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很忙,腹黑王爺藥別停 > 第204章、完結章

第204章、完結章(1/2)

目錄

?精彩小說隨時閱讀,手機用戶請訪問。

「王妃,王妃就在這裡了。可是大門已經鎖了。」香兒指了指門上掛著的銅鎖。

原來,凌朧月的父親替凌朧月說了一門親事。

可是凌朧月萬般不願意,左相起初以為是女兒看不上他選定的人,便不斷的挑選親年才俊。

可是最後凌朧月才向他坦白,她已心有所屬。

左相雖然有了心理準備,想來是個落魄的秀才,只要才貌兼備,他也可以扶持一把。

沒想到,女兒心儀的人,居然是個醫官,一個雖然在御書房但是卻無位無品的窮侍衛。

左相氣的不輕,索性把女兒關了起來。

他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個丫頭總是有事沒事拉著她的母親去那個回春堂看病,原來只是為了這個郎中。

為了不讓她再隨便亂跑,左相只能出此下策。

同時幫她說了一門親事,岳尚書的公子,真正的才貌兼備。

如今又剛剛中了探花,正是少有的才俊,這樣的人,才符合他左相的女婿的標準。

凌朧月甚是焦急,可是奈何自己被鎖了起來,想逃,又出不去。

只得讓侍女去找雲清淺,所以香兒才在一大清早便去找雲清淺。

而也正是因為事態緊急,所以雲清淺才放棄了她視之最為寶貴的懶覺來看凌朧月。

雲清淺看了看凌朧月的二層小樓,一樓的窗子都被左相下令釘死了,而二樓的窗子還開著。

雲清淺笑笑,輕輕的縱身一躍,便進入了二樓的花廳。

雲清淺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牆上掛滿了出自名家手筆的字畫,房中四角擺放著開的正好的花兒,一塊巨大的屏風放在門前。

屏風上是一副大氣磅礴的山水畫。整個房間布置幽雅,充滿了淡淡的幽香。

左相算準了女兒沒有本事從二樓的窗子裡躍出,卻沒有想到自有高人可以出入自有。

「雲姐姐,你一定要幫我啊。」凌朧月看見雲清淺後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

雲清淺看著看著凌朧月通紅的雙眼,心疼極了。

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因為這件事情一定已經傷心極了吧。

「你放心,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會幫你的。」

雲清淺說,可是她能怎麼幫凌朧月呢?帶她離開這個被鎖起來的屋子,容易,可以離開以後的日子呢?她該怎麼辦?

凌朧月說著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後說道:

「我是絕對不要嫁給我爹給我說定的那個人的,那時他認定的女婿,又不是我想嫁的人。」

凌朧月堅定的說道:「如果他非要逼我,我便寧願死了。」

雲清淺卻沒有料到這個女孩竟然這麼堅毅。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女子,大部分沒有選擇夫君的權利,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孩兒卻剛強的要保護自己的選擇。

雲清淺欣賞的看著她,然後問道:「那麼你想我幫你做什麼呢?」

如果她有一個可行的計劃,她一定會幫她,遵守這個社會的規則麼?

哈,她雲清淺也許就是為了破壞這些不人道的規則而來。

「我……」凌朧月突然欲言又止,然後像是想了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似地說:

「雲姐姐,記得麼,上次在酒樓,在你的鼓勵下,我已經向他說出了我的想法,可是……」

凌朧月的臉上飛上了一層紅霞,然後嬌羞的說:

「可是他當時只說和我不配,便不了了之了。」

「我本想再親自去告訴他我的心思的,可是現在已經不行了,我想你幫我去問問他,他願意娶我為妻麼?如果我不是丞相的女人,他願意娶我為妻麼?如果他願意,我便願意跟著他一生一世,哪怕流浪天涯海角,我也不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生。」凌朧月說著,眼角又濕潤了。

雲清淺想起來了,就在她打算去虎口關的前一天,凌朧月曾去酒樓找她。

正是她鼓勵凌朧月既然愛就應該大膽的說出來,只是她沒有想到。

這個生在官宦家的女孩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勇氣,她很佩服,也很欣賞。

於是爽快的答應:「我可以幫你傳話,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強求不來的,如果柳侍衛也願意,我會幫你們離開這裡。」

