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看來後面的危險會很多。」雲清淺說著把吳庸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我先過去看看。」吳庸說著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過了那個狹縫。
吳庸每一個動作都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動了什麼機關。吳庸安全通過之後,示意她們沒有什麼不妥,容澈和雲清淺還有幽若才依依通過。
通過來後,雲清淺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困難不只是一個。
對面有一個巨大的洞口,黑黝黝的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可是要想到那個山洞口,他們得想辦法通過擺在眼前的懸崖,而連接懸崖與對岸的,是一道細細的繩索。
「這要怎麼過去啊」吳庸走到懸崖跟前,朝下看了看。深不見底,摔下去肯定面目全非。
雲清淺有些猶豫了,她總不能讓大家都跟著她冒險吧,尤其是吳庸,他根本不可能自己過去的。
「吳庸交給我。」容澈似乎看出了雲清淺的遲疑,然後解釋道:「把吳庸綁在我身上,我帶吳庸。」堅定不容質疑的語氣。
「不,幽若,你和吳庸在這裡帶著吳庸等在這裡,我們過去看看,我不想你們都以身犯險。」雲清淺說道。
「王妃,你現在慈愛這麼說,好像已經太遲了吧。」幽若不悅的說,同時用眼神示意,雲清淺轉身,只見吳庸已經攀上了繩索,此時正到了懸崖中間。
「王妃,我聽你說要我留在那邊是麼那我再過去好了,反正也不是很難,就是有點高度緊張而已。」吳庸站在對面笑嘻嘻的朝雲清淺喊道。
雲清淺看了看容澈,然後開始把吳庸綁在容澈的背上。
容澈微笑著看著雲清淺:「放心吧,沒事的,不過,淺淺,你可不可以不要綁這麼緊啊,我快透不過氣來了。」
「我也透不過氣來了。」吳庸在容澈背上抗議道,雙手緊緊的抱著容澈的脖子。
「不可以沒有商量的餘地」雲清淺堅定的說。
所幸的是這個懸崖並沒有很寬,但是恰巧是輕功再好的人也無法跨越的寬度,看來這不是天然屏障,都是被人精心設計好了的。
容澈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緊張,這么小心翼翼。他在戰場殺敵的時候,從來都是置身度外的,他不是不怕死,但是他也從不把自己的生死看得很重,可是他現在格外的小心,生怕有一點意外,因為此時他的背上背著的,不僅僅是一條人命,更是他的妻子對他的信任。
看著容澈安全越過,雲清淺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
雲清淺憑著高超的輕功,很容易就通過了,而最後一個通過的,是幽若。
就在幽若快要到達對面的時候,突然繩子的一頭斷了。
幽若心下大驚,不禁驚呼一聲。
雲清淺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抓住了幽若的手,而吳庸也緊緊抱住了雲清淺的腰。容澈剛把吳庸解開放下,便看到了這一幕,也連忙抓住了吳庸的一隻手。
幽若覺得快要抓不住雲清淺了,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變得很重,朝下看了看,黑乎乎的不見盡頭。頓時背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幽若,別看下面,緊緊抓著我的手啊。」雲清淺覺得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的往下滑。
「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用力」容澈說道。
「一、二、三起」容澈喊道,同時使出了吃奶的勁,頓時肩頭的傷口似乎又被撕裂。
幽若趁勢一躍,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上。心卻還是跳得飛快。
「喂,你的面子越來越大了,閻王都不敢收你了,恭喜你鬼門關一日游」吳庸笑嘻嘻的說道,似乎有點劫後餘生的味道。
出乎意料的,幽若第一次沒有和吳庸吵嘴,她心中仍然很是忐忑,吳庸說的不錯,她是剛剛從閻王殿走了一圈回來。
「爺,你的背上流血了。」吳庸驚呼道。
雲清淺這才發現容澈的肩頭已經滲出了一片血跡。
幽若遞給雲清淺一個小瓶子,心有餘悸的說:「把這個敷上,可是止血。」
