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他想讓我死(1/2)
經理連忙應道:「是的,席總。」
「把門打開。」
「是,是……」酒店經理沒有二話,立刻上前,把門給刷開了。
席靳南看著微微張開一條縫的門,沉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席總,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滾!」席靳南低吼了一句,一腳踢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酒店經理看著又重新關上的房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席靳南徑直走了進去,房間裡十分安靜,燈火通明,照得跟白天一樣。
他走到客廳,沒有人,隱隱聽到浴室那邊傳來水聲。
哦……席錦北在洗澡。
很好。
席靳南徑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椅背上,看似悠閒,眼神卻沉得深不見底。
茶几上放著席錦北的煙和打火機,席靳南看了一眼,拿起打火機,放在手裡把玩著。
席錦北哼著哥,穿著酒店的浴袍,十分愜意自在的從浴室里出來。
走到一半,他忽然又跑去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打算小飲一杯。
今天心情好,尹巧如又不在,他就自己喝吧。
要不……找個外面的女人來?
打定主意,席錦北掂量掂量一下紅酒,走到客廳,卻活生生的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了。
席靳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來,你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啊……還喝酒,打算一個人慶祝一下?」
席錦北跟見了鬼一樣,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席靳南……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這是我席氏的產業。」
席錦北往前走了兩步,把紅酒和酒杯放在茶几上,儘量若無其事的說道:「有什麼事,這麼晚了,還值得您席大總裁,親自跑一趟。」
「別跟我裝傻,」席靳南懶洋洋的說道,「你今天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我沒做什麼,說起來,我想去看看我的弟妹,卻被攔在門外,你說這明明是一家人,搞得這麼生疏……」
一說起涼落,席靳南的目光頓時犀利如刀,
他一腳把茶几踢翻,紅酒和酒杯,還有茶几上的其他東西,嘩啦啦的摔在地上,茶几也側身倒了,動靜不小。
席靳南「嚯」地站了起來,指著席錦北的鼻子:「你當我是死的?你當我真的不敢動你?恐嚇信,這主意是尹巧如給你出的,還是許溫江給你們謀劃的?」
席錦北也站了起來,卻被席靳南推了一把,往後趔趄了幾步,又重重的摔坐在沙發里。
「還寫兩封,一封送到醫院,一封送到涼城別墅……」席靳南惡狠狠的說,「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席錦北頓了頓。
兩封恐嚇信?
有一封送到涼城別墅,這個他是知道的,是許溫江和尹巧如商量好了以後,通知唐雨芸,唐雨芸的人暗中投放的。
他去涼城別墅,在門口無意中吸引了保安的注意,順便也是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真的見到涼落。
但是……剛剛席靳南說,一共是兩封,還有一封,是送到醫院去的。
醫院那邊,那就是唐雨芸了。
席錦北瞬間明白過來了,看來,是唐雨芸這個女人,還給自己也偽造了一封。
這麼迫不及待的撇清關係,洗清嫌疑,這一招也是虧她想得出來啊。
既然席靳南都知道了,這個時候還否認,也就沒意思了。
他承不承認,在席靳南看來,也沒有多大區別。
這麼一想,席錦北笑了一聲,索性也就認了:「我也只想寫一封,可是我沒有想到弟弟你啊,不僅多金,權利大,這情也越發多了……」
席靳南眼睛一瞪,指著席錦北的手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
席錦北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我的好弟弟,你說你,女人嘛,玩玩也就算了,用那麼多心思幹什麼呢?用心思……那也算了,專情也好嘛。可是你看看你,兩個女人,一個放家裡,一個放外面,兩個都捨不得,都是手心手背的肉,這就不好了。」
席靳南一拳就打了過去,直打得席錦北鼻血唰的就流下來了。
他牢牢鉗制住席錦北,一點都不鬆手:「你給我閉嘴。」
席錦北抬手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席靳南,我是不是說中了,啊?你這麼惱羞成怒?」
「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
「我是沒資格。但是……你覺得,爺爺有沒有這個資格管?」席錦北猖狂的笑著,「我想,爺爺肯定很喜歡涼落,不然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女人,穩穩噹噹的坐著席少奶奶的位置。」
席靳南眼裡閃過一絲狠意,唇角一勾。
果然,席錦北打的是這個主意。
席錦北是想從爺爺那邊下手,找到他的突破口,然後利用涼落,開始攪局。
和他想的,分毫不差。
席錦北的話,已經成功的套出來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席靳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上的勁和他的眼神一樣狠:「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對付女人,算什麼本事?」
「想對付你,那是太難了,不容易。要是不從你的女人下手,我哪裡有機會?人嘛,總有七情六慾,總有軟肋和弱點。我就在想,到底是涼落是你的軟肋呢,還是唐雨芸……是你的弱點?到底哪一個,如果出事了,你會更心疼呢?」
席靳南揚起拳頭,又是一拳,毫不留情。
席錦北想反抗,奈何席靳南力氣大,又是練過的,他也對付不了。
「席靳南,區區兩封恐嚇信,就讓你坐不住了?我不過是和我的弟妹,還有即將成為我弟妹的女人,開個玩笑,搞個惡作劇而已。」
席靳南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敢動她試試,我讓你走不出涼城!」
席錦北故意問道:「她?哪個她?涼城別墅里的席少奶奶涼落,還是高級私人醫院高級病房裡的唐雨芸?」
既然席靳南這麼在意這個問題,那席錦北就偏偏反覆提起這個問題。
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反正,只要讓席靳南不爽,席靳南抓狂,他就知足了。
席靳南用力的揪著他的衣領,手背青筋暴起:「從你回來,我就警告你,不要打歪主意,動歪心思。席錦北,你好像沒把我的話,放在眼裡啊……」
席錦北瞪著他:「既然我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那我這次回國,還有什麼意義呢?」
「有許溫江給你出謀劃策,你就以為你能戰無不勝了?膽子大了?還是覺得,我真的奈何不了你?」
席錦北依然猖狂的笑:「對啊,席靳南,你能拿我怎麼樣?我告訴你,席家的一切,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你的?」席靳南冷笑,「你母親是小三,你一個野種,憑什麼說你可以得到席家的東西?」
「憑我是你大哥!」
「恐怕你忘記了,你母親,至今也沒能嫁入席家。」
席錦北頭一昂,回答道:「可是爸爸愛她,而不是愛你母親!就算我母親沒名沒份,至少是陪在爸爸身邊!你母親呢,席靳南,他們離婚這麼多年了,爸爸連看都不願意去看她!」
席靳南的眼睛裡頓時一片赤紅,手背,額角,突突的跳。
他手肘卡著席錦北的脖子,力道越來越不受控制,席錦北的臉漲得通紅,但卻是一臉無畏。
他就篤定,席靳南不能拿他怎麼樣。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不然,他哪裡可以這麼囂張。
說時遲那時快,席靳南怒氣已經是衝到了極點,他動作敏捷的反手一掏,一把手槍就抵在了席錦北的太陽穴上。
黑洞洞的槍口,明晃晃的就對準了席錦北。
速度非常快。
席靳南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一樣:「你覺得,我真的不能拿你怎麼樣嗎?」
席錦北還想保持鎮定的,可是槍已經指著他的太陽穴了,只要席靳南輕輕的一扣動,他就一命嗚呼了。
「席……席席靳南,你……你不要衝動,你把槍放下……」席錦北哆嗦著聲音,「你,你你你……」
席靳南的手穩穩的拿著槍:「你剛剛不是還那麼囂張,篤定我不敢對你怎麼樣嗎?」
「你把槍放下,放下……這不是隨便能拿出來的,萬一走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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