雲清淺給了凌朧月一個堅定的眼神。

雲清淺從二樓跳下,然後旁若無人的離開了丞相府,直奔柳侍衛的回春堂。

雲清淺想起了在她出嫁之前,和父親的一次談話。

在那之前,她都是恨著她的父親的,她恨父親不能保全她的母親。

恨父親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扶她一把。

這五年來,她幾乎都忘記了還有這個父親的存在,可是現在想想上一次見到父親,她明顯的注意到父親已經蒼老了很多。

容澈在酒樓從幽若和吳庸處打聽到了雲清淺並沒有帶鳳惜吟來過,心中才稍微的放了心。

那就是說雲清淺並不是要出走了,可能是真的有事情去做,因為她要是打算走的話,一定不會不帶上吳庸和幽若的。

雖然沒少受幽若的白眼,可是容澈總算是放了心,閒來無事,便打算去看看柳侍衛,好久沒見這個小子了。

容澈騎著追風橫跨京都城,在城中他無法恣意馳騁。

他也漸漸覺得,他似乎有些喜歡上了關外塞外的生活。

不論是在沙漠山莊,還是在草原上,都比在京都城中來得自在。

最重要的是,在沙漠山莊或是在草原,他和雲清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愉悅。

似乎沒有一點障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王府中,他們之間就像是莫名隔上了一層薄膜一樣,總會覺得有些不自在。

也許是該離開朝堂隱居世外過與世無爭的日子了。

他和雲清淺,甚至還可以再生幾個孩子。

他們可以種幾畝地,自給自足,也可以在城中做一點小生意。

總之就是不再在朝堂中過這種勾心鬥角,刀尖上舔命的日子了。

容澈已經不是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了,只是他隱約覺得自己又放不下一些牽掛,是什麼,他說不清楚。

很快,思緒被拉回了現實,容澈已經看見了回春堂大大的招牌,前面的店鋪里除了幾個買藥的人便再無他人。

容澈邁著大步朝後堂走去,不過他只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聽到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一個清脆的男聲,是柳侍衛,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居然……居然是雲清淺。

容澈有些驚訝,她不是說被什麼左相府的柳大王妃的丫鬟有事情叫走了麼,怎麼現在會在柳侍衛的府上。

容澈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醋意,鬼使神差的他沒有直接走進房中去跟二人打招呼。

而是放慢了步伐輕輕的走到了窗子旁的樹後,從窗縫裡看著裡面的動靜。

只見雲清淺正坐在桌子旁,看著柳侍衛的表情似乎很詭異。

而柳侍衛好像是之前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臉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同時他的眼神似乎很矛盾,容澈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題而猶豫不決,這一點,憑著他對柳侍衛的了解,還是很肯定過的。

「只要你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走。」雲清淺的聲音,平穩而柔和。

容澈心中有些驚訝,他們再討論什麼,去哪兒?

柳侍衛良久沒有說話,只是沉沉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低落的說:

「可是能去哪兒呢?天下之大,哪裡有我們的容身之地……」聲音中滿是淒涼和無奈。

容澈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他們要一起走麼?

他們計劃去哪裡,為什麼他們談論的東西他完全聽不懂,可是,即便聽不懂,也明白他們之間談論的不是一般的說去哪裡玩啊。

容澈攥緊了拳頭,但是呼吸卻逐漸沉重。不過他還在強壓著一顆快要爆發的心。

「只要有愛,只要彼此相依相惜,去哪裡不都是一樣的麼?」

雲清淺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是帶著勸慰的味道。

容澈的理智,徹底被這一句話沖碎了。

他們再談論愛,在討論私奔吧,就算是傻子,從這幾句話中也能聽出些端倪吧。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容澈不想再聽下去了,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視同兄弟一樣對待的人。

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他拿命去愛的人,現在卻背過他在這裡談情說愛,討論著要離開。

