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我身邊缺這麼一個乾淨又方便的女人(2/2)
啊?
涼落轉過身去,席靳南直直的看著她,目光毫不掩飾,
她腳步略顯遲疑的挪到他身邊,規規矩矩的站好:「席……席靳南,你要做什麼?」
席靳南坐在真皮轉椅上,微微抬眼看著她:「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問你怕不怕我。你還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嗎?」
記得,當然記得。
就算再過幾十年,就算是老死的時候,她依然會記得,她和席靳南第一次見面的每一個細節。
「不怕。」涼落回答,「我回答的是,不怕。」
「那現在呢?」
席靳南輕描淡寫的問道,指尖在桌上不停的敲著,等待著看涼落的反應。
果然,涼落遲疑了。
和席靳南這個人接觸得越久,她就越覺得惶恐,想要迅速逃離。
他太強大,身上也背負著太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她和席靳南接觸到現在,也不過是看到他的冰山一角。
可是已經足以讓她無力承受。
席靳南突然輕輕的笑起來:「既然這麼難回答,那就不用勉強了。」
涼落很少看見席靳南笑,別說笑,愉悅的表情都很少有,基本上是冷淡或者不屑一顧。
她不自覺的想要往後退,席靳南卻突然伸手,將她一把拉入自己懷裡。
涼落完全措手不及,跌進席靳南的臂彎里,他牢牢的將她摟住。
她微微張著嘴,一偏頭就是席靳南冰涼的薄唇。
他撫摸著她的臉:「很怕,是不是?」
涼落咬著唇:「你一定要我回答?」
「也不是。」席靳南懶懶的收回手,「就是想看看你慌張的模樣。」
*!涼落在心裡低低的罵了一句。
「不用在心裡罵我,涼落,你的眼睛會出賣你。」
有一雙這樣純淨清澈的眼睛,怎麼能掩蓋得了心裡的情緒。
涼落想站起身,席靳南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她:「別動。」
涼落有些僵硬的坐在他身上,他的溫度透過布料源源不斷的傳到她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席靳南不再逗她,雙手徑直穿過她的兩側,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上:「開槍的人,已經確定了。」
涼落驚訝的側頭看著他:「這麼快就查到了?」
「是。」
席靳南說話的時候,熱氣直接噴灑在她的臉上,涼落這才意識到自己離他太近了。
他敲動鍵盤的時候,雙臂摩擦著她的身體。
這樣的姿勢,有點親密了……
「是……是誰?」涼落重新看著電腦屏幕,故作鎮定的問道。
席靳南調出一張照片:「這是開那兩槍的人,不過是一個收錢辦事的。真正的主謀,另有其人。」
「還有主謀?」
席靳南合上電腦:「當然。」
「他是你的仇人?」
「仇人倒不算,」席靳南回答,「現在還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涼落在心裡直翻白眼。
「你不告訴我,萬一下次他讓人朝我開兩槍怎麼辦?」
「不會。」
涼落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你怎麼這麼肯定?」
席靳南瞥了她一眼:「我說不會就不會。」
說完,他雙手握著涼落的腰,將她的身子掰過來,面對著自己。
涼落渾身都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她也沒反抗,更加沒有說什麼,保持著沉默。
在席靳南面前,沉默或許不是金,但是比她開口說話,要強一百倍。
書房裡的燈光不是那麼明亮,掛在正中間的吊燈亮著昏黃的燈光,只有書桌上的檯燈明亮依舊,將她和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席靳南淡淡的開口:「在公司上班這一個星期,感覺怎麼樣?」
「……還好。」
「恨我踢你的那一腳嗎?」
「還好。」
「恨我昨天晚上要了你的身子嗎?」
「……」
涼落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還好」這兩個字。
席靳南的手慢慢上移,流連在她光滑的臉頰上:「如果說,昨晚之後,我還想要呢?」
涼落渾身僵硬,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
席靳南直起身,慢慢靠近她的耳畔:「正好,我身邊缺這麼一個乾淨又方便的女人。」
「你是把我當成緩解生理需求的工具嗎?」
席靳南挑眉點頭:「是。」
涼落不可置信的和他對視:「如果我拒絕呢?」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涼落冷笑:「那你為什麼還問我,直接像昨天一樣上,不就行了?」
席靳南偏頭,薄唇輕輕的擦過她的眼角:「你不知道,做這種事情,需要你情我願,才有意思。」
「無恥!」
涼落再也受不了,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
席靳南微微一挑眉,也沒有生氣,只是更加用力的按住她,圈住她的腰:「乖,不要在我面前生氣。」
雖然是說著膩人的話,但是沒有絲毫哄她的意思。
席靳南願意說這樣的話,說白了,不過是想要為他自己打算。
「外面女人那麼多,我算什麼,你還是慢慢挑順眼的吧。」涼落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席總的身份,要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涼落一笑,試圖從他身上起來,但是又被他壓了下去:「抱歉,我也不是這樣隨便的人。」
「可是,你沒有資格隨便。」
席靳南湊了近來,鼻尖捧著她的鼻尖,薄唇不時的擦過她的下唇瓣,卻遲遲不下手。
「你剛剛也說,這種事,你情我願才好。席靳南,我、不、願、意!」
席靳南咬住她的唇瓣:「可是,我好像看上你了,怎麼辦。」
他一邊說話,一邊分開她的腿,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不住的啄著她的唇瓣。
他的手規規矩矩的放在她的腰上,扶著她,可是涼落卻渾身不自在。現在被迫讓他擺成了這樣的姿勢,更是心慌意亂。
「昨天晚上,不過是進去又退出來,涼落,你怎麼就讓我忘不掉呢?」席靳南捏住她的下巴,輕聲問道。
這樣無恥的話,從他嘴裡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涼落恨不得立刻衝出書房。
原來他哪裡是讓她來送咖啡,分明是另有打算!
