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晉先生,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觀察你,沒有什麼暗中之說,我可不像某些某些人躲在暗中出其不意的下殺手。」雲清淺響亮的聲音自石門處傳來。
皇甫清遠聞聲喜出望外的看去,果然,雲清淺和幽若抱著默默正從石門裡進來。可是,怎麼少了容澈和吳庸呢
晉南風沒有在意雲清淺說的話,只是打著哈哈,但是並沒有發現容澈和吳庸的影子,然後說道:「王妃去而復返,這麼說已經想通了」
「想通什麼我可沒有經歷去想什麼你說的那些話。」雲清淺不在意的說。
「那麼如此說來,君大將軍是去搬救兵了怎麼,想用武力解決我們」晉南風不屑的說。容澈和吳庸都不在,想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離開的。
此地距離永安關很近,如果容澈前去永安關搬救兵,那麼他們主僕別說帶走這裡的東西,恐怕就是連脫身也難了。
「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幽若啐了一口。
「呵呵,晉先生,我是好心來救你們的。」雲清淺並不把晉南風的話放在心上,款款說道:「慶安王的人馬正在搜山,顯然他們不久就會找到這裡了,是走是留,你們自己看著辦。」
「哼,沒有拿到東西我們是不會走的。」晉南風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王妃,你們兩個女流之輩又帶著個姑娘,很是不便,所以快走吧,不過在走之前,我勸你還是把鑰匙留下來,你若是肯配合,我晉某人看在主公的面子上自會放你平安離開,鑰匙不肯,那就別怪我晉某人硬搶了。」
雲清淺笑笑,然後晃晃手中的一個三角狀的石塊,說道:「本來嘛,我對那裡面的東西也不怎麼感興趣,所以本來是想你要是肯誠心誠意的求我的話,我還會大發慈悲給你,可是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威脅,那麼我就偏偏不給你,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雲清淺的語氣就是一副我不鳥你的意味。
晉南風行走江湖多年,憑著一身過硬的本事,從來沒有人敢跟他放肆,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竟然敢如此藐視他。當下再也壓不下心中的怒火,身形一晃,已閃到了雲清淺的面前,緊接著接連劈出三章。
三章疏密連貫,前掌未至,後掌又到,掌風陰柔,卻如密密麻麻的暴雨一般將雲清淺籠罩在他的掌風之下。
雲清淺素聞晉南風一身武功了得,但是從來沒有領教過,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心知這個人不好對付,當下也不再抱輕視之心,小心應對。
雲清淺且走且戰,身輕如燕的朝一個大殿西側的偏室閃去,而晉南風緊追不捨。
皇甫清遠見狀,臉色大變,也連忙跟上。
「季博光,怎麼你不去湊湊熱鬧呢」幽若問道。
「呵呵,對付王妃一個人,晉先生足夠,我就不必了,不過要是風姑娘有興趣的話我們也可以走兩招。」
「求之不得。」幽若說著把吳庸放下然後就甩出了手中的軟鞭。
但是她也是如雲清淺般只是在大殿裡奔走,似乎無心戀戰。
「晉南風,住手」皇甫清遠暴怒的喊道。可是雲清淺和晉南風纏鬥在一起,打的不可開交,他根本插不進去手,而對於他的話,晉南風也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
晉南風瞅准雲清淺露出的一個破綻,一拳打去。
眼看雲清淺身形不穩,來不及躲閃,皇甫清遠一步跨上,硬是擋在了雲清淺面前。
晉南風拳風呼呼,皇甫清遠感覺到耳旁被晉南風的拳風帶過的地方火辣辣的。
而晉南風因為看清了擋在雲清淺面前的是皇甫清遠,可是已經使出了十分力道,硬是生生讓改變了招式,雖然中途改道,但是強制的削弱內力,卻自己受了內傷。
皇甫清遠剛要上前去扶晉南風,可是已經感覺喉嚨處抵上了一柄涼颼颼的短劍。
雲清淺正手持短劍抵在皇甫清遠的喉嚨上。
晉南風大驚。雲清淺手中那把短劍可是天嬌子劍,削鐵如泥。
