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妃很忙,腹黑王爺藥別停 > 第180章

第180章(2/2)

目錄

雲清淺努力的扶住巨石,奈何雙腿上卻使不出一點力氣,腦子漸漸開始混亂,雲清淺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難道我雲清淺就這樣命喪於此了麼吳庸和幽若,他們安全離開了麼還有

容澈,想到容澈,雲清淺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想就這麼走了,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離開這個世界,她還不想。

「我不能就這麼死」雲清淺口中說著,一邊努力著想重新站起來。

可是腳下一軟,人又癱了下去。

「對,你不能就這麼死你給我站起來你不能死」霸道又急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雲清淺覺得一雙有力的大手把她托起,然後攬入懷中,勉強睜開眼睛,卻看到容澈那一臉的怒意和驚慌。

雲清淺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微笑,這是做夢麼怎麼臨死了竟會出現這樣的幻覺雲清淺似乎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想要抬起手臂去觸摸他的臉,看看這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可是全身無力,才抬起的手卻又重重的垂下。

前幾山中中庭,是操縱整個山莊的機關重地,平日裡都有重兵把守,此時,也不例外。中庭庭院門口站著六個侍衛,卻聽到庭院裡晉先生和主公吵了起來。

「晉南風你不要以為你是我的老師就能什麼都擅作主張,不要以為我不會懲罰你」皇甫清遠憤怒的聲音,聲音卻不僅僅是憤怒,還夾雜著些許驚恐。

「主公要罰,南風自會認罰,但是現在,主公應該儘快趕到密宗石林中去救王妃,她身重蝙蝠劇毒和腐心丸之毒,主公還是先去處理這件事情吧,等你救回了你的心上人,再來處罰我,我自心甘情願。但是主公,你要知道,我做著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你救了她的命,讓她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她還能怎麼拒絕」晉南風振振有詞。

「你根本就不了解她根本就知道她是怎樣一個女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征服她麼晉南風,像你這種沒有愛過一個人的人是不會體會的」皇甫清遠憤怒的說完後就朝密宗石林中衝去。

原來,當他發現晉南風已經啟動了莊中的機關後,便急忙趕來中庭又將所有機關都關閉,誰料才剛關閉,晉南風就一臉得意的來告訴他說有個好消息。

他這才得知雲清淺已經身重蝙蝠之毒和腐心丸,他知道,晉南風一家一直對皇甫家忠心耿耿,他這麼做,可能有失君子風度,但是他的用心皇甫清遠又如何能不明白,可是他太不了解這個女人了,如此,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再答應和他在一起了。

皇甫清遠知道,這麼一來,他恐怕已經永遠的失去她了,不僅僅是無法成為夫妻,恐怕連當年在天山上她與蕭三的情誼也將不復存在了

皇甫清遠一陣心痛,沖入密宗石林中,卻只看到雲清淺正躺在另一個男人懷中,而那個對他怒目而視,眼中似乎能噴出火來的男人,正是容澈。

可是當他看到距離容澈不遠的地方有一塊黑紫的血跡,便知道是雲清淺身重劇毒所致,心中一番悔恨,若是他親自送他們出莊。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而他心愛的人,恐怕也就不會中毒了。

他看不清雲清淺的樣子,但是從她那癱軟的身姿可以看出,她確實中毒已深。

容澈身邊還有一個男子,雖然鬚髮盡白,但依然面如冠玉,鶴髮童顏。

追上來的晉南風也看到了這一幕,正欲上前搶人,卡是目光落在容澈身邊那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身上時,卻心知不妙。因為他是認識這個人的,正是沙漠山莊之主,莊主。

「你先走,這些人交給我來應付。」莊主對容澈說道。

容澈沒有多說,他知道對付這些人,莊主自然不在話下,而他也看得出雲清淺已經中毒,所以當下橫抱起雲清淺,便欲走,但是帶著恨意的目光,卻一直看向皇甫清遠。

「喂,你要是就這麼走了,她就真的沒救了。」晉南風沖正要走的容澈喊道,臉上確實一副得意的表情。

「把解藥給他。」皇甫清遠低沉的聲音在晉南風耳邊響起。

晉南風卻沒有理會,繼續對容澈說道:「留下她,我自會救她。」然後才看向皇甫清遠,淡淡的說:「主公,你現在把解藥給了他,等她醒過來,會記得你的好麼」

「我的淺淺,我自會去救,可是如果她有什麼閃失,我定會讓你們全部陪葬,我容澈,說到做到」容澈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抱著雲清淺朝他來的方向走去。

