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男女搭檔幹活不累(2/2)
葉銘說完就掛了電話,直接開車奔往葉宅。
江昭君拿著還沒緩過神,方才的葉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昭君,怎麼了?」葉媽媽看著愣在那裡的江昭君,輕聲叫了一聲。
「我沒事,媽,一會兒葉銘過來。」
大約幾分鐘時間,葉銘已經推門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幫著葉媽媽拆毛線的江昭君。
二話不說拿掉江昭君手上的毛線,拉著她往樓上走。
「哎,葉先生,你要幹什麼?」江昭君把毛線整理了一下,和葉媽媽打了一聲招呼跟著他上樓。
「媽還在呢,你要說什麼事情?」
葉銘關上門,讓她坐在床邊輕聲問:「昨天是不是南宮瑾找過你?」
「是啊,中午我們一起吃飯的。有什麼問題嗎?」江昭君不明白葉銘為什麼會突然問。
忽然想到了那天葉銘說有人跟蹤她的事情,不禁皺著眉猜測,「你的意思不會是,南宮瑾是跟蹤我的人?」
「這倒不是,是今天他告訴我昨天給你看了關於你母親的事情,所以我才問的。」
江昭君聽完這句話明白了,葉銘這是在為她著想,之前的事情確實對她是難以接受的,所以很少提起這個話題。
江昭君一直覺得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會不會在意了,可是當南宮瑾和她說到母親的事情的時候,心裡更多的是想要知道,想要知道她的消息。
這樣的想法從來沒有說起過,現在葉銘說到這件事情,才發現自己的那種感受。
「是的,葉先生,我想知道。」
江昭君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不想再去逃避了,如果不是南宮瑾將查到的資料放在她的眼前,她不會明白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母親的消息的心情。
「我還怕你看了那個之後會不高興,這樣也好。」
葉銘拉著她的手。用力的握了握。
「不過我仔細看了一下那個資料,還有很多的地方都沒有查到,你的生日和南宮喬的孩子的出生那天一點都不符合,而且疑點很多啊。」
葉銘想著方才的資料分析著,這件事過去了這麼久,加上之前南宮家的極力隱瞞,一定失去了很多的線索。
「那……是不是另有其人?我的意思是我的母親會不會是別人,不一定是喬姨吧?」
江昭君雖然覺得和南宮喬之前很熟悉,但是知道了她是南宮家的人,心裡一直認為自己不可能和南宮家扯上關係的。
「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葉銘仔細想想,又說,「這件事情明天找南宮瑾詳細說說,我要好好的查一查。」
江昭君點點頭,感覺到心裡一陣緊張感,手心裡都有些冒汗。
如果查出來的結果,真的能知道她的母親是誰,江昭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接受。
如果不是南宮喬,另有其人,她會怎麼做?
江昭君心中一片慌亂。抓著葉銘的手也慢慢的緊了。
「昭君,你沒事吧?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葉銘看了一眼,吩咐著寧陽著手去辦這件事,回過頭來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江昭君抓紅了。
江昭君搖搖頭,「我沒事,就是在擔心。」
「別擔心,我在的。」
「嗯,對了,你還沒告訴我跟蹤的人是誰呢?」江昭君忽然想起這件事,昨晚上太晚了。而且後來的發生的事情也不太適合問。
「是葉文輝的人。」葉銘沒有隱瞞她,這件事情還是知道一下比較好,下次也有個防備。
「大哥?怎麼會是大哥呢?」
江昭君實在是想不到是葉文輝,雖然見過的次數不多,但是對他的印象是一個儒雅的男人,見到誰都是一臉和善的笑容,怎麼會是他派人跟蹤的自己呢。
「確實是他,至於目的……我還在試探。」
葉銘的眼睛微眯,根據各方面的調查和情況來看,大概的已經掌握了,只是這些事情沒和江昭君說。
江昭君看著他的樣子,也沒有問再多。
華遠國際大廈。
顧北望站在巨大的窗前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從那天之後到現在,江昭君真的就沒有在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信息了。
好像突然之間就從身邊消失了一樣。
顧北望想去找她,告訴江昭君,自己忘不了她,哪怕在身邊以朋友的身份繼續待著也好。
可是這樣最後難過的還是他,孤身一人的也是他。
那天之後的第二天,顧北望就把顧媽媽送回去了。他想要自己待在這座城市裡,這座有她在的城市。
窗戶邊沒關緊,吹來一陣風,顧北望動了動身子,站的久了有些涼意。
齊思佳拿著外套悄無聲息的站在身後,地給顧北望披上外套。
「謝謝。」顧北望輕聲說著,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一絲的煙味混著風吹在齊思佳的臉上。
