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決絕,自私(4)(1/2)
從淺宇回來後溫暖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裡。
不經意從某個角落翻出一盒五千塊的拼圖她盤腿坐在地上廢寢忘食地拼了起來任窗外日出日落她渾忘時光幾天後終於拼到只剩下中央部分即使腰酸背痛也仍專心致志地一格格接壤。
就在她以為快要拼好時才現獨獨不見了最重要的一塊翻箱倒櫃找遍整個房子依然毫無蹤影布滿裂痕的拼圖上留下一個小小黑洞如同無法填補的創傷。
仿佛沒過多久又仿佛已不知是何年何月朱臨路一通電話過來把她約去私人會所自從辭去代中總經理一職後他一直在本市、澳門及拉斯維加斯三地之間飛來飛去她比從前更難找到他每回都只能等他出現。
見到她時朱臨路大吃一驚「暖暖你生病了?!」
她摸摸自己已瘦削下去的臉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形容憔悴對他笑了笑「是啊相思病想你想的神魂俱毀。」
他又好氣又好笑「還懂得開玩笑看樣子還不算太糟糕。」
「臨路。」她忍不住問出心裡已經憋了很久的問題「你對南弦的計劃就是一步步利用他來搞垮代中?」
「我是利用他沒錯不過重點是他也得願意被我利用你以為他不知道我的意圖?吃下代中對淺宇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他才樂得沿著我放的長線上鉤。」
她微微懊惱「你和他兩人倒是心知肚明卻獨獨瞞著我為什麼你不事先告訴我一聲?」害她一而再地枉作小人。
朱臨路笑「要是先告訴了你我又怎麼知道你對我如何?」
她幾乎想拿筷子摔他「現在你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哈哈哈。」朱臨路笑容滿面地躲過她搓成團砸來的餐巾「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你唯一只愛我是不是?」精瞳笑得半眯起來不經意間掠向不遠處她背對著的門口。
溫暖惱得霍然起立。
朱臨路慌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女友大人我錯了!我該死!我對不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嘛……」他可憐兮兮地拉長尾調。
她忍不住被他惹出笑意白他一眼終於還是坐了下來。
他附和著笑眯起了狹長雙眼她背對著看不見門口的剛才有兩道身影正從那裡經過在他刻意挑釁地說出某句原本只屬於她與某人的誓言時毫無意外地收到了某人瞥來的兩道淡冷眸光。
似乎每次他約溫暖這某人都會出現他不相信會那麼巧他尤其不相信的是這一次竟然還巧到就連某人也俊容清減那一眼瞥去是前所未見意興闌珊薄為消沉的樣子。
眼風掠向對座的溫暖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生了什麼?
她並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只是問道「現在你也離開代中了和——南弦之間是不是沒事了?」
他毫不猶豫地撇嘴「沒事?我告訴你我和他之間還早著呢!」
她怔住「為什麼?」
一隻大掌橫過桌面拍落在她頭頂「你還敢問我為什麼?!問問你自己啊!是誰給我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如果不是念在你痴心悔改在家我樓下等了三天三夜你看我還管不管你!」一想起某天晚上某人那種傲慢得意的笑容他就火冒三丈!沒事?想得美!
溫暖尷尬地垂不敢再多說什麼。
講到底多少還是因她而起如果不是不知內情的她一次次在占南弦面前維護朱臨路他們兩個之間原本也只是王不見王而已還不至搞成今天這樣水火不容的局面。
另一方面她也委屈朱臨路不滿意她在占南弦身邊工作所以許多時候用些順水推舟的手段還故意將她瞞在鼓裡偏偏占南弦更是從來不會向她解釋什麼只冷眼看著她扮演正義使者。
結果那兩個執子的人都心知肚明惟獨她象個瞎卒一樣在他們謀略交鋒的棋局裡亂沖亂撞。終於忍隱多時的占南弦也火了一出手就把朱臨路扔到被女友背叛的風尖浪口去丟人現眼。
長廊盡頭某間幽雅的包廂里薄一心半臥在韓式和榻上眸色清淺地看著對面的占南弦從進來他就沒說過話只是沉默地一小杯一小杯緩慢喝著清酒臉容似迷離飄忽又似凝神思遠。
良久他說「一心。」
「恩?」
「幫我一個忙。」
「你說。」
他拿起隨意放在榻上的外套從中取出錢包遞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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