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女人而來(2/2)
他什麼時候,又樹立了這麼一個敵人?
看上去,似乎來頭不小。
紀時衍又不耐煩的催道:「是要讓人來請你出去?」
席靳南一直在看著,這個時候才出聲了:「你這麼急著趕他走幹什麼?難道不明白,最得意的時候,就是看著失敗者的狼狽嗎?」
「落水狗一直打不也沒意思麼?」紀時衍回答,「而且,席總,我從南城趕過來,就是有事要和你商量。我們之間,絕對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許溫江表情一變。
席靳南也微微一怔,看向紀時衍的眼神,也頓時深了。
紀時衍,南城紀家的大少爺,不簡單。
紀時衍卻懶得再說什麼,一把拎起許溫江,揪著他的領子,明顯的帶著警告意味說道:「在涼城,席靳南不會讓你好過。那麼現在我告訴你,許溫江,在南城,你也別想有好日子。」
許溫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紀時衍。
會議室的門打開又關上,許溫江就這麼突然被趕出了會議室。
他看著會議室的門,眼裡的恨意滔天。
而會議室外面的人,一個個都帶著看好戲的神情,這樣的目光讓他覺得更加的屈辱。
他不甘心,絕對不甘心,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就不會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會議室內,席靳南緩緩的站了起來,直視著出現在這裡的紀時衍。
兩個人氣場全開,眼神對視中,已經是一番不相上下的較量。
席靳南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紀總突然來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不然,我也好招待招待。」
「席總的招待,我可承受不起,也不願承受。」
紀時衍一直沒有坐,站在長長的會議桌的另外一頭,一直和席靳南對視。
不肯坐下,這也就意味著,來者不善。
如果要是善意的交流,為什麼要站在那裡,氣勢如虹呢?
席靳南也沒有剛才那麼隨意了,集中精力,應付著這位從南城過來的,紀總,紀時衍。
眼看著兩個人之間又沉默下來,都在打量對方,揣測對方。
這一次,紀時衍先打破了沉默:「明人不說暗話,席靳南,我就直說了。」
「終於不客套的稱呼我了,」席靳南唇角一勾,「請說,紀時衍。」
紀時衍果然說到做到,直截了當的開口:「我這次,是為了一個人而來,一個對於我而言,非常重要的……女人。」
女人?
席靳南下意識的就回答:「涼落?」
「是。」
席靳南的表情微微一變,通過這一句話,他迅速的想到了,很多東西。
很多很多被時間掩埋得過於久遠的東西。
而現在,紀時衍親口說,他為涼落而來……
紀時衍,涼落,紀,涼,南城……
看著席靳南的表情由不解變成瞭然,再變成詫異,最後是掩飾不住的驚慌,紀時衍笑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紀時衍。」席靳南沉沉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
「涼落現在是我的女人。」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紀時衍就變得無比的暴躁,表情也略顯猙獰:「別跟我提這個。席靳南,你也不想想自己過去幹了些什麼事,你就敢娶她?你還敢要她?你還讓她懷了你的孩子?你踏馬的是不是個男人!」
情緒激動,紀時衍都忍不住飈出了髒話。
太氣人了,太氣人了!
席靳南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就變了,一下子狠厲起來:「紀時衍,你居然查我!」
涼落懷孕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消息一直沒有外露。
可是紀時衍竟然知道,一個在南城的人,知道得這麼清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暗中查他!
席靳南第一反應就是,家裡有眼線。
不然,瞞得這麼嚴實的消息,是不可能傳出去的。
「我要是不查,我都不知道涼落在你手裡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沒資格站在她身邊的男人!」
席靳南連連點頭:「好,好啊,看來我猜的沒錯,你是為了當年的事情來這裡的!紀家和涼家,在當年,關係是出了名的好!」
「你明白就好!要不是你把涼落藏了這麼多年,我至於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她嗎?」紀時衍低吼道,「只要我先找到她,她就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席靳南,你毀了她,你知不知道!」
「我不會毀她!」席靳南沉聲回答,「我愛她。」
「愛?你還敢說你愛她?」
「我現在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她!」
紀時衍只覺得心裡的火快要衝破頭頂了,雙手撐在桌面上,緊緊的貼著:「你不過是求你自己心裡的一個安寧罷了,席靳南,你簡直太心狠手辣了!」
「那也不能否定我對她的心意!」
「那這更加不能否定,你曾經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
這樣的口頭爭執毫無意義,席靳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紀時衍,你直接攤牌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底牌現在亮出來,不覺得太早了嗎?」紀時衍絲毫不買他的帳,「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和你一一對質了。」
席靳南緊抿著薄唇,眼神犀利:「紀時衍,你是特意挑今天,來這裡的吧。」
「是。」紀時衍大大方方承認,「你算清了和許溫江之間的恩怨,再來好好算算將近二十年前的恩怨!」
將近二十年。
二十年的時間,太過久遠了。
席靳南此刻心情難以平復。
因為他沒有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一直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一切,都將由紀時衍,來一一揭開嗎?
「你倒是挑了一個好日子。」席靳南勾起唇角,眼睛裡卻是一片冰冷,「那麼,來吧,慢慢算。」
不管怎麼樣,他都會死死守住一個底線。
那就是不能失去涼落。
這是他唯一的底線,也是他最後的底線。
涼落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他至今為止,第一個孩子。
孩子必須要平安無事的生下來,必須。
紀時衍鬆開雙手,直起了身:「許溫江的所作所為,我也查得很清楚,他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活該。」
席靳南眼眸一眯:「紀時衍,為了這一天,你到底準備了多久?」
「很久,而且做足了功課。」
「差不多都知道嗎?」
紀時衍點點頭:「差不多都知道。」
「那我得好好整頓一下了,竟然讓一個外人,鑽了這麼大的空子,查到了全部的秘密。」
「這個就看席總怎麼整頓了。」紀時衍毫不在意的笑笑,「好了,現在該切入正題了,你的任何疑問,我絕對會回答你。」
席靳南抿著唇,一言不發。
「你在涼落八歲的那年,找到了她所在的孤兒院,並把她帶回去收養,對嗎?」
「對。」
紀時衍一字一句的問道:「我,我們家,還有其他的人,那麼多人都在找她,為什麼偏偏……你先找到了?」
「我運氣好。」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席靳南點點頭:「的確是這樣。我動用當時席家所有的關係,花了很多精力,才找到了她。」
紀時衍沉沉的看了他一會兒,半信半疑,慢慢的才說道:「好,就算是你說的這樣,那麼你找到她之後,為什麼不把她送回來,反而是自作主張的把她收養在席家,低調的過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