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往事不堪回首(2/2)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一把推開了女子,這才看清,女子臉上那清冷的笑,帶著一絲譏諷的口吻:「什麼是愛,都是狗屁,你愛姐姐的話,怎麼會親我,怎麼會摸我,抱我?」又抬起頭來看了眼男人的下半身:「哈哈,可笑之極。」
喬父一下子如一盆冷水灌頂那般的開口:「你是故意的?」
舒紅哈哈大笑著:「你說呢,我親愛的姐夫,如果讓姐姐知道你非禮了她的妹妹,你說姐姐會如何?」
喬父的心是驚的,他不明白舒紅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一直穿紅衣的女子,初見時那麼詭異的笑,在一起生活後,一副關在自己世界裡的模樣,可是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她這樣是故意毀了他的家呀。
「你為什麼這麼做?」狠狠的問出口,他那時有一種掐死這個所謂的妹妹的衝動,可是想到妻子卻下不了手,只得把手關節都握的嘎嘎作響。
舒紅站了起來,整了一下扯亂的衣服:「為什麼?因為我不幸福呀,我的幸福就被姐姐毀掉了,我要不毀了她的幸福那怎麼對得起她呢?」
喬明華愣住,女子趁機逃回了房間,接著房間裡傳來了嚶嚶的哭聲,沒十分鐘的樣子,他還沒有想清楚要怎麼辦時,妻子帶著兒子回來了,先在看到客廳里的他,雖然他把衣服已經穿好了,可是被咬破的嘴角還是引起了妻子的注意,妻子聽到妹妹房間傳來的哭聲大驚。
開了門,看到妹妹衣衫不整的爬在床上哭,那種心情是沒有言語能形容的,扶起妹妹,看到那明顯紅嘟嘟的嘴唇,和胸前那痕跡,這代表什麼,她最清楚了。
走出門,先熟睡的孩子放進房間裡,而後走到丈夫的面前,狠狠一巴常抽在他的臉上:「喬明華,你真讓我噁心。」
說完關了門回房,舒紅房間的哭聲沒有了,沒一會兒,房門前探出一顆腦袋來:「姐夫,我沒說錯吧。」
喬明華那個時候狠不得殺了這個一臉戲笑的女子,他是差一點點犯了錯誤,可是主要的責任不在他的身上,是這個女子故意的,可是這些他就是說給妻子聽,妻子也不會相信的。
而後幾天,想當然的,他回到家裡,不再是熱飯熱菜,甚至是連剩飯剩菜都沒有的,妻子的臉比以前更冷了,舒紅的笑容比以前更明媚了,他著急了,這種事情就是解釋不清楚,他也要解釋。
他趁著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床上強要了妻子,夫妻之間的打架,床頭打,床尾和是必然的,激情過後,他把那天的事情和妻子說了,妻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我知道了。」
而後就沒了下文,不過第二天,他再回到家時,桌上有了剩飯剩菜,雖然沒有像以往那般等著他的熱飯熱菜,不過這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他不知道妻子是如何去和舒紅談的,舒紅那幾天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出來過。
有一天正在上班,妻子打來電話說妹妹不見了,妻子急壞了,他回到家裡,妻子說都怪她,那天的事,她狠狠的罵了妹妹,以為妹妹也就難過幾天,可是沒有想到,她出去買菜的時候,妹妹拿了家裡的錢跑了。
於是他讓妻子在家等著,他開始去找,去找的時候,他的心裡隱隱的希望不要找到,這樣的妹妹,不是她狠心,他一點都不想要的,可是終舊是不忍心,所以他還是很賣力的找著。
一直到找到火車站,候車廳里找到了那個紅衣女子,上前就是一耳光,打得候車室里的人都紛紛朝他們看過來,拉了舒紅到一外角落:「舒紅,不管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你姐姐是真心關心你,你怎麼能這樣讓她擔心呢。」
