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女人而來(1/2)
原本許溫江是怏怏的,沒有一點精神,他也打算不管席靳南說什麼,他都不會在意,簽完字離開就是了。
可是沒有想到,席靳南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許溫江不得不把筆放下:「席靳南,你什麼意思?」
「我問你,想從我這裡要回許氏集團嗎?」
許溫江臉色一僵:「你的條件。」
席靳南勾起唇角,眉尾微微挑起:「對於我來說,收購或者還給你,損失的不過是一筆錢而已。現在席氏上上下下,都是我做主。我要還給你,誰也不敢說什麼,我要收購,他們更加不能說什麼。」
「直接說條件,」許溫江回答,「你要從我這裡拿走什麼?」
「輸了的人,就不要用這樣的語氣了,惹人厭。想要的話,好好說話。」
會議室里只有他和席靳南,其餘的人,都在外面等。
這也是席靳南的用意所在,人太多了,反而麻煩。
反正輸贏已定。
許溫江的手緊緊的握了握:「席靳南,你需要我做什麼,才願意把公司還給我?」
席靳南盯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這拳頭攥得還真緊啊……就右手,剁了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剁了吧」,就讓許溫江渾身一震。
「你要的我的手?」
席靳南的笑意也在這個時候收了起來,眼中狠惡畢現:「你的手,抱過她,忘記了嗎?」
「你!」
「一隻手換回你的公司,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現在嗎?」
席靳南冷哼了一聲:「不然我還有這個閒情逸緻,等著你哪天願意了?」
今天只要許溫江從這裡剁了一隻手出去,那麼不出一個小時,消息就會傳得滿天飛。
涼城就會流傳,許溫江為了公司,為了泄席靳南的恨,不惜通過自殘來挽救被收購的命運。
這是無奈,這是屈辱,這是不得不低頭的失敗。
許溫江把合同一點一點的推開:「你說到做到?」
「如果不是怕剁了你的一隻手和一隻腳,你就走不出這裡,我才不會只要一隻手這麼簡單。」
席靳南雙手抱臂,整好以暇的看著他。
許溫江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聲音來:「可以,我願意用一隻手,換回我的公司。」
席靳南的嗤笑傳遍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看來你的野心還不小啊,等著東山再起是吧?」
「現在涼落已經不會再相信我了,既然得不到她,那我就沒有必要因為她,而失去我的事業了。」
席靳南隨手拿起一邊的多媒體遙控,猛地就向許溫江砸去。
「你有想過,她要是聽到你這句話會怎麼樣嗎?你這種人,根本都配不上她一根腳趾頭!」
「但是我以前,是真的實實在在喜歡過她。」許溫江沒有躲閃,任憑遙控器砸到他身上,然後摔落在腳邊,「可惜我晚了一步,她選擇不接受我。」
席靳南越聽越來氣:「難道你面對她的時候,就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做的事情,很虛偽麼?」
許溫江也冷冷的笑了:「席靳南,你以為你很好嗎?你有足夠的資格站在她身邊,保護她,和她在一起嗎?唐雨芸的存在,她被收養的秘密,她的身世,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你面對涼落的時候,你能夠問心無愧嗎?」
席靳南眉頭驟然皺起:「你給我閉嘴!」
「席靳南,是你隱藏得太好了,這些事我查不出來,但是我相信,我查不出來,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現在越愛她,將來她知道有些真相的時候,就會越恨你!」
席靳南重重的一掌拍在桌面上,聲音巨大。
雖然隔音,但是這麼大的聲音,外面的人還是聽到了,都不自覺的心裡一緊。
誰也不知道席總和許溫江在裡面說些什麼。
「你果然是野心不死啊……」席靳南盯著他,冷哼了一聲。
許溫江又再一次把合同拿了過來:「這樣玩耍我,覺得很有意思是吧?席靳南,我看你說什麼把手剁了,就可以把公司還給我,也就是說一說而已。你怎麼可能還給我……」
「是,」席靳南眉尾一挑,「我比誰都要懂得,放虎歸山的危害有多大。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拉下來,又機緣巧合的讓涼落看清你的真面目,我要是今天放走你了,後患無窮。」
而且,他也賭,許溫江捨不得自己的一隻手。
「那簽字吧,」許溫江說,「我認了。但是席靳南,但凡有一天我可以重來,我一定要讓你輸得更加難看。」
「恐怕你這輩子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除非我死了。」
席靳南冷笑:「她現在肯定是覺得,自己是瞎了眼,才會替你求情,這麼百般的維護你。別說她了,我看著你,都覺得噁心。你比席錦北,更加讓人討厭,你明白麼?」
許溫江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拿起筆,翻到合同最後一頁,唰唰唰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雖然手抖,雖然無比的屈辱,可是許溫江不得不簽。
席靳南淡然的看著他簽好字,然後也翻開了自己面前的合同。
他正要簽字的時候,對面的許溫江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額頭青筋暴起:「席靳南,你這麼欺人太甚,這輩子不會有好下場的。」
席靳南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模樣。
這麼幼稚的詛咒的話,還希望他能真的當一回事嗎?