皇甫清遠知道雲清淺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的,這種情況下,他也是寧願讓雲清淺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裡而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脅迫,可是,為什麼他的心中有絲苦澀。
他記起了在天山的時候,多少個幫派圍剿他們,那些人隊雲清淺說只要她交出蕭三便放她走,可是她不但沒有交,反而和他並肩力挫群雄,她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更不是為了生死會置她的朋友與不顧的人,可是現在,隨時情非得已,卻
就在這時,大殿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一個晴天霹靂。
只見吳庸手中拿著兩本書,正抬頭對上了雲清淺的目光。
「王妃,這裡有兩本書。」吳庸開口。
「收好了。」雲清淺吩咐到,然後看到晉南風看著吳庸的眼神說:「晉南風,你要是敢動一下,我保證你家主公馬上身首異處。」
晉南風沒有看雲清淺,只是看著皇甫清遠,臉上浮現出嘲弄的神色,似乎在說:看吧,你願意拿命去愛的女人就是這樣,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
晉南風和季博光都沒有想到,這是雲清淺早就相好的,她料到晉南風不會輕易放過她,要和打鬥,那麼皇甫清遠定然不會袖手旁觀,所以她故意賣個破綻給晉南風,她料到了皇甫清遠會救她,然後她趁機挾持了皇甫清遠。
鑰匙是在進來之前她就交給吳庸的,這主僕三個人,誰都不會想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竟然在吳庸身上。
只是,雖然她料到了皇甫清遠的行為,可是她一點也不因此沾沾自喜,反而,有些內疚。雖說她這個做法有些大膽,有些賭博的意味,最後她贏了,可是她卻沒有一點贏的心情。
皇甫清遠在乎她,可是她卻利用了他。雖然她記恨皇甫清遠在千機山莊中的所作所為,雖然她不知道那些事是晉南風自作主張的還是受皇甫清遠只是的,她現在只是想,等這件事情完了,她和他之間愛昵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吧。
幽若和季博光也早被剛才那一聲巨響打斷,巨響是在吳庸打開機關時發出的,那個機關下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兩本泛黃的書,而這書,此時,就在吳庸手上。
幽若收起軟鞭,快步走到吳庸身邊把吳庸抱了起來。
而季博光看到皇甫清遠已經被雲清淺挾持,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她們準備撤走。
晉南風老謀深算,可是這一招卻失算了,只得狠狠的說道:「王妃,你想就這麼一走了之麼」
雲清淺還未開口,身後卻先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錯,王妃,恐怕你沒法就這麼一走了之了。」熟悉的聲音,囂張而自負的語氣,正是慶安王君泉赫。
而他身後,正有密密麻麻的人正從石門裡鑽進來。
「慶安王你還真是無所不在啊。」雲清淺從容的說,心裡卻已經開始犯嘀咕,沒想到慶安王會來的這麼快,這個人素來和自己有仇,恐怕今天她想全身而退,已經是不討可能的事情了,可是吳庸,該怎么半呢。
雲清淺已經想著已經放了皇甫清遠,面對慶安王的時候,他們應該團結。
「看來我今天收穫挺大麼。」慶安王連勝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連隴夜遺孤也這麼輕易的就被我抓到了。嗯,隴夜城裡現在對前朝太子的賞金是多少來著呵呵,不過再多好像也沒有這裡的金銀財寶多啊。」
慶安王像是坐收漁翁之利的獵人版得意,不費一兵一卒就輕易的抓到了他想抓的人,而且眼前還是這麼一比龐大的財富,誰能不激動有了這筆錢,他就可以擴充自己的隊伍,招兵買馬。他甚至不用再去刻意的討好他的皇上和滿朝文武,他要做的就只是揮軍南下,逼宮,成為名正言順的出雲皇帝,而有了前朝兵書戰法,攻下西韓也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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