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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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驚呼,但是已經來不及多想,只得順勢往碧兒身上一撲。
碧兒被容澈結結實實的壓在身子底下,但是他感覺到臉上有一滴滴的液體滴在臉上,伸手一摸,鮮紅的,是血。
當下心中大驚,再看容澈,眉頭已經緊緊的蹙在了一起悅。
這一劍,從容澈的肩頭直接貫穿攙。
「王爺!」景東一腳踢飛那個正在與自己纏鬥的西韓侍衛,朝容澈飛奔而去。
「阿澈!」雲清淺情不自禁的心頭一股鑽心的痛。
吳庸早已賞了馬天林一劍,幾步越上去搶在了唐紹儀面前,阻斷了他飛奔過去企圖幫助華少榮的路。
容澈只覺得頓時喉頭不斷有甜味上涌,終於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肩頭的痛,越來越深刻,但是隨著華少榮猛的將劍拔出,整個人又為之一顫。
可是,他看到雲清淺因為他受傷而擔心的神情,卻不覺間有些滿足。
華少榮抽出了長劍,緊接著又是一劍刺來。
可是突然感覺手中的長劍已經不聽使喚,嗡嗡作響,在手中抖動的越來越厲害。
華少榮努力想握緊寶劍,卻感覺他越是用力,手中的劍就掙扎的越厲害。
對,這劍,竟似有生命似地。而與此同時,雲清淺也覺得手中的短劍似乎不安分,有一種飛奔出去的感覺。
華少榮終於控制不住抖動的異常厲害的寶劍,寶劍從手中掙脫,在空中翻了幾翻後直直的插在了容澈面前的空地上。
華少榮來不及多想,但是他不能放過眼前這個斬殺容澈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當下一招擒龍手,朝容澈拍去。
但是,身形卻僵住了,自小腹傳來的冰涼的刺痛感讓華少榮面色蒼白的低下了頭。
卻見那把天嬌子劍已經自身後貫穿自己的身體。
頓時,那些西韓軍侍衛和滄浪七殺中的兩個都驚呼出來「將軍」。
可是華少榮只是面色慘白的如一截枯木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咽了氣。
他不甘心,卻也無奈,也許他至死都不會明白。
為什麼永安關外,自己以十萬之眾,破不了容澈守衛下的一個小小的關卡。
為什麼自莫君言從出雲天牢里救出後又會命喪於此。
他曾時常問自己,到底自己是不是太弱。
其實,不是他太弱,他倒也是個有勇有謀的大將軍。
只是,他的對手太過於強大而已。
眼見華少榮已死,馬天林也已經受傷倒地。
滄浪七殺中的首領的唐紹儀已經殺紅了眼,可是他自己也被吳庸的鋪天蓋地的劍氣所困住,根本無力逃脫。
雲清淺上前扶起容澈,顯然是被容澈肩頭不斷湧出的鮮血嚇到了。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雲清淺和容澈都驚愕極了。
只見容澈身上流下的鮮血,正從腳下不斷的汨汨前涌,如一股涓涓細流盡數流向幾步開外的天嬌母劍。
而天嬌母劍就像是一灣江水,將流向它的鮮血盡數吸收。
容澈只覺得無形中有一股力量似乎在催動他伸手去拿劍。
這種強大力量似乎不是來自於自身,而是來自那把劍的吸引。
雲清淺封住了容澈肩頭的幾處大穴,傷口不再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血。
容澈也不自覺地往前走去,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天嬌母劍。
頓時,一股溫熱的力量自手心傳進心底。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嬌母劍突然發出強烈的耀眼的光芒四射開來。
強烈的劍氣把所有人的兵器吸收過來通通直挺挺的插在了地上,圍在容澈的周圍。
雲清淺也覺得手中短劍受到強烈的吸引,使得她整個人連同被吸引了過去。
劍尖直指容澈,容澈也不知從哪裡生來一股猛力,猛的從地上抽出了寶劍。
天嬌子母劍頓時劍尖相接,發出一道金光,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睛。
一邊正斗的如火如荼的厲行和莫君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道金光吸引了眼光,也紛紛停了下來朝容澈那邊觀望。
但見容澈和雲清淺青絲飛揚,衣袂飄飄二劍相接。
臉上蒙上了一層金色,看起來正如一對絕世璧人。
厲行朗笑道:「哈哈哈,莫君言,天嬌子母劍在你手上若干年,你還從未曾發現這個秘密吧。」
莫君言瞪大了眼睛,懷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惱怒萬分。
正如厲行所說,天嬌子母劍在他受傷多年。
他只是覺得這兩把寶劍是絕對的利器,可是除了削鐵如泥後便沒有了其他的用處。
