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攀荊棘峰第100章 冤家路窄沒好事(1/2)
早上醒來,感覺眼睛腫腫的,很難受,我跳下床衝進洗手間一看,媽呀,雙眼皮活生生哭成單眼皮了!
洗了好幾遍都變不過來,絕望的換了身衣服跑下樓,還沒到一樓,就看見黎梓落坐在客廳里,穿著一件乾淨的淺色襯衫,結實的胸膛撐起襯衫的布料,不得不說,他穿正裝永遠那麼合身挺拔,成熟迷人。
我正痴神的看了一小會,他像是感應到我一樣,扭過頭來,我怕被他發現我在偷看他,嚇的就想往回跑,剛有此舉,就聽見他淡淡的說了聲:「早。」
我尷尬癌都要犯了,只能硬著頭皮下了樓,楊媽看見我下來說:「來吃早飯。」
我頓時聞到一股香氣,屁顛顛跑到餐桌那,楊媽盯我看了眼心疼的說:「哎喲,這眼睛怎麼腫成這樣,吃完我帶你敷一敷,你瞧你把眼睛哭的…」
「噓!」我趕忙讓楊媽噤聲,開玩笑,我不要臉啊?給旁邊那人聽到,還以為我博取同情呢,哼!
楊媽嗔我一眼,進廚房忙了。
我邊喝著粥邊刷手機,還邊偷窺黎梓落,幾分鐘後他突然站起來,朝我走來,我緊張的粥都吞不下去了,四肢都是僵硬的。
眼睜睜看著一道黑影立在我側面,我愣是不敢抬頭問他有何貴幹啊!只能假裝沒看見裝個逼。
結果他把手上一堆書往桌上一放:「回頭把這些看完。」
我掃了眼,是昨天晚上他在書柜上翻找的那幾本,封面上都是關於現代酒店經營管理類的書,我沒吱聲,依然低著頭攪動著碗裡的粥。
感覺到他目光似乎落在我身上定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去公司了。」
說罷我就聽見他腳步走向門口,然後就是開門再關門的聲音,我立馬丟下勺子就跑到窗邊,看見董漢為他拉開車門,他長腿一邁坐了進去,隨後車子就開走了。
我沮喪的冗拉著腦袋轉過身,楊媽正好從廚房走出來,一臉古怪:「我以為你們昨天晚上和好了,怎麼還不理他啊?」
「什麼和好了,我昨天晚上又沒和他說話,我不是睡覺了嘛。」
說完我又拉開椅子開始喝粥,楊媽愣了一下,幾步走到我面前:「你,你…」
「我什麼我,我臉上有什麼啊?」
「你現在和黎先生什麼關係啊?為什麼我早上看見他從你房裡出來?」
我一口粥噴了出來:「什麼?從我房裡出來?」
「而且好像…昨天晚上睡你房間的,你不知道?」
我頓時臉紅的站起身,含含糊糊的對楊媽說:「你要配眼鏡了!」
然後趕緊跑上樓。
我把行李收拾了一下,又拎了下來,楊媽看見問我去哪,我說回江城啊,我還要上班,回去看看怎麼說!
楊媽說:「那你打個電話跟黎先生說一聲啊。」
我一扭頭:「不說!」
然後就大搖大擺往門口走,剛準備開門,我停了一下回過頭掃了眼餐桌,還是折返回去把那幾本書抱著放進了行李箱。
打車去火車站,坐了兩個小時高鐵回到了江城,這次回來,我帶著一腔迷茫,對這個社會的迷茫,對周圍人事物的迷茫,對未來的迷茫。
今天也許只是一個客房分配,或者說酒店經營方面的潛規則,日後也許我會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事情,適應這種規則才能具備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可是,當時的我覺得自己能找到折衷的辦法,甚至堅信自己可以打破這種規則,只因太年輕...
路上我就問姚津酒店那邊有沒有說對我有什麼處分啊?
姚津回沒聽說,讓我儘快回去報導,我心急,回去放下行李,下午就去酒店了。
結果剛去就被禮賓司叫住了,我心說完了完了,要開了我啊,尼瑪又來?真是鐵打的酒店,流水的大白啊!
但我看不對啊,怎麼禮賓司臉上洋溢著笑意呢?
只見他把我喊到辦公室,很是欣慰的誇讚了我一番,大意是已經從總部那聽說了,我臨場反應能力比較強,及時挽留了一批韓國客人,殊不知這批韓國客人當中有一個男人,身份特殊,在韓國當地挺有影響力的,我當時腦中就出現了那個頭髮半百的男人,說要找大使館來著的。
然後禮賓司通知我,說根據我這次的表現,加上語言能力,打算把我從門童轉崗到禮賓員,我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啊?昨天晚上看黎梓落那麼凶的訓我,我都已經做好走人的打算了,怎麼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天都變了!
我這…算是踩屎的節奏嗎?我決定待會去買個彩票先!
我興高采烈的找到董大哥告訴他這個消息,董大哥拍拍我的肩:「你行啊,才來就跑去乾禮賓員啦?」
我笑眯眯的說拿工資請他吃飯,董大哥爽快的答應了。
我又趕忙打了個電話給文清,到底是不放心她,她一接到我電話跟碰見救星一樣,讓我去醫院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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