舒紅跪在地上:「姐夫,以前是我錯了,求求你讓我走吧,你們就當我沒有我這個人吧。」
喬明華怎麼能同意呢,心裡雖然也恨這個女子搬弄是非給他們父親製造了矛盾,可是卻沒有辦法狠下心了真的不管。
見他不同意,舒紅也不求他,開出條件來:「你放我走,我告訴你姐姐為什麼會嫁給你,要麼你把我拉回家,像上次的事情你會再發生,你自己選吧。」
喬父可思議的看著舒紅不明白這個女子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不過他還是妥協了。
舒紅滿意的笑了,怕喬父反悔一直讓喬父給她送上了火車,火車快啟動時才大聲的給喬父說:「姐夫,因為你長得很像一個人,姐姐的暗戀對像,我的初戀男朋友,所以姐姐見你一面就同意嫁給你了。」
喬明華一直在站裡面,看那火車開出很遠很遠,他都沒有回過神來,腦中一直迴響著舒紅說的那最後一句話,姐姐的暗戀對像,我的初戀對像,幾句話就能勾勒出一個感情糾纏的故事來。
他不知舒紅去了那裡,只知道當他滿心傷痛的走回家時,妻子似乎是只擔心著妹妹,都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那一瘸一拐的腿,走在路上,他精神不集中,所以被車給蹭了一下。
一聽說沒有找到,妻子著急了,衝著他又打又罵,說什麼,肯定是妹妹怕他欺負,所以跑了,這的那的,那一團團的亂,衝擊的他差點眩暈,他很想問問妻子,舒紅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可是最後他了沒有問出口,因為偶然有一次,他看到過妻子在妹妹的房間,拿著一張妹妹和一個男人的合照在發呆,那種眼神他現在還記得,那時他問妻子,那男子是誰,妻子說是妹妹的男朋友,後來因為意外分手了,妹妹才成現在這副樣子。
以後的歲月里,妻子每天除了帶孩子,就是帶著孩子去隔壁的城市去找妹妹,他一直冷眼旁觀著沒有出聲,不反對也不幫忙的。
就這麼不知過了多久,慢慢的妻子也放棄了尋找,這個家終於回到了他們三口之家,可是有些東西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他不再是一下班就想著要回家,他還申請去了外地的部隊,在他剛調回來沒多久,自動請調到下面的一個新建的部隊。
這次他拒絕了妻子的陪同,他告訴妻子,要妻子留在北京等他,因為孩子快要上幼兒園了,那邊的部隊新建工作太多,環境也不好。
就這樣他離開了家,離開了妻子,隻身一人,到了新的部隊中,部隊畢竟是他最熱愛的地方,他把滿腔的熱情都投注到了那個部他,他剛來時,妻子陪他一起來的,送他到了之後就離開了。
過了一年後,有一次,戰友欲言又止的給他說,在離他們這兒不遠的一個小鎮上看到了他的妻子,他心驚,他剛和妻子通完電話,那麼戰友所看到的,就是失蹤了一年多的舒紅吧。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找去了,在那個破敗的小鎮上,所住的人家並不多,他找到了舒紅,同時也看到了和舒紅在一起的那個男人,趙河?
這個應該在押的犯人,他沒有驚動他們,但是過一段時間總會來看看的,後來他了解到趙河是越獄逃出來的,他的心中在猶豫著,面對這樣的事懷有,他該把趙河繩之以法的,可是面對著那個和妻子長得相像的舒紅時,他不知道為何沒有這麼做,全當沒有看到這一幕。
後來有一次又去看他們,剛把買的東西放在門口,門就打開了,他每次去都是選的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一次卻不料門會打開,舒紅冷著一張淚臉,含恨的看著他:「姐夫,是你對不對,是你讓警察把趙河帶走的是不是?」
喬明華心驚,他的確有過這種想法,可是卻沒有這麼做,可是舒紅卻誤以為是他做的。
那個時候,借著月光,他才看清舒紅那大著的肚子,舒紅就拿著一把剪刀,含恨的看著她,那刀就要扎破肚皮,他心驚,不明白這女子為什麼能這麼狠的心,肚子裡里是她自己的孩子呀?
