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攀荊棘峰第93章 一波三折的夜晚(2/2)
這演員小姐姐很有職業精神,穿得各種風騷,一進場立馬入戲直指舞台大喊一聲:「你個負心漢!」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邊走邊罵的小姐姐,她一進宴會廳就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指著霍凌大哭大鬧,還說自己懷了他的種,把所有人驚呆了!
我發誓劇本上沒這句台詞,小姐姐挺會加戲啊!
我眼神牢牢盯著霍凌,就見他立在舞台一邊不動聲色的向文清投去一記凌厲的眼神!
這檔口小姐姐已經衝到舞台下面,旁邊有保安向內場走來,小姐姐見情況不對突然就梅超風附體,力氣奇大,當場掀翻了一個桌子,就沖她這表現,我覺得文清的四千塊加得值!
這時候,文清終於把她學了四年表演的功底發揮得淋漓盡致,就見她把頭紗一扯扔在地上並說出了她今晚唯一一句台詞:「霍凌,你個禽獸!」
然後就眼圈紅紅的衝出了宴會廳,要不是我參與了整個事件,我當真就被文清那傷心欲絕的樣子給騙了!
整個大廳開始騷動一片,南休把筷子一扔拉著我就說:「走!待會人多擠不出去!」
等我和南休出去的時候,早已看不見文清了,打她電話也關機狀態!
我問南休怎麼辦?他說涼拌,既然結束了,喊我去他家打遊戲,我心不在焉的跟在他後面,突然感覺視線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停住腳步看向街對面,是江易,他就那樣筆直的站著,即使隔著一條馬路,我依然感覺到他的眼裡仿佛蘊著刺穿人心的悲慟,蒼涼的如浩瀚宇宙中迷失的流星!
南休發現我沒跟上去,回頭來找我:「看什麼呢?」
我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什麼。」
上了南休的車,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神不寧的聽著南休逼逼叨,卻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江易剛才那個眼神,絕望得讓人窒息!
我白淒淒這輩子自問沒做過什麼後悔的事,大概唯獨一件就是我始終沒有告訴文清,她結婚那天,江易曾來過!
到了南休家,他從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扔給我,我擺擺手:「戒了。」
南休眉梢一挑:「我說大白,你什麼意思啊?怕我對你酒後亂性啊?我告訴你,就你那二兩肉,脫光了我都懶得看!」
我拿啤酒砸了過去:「去你大爺的,是某人說我酒品不好,不許我喝酒。」
南休拿枕頭狠狠反擊我,我一把接住腹黑的看著他:「而且,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喝死,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
「……」
我們磕了幾局遊戲,我喊肚子餓,南休彈了下我的腦門:「你是豬嗎?」
我奇了,我就是比較能吃,為什麼個個都喜歡拿我和豬相提並論,我立馬反問他:「我真的有那麼可愛嗎?」
南休的眼神從我的臉上飄到天花板上,再若無其事的飄進廚房。
然後下了兩碗面,所以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南休這下面的手藝,要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那色香味俱全,要蛋有蛋,要肉有肉,我吃的那是非常開懷!
稱讚道:「我就喜歡吃你下面!」
南休猛然抬頭盯著我,我疑乎的說:「幹嘛?」
就見他臉可疑的紅了....
我還不停朝南休豎起大拇指:「你以後要是過氣了,就開家麵條攤子,生意肯定好!」
南休卻突然對我說:「等等。」
我「啊?」了一聲。
他站起身彎下腰湊到我面前,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驟然靠近,像浸在水中般明亮,彎成好看的弧度,閃爍著熠熠光澤,興許是和南休相處時太過隨意,我漸漸忽略了他的容貌,可安靜的室內,他的突然靠近,無形中放大了他那本就精緻無暇的輪廓,讓我心口一滯,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他抬手伸到我臉上,我才發現他手上拿著紙巾,看見我的樣子突然眼中閃爍著細碎的柔光向上彎起,嘴角微勾的說:「你吃到臉上了。」
他像照顧小孩一樣幫我擦掉臉上的湯汁,讓我局促不安竟然不敢亂動。
南休收回手卻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邪魅的撐著手俯看著我:「你...什麼眼神?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我突然怒了,狠狠推了他一把,站起身插著腰:「你無恥,下流,臭不要臉,居然敢調戲老娘!看我不把你打死!」
我剛準備操起拖把棍子,手機忽然響了,我瞪了南休一眼跑去接電話,然而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時,我整個人都僵掉了!
文清帶著哭音說:「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