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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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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狠狠的從最終擠出這句話,他忍她已經很久了。

看到容澈後雲清淺那個嚇了一跳,看著他的臉色,出奇的難看,根本不像個打了勝仗凱旋而歸的將軍。

「出什麼事了?」雲清淺問道,她和容澈在外屋。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心煩而已。」

容澈勉強擠出幾絲笑意,他已經很努力不把情緒寫在臉上了,沒想到還是被雲清淺一眼就看破了。

「是因為巫寧麼?」雲清淺問道,她已經聽碧兒和碧兒說了,容澈把巫寧軟禁了起來。

容澈遲疑的點了點頭,然後馬上說道:「用不了多久,我便會讓她離開王府的。」

雲清淺看了看容澈,然後說道:

「如果讓她離開王府這件事情讓你覺得如此難辦的話,那麼你可以不必為難。」雲清淺的語氣有些冷淡。

容澈知道,雲清淺一定是又誤會了。

他是因為遲遲查不到害自己中毒的兇手才會如此憔悴而心情不好,可是雲清淺卻錯誤的以為他是因為不舍讓巫寧離開王府。

「清淺,你誤會了。」容澈忙解釋道。

「是麼?那一定是我的理解能力不夠好,輕易的就誤會了你想表達的意思。」雲清淺說著已經站起身來朝裡屋走去。

「清淺……」容澈叫道。雲清淺停下了腳步。

「你能不能不要鬧了。」容澈突然覺得心中很是煩躁,而雲清淺竟然又是這麼的不理解他。

雲清淺冷笑一聲,然後毫無感情的說:

「我要休息了,王爺你自便吧。」說著便快步走進了裡屋,同時還把門緊緊的關住。

容澈聽著雲清淺那種仿佛和路人甲說話的語氣,心中甚是不悅,也拂袖朝自己的庭院走去。

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能理解自己。

他只是因為別的事情而心情煩躁而已,本以為她會給他一點慰藉。

誰料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吃醋,容澈越想越是氣憤,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庭院,卻久久不能入睡,心中甚是煩躁,卻不知道該怎樣發泄。

他不知道,在這個漫長的夜裡,他不是唯一不能入睡的。

雲清淺躺在床上,眼睛看著窗外,卻沒有一點睡意,他不悅的心情都寫在臉上,又何必虛偽的掩飾,既然不願意讓巫寧離開,為什麼又要答應她?

不是她小氣容不下人,她承認,別的任何事情,她都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可是偏偏在感情這件事情上,她就是小心眼,她就是不願意和任何一個女人分享。

就算那個她的男人從不去碰另一個女人,僅僅是名分,她也不願意和別人分享,她跟容澈你說的很清楚,既然他做不到,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自己。

說什麼給他時間,說什麼他會處理好,都是騙人的。

她終於明白,容澈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樣,也並沒有什麼特殊,在感情上,男人都是一樣的。

早就因為無知在感情的陷阱里栽過跟頭,沒想到現在還是輕易的相信了所謂的什麼誓言。

雲清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涼薄的感覺。

她也終於明白,這個世界上,最讓人難以控制的,無非就是感情,最讓人衝動的,無非就是感情。

而最讓人涼薄的,也是感情,感情這個東西,就像一個迷霧纏繞的寶物。

總是能吸引人們不斷去追逐,可是追逐的路上,會有很多欣喜,也會有很多荊棘。

當你最終撥開迷霧看到心中所幻想的寶物不過是一件在平凡不過的物件時,心中便會慨嘆:不過如此。

原來,感情這回事,最美的不是結局,真正的魅力所在,便是沿途的風景。雲清淺是在一夜間頓悟的。

第二日,容澈醒來後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昨夜他一個人喝了很多悶酒。

慢慢的,他想起了昨夜和雲清淺的小誤會。

他突然有些自責,昨夜,在雲清淺的房間中,他應該在雲清淺轉身進入裡屋的時候抓住她的胳膊,他應該從身後抱住她。

不管怎樣,他都不應該憤憤任她離開,而自己卻什麼都不做。

他想起來了,他還衝雲清淺說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容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自己昨晚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能跟她說這種話呢?

她不遠萬里去邊關看他,她不懼生死於萬箭之中救他。

她對他關心和愛意再明顯不過,可是自己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呢?

