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2)
?「還得勞煩你再給看看,我這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啊。」雲清淺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對鳳惜吟說道。
鳳惜吟聞言忙應了一聲,同時跟了進來。
「戶虎口關外的戰事如何?王爺兄沒有受傷吧。」鳳惜吟見三王爺和巫寧走了後便問道悅。
雲清淺笑著說:「你什麼時候成神算了?攙」
鳳惜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早想到了你會去。」
鳳惜吟和雲清淺又閒聊了一會,接著陪著鳳惜吟玩了很久,然後才離開。
容澈和大部隊是在兩天後回來的,容澈回來後先是迫不及待的回王府看了雲清淺和鳳惜吟後才上朝聽封的。
雖然只是幾天未見,可是他卻感覺如隔三秋。
皇上並未當朝宣判慶安王和東方城健的處置,正如容澈所想,皇上似乎還是不忍殺了慶安王。
他的兒子相繼成了皇權的祭祀品,身邊的兒子越來越陌生。
而這個雖然想要他的皇位的兒子犯下了滔天大罪,可是他仍然不忍心要了他的命,於是只是下令將二人牢牢的關押在天牢。
攝政王府為容澈大擺慶功宴,容澈和鳳惜吟喝了很多酒。
兄弟多日沒見,見面後格外的高興,容澈越來越體會到家人的重要性。
巫寧快一個多月了呃沒有見到容澈,當再次看到容澈的時候,心中萬分感慨,原來她心中依然深愛著容澈。
只是看到容澈和雲清淺親熱的樣子,她心中就頓生恨意,這個女人,一手毀了自己的幸福。
「誰!」容澈冷冷的問道,並沒有回頭,他已經感覺到了有人自祠堂後緩緩的走了出來。
借著月光,可以看出是巫寧。
「你來幹什麼?」容澈冷冷的問,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王爺……」巫寧欲言又止。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如今和她說話都是這麼的冰冷,這麼的不耐煩麼?巫寧心中失落極了。
「有什麼話要說麼?」容澈語氣緩和了些。
巫寧看了看容澈,他竟然一直沒有轉身正眼看自己一眼,她眼眶中的淚水忍不住要奪眶而出。
但是轉念便壓制住了自己心中悲憤的情緒,而是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容澈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既然沒有想好怎麼說,就不要開口。」容澈一向比較討厭說話吞吞吐吐的人。
巫寧覺得自己心跳的很快,但是想了想還是咬咬牙,狠狠的說道:「不知道王爺知不知道,王妃這些天都不在府中……」
容澈嘴角微翹,只是祠堂中燈光暗淡,巫寧並看不清容澈的臉色。
「她不在府中?那她去幹什麼了?」
容澈問道,雲清淺去幹什麼他當然一清二楚了,可是他想看看巫寧究竟想耍什麼花招。
「她……有人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巫寧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停止了。不知道容澈會不會識破她的伎倆。
容澈的眉頭越陷越深,這個狠毒的女人。
巫寧惡語中傷雲清淺的行為讓容澈十分的厭惡,可是他並沒有拆穿她,因為他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面是他沒有見識過的。
起碼現在。她說謊的本事就是容澈曾沒有見識過的。
「哦?有這種事情?」容澈的聲音低沉而陰冷,然後悠悠的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王爺,我絕對不是惡意中傷王妃,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跟你說你說清楚,就算你不相信我,就算你會因此而討厭我,我也要告訴你。」
巫寧情真意切的說道:「你不在王府的這些日子裡,王妃和大王爺偷偷結伴外出,他們幽會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巫寧一口氣說完。可是當她意識到容澈並沒有向她期待中的那樣暴跳如雷。
而只是斜睨著眼睛冷冷的看著她時,巫寧頓時覺得周身泛起一層寒意。
巫寧知道自己走了一招險棋,說雲清淺和鳳惜吟私通幽會,一定會令容澈大怒。
之所以會選擇鳳惜吟,是因為她還有更具有說服力的證據在手。
只要亮出那個王牌,不怕容澈不信。
他們必須在鳳惜吟把這些告訴容澈之前先將鳳惜吟一軍,讓容澈懷疑他而不會完全相信他。
容澈緩緩的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巫寧,然後問道:
「這件事情,你敢保證所言非虛麼?」說著一步步朝巫寧逼近。
容澈的聲音比寒冰還冰冷,巫寧覺得自己被容澈的強大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無形中透出的震懾力讓她不敢直視容澈的雙眼。
「我再問你一遍,這件事情,是你親眼所見麼?你敢保證麼?」容澈的語氣中已經透出了明顯的怒意。
巫寧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但是心中卻有些竊喜,容澈如此動怒,和她想的一樣,或者說,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憤怒。
「對,我是親眼所見,而且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這些天王妃和大王爺都找到藉口不見人……」
