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縱馳騁第189章 黎梵還是出事了(1/2)
結果黎梓落真帶我去看了俄羅斯油畫,從拜占庭藝術的影響到宗教宮廷服務,再到西化改革,總之例如一個小女孩托腮的油畫,他能告訴我一堆新奇的事情。
後來他一直駐足在一副油畫面前,神情凝重,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油畫上是兩個男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低著頭,我完全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黑乎乎的。
黎梓落卻突然開了口:「這是彼得大帝生前最愛的宮殿,蒙普萊西爾宮,俄文意為『我的歡樂』。」
他告訴我彼得大帝生前一心想改革,卻遭到各方勢力的反對,莫斯科舊貴族們依賴著祖輩積累的財富,過著懶散奢侈的生活。
彼得大帝就剪掉貴族引以為傲的大鬍子,割掉他們的華美長袍,強迫貴族子弟去外國留學,自然引發了貴族的反彈。
包括他的兒子,王子阿列克謝。
後來那些貴族就慫恿阿列克謝逃亡國外,並伺機奪取王位。
阿列克謝被引渡回國後,彼得大帝在蒙普萊西爾宮審問了他的兒子,彼得不能原諒兒子的背叛,阿列克謝被強硬的父親判處了死刑。
所以畫中那個站著低著頭的就是他的兒子。
經黎梓落這麼一說,再看向那兩個男人時,我心情複雜多了,一個帝王要將自己的兒子處死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可他身在王位,又不得不做出選擇!
我皺眉凝神看了一會,卻發現黎梓落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臉上,我側頭去看他,他突然問我:「你怪我嗎?」
「啊?」
他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那副油畫:「怪我從小到大.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怪我不顧你的意願逼著你向前,你怪我嗎?」
我也看向那副油畫:「怪的,從前,現在不了。」
「以後呢?算了,沒事,到那邊看看吧。」
我忽然覺得黎梓落有點奇怪,準確來說他最近都有點奇怪,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
我們從博物館出來的時候,天上又下了小雨,我說這裡離我們學校不遠,我知道有家飯店還不錯,黎梓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家。」
我忙擺手:「不是不是,另一家。」
於是我們四人打算徒步走過去,穿過博物館後面那條巷子的時候,雨又下大了一點。
黎梓落把外套脫下來對我說:「過來。」
然後把我摟進懷裡,外套擋在我們兩的頭上,阻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他問我:「冷嗎?」
我抬頭甜甜的笑著說:「不冷,你身上可暖和了。」
說著我就緊緊抱著他,他嘴角淺淺彎起,我想起他這兩天的反常,偷偷問他:「你是不是在生我氣啊?」
他低頭深看我一眼,視線再次落回前方:「氣你心裡還惦記著他?」
「不是,我不是惦記,我是,我就是…」
「不用說了。」我有些焦急的抬頭看他,他接了一句:「我沒生氣,也不怪你還惦記他,只是…」
「只是什麼?」
他忽然表情很嚴肅的樣子,欲言又止,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聶安要把外套脫下來給黎梵,黎梵卻死活不肯,兩人一路互懟著對方,大概因為喪葬的什麼事,反正一直吵到飯店門口。
我就覺得吧,兩人大白天討論喪葬十分晦氣,結果兩人異口同聲罵我迷信,我也就乖乖閉嘴了。
下午我們陪聶安回酒店辦了下退房手續,他就要回蓉城了,本來黎梓落說送他去車站,結果黎梵說:「你和大白回去吧,我去送。」
聶安看了她一眼,她兇巴巴的說:「還不走?」
我總覺得黎梵是不是想找聶安說什麼的感覺。
於是聶安上了黎梵的車,回去的路上我和黎梓落說,我昨天晚上和黎梵說了聶安和梁微在一起的原因,我也不知道黎梵現在怎麼想的。
黎梓落斜了我一眼:「你挺操心的啊?」
「可不是嘛,我就是小紅娘一枚,哎,不對啊,我這算不算拆散一對是一對啊,梁微不會想掐死我吧?」
「應該會。」黎梓落淡淡的說。
我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小心臟。
結果到了天黑黎梵都沒有回來,按理說聶安都應該快到蓉城了,難道黎梵送完聶安又去忙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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