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什麼!」雲清淺忍不住叫了出來,雖然被他親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是打著餵藥的幌子,可是當著幽若的面,那也太糗了吧。
幽若只是一個勁的笑,她才不會告訴她昨晚給雲清淺餵藥時是她和容澈合力而為,稍微用些手段是可以不用嘴對嘴的。
「你幹嘛笑的那麼詭異?」雲清淺沒好氣的說,她以為是幽若在笑容澈用嘴給她餵藥之事,雲清淺之所以對幽若說的深信不疑,是因為她清楚,這種事情,容澈絕對可以做得出來。
「嘿嘿,那我不在你面前笑了。我出去了,王妃你自己看著辦吧,哈哈,對了,那藥得趁熱啊。」幽若說完就溜之大吉了,當然,走的時候還不忘關上門。
雲清淺有些茫然失措了,要她主動去吻一個男人,她還這是做不來,儘管這個男人已經吻過她很多次了。
可是人家畢竟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何況,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糟糕,自己也不是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等等,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產生感情了,我雲清淺根本不會對他產生感情。
可是,現在不是感情的問題,這個藥……
雲清淺腦中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算了,豁出去了,什麼時候做事這麼唧唧歪歪拿不定主意了,不就是用嘴給他餵藥麼,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讓幽若保守秘密,以後不要讓他知道就行。
雲清淺已經不再猶豫,端著藥走過來坐到床邊,看著男人慘白的臉色,不禁有些心疼。
這個男人,聖旨賜婚才和他成親的,可是,他在暗中幫助自己的生意,不是一次兩次。他有時候會說些很沒頭沒腦的話,也有的時候很粘人,很腹黑,很討人厭,可是,自己對他似乎並不反感,尤其是一起經歷了永安關外的大戰後,某種難以名狀的東西已經在暗中生根發芽……
雲清淺端起碗喝了一口藥,苦,很苦,她不愛吃藥,就是因為討厭這難聞的味道,但是現在,顧不上那許多了。
含著一口湯藥,把臉湊到容澈臉上,他的身上還有一股清幽淡淡的薄荷味,略有停頓後,嘴唇漸漸貼上了容澈有些冰涼的嘴唇。
可是突然一緊張,忍不住竟把口中的湯藥吐了出來,灑了容澈一身。
雲清淺有些急躁,這麼一件看似很簡單的小事卻讓她心驚膽跳,像是在偷偷摸摸的做賊一樣。有些賭氣,可是看到容澈那好看的臉龐此時透出的病怏怏的樣子時,又心軟了。
捏著鼻子,忍著讓人噁心作嘔的氣味,再次喝了一口湯藥,朝容澈的嘴唇邊送去。
四唇相接,有股奇異的感覺,不同於往日裡容澈強吻她的那樣,主動去吻的感覺,似乎很不一樣。
等等,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只是餵藥而已。
雲清淺用嘴唇撬開容澈的嘴唇,然後把口中的湯藥緩緩送了進去。
很好,雖然還是有些湯藥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但是已經不錯了,雲清淺心想著同時又喝了一口。
忘了已經餵了他多少湯藥了,只是原先砰砰跳不停的心現在已經不那麼緊張了,但是臉還在發燙,好在快完了。
雲清淺一邊安慰著自己,然後又喝下了一口。
這個重複了多次的動作已經有些熟練了,撬開他的嘴巴,然後把湯藥灌入他的口中。
等等,怎麼感覺身下的人在回應她的吻,一條不老實的舌頭已經熟稔的鑽進她口中,開始挑逗她的香舌。
雲清淺朝上看去,卻見容澈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第三章
起身要逃,柔嫩的腰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然後其中的一隻手迅速的遊走到腦後,把她的腦袋重重的按下,嘴巴,又貼在在了他的唇上。
雲清淺像個矜持的女孩一樣羞紅了臉,但是在容澈舌頭的挑逗下,全身不禁猶如一道電流通過一樣,這,竟然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腦中有些空白,也有些混亂,感覺要淪陷在容澈高超的吻技之下……
容澈的雙手並沒有停止動作,一隻手已經如一條靈活的蛇一樣麻利的滑進了雲清淺的上衣,並且已經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
雲清淺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掙脫了容澈,站起身來慌亂的整理衣服。
「淺淺……還要……」容澈卻像個姑娘般以雙手為枕,連帶笑容的說道。
「要什麼要……」雲清淺沒好氣的喝道……
「咦,淺淺,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藥啊,要還沒有喝完呢,嘻嘻……」容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然後看了看床頭的藥碗。
雲清淺囧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現在不是醒了麼。有手有腳的,自己吃藥。」
「可是淺淺餵的比較好吃哎……」容澈說著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雲清淺的吻。
「既然醒了就別裝屍體了,自己吃藥。」說完轉身要走。
容澈看雲清淺要走,忙伸手拉住了雲清淺的手。
雲清淺用力一甩,便甩開了,然後大步朝門口走去。
「啊……淺淺……我真的……很不舒服……」斷斷續續的呻吟。
雲清淺本不想理睬的,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要是被我知道你在這裝病賣弄可憐,下次你就是病死我也不管你!」雲清淺說著又回到床邊。
「我哪有力氣裝啊……」容澈苦笑了一下,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容澈依舊臉色蒼白,不像是在裝的樣子,雲清淺又重新做到了床邊,端起藥碗,舀起一勺湯藥朝容澈嘴邊餵去。
容澈本來想說讓她繼續用嘴喂,但是想了想如果他真那麼說恐怕她就真的甩袖離開了,現在能這麼體貼的餵他吃藥,也不錯。想著笑了笑。
最後一勺,容澈剛剛要咽下的時候卻開始劇烈的咳嗽,湯藥順著嘴角全部流了出來。雲清淺忙拿了手絹來替他擦拭。
誰料容澈卻越咳越是厲害,然後突然一把抓過雲清淺的手絹捂在了嘴上。
再次拿下時,淡黃的手絹婚喪已經多了一片血跡。
雲清淺心中大驚,連忙去叫吳庸。
待吳庸把脈之後,雲清淺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所幸不是毒的問題,只是王爺昨夜為你度氣之時毫無保留,身體元氣損傷太大,加上昨夜又沒有好好休息,身體受不了才這樣的,沒什麼大礙,好好調理幾日就會好些,但是要想徹底的好頭,這恐怕得修養個一年半載……」
雲清淺聽完後,不禁開始擔憂。
「我想,西韓不日就會向出雲開戰的……」莊主沉默多時後說道:「出雲像王爺這麼優秀的將領恐怕再也挑不出來了……」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其他人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但是苦於無計可施。
良久,「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莊主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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