是莊主帶他順利進來的,而莊主也告訴他了該怎麼出去,他的寶馬追風就在外面。容澈幾乎是一路狂奔的。

把雲清淺放上馬鞍後,自己也急忙翻身上馬,容澈心急如焚,這個女人不是一直很是聰明,沉著冷靜麼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在金雕玉砌額幽暗場不顧一切的衝進了那個不滿陷阱的屋子。

他從那之後就一刻不停的在尋找她,可是按照僅有的線索找去,每一次都遲對方半步。

奈何他身邊除了幾個心腹外又沒什麼人可以用,好在沙漠山莊中的人願意幫他,在萬通的帶領下一直尋找著雲清淺的蹤跡。

最終查明她在千機山莊中,出發前容澈得知了千機山莊中機關重重,但依然奮不顧身的闖了進來。

就在他陷入一個陣中無法脫身之時,卻被突然現身的莊主帶了出來,然後帶著他在千機山莊中左拐右繞,宛如在自己家般輕車熟路的闖出一個個的迷陣。

就在進入密宗石林後,容澈看見了雲清淺正艱難的扶著巨石對自己說不能死,那一刻,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突然有那麼一瞬,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這個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不論做什麼事情,總是自作主張,從不把他當做是她的夫君,她全屏自己率性而為,他真想現在把她叫醒了大罵一頓,甚至打她兩耳光,告訴她它還有他這個夫君,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他。他定會幫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莫名其妙的跌入陷阱,然後一身劇毒的出現在他面前。

容澈心中雖是憤恨,恨雲清淺把他當個外人,但更多的是焦急。

不斷的催動身下的駿馬,容澈血紅的雙眼瞪的很大,看著懷中的人,癱軟在自己懷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印堂之間還隱隱發黑。

容澈不禁大罵起來:「雲清淺,你給我起來,你不是不喜歡被我抱麼,那你就起來掙脫我啊,你要是敢死,我就娶別人」

「你敢」微弱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容澈耳中。

容澈臉上卻不由自主的划過一道喜色,繼而繼續在懷裡這個氣若遊絲的女人耳邊吼道:「我有什麼不敢的你要是不想讓我娶別人的話,就不要死,就給我活過來」

太陽已經收起最後的一絲餘輝,戀戀不捨的藏進了地平線,沒有陽光的大漠上頓時變的有些陰冷。

容澈趕到莊主的沙漠山莊門口時,卻正迎上要出來的幽若和吳庸。

原來他們被季博光引開後,便被分別帶了出來,季博光告訴他們雲清淺已經回了沙漠山莊,二人雖有懷疑,但是自知在千機山莊中他們討不到半絲便宜。

於是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回到了沙漠山莊,可是藍凝兒告訴他們雲清淺並沒有回來,而且容澈已經去千機山莊找她了。

吳庸和幽若被季博光騙了,雖然自知無法和他們再千機山莊中斗,但是他們也不會就這麼放任雲清淺不管的,夜二人又匆匆跑了出來。

只是這次一出來,便看見了容澈正回來,而且還帶來了雲清淺,本來還在欣喜,可是看到雲清淺的狀況後,又沉默了。

容澈一邊抱著雲清淺朝廂房跑去,一邊衝著吳庸喊道:「你不是一直自稱神醫麼我要你給我拿出看家的本領來救她」那歇斯底里的語氣吧吳庸嚇了一跳。

廂房內,面色蒼白的雲清淺躺在床榻上,吳庸則正在為她把脈,房中安靜的只剩下幾個人的心跳和呼吸聲。

只見吳庸清秀的臉上,一雙柳眉卻越皺越緊。

「王妃中了什麼毒」吳庸忍不住問道。從吳庸凝重的神色就能看出,似乎不容易解毒。

「腐心丸。」吳庸開口說道,然後把雲清淺的手塞進被裡,接著又緩緩的說:「這腐心丸倒算不上什麼陰狠的毒藥,我也自有辦法可以解,可是」

「可是什麼」容澈問道,濃眉微側,接著說:「藥材什麼的我可以派人去永安關取,不是問題。」

吳庸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個問題,沙漠山莊中君莊主就有很多藥材,萬大哥已經說了,可是,王妃身重的不僅僅是腐心丸之毒啊。」

