放下了手中的書,揉了揉雙鬢。

「將軍,你還是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景東過來說道。

容澈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來,沉重的走上關樓。看著遠處西韓軍的大營,暗自傷神。

這幾天,因為西韓軍採用的都是用炮轟,城牆已經多處出現了裂痕,在這麼下去,遲早會失守。可是自己的騎兵在西韓軍的大炮前又發揮不出能量,必須摧毀他們的大炮,或者乾脆斬掉他們的主將。這樣才能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趁機進攻。

而只要騎兵能衝擊到西韓軍陣營之下,就勝券在握了。容澈捏緊了拳頭,心想,東方城健,當初華少榮的十萬大軍在永安關都沒法攻破我兩萬大軍。如今我們實力相當,你又憑什麼想贏我!

難得的寧靜,可是容澈知道這寧靜意味著什麼,此時的寧靜,下一刻就是蓄勢爆發。征戰沙場多年,他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刻,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景東,人都選好了麼?」容澈低沉的問道。先前他吩咐景東去選出五十名死士。

「回將軍,人都已經選好了,此時正在前院聽候李將軍差遣。」景東說道。他跟隨容澈多年,從容澈的聲音中聽得出,他心情十分沉重。

「去把我的戰甲拿來。」容澈說道。

聞言,景東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將軍,你不能以身犯險啊。」景東知道容澈是什麼意思,他要親自帶領死士去偷襲敵營,可是正如他們所說的一樣,此去,定是有去無回啊。

容澈正色道:「無需多言,快去。」說罷便逕自走下了關樓。

樓下,左路先鋒李將軍,正在和五十名死士喝壯行酒。

容澈看著這五十個結實的小伙子,一個個大義凜然,英勇就義的樣子,心頭有些難受,這些人跟著他出生入死,可是今日,卻要命喪敵營。不是他沒有自信,只是他十分清楚他們此行的結果,倘若能在死之前完成使命,那麼就是最好的結果。

景東拿著容澈的戰甲和天嬌母劍走了過來。十分不情願的給容澈穿上了戰甲。

容澈走到五十個戰士面前,端起一碗酒,然後朗聲道:「兄弟們,太多的廢話我就不說了,我只要你們記得,我們此舉,只是為了生活在關內的父母兄弟們可以安心的生活而免遭西韓軍鐵騎踐踏。今日此舉,不成功便成仁。」說著仰頭將一大碗酒一飲而盡,然後從景東手中拿過劍,喊道:「出發!」

然後便帶著五十名死士從側門走出,臨行前,容澈轉過頭朝後院方向望去。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

在他心裡,他是多麼的希望雲清淺可以為他送行,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雲清淺不要來,他怕他不能把持自己,他怕他會因此而捨不得離開。

可是他是一個將領,是全軍的希望,他不能在此時摻雜個人感情。

而此時,後院中的雲清淺也無法安心入睡。

「王妃,不好了。」吳庸風風火火的推門進來說道。

雲清淺看了吳庸一眼,他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雲清淺問道:「什麼事?」能讓吳庸如此驚慌的事情確實不多。

「五十名死士,已經出發了。」吳庸說道。

雲清淺只是「嗯」了一聲,她早就想到了,如果這是戰爭勝利唯一的希望,容澈一定不會放過的。

「王爺親自帶領他們朝西韓軍大營去了。」吳庸看到雲清淺並不驚訝的神色這才說出了重點。

「哦。」雲清淺淡淡的說道,很顯然,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他終於還是親自前往了,就算明知道此去世九死一生。

「王妃?你一點都不擔心麼?」吳庸問道。

怎麼可能不擔心,如果不擔心他就不會千里迢迢跑這麼遠來找他,只是,她擔心又能如何。

「吳庸,在你看來。死士前去,勝算有多大?」雲清淺問道。

吳庸嘆了口氣說道:「不到一成吧。」西韓軍糧草充盈,且今日連勝多戰,士氣大振,單單靠五十個人想破壞敵人陣營,這恐怕是難上加難。

他們此去,是為了摧毀西韓軍補給,同時企圖暗殺西韓軍大帥東方城健,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啊,雲清淺想著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吳庸,咱麼走一遭?」

吳庸就等這句話呢,頓時躍躍欲試的說道:「哈,正好,這麼刺激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我呢?」

「不行!」一聲怒喝從吳庸身後傳來。

幽若正陪著雲清淺進來,她服完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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