他本不想管的,轉身要走,可是舒紅聲嘶力竭的罵著他們夫妻二人,他聽的清清楚楚的。
妻子當初因嫉妒拆散了趙河和舒紅,而後兩個人在私奔的路上又被妻子找人給圍堵,導致了趙河意外殺人,叛了無期,喬明華聽完根本就不相信,妻子不會是那樣的人,可是舒紅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那一夜舒紅像是把前幾年沒有說的話全說了一般的,不停的在說,說他們從小就開始爭,開始搶,一直說到喬明華信了她的話。
天亮他給妻子打電話,問妻子妹妹的事情,妻子很生氣,對於那些事坦誠就是她做的,舒紅冷著臉問他相信了吧。
他不明白舒紅有什麼目的,舒紅卻說了:「帶我回喬家,讓我的孩子有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好好的活著。」
他不同意,他說可以讓孩子掛在他們夫妻的名下,他們會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的養大,可是那個絕決的女子,拿著妻子當年的事情威脅著他,要是不同意,就把當年的事情抖出來,雖然不能讓妻子受到多少懲罰,可是也能壞了妻子和他的名聲,一個走仕途的人,最怕就莫不就是這樣的醜聞,那個時候,他可以不在乎這些,卻不能讓妻子被人指指點點。
但他還是不能同意,舒紅她是很聰明的人,她說和他賭一把,看看姐姐的反應,如果姐姐在乎他的話,他們就說明一切,如果姐姐漠不關心的話,就按她說的辦。
他被這個賭給誘惑了,順著舒紅的想法走了,請了假帶了舒紅回京,站到了他家的大廳里,他只看到妻子看到舒紅大著的肚子和拉著他的手時,頓了一下,沒有任何的悲傷或是恨。
他殘忍的開口:「舒藍,舒紅肚子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
他沒有說是他的孩子,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可是妻子的反應未免也太平淡了吧,就那麼淡淡的一瞥扔下二人就回屋了,沒有哭,沒有鬧,舒紅得意了:「姐夫,我說的沒錯吧,姐姐根本就不在乎你。」
「閉嘴。」他大喝著舒紅,不讓她再講,而後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妻子是如何想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和舒紅相處的,一直到舒紅臨產前,妻子打電話讓他回來,他看到妻子哭紅的雙眼,有種後悔,他想解釋的,可是舒紅生完後卻處於危急狀況,他是第一個被叫進去的,舒紅抓住他的手,懇求他,永遠也不要說出孩子的身世來,讓他有著光鮮明亮的父母,讓他可以生活在陽光下。
面對著一個將死的人的請求,他沒有辦法說不,他是一個重承諾的人,所以當舒紅死後,他沒有辦法面對妻子的冷嘲熱諷,也沒有辦法面對那個孩子,他在那個偏遠的部隊一呆就是五年。
當他再回到家時,他的兒子喬東城已經背著書包上學了,那個舒紅生下的孩子,起名喬東陽,也已經五歲了。
而後的日子是過的平淡如水的,妻子似乎變了不少,不再是像先前那般的冰冷,而是成了和一般婦女無異的,只要對著他就是冷嘲熱諷,他搬離了家裡,住到了外面,有幾次妻子都能鬧起來,一直鬧到上面查了起來,他冷冷的對妻子說,如果想要他身敗名裂一家人去喝西北風,就繼續的鬧。
那一次可能嚇著了妻子,從此之後她不再鬧了,可是有一次,兒子打來電話,說媽媽的手上流了好多血,他趕去,看到妻子手腕上的血,他嚇呆了,還好發現的早,沒事了。
他搬回來住了,可是妻子卻搬走了。
這些事情都是過去的陣年舊事了,喬父醒來後,就知道喬東城一定會問,所以把這些當成一個故事一般的說完了,喬東城滿臉的不相信,喬父嘆氣:「說給你母親聽,她也不會信的。」喬東陽長得和喬東城那麼的像,就是說出去不是親兄弟是沒有人信的。
這個時候協在外面熟睡著,屋子裡沙發上蘇小寧也是睡著的,只有喬東城和喬父是醒著的,喬父讓他扶著坐起來了身,喬東城倒了杯水給講了這麼多話的父親。
「那您現在打算怎麼辦?」喬東城開口問父親,他感覺父親一點都不值得,為了一個狗屁的承諾和母親隔閡了這麼多年。
喬父沒有回話,喬東城接著說:「你這些年的行為都是因為這件事情愧疚於母親嗎?」
喬父搖搖頭:「東城,你也是個男人,我覺得你該理解的,一個男人最可悲和不是他沒有事業,沒有成功,而是他的女人心底愛的那個不是他。」這是喬父一直不願開口承認的事情,可是他卻是事實。
喬東城是不能理解,父母之間竟然有這麼一個大的烏龍誤會,而母親一直因為這件事情而怪著父親,還憎恨著東陽,一直到到現在東陽還恨著母親那些過往行為,可是他覺得太可笑了,如果這是一場遊戲的話,那麼誰是贏家,是死去多年的小姨,還是面前的蒼老的父親,或是他那可憐的母親?
喬父打了個電話給王秘書,借著這次的舉報,他想做一件一直都沒有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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