「沒什麼大礙的。」容澈笑著說,這些小傷口,對於長年征戰沙場的他來說確實算不上什麼。
「比這還要糟糕的,我經過很多次呢。」容澈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雲清淺把止血劑在容澈的傷口處均勻抹開,然後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是你原來的人生毫無意義,所以生死無所謂。可是現在,容澈,你要是相死,得經過我的同意」雲清淺霸道的說。
「謹尊淺淺之命」容澈嚴肅的說,引得吳庸在一旁咯咯直笑。
「咳咳,我說,你們要夫妻甜蜜回家後在甜蜜吧。」吳庸說著打開了火摺子帶頭走進了山洞。
迎面吹來一陣濕熱的風,陰森森的,但是不知道這個山洞有多長,因為他們似乎看不到一點明亮。
大概在山洞中走了有半個時辰,原本緊繃著的神經都鬆懈了下來,在轉了不知道是幾個彎子以後,總算是看見了一點亮光。
山洞的盡頭,是龐大的石林,而這石林,顯然是一個迷宮。而他們,正處在這迷宮的入口。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口井,但是顯然已經枯了。
「王妃,進去麼」吳庸問道:「不如由我進去探探虛實」
「既然一起來了,自然是有險一起冒嘍。」容澈故作輕鬆的說道。
「不,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雲清淺低聲說道。她記起了上一次在千機山莊,差點害得幽若和吳庸喪命,而也正是這個原因,她自己身重劇毒,使得容澈拼死救她。
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這些都是她至親至近的人,她不能一次次把他們帶入危險,進來這裡,已經是九死一生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淺淺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呦。」容澈說道。
「不錯,王妃,我們可不是受你脅迫才來的,都是自願的。要知道,我與其在京都城裡被無聊的憋死,不如死在探險的征途中。」吳庸大大咧咧的說。
「什麼死不死的,我們一定可以順利通過,找到解藥的。」幽若白了吳庸一眼。
「你們幹嘛爭來爭去的,我們又不需要進去。」吳庸蹲在他們出來的山洞口,看著他們爭執不休。
眾人不解的看著吳庸。
吳庸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這個迷宮根本沒有出路,裡面倒是有一堆死人骨。」
「呃,你的這個小朋友不會說謊吧。」吳庸懷疑的問道。
「不相信就算了」吳庸說著跑到了枯井邊,回頭沖他們說:「我們要去的地方在這井下面。」
「可是這口井已經枯了。」吳庸仔細的看了看說道。
「下面有機關暗道的。」吳庸說道。
「嗯,那麼看來我們確實得看看。」容澈說著已經探下了身子,井不是很深,他穩穩的便跳了下去。
容澈仔細的在井壁上敲打著尋找暗道。果然有一個地方聽起來似乎是空的。
而也就是在這個空心的不遠處,有幾塊磚看起來很是怪異,容澈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搬弄,旋轉之下,果然見面前出現了一個洞口,而透過洞口,他的視野頓時開闊起來,同時,他看到的是耀眼的金色,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雲清淺等人陸續下來,也被眼前這一幕震撼了。
似乎是一個大殿,裡面堆放的是數不清的金銀珠寶,這個機關被設計的如此精緻巧妙,若不是吳庸,恐怕他們此時還在那個迷陣里瞎轉悠,可是一般的人誰會想到巨大的寶藏竟然隱藏在一口枯井之下。
只是,對於這些財富,雲清淺並沒有很激動,這不是她來此的目的,這麼些金銀財寶,恐怕她帶不出去,帶出去了,恐怕她也花不完。何況她的生活根本不缺錢。
「我知道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前朝蒼龍寶藏。」容澈說著。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而抬頭看去,只見金碧輝煌的大殿天花上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巨龍,雙龍戲珠,這正是前朝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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