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成顛覆第239章 無法觸碰的禁忌(2/2)
我皺起眉想到那次從三亞回來的路上,項目突然出事,很多投資方接連發生狀況,當時黎梓落就和我說那些投資方本身的實力就不容小覷,要是人為的,需要相當龐大的資金量,但同時他又說不會有人去幹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
然而今天看到的狀況,卻突然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黎志勛的辦公室出來,我便接到一個陌生號碼,居然是許久沒有消息的王梅,她在電話里撕心裂肺的哭著,話也講不清楚,我皺起眉問她:「有事說事,別找我哭喪!」
她才對我說道:「你哥瘋了!瘋了!大白,你一定要去看看他,我現在出不去,親戚那邊沒人肯去市里,算我求求你,看在我們家養你那麼多年的份上,你幫我去看他一眼,我真的放心不下啊大白,求求你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什麼瘋了?」
王梅也說不清楚,就說接到通知白大柱已經被轉移到精神病院了,具體情況她也不知道,急得是在電話里要給我磕頭讓我去看一眼白大柱。
我心裡很煩,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離開蓉城,我沒有答應王梅,她那邊好似有獄警催促,很快掛了電話。
黎梓落幾天後回來的,直接召集了M酒店所有總部領導開了一次會議,針對目前集團那邊的施壓表了態,所有工作照常開展,其他問題他會解決。
沒想到他這次回來,我是在會議室見到他的,不過一個多星期沒見,他似乎憔悴了不少,開會的時候,我一直在出神,老是想到那張照片,想到他緊張的樣子,就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總是縈繞在心頭!
直到他點名喊我,我都沒有在意,等發現大家都看著我的時候,我才心頭一驚抬頭去看他,他微微蹙起眉,沉聲道:「說說項目那邊的情況。」
於是我立馬正襟危坐匯報了一下開展狀況,他沒多說什麼。
這次會議就像一劑強行針一樣,仿佛M酒店內部只要有黎梓落在,所有人都能瞬間穩住心神。
直到會議結束,他大步離開會議室,我趕忙收拾好東西跟在他身後,他似乎察覺到我,放慢腳步等了我一下。
我追上去對他說:「白大柱的事,適可而止就行了。」
他頓了一下側頭看我一眼,目光沉沉,隨後加快了腳步。
我有些困難的跟在他後面說:「雖然他可惡,但也已經坐牢了,你沒必要這麼狠心趕盡殺絕吧?把他弄到那個地方不是讓他等死嗎?」
黎梓落突然停住轉過身目光陰沉的注視著我:「趕盡殺絕?你是在心疼他?還是於心不忍?」
後面的人漸漸走了過來,我盯著他沒說話,他眸色冰冷,瞬間收回視線轉過身進了電梯沒再等我。
這次黎梓落回來後比原來更忙了,很多時候,他一個人在書房待到很晚,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讓我琢磨不透。
我沒再向他提起白大柱的事,問他公司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他也只是淡淡的說不用我操心,抓好酒店日常運營就行。
只是我搞不懂有時候他會盯著我發呆,就是那種看著我的臉,卻好像並不在看我一樣,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我甚至感覺我們在做那件事的時候,他對我的占有似乎比以往更強烈了,仿佛下一秒我就要消失在他眼前一樣。
有一次結束後,他抱著我對我說:「小淒,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聽見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孩子?似乎是我一直抗拒的話題,每次想到這件事,總會聯想起他小時候的遭遇,我害怕同樣的事情在我們身上重蹈覆轍,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這麼早要孩子。
他呼吸沉沉的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
我愣了一下抬頭去看他:「沒有啊!」
他卻已經合上眼仿佛睡著了一樣…
我越來越感覺他心事重重,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
那天是黃昏傍晚,我還記得黎梓落穿了一件薄薄的亞麻襯衫,米白色的質地,有些皺皺的,卻散發出那種慵懶華貴的氣息,他靠在前院的長椅上,夕陽把他鍍成火紅色,俊逸的五官像畫中人一樣,看上去那麼不真實,他對我招招手,我本來拿個小鏟子在鬆土,於是把鏟子丟掉走到他身邊。
他伸出手把我拉坐到他身邊圈住我悠悠的說:「人是很矛盾的,貪安穩就沒有自由,要自由就要歷些危險,只有這兩條路,魯迅先生很早就說過這樣的話,是不是很有遠見?」
我握住他的手:「你會選哪條?」
他只是側頭看著我露出深遠的眼神,那一刻,我仿佛讀懂了一種無法描述的情感,那種情感像磅礴的大山,燃著的烈火,洶湧的海嘯,竟然一時間壓迫得我呼吸困難,我緩緩垂下眼臉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緊緊握著他一言不發!
那天晚上黎梓落在書房很晚都沒有回房,我輾轉難眠,便起身悄悄走到他書房門口,輕輕推開門,看見他對著那個鏈子發呆,一臉恍惚迷茫的神情,甚至都沒發現我站在門口看了他半天。
我緊緊握著門把手,隨後把門帶上離開了他的書房,從此以後,我總感覺我和黎梓落之間隔著一個無法觸碰的禁忌,就是關於那個女人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竟然覺得他在乎那個女人甚至超過我,就像…我以前不懂他為什麼經常看著我出神,可我現在居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是在通過我看她!
我知道這種感覺很荒謬,因為照片裡的女人和我並不在一個年代,他不會認識她,可為什麼我會有這種連我自己也無法解釋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