見她走神,席靳南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給你時間,好好考慮。我不希望,到時候我身下躺著的女人,和充氣娃娃沒有什麼兩樣。」
說完之後,他鬆開了手。
涼落立馬離開他,往外面跑去。
「不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坐在原位上的席靳南慢悠悠的聲音傳來,「還有,如果有機會的話,會安排你見一見所謂的主謀。」
涼落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飛快的拉開書房的門離開。
席靳南微微一笑。
涼落回到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還不放心的又反鎖了門,靠在門後,大口的喘著氣。
就在剛剛席靳南放她離開之前,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席靳南下身的變化。她以為自己今天晚上會重蹈覆轍。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下一秒席靳南就放她離開。所以她才會不要命的跑,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
就怕席靳南反悔,立刻要了她。
不過……
涼落冷靜下來,慢慢的梳理著自己的思緒。
席靳南還願意問她的意願,說明,他是動真格的了。如果他根本不在意這件事,他大可以和昨天晚上一樣。
席靳南這不僅是要她的身子,還要她心甘情願。
可是沒有愛,哪裡來的心甘情願。
對男人來說,性或許就是愛,可以和任何女人做。
但是對女人來說,愛才是性,沒有愛,就沒有性。
涼落慢慢的蹲下身來,埋首在自己的臂完里——她做不到。
她根本做不到。
嫁給席靳南,她現在才能慢慢接受,而且,她還寄託希望在離婚上面。而做他的女人……她要怎麼去說服自己?
還要在他身下曲意奉承……
原以為昨晚的事,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發生了,可是,席靳南卻突然說對她感興趣了!
見鬼的興趣!
搬來和席靳南*的好處就是,涼落早上可以多睡一個小時了。
從涼城別墅到席氏集團,走路二十分鐘就到了,方便得很。
涼落梳洗完畢,打開房門,正好和同樣出房間的席靳南撞了個正著。
他的房間就在她對面。
涼落匆匆的瞥了他一眼,習慣性的打了聲招呼:「早啊。」
然後落荒而逃。
席靳南下樓的時候,已經沒有看見涼落的身影了。
他在餐桌前坐下,隨意問道:「太太呢?」
「席先生,太太已經去上班了。」
席靳南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冷哼一聲。
早餐都沒吃,涼落就往公司里跑,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吧。
涼落抱臂走在路上,身邊不時的開過幾輛豪車,她步行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富人區,反而顯得格外突兀。涼落摸了摸肚子,哎,先去找個地方把早餐解決了吧!