後天厲行盜走了天嬌子劍,他憑著兩把劍之間的感應找到了時掌握天嬌子劍的飄渺莊莊主,也就是那個厲行傾盡一世去愛的女子。
他用天嬌母劍結束了她的生命,也使得從此以後天嬌子母劍只見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感應,他再也找不到天嬌子劍了。
但是他知道這麼多年厲行一定會尋他報仇,便在西韓隱姓埋名,做了華家的門客。
但是他也只是將天嬌母劍當做寶貝一樣收藏卻不再出世。
他日日夜夜的研究著這把劍,卻不知道怎樣才能發揮出其強大的力量,但卻一無所獲。
容澈和雲清淺分別感覺到手中的寶劍在震顫。
感覺劍身上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脫落,一道又一道強烈的光芒閃耀過之後,漸漸的回歸平靜。
但是容澈再看手中的寶劍,早已不是先前那把普普通通的長劍了。
銀白的劍身發出閃亮的光芒,鋒利的劍刃耀的人眼花。
劍柄上一條金色的騰龍盤踞,騰龍的一雙眼睛處兩顆湛藍的寶石熠熠生輝。
再看雲清淺手中的天嬌子劍,劍柄上出現的是一隻火紅的鳳凰。
而這兩把劍,任誰都看得出是天生的一對,是絕世的好劍。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
莫君言全身顫抖,起伏不定,他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為什麼天驕寶劍在自己手中時一無所用。
「哼,你到死也不必明白,看招!」厲行又一招擊來。
莫君言惱羞成怒,也露出了殺招。
厲行則根本就是不顧自己生死,每一招都兇險狠毒,直奔莫君言死穴。
招招致命,看來他勢要取莫君言的命。
容澈和雲清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驚。
「看來天嬌母劍已經認你為主,王爺,恭喜你得到一把絕世好劍!」
雲清淺說到,她從厲行口中對天嬌子母劍略有了解,心知寶劍已經認定了容澈為主人。
容澈心下又驚又喜,突然之間得了一把好劍,心中異常高興。
「我去取解藥,你照看好吳庸。」雲清淺對容澈說道。
滄浪七殺的話剛才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幾位王爺並非他們所下毒。
既然並未他們所害,那麼她心中已經差不多知道誰是兇手了。
容澈點了點頭,就見雲清淺飛身朝後院奔去。
幾位王爺休息的庭院,此時有重兵把守,雲清淺進來的時候只有內侍官左成,卻並不見鳳惜吟和三王爺的人影。
左成說剛才有個女人闖了進來說是來救她的二哥和四哥,與鳳惜吟和三王爺打了起來,他們則奉命留守原地。
想來那個女人是林雪嬌。
雲清淺對左成說他有話要和慶安王說,並且不許別人打擾。說完便款步走進了慶安王的房間。
慶安王側眼看到來者是雲清淺的時候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波瀾,外面打鬥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
這個女人不在外面助她的夫君,跑來這裡做什麼。慶安王很是疑惑。
內侍官左成不知道王妃和慶安王說了什麼,只聽見這當中慶安王則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什麼」後便又壓低了聲音。
但是從那一句疑問中可以得知,慶安王好像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王妃手中,王妃的話似乎讓他又氣又惱。
不多時,雲清淺便從慶安王的房中走了出來,面帶微笑,似乎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當雲清淺再次回到容澈設宴的那片場地時,卻看見了通心的一幕。
莫君言已經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而厲行也躺在容澈的懷裡的,口中不斷有鮮血湧出。
雲清淺幾步奔跑過去,看著身受重創的厲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去封住厲行胸口的幾處大穴,但是容澈用眼神告訴她他已經試過了,沒用。
厲行頭上的斗笠已經在打鬥中擊落,一張恐怖的臉赫然呈現在眼前,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他的臉上還浮現著一絲笑容。
只是幾句話,但是厲行說的很吃力,顯然,他每一次開口,都牽動著傷口,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行了,趁著最後一口氣在,他必須把這幾句話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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