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頁(1/2)
他實在想像不出若是面對某家妻子或老母親涕泗橫流地抱怨訴苦時,他究竟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微笑?似乎不合時宜。
嚴肅?又顯得不近人情。
平靜?那在別人眼中根本與漠然無異,說不定沒能將人安撫,還適得其反地激出些怒氣來。
罷了,罷了。
還是莫要添亂為好。
眼看著解無移日日忙於安撫百姓一類的收尾事宜,水鏡閒著也是閒著,索性打算借空回趟四季山。
北海與南海相隔甚遠,來回一趟至少需要將近兩月,以往因著每隔數日的習劍之期,水鏡一直也未急著回去。
他這幾年寫滿的冊子早已不止一本,若是再不送回去一趟,放在身上也著實累贅。
這麼一想,水鏡也沒再猶豫,當即決定回去一趟。
解無移近來常不在宮中,水鏡只好跟煙雀說了一聲,讓她將自己的行蹤轉告,而後便動身往四季山行去。
北行的過程中,水鏡路過大鑾,順道入了一趟鑾宮。
他本意只是想看看允和這幾年是否有何變化,卻不料到了東宮四處一看,根本沒有允和的影子。
站在空蕩的寢殿中,水鏡忍不住無奈苦笑。
這些太子如今為何都是這般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個個整日不在宮裡待著,都出去瞎跑什麼?
想著,他搖了搖頭,便打算轉身離去。
就在他即將轉過身的一瞬,突然瞥見了一個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東西。
它就那麼端端正正地躺在允和床頭,與玉枕並排,仿佛每日都與允和同床共枕一般。
《大虞新律》。
水鏡著實有些意外,待到走近床邊將它拿起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正是當年他不知遺落何處的那本解無移的虞文手稿。
如今,這其中已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譯文將其譯為大鑾文字,無數蠅頭小字和硃砂圈點塞滿了每頁邊角的空處,甚至連行間縫隙里也被見縫插針地寫上了批註。
原本一寸來厚的冊子,因著被反覆翻閱圈點,如今紙張都已有些泛黃髮舊,看上去竟是比原來厚了近一倍。
翻著翻著,水鏡翻到了不少熟悉的字眼,擇兵制,墾荒半稅,獎勵耕織……
水鏡心中一動,忽然想起大鑾這幾年推行的那些政令來。
難道……是因為這本新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