上班時間。
涼落已經和同事慢慢熟悉起來了,雖然說不上交情有多好,但至少能混個臉熟,畢竟天天在一起工作,表面功夫,大家還是做得很好的。
正好驗證了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要不是那次在茶水間,她偶然撞破了同事的談話,她還以為每個人都是善良的。
工作到一半,涼落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涼落疑惑的看著,猶豫著要不要接。她能有誰找啊,會不會是打錯了。
可是手機堅持不懈的一直響,已經有旁邊的同事往這邊看過來了,涼落只好接通:「喂,你好,請問哪位?」
「涼落,是我,許溫江。」
她顯然沒有想到,頓了好久,才回答道:「哦哦……學長……你好,請問……有什麼事?」
涼落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詞。
她現在可不比以前,她是已婚少婦,而且,最近席靳南盯她盯得很緊。
「我在你們部門門口,你出來就能看見我了。」
兩分鐘後,涼落站在許溫江面前。
許溫江沒變多少,還是涼落記憶里的模樣。不過比起上學時候的溫文爾雅,現在的氣質,更多了幾分精明睿智,成熟了不少。
能和席靳南並肩談事的許溫江,不是個一般的角色啊,涼落在心裡想。
許溫江淡笑著看向她:「我打聽到你在這裡,所以……忍不住就想來找你了。」
涼落笑著點點頭:「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學長。」
她把後面兩個字咬得極重。
果然,許溫江皺了皺眉,但是很快又鬆開:「算了算,我們也有好幾年沒有見了。涼落,你變了很多。」
「學長畢業後,出國深造,現在學有所成,我哪裡能在你面前談什麼變化啊,畢業找工作,然後為了日復一日的生活,就是這樣。」涼落說著,攤了攤手。
「叫我溫江就好,」他說,「這裡不是在學校裡面了。」
涼落很快回答道:「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學長。」
許溫江無奈的笑了。
涼落其實是有些疑惑的。雖然許溫江當年曾經追求過她,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還不死心,大有捲土重來的架勢?
許溫江身邊的接觸的女生,必然有合適他的,他一直看不上嗎?那他,又看上自己哪一點了?
「涼落」這個名字,在財經大學,就是等同於「小三」「被*」的代名詞。
當年那樣鋪天蓋地的污衊和流言中,許溫江光明正大的站出來追求她,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的。那一些或暗戀,或明戀行政管理系大才子許溫江的姑娘們,更加對涼落恨之入骨。
涼落自己當時也意想不到。於是她在許溫江告白之後,簡單直接的拒絕了他。許溫江也沒有再堅持,很快就畢業離校,直到今天,兩個人才再次遇見。
所以席靳南追問她的時候,涼落是完完全全如實回答。
而且,像許溫江這樣一個有才有貌,如今又有錢有勢的鑽石單身男,怎麼會對她念念不忘。
跟在席靳南身邊久了,涼落慢慢的摸透一個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天底下也沒有免費的午餐。
「涼落,」許溫江的語氣里也帶了一絲無奈,「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溫江步步逼近,涼落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了。
咬了咬牙,涼落還是把話說了出來:「學長,當年的事情,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許溫江平靜的說,「我很清楚,你不是謠言裡所說的那種女生。」
涼落抬眼,平靜的和許溫江對視。
如果她是一個普普通通又平凡的女生,在面對許溫江這樣的執著,和他帶來的這樣一份美好的愛情,她一定會感動,會珍惜,會想要擁有,會抓緊,會經營……
但是,前提是如果。
她現在的狀況,是席靳南為刀俎,她為魚肉。
她已經是席靳南的妻子,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在面對許溫江的時候,她如何能夠心安理得?
涼落低頭,掩去眼裡的情緒,再次抬頭的時候,她笑道:「你太相信我了。我就是她們說的那種女生。」
許溫江皺著眉頭,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正要說什麼,身後不遠處的助理走了過來,遞上他的私人手機:「許總,您的電話。」
涼落眼尖,一眼就瞥到來電顯示。
是席靳南打來的電話。
許溫江接過手機,卻不急著接,抬起頭還想跟涼落說些什麼。
涼落主動搶過了話頭:「許總您忙吧,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我回去上班,有時間再見。」
說完,她轉身往市場部走。
許溫江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也轉過身去,接起電話,走進了電梯。
涼落鬆了一口氣。
許溫江還是許溫江,做什麼事情有條有理,不會亂來,隨心所欲,放她走了。但是……他真的,有這麼喜歡自己嗎?
