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縱馳騁第190章 願以後各自安好(1/2)
我記不得在哪本書上看過這麼一句話「任何人都可以是亡命之徒,只要被這個世界逼到走投無路!」
黎梵的身體在一天天康復,只是好幾天過去,依然一言不發。
聶安沒再回蓉城,整天在醫院照顧她,只是黎梵整個人都只剩下一具空殼子一般,任誰和她說話,她仿佛都聽不見一樣。
而那天的事,黎梓落後來是這樣告訴我的。
我們誰都以為她和馮凱兩人早就斷了聯繫,卻不知道他們這段時間經常通電話,馮凱威脅黎梵及時收手,黎梵在電話里和他大吵大罵。
這樣的狀態自從上次她收到那條簡訊後,已經維持很久了。
她這樣頭腦聰明的人,如果不是馮凱約她出去談判,而是別人,她不會輕易赴約!
可是到了那裡,她才發現不對勁,馮凱把她越到郊區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而且態度出奇的好,抱著和黎梵商量的口吻,問黎梵怎麼樣才肯收手,兩人談了很久,在談判時黎梵就往董漢手機上發了定位,但當時並沒讓董漢過去,一直到了晚上。
黎梵始終堅持說不可能,好像因為她已經掌握到什麼重要證據,所以馮凱很急,居然說出找她和好的話,甚至想在車中對黎梵做那種事。
因為他手上根本就沒有黎梵的照片,他的目的就是拍下那種照片,好掌握黎梵的把柄,黎梵在反抗中身上多處被打傷,最後在進行防衛的時候誤殺了馮凱!
黎梓落告訴我他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黎梵被嚇得渾身痙攣,一度失去意識。
我在聽他說這些的時候,恐懼的細胞不停啃咬著我,我甚至能想像到那時的場面到底有多激烈,多危險,多絕望!
可我總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的那種。
聶安每天都眉頭緊鎖,話也突然變少了,只是默默的陪著黎梵,後續的事情一直是黎梓落在處理。
最終調查結果以黎梵正當防衛免去了殺人的刑責,但她內心的煎熬卻猶如滾燙的烙鐵,不停灼燒著自己,讓她日漸消瘦。
馮凱家裡人本想到江城來鬧,給黎梓落用錢打發了,聽說…不久後,吳老虎也回國了。
黎梵的傷不算重,半個月不到就出院了,她出院的那天,我特地和領導請了假趕過去收拾東西。
然而還沒進病房,就聽見吵架聲,我剛準備推門而入,卻透過玻璃看見聶安緊緊抱著黎梵,仿佛怕下一秒就失去她一樣。
我按住門把的手鬆掉了,聶安放開黎梵很認真的對她說:「我一直在等你,等了很多年你知道嗎?我不想再等了,不要讓那個人毀了你,答應我好不好?」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聶安如此深情的模樣,她撥開黎梵耳邊的一絲碎發,溫柔的像對待一件珍貴的藏品,那樣的情深似海。
幾天來眼神一直空洞的黎梵終於紅了眼眶,而後情緒突然奔潰,哭得像小孩一樣,不停的說:「我閉上眼全是他,聶安,全是他,全是血,全都是…」
聶安眉宇之間布滿了沉重,強行抬起了黎梵的下巴,凝神說道:「看著我。」
黎梵的眼淚還是拼命往外流,一臉驚恐!
「看著我!」聶安又重重說了一遍。
黎梵才抬眸看他。
「忘了他,做不到也必須做到,從現在開始忘了他!」
說罷狠狠把黎梵攬入懷中:「為了我…」
黎梵在他懷裡放聲大哭,我漸漸轉過身,靠在醫院的走廊上,也落下了眼淚…
黎梵出院了,一開始的幾天還是很少說話,聶安搬來了家裡,我們特地又騰出一間房,他總能找到各種話題激怒黎梵,讓本來不怎麼想說話的黎梵,又忍不住跟他爭論一番,爭論到最後的結果都是聶安笑看著她敗下陣來。
有一次黎梓落不在,我們三個吃完飯,他們兩為了誰洗碗的問題居然打起來了,不是真打,就是那種拿抱枕互砸,我在一旁忽然覺得吧,這兩個三十來歲的人了,跟小孩一樣,搖搖頭,默默把碗收拾進廚房去洗了。
出來的時候看見兩人又和好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聶安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對他擠眉弄眼的,示意他主動點,然後趕緊上樓了。
結果第二天我下班,聶安突然喊我:「走,大白陪我扔垃圾。」
「扔垃圾要我陪幹嘛?」
聶安瞪我一眼,我趕緊把鞋子穿上。
結果一出門,聶安就跟我說:「你梵姐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我莫名其妙的問他:「什麼意思?」
「我不確定她對我到底…」
我笑了:「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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