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2)
?「因為莫君言手下,從不留活口。l」雲清淺說到,這麼說來,一切就說的通了。
這是,容澈的貼身小廝小東子走了進來說道:
「爺,解藥送過去了,按照你和王妃交代的說法跟他們說是從滄浪七殺身上尋得的,現在幾位王爺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嗯,我知道了。」容澈應道,但是眉頭卻緊緊的鎖到了一起。
「解藥」幽若疑惑道:「哪裡來的解藥醢」
她可不記得誰從滄浪七殺身上找到了解藥。
雲清淺想起了先前她去了慶安王的房中,告訴他華少榮已經被殺,滄浪七殺也被盡數擒拿,而滄浪七殺中有人看到了他在酒里下毒,沒想到慶安王一點也不經詐。
她清楚的記得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慶安王臉上驚恐的神色緹。
雖然慶安王一直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但是他的眼神還是將自己出賣了。
雲清淺只是略用計謀,便讓慶安王露出了馬腳。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是我的」慶安王問出的時候聲音還是顫抖的。
「其實我早應該想到了,就如鳳惜吟所說,當時喝酒的只有幾位王爺和萬通,可是只有萬通好好的,如果萬通不是兇手,那麼兇手只能在幾位王爺之間。」雲清淺氣定神閒。
「可是萬通根本沒有理由害你們,而一心要同時害幾位王爺的,除了西韓的人,恐怕有最大嫌疑的就是慶安王你了。」
雲清淺笑道:「如果你當時連同萬通藥倒了,而不是一味的想讓他當個替罪羊的話,說真的,我一時半會也不會猜到是你。」
「你把解藥交出來,我答應你不告訴別人這件事情是你所為,不過要是你一意孤行想要和其他兩位王爺同歸於盡,我也不攔你,不過你想清楚,除非你和其他兩位王爺一起死在了我眼前,否則你一定會臭名遠揚。」
雲清淺說罷便走,其他兩位王爺的生死,她確實不放在心上。
「等等。」慶安王叫住了她,道:「我給你解藥,你當真不會說出去」慶安王問道。
「你愛信不信。」
慶安王把解藥交給雲清淺的時候,心中的憤恨無法言語。
但是最令他暴跳如雷的,還是雲清淺在出門的時候,沖他嫣然一笑,然後告訴他:
「其實滄浪七殺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慶安王當時恨不得撲上去將這個女人碎屍萬段,可是這只能怪他自己。
因為那天晚上,他確實約定了滄浪七殺中的三殺馬天林前來相議第二夜由他們來刺殺王爺之事。
雲清淺拿到解藥後差小東子送了過去,當時容澈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礙於人多,雲清淺並沒有說,況且,她答應了慶安王不說的,雖然她覺得那個慶安王人品不咋地,但是她還是守信的。
「清淺,你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容澈說著緊緊抓住雲清淺的手腕不放手,朝他的房間拉去。
「喂喂,你放手啊」
吳庸和幽若對視一眼,很是無語。
「放手」都走進房間了還是狠狠抓著她的手。
「不放放了你就跑。」容澈的語氣有些像小姑娘。
「我警告你啊,再不放手我還手了」雲清淺怒嗔道。
容澈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挺直了胸口,一副你要打便打的樣子。
但是心中卻在竊笑,他實在是太喜歡看雲清淺這嗔怒的樣子了,可愛迷人。
雲清淺見容澈萬全沒有放開自己手腕的意思,左手化作一掌便朝容澈劈去,誰料容澈根本沒有躲閃,硬是生生接了雲清淺一掌,但是隨即便露出了痛苦之色。
雲清淺心下也是一驚,她本以為容澈會伸手擋去的,誰知他根本就被沒有動,而自己這一掌,生生劈在了他肩頭的傷口上。
看著雪白的素衣上滲出了絲絲殷紅,雲清淺有些不忍,但是這個可惡的男人一手按著肩膀的傷口,另一隻手卻依然牢牢的扣著雲清淺右手手腕。
「容澈,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雲清淺又急又氣,急的是這個男人傷口復發了,氣的是他根本不顧自己的安危。
「如果你打我一頓能解了你的氣,那我便讓你打一頓,但是打完之後你要乖乖的,不要再和我鬧彆扭了。」
