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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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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你有心事?」雲清淺問道,她看得出凌朧月輕盈的笑容下面有些許無奈和一絲憔悴。

凌朧月只是淡淡的說:「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目光惘然而惆悵,語氣淒涼而無奈。

雲清淺笑笑,說道:「是因為那個木訥的郎中?」雲清淺知道凌朧月對吳庸一見鍾情,因此而隔三差五的往他的醫堂跑,有事沒事的總喜歡往吳庸常去的地方湊,就是為了能有機會接近他,可是吳庸似乎一直不開竅,總是不能理解佳人的用心。

「姐姐,你就別笑我了。」凌朧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我可沒有笑你的意思哦。」雲清淺說道。

「可是就是那樣我才會喜歡他的,我覺得他有時候呆呆傻傻的好可愛……」凌朧月情不自禁的說,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羞澀的低下了頭。

雲清淺不由得會心笑笑,然後說道:「他大概是還沒有開竅,也許需要你提點一下噢。」雲清淺說著。

如果他們能走到一起,男才女貌,也是一件喜事,只是他們這對人兒,一個木訥,一個羞澀,要想著彼此自己去發現,那恐怕得等到下輩子了吧。

「其實有時候並非他對你無意,只是也許你應該大膽的額說出自己的想法。」雲清淺說道。

「可是,那樣,會不會讓她看不起我。」凌朧月疑惑地問道。

在這個父母包辦婚姻的時代,女人如果在出閣以前大膽的說愛,確實會被人看不起。

「可是,你說了也許不會有好結果,但是你表明你的心意肯定沒有好結果。」雲清淺說道。

「我明白了,姐姐,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大膽一點,說出自己的感受,這樣才有機會對麼?」

雲清淺笑著點點頭,可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不是那麼簡單的。而像凌朧月這樣一個女姑娘,她會有這種勇氣麼?雲清淺很是懷疑。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凌朧月說著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我必須說出來,我現在就去告訴他,就算他會輕視我,我也不在乎了,起碼我讓他知道了我的想法。」

「雲姐姐,謝謝你一語點醒夢中人。」凌朧月說著向雲清淺揮了揮手。

呵呵,是我一語點醒夢中人麼?也許吧,可是若不是內心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又怎麼會這麼堅定呢?

雲清淺知道,凌朧月需要的,只是一個支持肯定的眼神而已,而其他的,在她心裡,早都有數,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倒是真的很有勇氣呢。雲清淺想著不覺挑了挑眉毛,如果她的前世也是一個堅強有勇氣的女子的話,恐怕很多事情會有不同的結局吧。

容澈帶領著數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前進。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容澈下令停止行軍,就地駐紮。

「主子,你似乎有心事?」景東在容澈身邊問道。

「派的先鋒部隊已經去了兩天了,可是還沒有一點消息,不知道這場仗西韓軍主帥是誰,慶安王又會耍些什麼花招。」容澈說道。

「主子,你什麼時候為這些事情擔心過,我看呀,是另有心事吧。」景東促狹的笑了笑。容澈一路上不止一次的在馬上對著一塊手帕發呆,想來是容澈想念遠在京都的小王妃。

「就你眼尖。」容澈毫無怒意的嗔道:「快去休息吧,已經連夜趕路兩天了,今日好好好休息,明日還得加快速度!」

容澈在自己的帳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大軍連夜趕路,而他這個做主帥的,一點都不清閒。

朦朦朧朧中,容澈感覺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帳中翻著什麼東西。容澈一個激靈醒來,卻見一個人正在案幾前翻弄著他隨性帶的書籍。

覺察到容澈醒來,那個黑衣人急忙朝外奔去。

容澈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追了出去,看到帳外的兩個守兵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那個黑衣人輕功好生了得,容澈追出十丈之外,還是遠遠落後與他。這個人是來幹什麼的?似乎不是來刺殺他,對了。他剛才在翻東西,似乎是為了找什麼東西,可是自己身上能有什麼東西讓別人感興趣呢。

等等,那個人在翻他的書籍,容澈一下子恍然大悟,那個人一定是來企圖偷走他的那本兵法的。容澈當即停下腳步快速轉身回營。生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果然,再次回到帳內時已經是亂糟糟的一團了,顯然已經被人翻過了,容澈走到那堆被灑了一地的書前,在裡面胡亂的翻著,挑出一本《孫子兵法》,翻開看了看,然後嘴角皖起一絲狡黠的微笑。

他早就想到會有人覬覦這本書,可是最好的隱藏方法並不是把它收藏在秘密的地方,而就是放在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高調到極致,就是隱藏。

所以容澈只是給這本兵書加上了一個孫子兵法的封皮而已,裡面卻是如假包換的前朝兵法。

「主子,你沒事吧。」景東聽到聲音後緊忙沖了進來,看到地上亂糟糟的一團,但是又不像是打鬥痕跡。

「沒事。」容澈說道:「傳令下去,讓守夜的人多加小心。」

「是。主子,看樣子不是來刺殺你的,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景東問道。

「為了這個。」容澈晃了晃手中的書。

景東看過這本書,容澈給他看的,容澈說這本書是當世三大兵法之一。

「主子,這個兵書真有這麼好麼?引得這麼快就有人來偷。」景東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容澈解釋道:「前朝能夠統一天下,主要是因為有這本舉世無雙的兵書,所以他們的軍隊才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可是既然這麼厲害,不也照樣亡國了嘛。」景東嘟囔道。

「景東啊,就像我跟你說過的,兵書這種東西,不是誰拿了效果都一樣,用兵之道,貴在靈活多變。所以如果只是死搬書上的條條框框,也是無濟於事。但是如果這樣的書落在野心家手中,更是後患無窮。」

「是,我知道了。」景東說道:「我這就去派人嚴加提防。」

容澈再無睡意,剛才那個人的背影,好是熟悉,似曾相識,可是在哪裡見過,他卻又想不出來了。

既然沒有睡意,容澈索性點上了燈,開始看書,這兵書,他只是簡單的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奇幻無窮,他知道他要一時半會的消化這本書恐怕不可能。

可是,隱隱約約間,他又似乎在燭光中看見了雲清淺的影子,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他第一次在行軍路上會有這樣的牽掛。

現在的他,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和雲清淺分開了。

正想著,景東又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主子,大事不好!」景東一臉驚慌。而他身後跟著的,正是容澈兩天前派出的先遣小隊的隊長吳九虎。

「什麼情況?」容澈問道。

「稟報將軍。」吳九虎驚恐的說道:「我們中計了。」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容澈。

容澈拿過信,是永安關守將金大成的親筆信。

原來,西韓軍攻打永安關的只是一小部分隊伍,但是一直號稱有十萬後援雄兵。所以金大成這才匆匆稟報朝廷的,但是西韓也確實派出了十萬雄兵,但是目的地卻並非永安關。

想來是因為上一次西韓少將軍華少榮在永安關吃了虧,知道永安關易守難攻,所以這次轉而攻打虎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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