容澈感覺有一陣眩暈,他一把扶住了窗前的那顆大樹。

容澈只是覺得天旋地轉,只是覺得周圍似乎有人在不斷的嘲笑他。

容澈極力克制住想要衝進去衝著柳侍衛的臉上揍幾拳的衝動,狠狠拂袖離開,卻正好碰上了正要進來的柳侍衛的小廝小六。

「王爺……」小六子話還沒有說完,容澈就怒氣沖沖的從他身邊閃過,小六子直覺的一陣殺氣騰騰。

「小六子,誰在外面?」聽到外面的聲音,柳侍衛問道。

「少爺,是王爺來了,可是他……他又走了……」小六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爺?」柳侍衛驚訝道,可是出來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心中暗叫奇怪,容澈可從來沒有經過他的回春堂而不進來看看的道理。

何況按照小六子的說法他都已經進來了,可是還沒有打招呼便走了,真是……太奇怪了。

而雲清淺聽到小六子的話後只是鼻尖輕嗤一聲。

容澈來這裡當然是來找柳侍衛的,只是他進來後發現雲清淺也在,許是便氣呼呼的走了吧。

雲清淺這麼想,他一定是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制氣吧。

雲清淺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容澈,一副異常疲倦的樣子,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便鬧得不高興。

顯然,他似乎還是不願意見自己,所以看到自己也在,便先行離去了。

甚至不跟柳侍衛打聲招呼。

雲清淺越想越是氣惱,這個男人,真是太小氣了吧。

這算什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都不打算再生他的氣了,可是他卻還真當回事了。

「你沒事吧。」看到雲清淺的臉色變化,柳侍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雲清淺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柳姑娘那邊,還等著我去給她回話呢。」

她看得出,柳侍衛只是有些自卑而已,自從上次凌朧月向他表白後,他便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的確,柳侍衛如今只是一介布衣,何德何能可以娶到凌朧月那麼好的姑娘為妻呢。

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凌朧月,況且左相也一定不會答應。

他想凌朧月只是一時興起,等到時間久了,他的父親自會替她尋覓好的夫婿,那時候她大概便不會記得自己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雲清淺一大早來找他,竟然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雲清淺也從柳侍衛的話中聽的出來,他對凌朧月不是沒有感覺。

自從凌朧月向他表白之後,他更是發現凌朧月的很多可愛之處,只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凌朧月會愛上他,所以從前也從來沒有注意過凌朧月。

「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

雲清淺有些不悅的說道:「她一個女子都能放得下一切,難道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麼?」

雲清淺看著柳侍衛的眼神有些不滿。

「不是放不下……」柳侍衛吞吞吐吐的說:

「只是……只是……他父親一定不會答應,而就算她願意跟著我流浪到天涯海角,可是,外面的生活會很苦,我怎麼能……怎麼能讓她跟著我過褲子呢?」

柳侍衛說出了自己心中真正擔心的問題。

雲清淺這才知道柳侍衛原來不是瞻前顧後的怕這怕那,原來他只是擔心不能給凌朧月過上好日子,遂笑道:

「只要你們心意相通,確實是彼此愛慕,以後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們一把。」雲清淺笑得很是神秘。

看到柳侍衛看是一副難以做決定的樣子,雲清淺說:

「算了,既然你這麼多顧慮,而且你也是為了柳王妃好,那麼我現在就去把你的想法告訴她,你很愛她,可是不能和她在一起。」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等等!」柳侍衛忙喊住雲清淺:

「她如果真的原意和我共度一生的話,我願意盡我最大的努力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柳侍衛堅定的說。

雲清淺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知道啦,我會把你的話轉達到的。對了,柳侍衛還在你的藥方里玩呢。」

雲清淺把這個消息帶給凌朧月的時候,凌朧月激動不已。

他們約定,明日晚上趁著夜黑人靜的時候,雲清淺來帶凌朧月離開這個地方。

而柳侍衛則在京都城外等她們,等到天亮的時候,他們就能逃出京都,逃到一個左相查不到的地方,然後隱姓埋名,過普通人的生活。

安排好這一切後,雲清淺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酒樓。

一方面,她覺得明日晚上需要幽若和吳庸幫忙,同時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回王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