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足成顛覆第234章 人為惡福已遠離(1/2)
招標方記錄下整個會議內容,宣布投標方呈上標書,然後會議結束。
第二天會根據標書內容公布入圍的酒店,再進行實地考察,最終確定中標單位。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進會議桌,剛走出會議室,運營總監就低聲問我:「旅遊公司那邊隸屬維斯,我們M酒店插手起來有點困難。」
我揚了揚眉:「聽過什麼叫先斬後奏嗎?這點資源集團就是不給,我們也可以外包。」
話音剛落,安昌從我身後叫住我:「白淒淒是吧?」
我腳步頓住回過頭,他習慣性的斜著嘴角,臉上近看還能看出被我打腫的痕跡,就見他用一種藐視一切的眼神看著我:「投標也結束了,不如我們談談關於朱守山的事吧。」
我回頭和運營總監他們說了聲我還有事,讓他們不用管我先行離開。
他們剛走,正好從會議室里魚貫而出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蔣沉,安昌回過頭去對蔣沉笑道:「沒想到蔣哥今天會親自過來,我以為你沒回國呢。」
我心裡暗暗驚道,他們居然也認識!
我不動聲色的退到旁邊,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事不關己的盯著他們。
聽見蔣沉回道:「上個月回來的,國協把這次活動交到我手上,我要親自把關才能放心。」
安昌拍了拍他的肩:「我這兩天也在南城,你有空上我那坐坐,我們敘敘舊。」
蔣沉嘴角噙著淡笑:「一定。」
說罷眼神向我瞥來,我依然掛著淺淺的笑意盯著他們兩,我敢確定我從一進會議室他就已經認出我了,不過即便現在我們兩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彼此,他依然沒有和我打招呼,跟安昌說了聲還要忙便先離開了。
他一走,安昌便用一種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眼神回看我一眼。
我也沒什麼反應對他說:「能走了嗎?」
他擺了個請的手勢,我便大步邁出大樓。
路上我還有意問安昌:「你認識剛才那個招標方領導啊?」
安昌斜看著我:「老相識了,怎麼?心裡沒底氣了啊?」
我撇撇嘴:「畢竟熟人多了好辦事。」
上了他的車,本以為他會帶我到哪家飯店約談,結果車子直接開進了一樁別墅內,從外面看是那種民國式灰磚結構的別墅。
我皺起眉問安昌:「這什麼地方?」
他卻居高臨下的對我說:「我的私宅。」
我猶豫了下,他便已經踏上了台階回頭看我:「不敢進來?」
我咬了咬牙關踏入大門,別墅內裝潢得極其奢華,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從一進來開始安昌的態度就讓我感覺十分奇怪,他先是脫掉了休閒外套,放了一些…聽上去比較曖昧的外文歌,然後自己上了樓,把我一個人涼在客廳。隔了最起碼二十幾分鐘才下來,已經換了身綢緞質地的睡衣。
又倒了兩杯紅酒,往我面前放了一杯,我低頭看了眼皺起眉,不動聲色的端起紅酒往他面前一推:「以我們的關係,這杯酒,我奉陪不了,一句話,朱守山那個老東西你開是不開?不開也簡單,你們凱亞就等著找公關公司幫你們洗白吧。」
說罷我便站起身理了理風衣,安昌依然攥著高腳杯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盯著我,看得我一頭惱火,冷哼一聲就往門口走去。
哪知我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你可以出去,但我好心提醒你,十分鐘前已經至少有五家媒體趕到這裡,你只要踏出去一步,明天M酒店老總老婆和我的事恐怕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我心頭一驚猛然轉過頭,他卻端起酒杯朝我虛空敬了一下:「以牙還牙。」
我立馬雙拳緊握:「你想幹嘛?」
安昌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笑道:「打電話給招標方,棄標。」
他有些狹長的眸子悠悠轉向我:「說實話,我安昌長到這麼大,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沒人敢對我動過手,你是第一個。」
他忽然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手上的紅酒杯折射出異樣的光來,直到走到我近前才微微彎下腰有些曖昧的眯起眼睛:「你特麼還真有種,從來只有我玩女人的份,還沒被哪個女人玩過,可惜今天落到我手裡。」
他直起身緩緩喝了口紅酒,我立馬拿出電話,剛準備打給運營總監他們,居然發現手機根本打不出去!我一看信號欄那裡,居然被屏蔽了!
我猛然抬頭看著安昌,他不急不慢的晃了晃紅酒露出鬼魅的笑意:「我這裡可以開啟信號干擾,就是你有信號也聯繫不上你們酒店的人。」
我臉色一白:「他們?」
「我讓人控制住了。」
「艹!卑鄙!」我罵道!
他走回沙發邊,從抽屜里拿出一部黑色的電話對我晃了晃:「你好像沒的選了啊,我問你最後一次,棄不棄標。」
我惡狠狠盯著他良久,聲音從齒縫中蹦出:「拿來!」
他撥好號碼遞給我,沒一會那邊接通了,安昌靠在沙發上看著我。
忽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蔣沉,我心臟狂跳不止,就聽見他說:「餵?哪位?」
我先是乾咳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好,我是M酒店剛才參與投標的白淒淒。」
蔣沉頓了一下問我:「怎麼了?」
我看了眼安昌:「是這樣的,我們酒店選擇棄標。」
蔣沉沒有問我為什麼,而是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球進洞拿不出來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是的。」
「知不知道進了哪個洞?」
我含糊的說:「林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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