愛情這種東西,對涼落來說,從來都是奢侈。
席靳南站在落地窗前,手持電話:「許總在來見我之前,順帶拐路去了席氏的部門,似乎有些不妥。畢竟,我等候已久了。」
許溫江看了一眼電梯上升的數字:「去見一個老同學而已,席總上次也見過的。」
「敘舊的感覺怎麼樣?」
「非常好。」
席靳南轉過身來:「上次周末見面發生了一點意外,十分抱歉。現在在辦公室等許總的到來,席氏和許氏的合作,不能再耽誤了。」
「好,席總,見面談。」
席靳南坐在沙發上,透過落地窗眺望著遠處。許溫江來席氏,還特意先去見涼落……這情分,很不一般吶。
有人覬覦他的妻子了,還真是有趣。
許溫江和席靳南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整間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貼身助理都在外面等候。
「聽說席總上個星期,出了點事。」
「小事。」席靳南回答,「不過是有人想阻止我們的合作。」
許溫江點頭笑道:「既然是小事,席總自然會處理好。」
傷口現在還纏著紗布,不能用力,席靳南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說是小事。
席靳南將文件攤開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席氏出資十三億,獲取許氏30&的股份,這是初案。等董事會召開之後,會給出明確的回答和正式的簽約合同。」
「許氏的總資產市值上百億,十三億就想收購30%,席總未免有些獅子大開口了。」
許溫江瞥了一眼合同,沒有伸手去拿。
「那是以前的許氏。如今許氏,恐怕沒有這麼輝煌了。」席靳南淡淡的說道,「席氏是想涉足美容行業,不然,也不會找上許氏。」
一番談判,你來我往,唇槍舌戰。
最後許溫江起身離開的時候,席靳南親自送他走出辦公室:「許總走好。下次來的話,不必去探望我的員工了。」
「涼落是我喜歡的人,」許溫江直言不諱的說,「從還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追求過她。」
的確,許溫江的身價,雖然還不及席靳南,但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許溫江喜歡誰,也不必要遮遮掩掩。
席靳南挑了挑眉,一副剛剛知道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許總是看上了她,倒是她的福氣。」
許溫江一走,席靳南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她倒是魅力不小,許溫江竟然這麼喜歡她,好幾年都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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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巧如匆匆的從尹家別墅里走出來,上了席錦北的車。
「走吧。」
席錦北往她臉上親了一口,話語裡有些試探:「巧如,你說我這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見見老丈人?」
尹巧如臉色變了變,很快嬌笑道:「急什麼,遲早的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可是我們倆在一起這麼久了,總這樣也不好是不是,尹家……」
「我知道,你需要尹家助你一臂之力,但是這時機沒有到,也是白費。」
席錦北摟著她,有些心急:「到底需要什麼時機?」
「哎呀,先把車開走再說,等會……」
尹巧如的話突然戛然而止,面帶驚慌的看著車外。
尹父站在車外,臉色陰沉的盯著尹巧如和席錦北,似乎是氣得不輕。
席錦北心裡一喜,總算是見著尹家主人了!雖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但是能見面熟悉,而不是被尹巧如一味的搪塞,他就滿意了!
尹巧如卻在這個時候一把推開了他,急急的下了車:「爸……」
她走到尹父面前,卻結結實實挨了一個耳光。
尹父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恨鐵不成鋼,氣得渾身顫抖。
「當初靳南就跟我說過這件事,我沒有找你。我想你什麼時候才找我坦白,結果……結果你在家門口和他幽會,家門都不進!」
這一巴掌直接把尹巧如打懵了。
「爸,我不是刻意瞞著你的,我是沒有想好怎麼和你解釋……爸!」
尹巧如捂著被打的臉頰,哭泣著解釋道。
「夠了!」尹父沉聲打斷她的話,「不爭氣的東西!」
席錦北也被這陣勢嚇懵了,在一邊半天說不上話。直到尹父凌厲的目光看向他,他才大夢初醒一般。
「尹……尹伯父,我和巧如,是真心相愛的。」
尹父轉過身去,往尹家走去:「家醜不能外揚,巧如,給我滾進來!」
尹巧如低頭跟上,席錦北略一思索,也跟了進去。
他們兩個人進去的時候,尹父坐在客廳,一言不發。
尹巧如老老實實的,把她和席錦北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席錦北在一邊也是聽得火冒三丈,原來尹巧如根本沒有在尹父面前,提起過她和自己的事情,他還一直以為,尹巧如在努力說服,只是尹父不願意見他。
尹巧如這個女人,心機好深。
不過好在,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即使是這樣,現在他還需要尹巧如,不能和她撕破臉皮。
尹父聽完之後,卻沒有剛才那樣生氣了。他抬頭看向席錦北:「你就是那位席家長子?」
「是的,尹伯父。」
雖說是席家長子,卻流落在外,至今沒有進席家的門。如果不是席靳南的父親還比較看重這個私生子,席錦北根本不會被外人所熟悉。
尹父沉吟了一下:「既然跟巧如在一起了,那就好好在一起。行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
尹巧如和席錦北面面相覷,不知道尹父這是什麼意思。
席錦北上前一步說道:「尹父,您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巧如,不會讓您老失望的。」
尹父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無異於認同了他和尹巧如之間的關係。
席錦北簡直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