「顧總,您抽菸了?醫生說您不可以……」
「我的身體沒事。」顧北望直接打斷她的話。
緊了緊身上的外套繼續站在那裡,仍隨著風吹了一會兒。
齊思佳沒忍住走過去關上窗戶。看了一眼手錶,從桌上拿了幾顆藥遞給顧北望說:「顧總,您的吃藥時間到了。」
「我知道了,你放在那裡。」
「可是,您一會兒就忘了,昨天您也沒吃……」齊思佳有些擔心,一張小臉滿滿的是擔心。
「我說我知道了!」
顧北望忽然大喊一聲,許是喊得有些急,嗓子眼咔了一聲,然後就一直不停的咳嗽。
齊思佳慌了。拿著水給顧北望喝了一口,隨後拿了幾張紙巾遞給顧北望。
顧北望捂著嘴巴一直咳嗽了好久才緩和一點,隨後又是一杯水喝下去。
「顧總,您還是吃藥吧……」齊思佳不忍心,將藥放在顧北望的手裡。
正要吃,忽然響了起來,顧北望拿過來一看,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顧北望走到旁邊的椅子上接聽了電話。
齊思佳自覺地離開,顧北望才鬆開了右手裡里的藥。還有緊緊攥著的紙巾,上面有一絲的血跡。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句什麼,顧北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低聲問:「你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只是小聲的睡了一句什麼,顧北望掛了電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的齊思佳正好碰到了突然出來的顧北望,連忙問:「顧總,您要去哪裡?我載您過去吧。」
只是顧北望一句話沒說,已經進了電梯。
來到電話里的人說的地址,是一家很偏僻的小咖啡店,在裡面一個靠牆的角落裡的位置。
一個穿著棕褐色外套的人,頭上戴了一頂色的帽子,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顧北望直接坐在對面,問:「你電話里說的是什麼意思?」
「顧先生不要著急,坐下來喝杯水咱們慢慢聊。」
說話的人是個女人,和方才電話里的聲音不一樣,看來是特意用了變聲器了。
「我還是希望你有話快說,畢竟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顧北望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的脾性,語氣冰冷的說。
對面的女人反而沒有生氣,拿著桌上的水壺地倒了一杯水,放在顧北望的面前。
「我覺得你還是耐下心來,喝完茶再說也不遲。」女人紅色妖艷的指甲配著白色的杯子,顯得格外的亮眼。
顧北望瞥了她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好了,我喝也喝了,你有什麼事情說吧。」
「你很喜歡江昭君吧?」
女人倒是沒有拐彎抹角,第一句話就直擊顧北望的心裡,他確實很喜歡她,準確的是很愛。
「我喜歡誰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和我當然是有關係的,因為我的目標是葉銘。」女人輕聲說著,隨後喝了一杯水,在杯口留下一個口紅印。
顧北望對她的話感到好奇,笑著問:「你感興趣你自己去,為什麼要找上我。」
「男女搭檔,幹活不累,你沒聽說過嗎?何況,我們的目標基本一致,為何不來個合作呢?」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魅惑人心。
「合作?你要怎麼合作?」顧北望一聽這話倒是來了點興趣。
「當然是你帶走你的江昭君,我和葉銘一起,何樂而不為?」
「你就這麼有把握嗎?」顧北望注意到女人說道江昭君的名字的時候,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腦海里在想,會是誰這麼恨她。
「不試試怎麼知道?」
「要是失敗了怎麼辦?」顧北望重新拋出一個問題。
女人搖了搖頭,「還沒去做就想到失敗,不好不好。」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放心,就算是有失敗的可能,我也做好了全身而退的計劃,那時候你也應該帶著你心愛的女孩在一起了。」
對於女人的話,顧北望有一絲的心動,因為江昭君的確是他愛的女孩兒,明明是有機會在一起的人,現在卻被另一個人占有。
說真的,要是不嫉妒和沒有想過其他的心思,是不可能的,只是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而已。
「你這樣遮著面,一點誠意都沒有,我怎麼和你合作?」
女人笑出聲音,手扶上帽檐,輕輕地摘下,藏在帽子裡的齊肩的頭髮飄落,一張畫著精緻的妝容的臉出現在顧北望的視線里。
紅唇仰著笑意,伸出手說:「你好,我是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