巫寧說道,雲清淺藉口生病是真,鳳惜吟每日早出晚歸也是真,這是整個王府有目共睹的事情。
容澈一定也可以輕易的打聽到,她只要在添油加醋一番,一定就可以讓容澈徹底的憤怒。
「我見過他們好多次了,一開始……」
啪的一聲,巫寧話還沒說完,就被容澈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巫寧捂著臉龐,驚訝的看著容澈,心中卻害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被容澈這一耳光打懵了。
「你給我聽清楚了。」
容澈惡狠狠的說:「我的兄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容澈步步緊逼,巫寧不斷的往後退,直到脊背緊貼在冰冷的牆上。
可是容澈的身上全是殺氣,這股殺氣似乎要將她吞噬。
巫寧恐懼的喘著粗氣,不知道容澈到底想幹什麼。
「還有,你給我聽清楚了。王妃這段時間的確是不在王府中,也的確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容澈頓了頓,靠近巫寧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可是那個男人,就是我!」
此言一出,巫寧頓時覺得自己被一股寒冷所包圍,像是掉進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雲清淺確實離開了王府,可是她居然不遠千里去找容澈。
要是知道她和容澈在一起,她說什麼也不會編出這麼蹩腳的一個謊言,巫寧心中後怕極了。
她早應該想到雲清淺有可能去邊關找容澈的,她這麼做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雲清淺會完全不把皇上的聖旨放在眼裡而出了京都城。
「從我眼前消失,現在,立刻,馬上!」
容澈低沉的吼道:「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滾出攝政王府,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容澈轉過身,一副嫌惡的樣子。
巫寧知道自己的把戲徹底敗露了,但是她不甘心。
這是最後的一條路了,這條計策,成功了,雲清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她的大仇,便算報了。
可是如果失敗了,她和宋經雲的生命也就走到盡頭了。
巫寧咬了咬牙,抱著死亦何懼的態度想試一試,容澈已經這麼討厭她了,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她還有什麼好說,最壞的結局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已經記不清了,可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感情的事情,她懂,不愛就是不愛了,容澈對她沒有感覺了,便什麼都不是了。
所以,不管起初是多麼的美好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現在,只有她自己和一顆破碎的心了。既然再也回不到過去了,那麼她也不在乎會有怎樣的結局了。
自己的愛逝去了,姑娘也沒有了,巫寧突然覺得自己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毫無意義。
巫寧面無表情的看著容澈,然後幽怨的問道:
「王爺,如今,在你的心中,還有一絲我的地位麼?」
巫寧聲音中透出無限淒涼,她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只要容澈說有,或者只是點點頭,她就放棄一切報復的想法,她就如他所說,從他面前消失。
可是,容澈仿佛化為一尊木雕,遲遲沒有說話,甚至連個動作都沒有,許久以後,才長長的嘆一口氣。
巫寧苦笑,她想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原來,她在容澈心目中連一點點位子都沒有。巫寧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遂失聲狂笑。
容澈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癲狂的女人,憤怒的心情逐漸平息。
「你走吧,找個好人家。過安穩的日子去吧。」容澈淡淡的說。
巫寧聽到容澈的話,表情逐漸起了變化,又悲哀的憂傷到不屑與嘲笑,然後她突然開口:
「?哈哈……哈哈哈……」巫寧已經徹底對容澈失望,她心底逐漸熄滅的怒火又一次開始熊熊燃燒。
「容澈,你真的相信鳳惜吟和雲清淺沒有一點關係麼?」
巫寧恨恨的說道,眼神中儘是嘲弄的神色。
她心中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就算她和容澈再無可能,她也要鬧到玉石俱焚!
容澈看著巫寧的眼神也由同情和歉意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一個惡毒的女人,怎麼可能擁有別人的愛?
「你最好馬上從我面前消失,我不讓我說第三遍。」
容澈狠狠的從最終擠出這句話,他忍她已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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