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1/2)
?女人主動的吻了上來,這讓容澈很受用,她很少主動吻他。樂-文-
不過現在經過他的多次調教,她已經不再羞於吻他。
容澈感覺到雲清淺的身體已經變得格外柔軟,格外滾燙,燙的要吞噬他悅。
晚風透過窗縫,卻吹不散房裡這氤氳濕熱的氣氛攙。
女人像一隻溫順的羊羔一樣蜷縮在男人強壯的臂彎里。
女人的雙手還不停的在容澈身上遊走,雲清淺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愛上這個軀體了,愛上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一切了。
「寶貝,我們生個兒子吧。」容澈溫柔的說著。
「不要……」雲清淺果斷的拒絕。
「怎麼?你不喜歡小孩麼?」容澈耐心的開導。
「兒子好調皮的,我要個女兒。」雲清淺調皮的說道,手指在容澈的肚臍上輕輕的繞圈。
容澈笑笑:「嗯,也好,不管兒子還是女兒,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不過,我想要的,可不止一個噢。」容澈說著把雲清淺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幹嘛,你當我是生育機器啊,優生優育你懂不懂啊。」雲清淺嗔道,可是腦海中卻在幻想他們被一群可愛的姑娘包圍的樣子,想像著小小的娃娃拉著她的衣擺奶聲奶氣的叫她娘親的樣子,想像著小娃娃張開雙臂要爹爹抱抱的樣子。
「你在傻笑什麼,有好笑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咬你」容澈說著在她臉上啄了一下。樣子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小孩。
「說了你也不知道,小小的娃娃,可好玩了。」雲清淺想起了吳庸小時候還是個奶娃娃的樣子,乾淨粉嫩的樣子讓每個人見了都恨不得咬上一口。
越想這些,他越覺得心裡抓狂,不行,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再給他生個娃娃,對,不止一個,要十個八個,他要親自去教他們喊爹爹,他要教小男孩習武,他要把他的小千金舉過頭頂,逗她開心。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雲清淺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危險的信號。然後緊張的拉起了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
「淺淺,既然我們都這麼喜歡小娃娃,那麼我們趁熱打鐵,繼續造小人吧。」容澈說著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靠了過來。
「不要,走開。」很乾脆的拒絕。同時手腳並用,想把他遠遠的推開。
「不行,我說要就的要!」容澈說著又欺身壓上,不顧身下女人的抓狂。
屋內,風光旖旎,春色蕩漾。容澈似乎忘了明天還要帶兵出征,他應該保持精力……
翌日,容澈很早就起來了,第一次,他放不下家裡的牽掛去上戰場。記得以往上戰場時他都是隱隱興奮的,可是這一次,竟然有些淡淡的憂傷。
曾以為當光劍影的征戰沙場就是他的歸宿,他也曾熱愛沙場的一切,可是,這一次,他卻寧願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廝守,不離不棄,不去管什麼家國大業,只是守著自己小小的家,雖然平淡,但卻滿足。
雲清淺送容澈直到出了京都,皇上有令,容澈出征這段時間,攝政王府其他人一概不得擅自離開京都城,違令者軍法處置。
容澈走後的這些日子,雲清淺也很是百無聊賴,只是管管自己名下的產業,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真正的富翁了。她的這些產業,吳庸和幽若一直都在盡心盡力的打理,所以現在的她,足以和那個塞北首富無雙公子媲美。
酒樓上,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
「王妃,你現在可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有錢人了。」吳庸打趣道。
「嗯,你放心,跟著王妃我,肯定會有你的好處的,我會給你好好準備一份聘禮的,哈哈。」雲清淺看著吳庸遞給她的帳目,有些眼花繚亂,也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
「呃……你是不是激動的腦子壞掉了。」吳庸一頭黑線,雲清淺和幽若總是愛拿藍凝兒和他打趣,所以他必須趕緊轉移開這個話題,不然,這兩個女人說著說著就會扯到藍凝兒身上。