「還有什麼」吳庸問道,他不明白,在一起逃出來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不到一個時辰,轉眼就中了這麼多的毒。

「還有胡國毒蝙蝠之毒,這二種毒,若是單個,我都有辦法解,可是現在偏偏混在了一起,已經不是一種單純的毒性了。」吳庸頓了頓接著說:「單獨解這兩種毒的解藥混合在一起本身就是另外一種毒藥,如果把握不好,那是會要人命的,可是現在除非是下毒之人,別人別人根本沒法解」吳庸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他苦苦鑽研藥術多年,沒想到現在卻連自己最親最近的人都救不了。

容澈想起了在密宗石林中晉南風對他說「只有讓她留下來才有可能活命」的那句話時臉上得意的表情,想來是他早知道沒人能解這毒

「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了麼」容澈的聲音中充滿了蒼涼,無奈

良久,吳庸緩緩的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但是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的」

「到底是什麼」容澈像是發了瘋一樣,緊抓著幽若的肩膀問道,眼中充滿殷切的希望。

「那得犧牲一個人的」幽若緩緩的說:「蝙蝠劇毒和腐心丸之毒都是至陰至柔的毒,必須得有一個內力深厚的陽剛之人將自己的內力盡數傳授於王妃體內,同時還得為她度血,如此王妃才有一線生機,但是那個人,卻有可能也中毒死亡」

「好啊,你來教我,該怎麼做,我們馬上開始」容澈想都沒想的說道。

「你不行還是由我來」吳庸拉住容澈說道。

「我憑什麼不行,我內力不如你深厚麼說道陽剛,我比你這個娘娘腔更可靠。」容澈不客氣的說道。

吳庸頭上滿是黑線,什麼時候自己成了娘娘腔了,但是他知道這是容澈故意這麼說的,也不與他計較,但卻據理力爭:「你是一國之王爺,如今我們在沙漠山莊殺了西韓的大將,西韓和出雲之間必然會有一場軒然大波,你這個主帥不能貿然送死」

「吳庸,你給我閉嘴」容澈喊道:「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輪不到別的男人來獻殷勤」

「王爺,吳庸說的沒錯,兩國交戰是必然的,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啊」吳庸也勸道,雖然她原來對容澈沒什麼好印象,但是現在他急切的想要救雲清淺的心情卻不是假的。

「你們別再廢話了,覺得她的時間還很多麼你們要是真的為了她好就趕快開始吧。」容澈不耐煩的打斷了吳庸的話,然後指著她說:「你,馬上告訴我要怎麼做」

吳庸和幽若相對一望,也不再堅持。

「吳庸,你去讓萬大哥幫忙找點藥材,人參靈芝什麼的,越多越好,還有,一會王爺開始為王妃度氣之時,你要助他一臂之力。」幽若吩咐道。然後又對容澈說:「王爺,你要明白,如果一切順利,王妃能活下來,那也就以為著你多年修煉的一身內力盡失,而且,王妃的體內的毒會傳入你的體內,後果不堪設想」

「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我都知道,就快點開始吧。」容澈什麼都不顧,他不知道,他竟然也能這麼在乎一個女人,為了她,甚至不惜用命去救她。

夜已深,大漠的月亮看起來似乎格外圓,似乎格外大。

月光下,一輛馬車正全速前進,馬車周圍還有幾個騎著馬的人,都不斷的用馬鞭抽打著馬肚,馬隊後,是盪起的層層塵霧。

車內的男子,一臉的憂鬱。

「主公,還有一個時辰就到永安關了,我們今夜恐怕進不了關了,明日早晨儘早入關,這下計劃恐怕得提前了。」

「你別說了我現在也不想什麼計劃了」

「主公,你要以江山大業為重啊,得了天下,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還會在乎這一個麼」晉南風實在是為皇甫清遠的作為有些惱怒,這個主公一向以江山大業為己任,而這一次,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全局。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