容澈有些後悔,他記得去看雲清淺的時候分明沒有喝酒啊。

難道只是因為久久查不到兇手才會那麼焦躁麼?

或者是她因為他沒有讓巫寧離開王府而生氣麼?

他之所以沒有趕走巫寧。

不行,得馬上去找雲清淺解釋清楚,容澈想著下了床,打算去找雲清淺。

可是剛走出兩步,才意識到自己宿醉,身上都是一股酒味。

而她是那麼的愛乾淨,一定會嫌他的,於是匆匆去沐浴,之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才快步朝雲清淺的庭院走去。

這個時候,雲清淺一定還在貪睡,她總是喜歡賴床。

容澈想起了雲清淺賴床時可愛的樣子,不禁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

她貪睡的時候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這個時候求她原諒,不要在生氣,一定會管用的,容澈想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容澈因為宿醉的頭痛在清新的空氣中稍微有了緩解。

當他走到雲清淺的庭院中時,只有幾個下人在打掃院子,並沒有看到鳳惜吟,容澈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他怕打擾到還在休息的雲清淺。

「王妃呢?」容澈問道向他行禮的碧兒。

「王妃已經出去了。」碧兒回到道。

什麼?出去了?

開什麼玩笑,這個從不早起也最討厭早起的女人居然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去哪了?」容澈的心情突然又降到了冰點。

碧兒看到容澈前一刻臉色還是那麼的愉悅,轉眼間便陰沉了下來,忙說道:

「早上左相府的柳王妃的丫鬟香兒急切的來找王妃,不知道說了什麼後便離開了。」

她早上貪睡的習慣雷打不動,居然因為一個丫鬟的幾句話就能離開。

想來一定是讓她感興趣的事情了。柳王妃,便是凌朧月了,見過幾面,是個本分的女子。

碧兒說道,心中卻甚是奇怪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容澈的臉色會變得那麼難看。

她出去了,放棄了她的貪睡出去了。

容澈突然覺得心情在飛速下降,這個女人,不會是又想離開他吧。

她要是想離開,就是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什麼也不帶的走。

容澈突然之間恨不得抓住雲清淺告訴她他是多麼的在乎她,他是多麼的不能沒有她,並且要拜託她不要在玩失蹤。

什麼左相府柳王妃的丫鬟,恐怕都是她讓侍女們這麼說的吧。

她故意讓他以為她只是出去辦事,其實她是要逃走的才對吧,她又想離開他了麼。

可是同時,他似乎沒有注意到,雲清淺只是突然有事離開一下,並不是他想像中的玩失蹤。

容澈顧不得許多,急忙去馬廄中牽出自己的追風,然後瘋了似的朝酒樓跑去。

她要是想走,不會不去告訴幽若和吳庸的。

容澈想,按照碧兒說的時間,她應該還來不及上路,也許正在酒樓喝茶呢。

容澈腦子裡滿是雲清淺的身影,他不斷的責怪自己,自己能讓她吃醋呢。

昨晚她的語氣分明就是酸酸的,她還在吃醋。

說明自己給他的愛還不夠有安全感,所以她才會覺得不安定。

所以她才會吃醋,哎,總之說來說去都是自己不好,容澈已經做好了向雲清淺賠罪的準備。

而同時,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幽若責備他的樣子,也看到了吳庸勸慰雲清淺的樣子。

最後經過他的一番努力,終於說服了雲清淺再跟他回王府。

容澈這麼想著一路催著追風飛快的狂奔到酒樓。

時間尚早,還沒什麼客人,不但沒有客人,也沒有想像中的坐在二樓喝茶的雲清淺。

只有幾個正在忙活的夥計,正在算帳的幽若和坐在一邊無所事事的看著別人幹活的吳庸。

呃,難道,她知道自己會找來,所以藏了起來麼?容澈很是疑惑。

而此時的雲清淺,正打著哈欠,在香兒的帶領下,從丞相府的一個側門中進來。

並且一路上小心的避開其他的人,偷偷的跑進了一個優雅的小院子。

不愧是丞相府,果然是出了名的豪華和氣派,雲清淺一邊咋舌一邊四下打量。

這個院子處於丞相府的中部,依山傍水,當真是占足了天時地利。

而院中種植的植物,隨意什麼都是稀有而珍貴的植物,花花草草什麼的被修剪的很整齊,看來這個院子的主人是個很嚴謹很細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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