「嘿嘿,王妃說的沒錯啊。」幽若說道:「藍凝兒小姑娘可是有一家大酒店呢,要知道,沙漠山莊上僅此一家啊。雖說現在不是她的,可是她師兄肯定不會跟她爭,喏,她有這麼大一嫁妝,你也不能顯得小氣吧。」幽若笑的一臉壞水的樣子。
吳庸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我說,你要是閒著沒事幹,就趕快去給我家吳庸寶貝研製解藥去,你不說話呀,沒人把你當成啞巴。」吳庸明顯的不悅。
「哼,我的事情要你管。婆婆媽媽的,真是麻煩。」幽若不屑的說道。
提起這個,引起了雲清淺的關注。聽說幽若自從那天拿著冰火翡翠玉蟾蜍回來後就開始工作,沒日沒夜的研究,不知道她弄出了什麼名堂。
「對了,幽若,那個藥,有結果了麼?」雲清淺滿心期待的問道,能不能解了自己和容澈身上的毒,她全指望著這個。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連容澈也身患此毒,為什麼她最深愛的兩個人,要這麼的多磨難。
「現在缺少的就是時間,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還有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就大功告成了。」幽若胸有成竹的說道。
她自信就是這個了,容澈和吳庸的症狀和她從書上看到的一樣,她相信她一定可以挽救這兩個人,都是雲清淺愛的人。
五年來,雲清淺第一次感覺到內心有了一點安定的感覺,這五年來,她和幽若試過了無數種辦法,可是都沒有取得什麼效果,而這一次,應該七八不離十了,等等容澈好了,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去擔心,去牽掛了。
可是,現在,她似乎還在牽掛別的什麼事情。那個男人,已經不知不覺間住進了她的心裡麼?她不敢確定。
「王妃,這一次,我們去幫王爺麼?」吳庸問道,他想起了上一次在永安關的戰役,雖然九死一生,可是卻驚心動魄,令他難以忘懷。說實話,他還想再去一次,這個江湖俠客似乎也愛上了那種馳騁沙場的激動與壯闊。
「可是皇上有令……」雲清淺有些猶豫。這個皇上,一年前不聲不響的把自己嫁給容澈,現在又做遮掩過的事,當皇帝的都不考慮別人的想法的麼,雲清淺有些憤懣。
「管他皇上有什麼令呢。」幽若打斷了雲清淺的話:「只要是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著。」在幽若的世界裡,皇上根本就不算什麼。
「我說,你溫柔些,賢淑些好不好……小心以後沒人要你。」吳庸慵懶地說。
「切,要你管,況且啊,我也還沒發現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能入我法眼。」幽若不在乎的說:「我是想好了,以後就跟著王妃過了,然後等王妃有一堆小寶寶幫她帶姑娘,嘿嘿。」
「咳咳,想要姑娘自己生去。」雲清淺乾咳到。
「就是就是,王妃是要和王爺過的,你總去打擾人家好意思麼你。」吳庸說著白了幽若一眼。
「王妃都沒意見你幹嘛那麼雞婆啊,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啊,我說,你早點把那個小丫頭娶回來吧,我看也只有她管得住你了。」幽若拿出了殺手鐧。
果然,說起藍凝兒後吳庸馬上舉起了白旗。
「我說,我們貌似跑題太遠了吧,不是在說要不要去幫王爺嘛。」吳庸連忙轉移話題。
「王妃,我們就等你一句話。」幽若看著雲清淺。其實在她的內心裡,也在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去呢,把她整日困在這個虛幻浮華的京都城,她還真是不習慣。
「這樣吧,等幽若把藥配好後我們就出發。」雲清淺下定了決心,不錯,不出去的話她就得整日呆在攝政王府,雖然現在巫寧和花母都不在囂張,但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還是很煩。尤其是花母,整日哭哭啼啼的,像是辦喪事似的。
雖然她還可以來酒樓找幽若和吳庸,可是這也是很悶的,所以,不如出去玩玩,至於什麼勞什子皇上耳朵聖旨,不鳥他。
「咦,白姑娘來了。」幽若看著正在上樓的凌朧月說到。
只見凌朧月一襲淡黃碎花長裙,銀絲滾邊,外罩一件淡綠水墨小襖,漆黑的長髮被一個翡翠玉簪高高挽起,形成一個漂亮的髮髻。
雲清淺向凌朧月招了招手,凌朧月看到了雲清淺他們,抿嘴一笑,然後輕快的走了過來。
「雲姐姐,幽若姑娘,吳庸公子,你們都在啊。」凌朧月笑語盈盈的說。
雲清淺笑笑,和她打過招呼後把凌朧月親切的拉到身邊坐下。但是對於這個清新脫俗而又天真單純的女孩,雲清淺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而這時正好有客人在喊老闆,幽若便也起身去忙。
「柳姑娘你有心事?」雲清淺問道,她看得出凌朧月輕盈的笑容下面有些許無奈和一絲憔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