容澈臉上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笑容,眼中蕩漾著一絲寵溺,可是嘴角牽動的時候還是可以看出他的傷口上的疼痛是無法掩飾的。
「你有病啊,你傷口裂了你知不知道啊,你這麼欠打那你就快快好起來啊,好起來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雲清淺怒嗔道。
容澈分明從她的語氣和表情中看到了深深的關切之意。嘿嘿,這樣的話,這個苦肉計用的還是很值的。
雲清淺真是猜不透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傷口裂了也不在乎。
只是看著她傻笑,不過這傻笑,卻十分可愛,雲清淺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為何這麼關心他了。
她正打算找機會伺機帶著吳庸離開容澈,迴風語山莊呢。
而這個時候,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
「我放開你,你不跑,我才上藥,你答應我我才放。」容澈竟像個三歲小孩一樣提這麼無聊的條件。
「這個藥啊,你愛上不上,我才懶得理你,死了活該。」
雲清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容澈真是服了這個女人了,脾氣倔的像頭牛,但是他這一回,還就真和她槓上了。
「你這是詛咒你夫君」容澈委屈的說。
果然有效,一聽這話,雲清淺果然軟了下來,語氣緩和了很多: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跑好吧,你快點上藥啊。」
看到容澈肩頭的紅色越來越大,忍不住嗔怪道。
容澈這才放開一直緊扣著的雲清淺的手,一邊往桌邊走去還一邊回頭看雲清淺,就像害怕她突然溜走一樣。
桌上有吳庸留下來的藥。
「淺淺,過來幫我上藥。」容澈挑著眉看雲清淺。
這是讓人幫他的語氣麼明明就是命令啊
「親愛的淺淺,就不要愣在那裡翻眼睛了,為父實在是對肩頭的上的傷口無能為力啊,過來幫幫忙嘛。」哄上了。
「王爺,你的傷口是前面的破裂了好不好。」雲清淺沒好氣的說。
「哦,可是吳庸那個臭小子說了,要按時上藥才能好得快,我好得快你才能儘早的打得我滿地找牙啊。」
「那我去叫小東子。」
「哎呀,好痛。」容澈說著捂住了傷口:
「淺淺,遠水救不了近火,等你叫那個磨磨蹭蹭的小子來我都痛死啦。」
「好啊,我還從來沒見過人疼死是什麼樣子呢。」
雲清淺露出了把玩的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容澈。
「雲清淺,你還真是狠心啊。」容澈幽怨的看著雲清淺,不就讓幫忙在背上塗點藥膏麼,有那麼艱難麼。
雲清淺笑了笑,慢慢的走過去,拿起了桌子上的藥膏,道:
「讓我給你上藥,你可別後悔。」
容澈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驚覺間背上傳來了一陣鑽心的通,忙喊道:
「喂,那根本不是我受傷的地方啊,哎呀,別再拔我的汗毛了。」
好不容易上完藥,容澈真的是有些後悔,看著桌上一堆自己身上陣亡的汗毛。
卻看見雲清淺正笑的詭異,心想,這個苦肉計的代價真是太大了。
不過剛才雲清淺的手指接觸到他的肩膀的時候,突然就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很舒服,可是那個女人沒讓他舒服多久就開始折磨他。
而與此同時,某個房間中。
屋子裡坐著幾個男人,當中一個俊俏男子正一手支著頭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主公,如此一來,蒼龍藏寶圖似乎不用出世了。」他身邊的一個漢子說。
「不錯,請出蒼龍藏寶圖的目的本來就是要讓西韓和出雲相爭,但是現在未借我們之力,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省的我們辛苦去辯解藏寶圖的真偽。」
「可是,那明日便是我們出貨的時間了,難道隨便拿出意見物什麼那會貽笑大方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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