可是許溫江接下來卻說道:「不僅僅是你,還有涼落。她嫁給了你,跟在你身邊,早晚也會受你的牽連,遭到報應的!」
席靳南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去:「你今天是不想活著走出去了是吧?!」
「涼落看清了我,是,那又怎樣?她既然有一天能這麼巧合的看穿我,那麼她早晚也有一天,能看穿你是一個什麼人。席靳南,我相信,她身上,有很多秘密,你害怕她知道的秘密……」
席靳南怒極反笑,眼睛裡的情緒卻冷得讓人發顫:「她都懷了我的孩子,願意為我生兒育女了,她這輩子,還能離開我麼?」
許溫江眼睛驟然瞪大:「你,你說什麼……這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定不知道,她身上有和你相關的秘密,她不知道,只是她不知道……你等著……」
會議室外忽然響起一陣躁動,三秒鐘之後,會議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身後亂成一團,那人卻站在門中間,身姿挺拔,巍然不動。
然後,他收回手,會議室的門又「哐」的一聲關上,把外面手忙腳亂的場景,全都隔絕了。
還沒看清他人長什麼樣,他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了:「這秘密不秘密的,恐怕,就不勞你這麼費心了,許、溫、江?」
席靳南眼睛一眯,望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名字。
許溫江也不明所以的轉身,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會議室里的男人。
他隔得近,看得清楚一些,有些遲疑的說道:「你是……紀……」
許溫江的話還沒有說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趙旭氣喘吁吁的出現在門口:「席總,十分抱歉,我們沒有攔住他……」
紀時衍聳聳肩:「我都說了,我是來和你們席總討論十分重要的事,為什麼你們就是聽不明白呢?」
趙旭回答:「這位先生……」
「好了,」席靳南沉穩的出聲,「趙旭,你先出去吧。」
「是,席總。」
席靳南抬眼看著突然出現的人,笑了笑:「我說是誰呢,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原來是……南城紀世企業的紀時衍,紀總。」
紀時衍也客氣的笑了:「看來席總還是有一點印象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信步走到了許溫江身邊,拍了拍許溫江的肩膀,然後彎下腰去,輕聲說道:「做人,要學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明白嗎?」
許溫江側頭看著他,莫名的出了一身冷汗。
紀時衍又伸手拿起合同,瞥了一眼簽名處,然後合起來,甩到一邊。
席靳南一直不動聲色的看著紀時衍。
這個時候,他需要觀察。
紀時衍……是一個熟悉的名字,而且,很、危、險。
許溫江出聲道:「你……」
「既然字都已經簽了,還有什麼留在這裡的必要嗎?」紀時衍輕輕的敲了敲桌面,「還等著幹什麼?」
「這是簽字儀式,你……你是誰,進來幹什麼?」
「我是誰……」紀時衍輕輕的笑了笑,「我是比現在坐在那裡的席總,還要更討厭你的人。」
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句,許溫江驚訝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又樹立了這麼一個敵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