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我可不想守寡(2/2)
別說***一度,就算是多看一眼,那都是上天的恩賜。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純真卻又妖嬈。
光是看著她的睡顏,便想狠狠的占有……
「如此絕色,我若享用了,此生再無遺憾。」
鬼面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和渴望,大手一扯便褪去了自己外袍。
重重的身子迫切的迎向了雲清淺,嘴巴一撅就想一親芳澤。
「美人,我會好好疼你的。」
只是男人還沒占到便宜,榻子上睡的安穩的美人兒美眸赫然一睜。
眼中射出寸寸寒光,聲音更是清冷的如同阿鼻地獄的修羅:
「我也會好好讓你『疼』的!」
幾乎就是在說話的同時,右手利刃應聲而出。
只聽得「噗嗤」一聲,那利刃力道精準,深深地沒入鬼面的後心處。
鮮血頓時噴涌而出,幾乎濺滿整個榻子。
「啊——」
鬼面雙眼圓睜,一聲痛苦的嘶吼。
身子一折,竟然活生生的讓雲清淺摳出去後心的皮肉。
伴隨著撕心裂肺地痛苦,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你……」
雲清淺冷冷勾起嘴角,利刃一松。
那一塊鮮血淋漓的皮肉順勢掉落在地上:
「我說過,我也好好讓你『疼』的,不是麼?」
只是,方才自己那一擊衝著心臟而去。
卻未能要了鬼面的命,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鬼面暴喝一聲,飛身一旋。
不知道他是不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兩人所在的這間石屋竟然是搖搖晃晃看似幾欲坍塌。
雲清淺一個翻身,緊緊扣住石壁上的凸起,穩住身子。
也是在這個時候,竟讓他發現鬼面後背白骨顯露出來,卻不見心臟。
莫非……
他心臟長在右側,這才讓他逃過剛剛那一劫?
算你命大!
雲清淺冷哼,目光如炬,死死定在鬼面身上,尋找下一個一擊即中的漏洞。
「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劇痛之下,鬼面露出了的半張臉更是猙獰無比,「你會付出代價的!」
話音落下,石屋轟然朝四面倒塌,四周再無任何遮掩。
無數的黑衣人聽見響動,如同螞蟻一般,瘋狂的涌了過來。
而石屋的另一側,方才擄了雲清淺的黑衣人正瘋狂的在少女赤果的身子上聳動。
這驚天轟鳴更是唬的正在辦事的他大駭,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滾到了一邊。
雲清淺一個利落的翻身,從石壁上一躍而起,穩穩地立在他們對面。
冷眼望著躺在地上的少女,只見她雙目圓睜,嘴中鮮血噴涌,已經再無任何反應。
「畜生!」
素來淡然的雲清淺瞧見這一幕,也忍不住怒火噴涌。
幾乎是沒有做任何停留,纖細的身子一躍而起,帶血的利刃直取那黑衣人的脖頸。
那黑衣人更是大驚失色,幾乎語無倫次:
「你、你根本就沒有……」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處鮮血幾已經開始噴涌。
整個人直直的朝後面倒了過去,再無任何氣息。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
受了重傷的鬼面男大喝一聲,隱藏在四周的黑衣人迅速聚集,朝著雲清淺那邊撲了過去。
眼看著一***湧上去的黑衣人被雲清淺輕快的打落,鬼面男快速封住了自己幾個大穴,止住了噴涌的鮮血。
那如同毒蛇一般的視線卻死死的定在雲清淺的身上。
一邊大呼「趕緊衝上去」,一邊不忘憐香惜玉:
「千萬別傷了她,要活捉,活捉!」
鬼面男話音未落,雲清淺一個優雅的翻身扣住一個黑衣人的脖頸。
幾乎是在同一秒,右手的利刃一划。
黑衣人甚至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抽搐著倒在了地上,永遠閉上了眼睛。
殺閥果決,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樣冷血而殘酷,讓周圍的男人不由驚得後頸發涼。
不過雲清淺的利刃總歸是普通的鐵質,經過這麼一番廝殺之後,鬆動脫落了不少,用起來明顯沒有那麼得心應手。
鬼面男似乎看穿了這一點,「攻擊她右手!」
話音未落,鬼面男更是從懷中摸出了一柄銀色尖刀。
他嘴角一彎,望著刀尖淬上的液體,眼中泛出淫邪……
趁著雲清淺與那一群黑衣人糾纏不休的時候,鬼面男尋了她右肩那一處漏洞,用了幾分內力將那銀色飛刀射了出去。
鬼面男露出的半張臉上掛著淫猥。
眼看著那柄飛到就要沒入雲清淺的右肩,整個人更是興奮的笑出了聲。
可就在這個時候,雲清淺身後的牆壁居然莫名其妙的震動了起來。
就在眾人分神的那一瞬,雲清淺右手一擲。
那利刃正中一個黑衣人面孔,他雙眼圓睜,直直的摔落在地。
以她為圓心的方圓兩米的牆壁突然受力,猛的拱了起來。
只聽見「轟隆」一聲,整個牆壁炸開。
濺出的無數飛沙走石,將圍在雲清淺周圍的黑衣人一個不落的打了下去。
偏偏在她落腳之處,那一小塊圓盤一般的石頭分毫不動。
一抹大紅色的身影就在這飛沙走石之間,從雲清淺身後的窟洞裡面躍了出來。
即使雲清淺也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夠達到如此之快的速度。
因為那個身影幾乎是「追」上了那柄銀白色的飛刀。
讓它在離自己肩膀還有一指寬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雲清淺只覺得腰身一緊,整個身子就被人環住了。
她扭過頭去,果不其然,撞上了一潭幽深似海的雙眸。
那張鐵面之下,那雙迷人的黑眸裡面波光流轉,有再見的驚喜,更有重逢的擔憂。
「小淺淺,你就這麼孤身前來,萬一出事了,我豈不是要守活寡?」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且柔媚的聲音,幾乎低沉到只有彼此兩個人才能聽到。
雲清淺皺眉:他怎麼來了?
依舊是不羈且帶著三分笑意的笑眼,可雲清淺明明能感受道腰間那手臂不受控制的力道,還有緊握住那柄飛刀的手心已經微微滲出血絲。
這個男人,是在緊張自己麼?
容澈面戴鐵面具,就連身邊跟著的吳庸也在臉上動了手腳,讓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容澈穩穩地抱著雲清淺,輕輕幽幽的落在地面。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空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算她激靈,沒有受傷!
看著容澈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寬心,雲清淺抿了抿唇,聲音依舊冰冷:
「我自己能解決,如果你是來幫忙的,那就請回吧。」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不識好歹呀?」
略帶幾分不滿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了出來,一個身穿淡黃色襦裙的少女闊步上前,不滿意的望著孤傲清冷的雲清淺。
不過在看到容澈滲出血絲的手之後,一張臉頓時煞白。
幾乎是衝到了容澈的身邊,一把抓住的他受傷的手。
那精緻修長的手上一道血紅的傷口,刺目駭人。
她沒好氣的罵道,「每次都這樣,說了多少次也不聽,以後受傷我才不管你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手依舊在懷裡摸索著藥物,小心翼翼地替容澈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