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自從溫暖做了淺宇總裁之後占南弦再不肯回去投身於工作無論她費盡唇舌他始終有千百個聽上去似是而非但她又反駁不得的理由一次次說服她任他逍遙世外。
當他們的第一個兒子占丞因出世時兩人有如下對話。
「南弦你什麼時候回公司上班?」沉浸在初為人父驚震與幸福交織情緒中的美男子因為喜得麟子龍顏大悅而變得很好商量。
「寶貝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孩子的娘全世界最大我都聽你的。」
「真的?」溫暖大喜。
「恩不過有一點能不能先讓我過足當爸爸的癮?」溫暖笑「沒問題。」估計那種新鮮感不用半個月就會過去。
「那好我們說定了等兒子會叫爸爸之後我再考慮回去工作的事。」「什——麼?!」某男振振有辭「兒子不會叫我爸爸我怎麼過當他『爸爸』的癮?」一隻軟枕劈頭蓋臉地砸來。
到占丞因懂得叫「爸爸」時他們的二女兒占鴦格也已出世。
溫暖又問「南弦你該回公司上班了吧?」「寶貝你太讓我難過了我們的女兒才剛出生你就叫我離開她?」兩三隻軟枕霍霍聲連環襲來。
春去冬來這年夏天他們迎來了小兒子占晴北。
「南弦你——」「寶貝你難道不覺得我們有必要給三個孩子公平的對待?我怎麼能夠獨獨拋下北北不管而回淺宇上班那絕不是為人父所應該做的。」數不清的流彈轟枕。
再後來當兩人在臨睡前又次談及這個話題他伸臂將她攬進懷裡唇弧微勾「寶貝你覺得在管理和決策上是你的能力強還是我的?」「當然是你。」否則她何必死心不息希望他重回淺宇?「再問你另外一個問題公司和孩子們誰對你更重要?」「這還用問?」「答我。」「孩子。」她願為他們付出一切。
「ok我的能力比你強孩子比公司重要那麼讓我來打理孩子你去管理公司這不正是最合適的分工麼?寶貝。」溫暖語塞明知他是強詞奪理她卻反駁不得。
經此一夜溫暖終於放棄遊說此後多年間仍是她日日回淺宇坐鎮做著這樣或那樣的展計劃而已閒雲野鶴的占南弦始終只對留在占宅里做一個快樂奶爸倍有濃郁興趣。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孩子們逐漸長大。
一日占丞因正在看書鴦格和晴北在比劃著名新買的武器你來我往大廳內一片刀光劍影。
玩得興奮邊打邊威脅「等會我拿坦克炸你。」另一個反威脅「我拿飛機炸你。」丞因受不了干擾書一擱頭一抬淺淺一笑「再吵我一飛毛腿送你們兩個到姨媽家去。」
時光飛快眨眼又已是三幾年後。
這日占宅的親子休閒室里齊聚著一家五口。
「南弦我認為你還是回公司工作比較好。」說話聲帶有警告意味。
「我不是早回過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這次是驚奇和愕然。
「讓我算一算。」占南弦執起身邊人的柔荑一隻一隻掰開她白玉青瓷般指尖「今年丞因九歲那應該是——十九年前而且我一回就回了十年從十八到二十八歲那可是男人一生中最寶貴最青春最無價的時光。」語氣從對當年意氣風的滿含懷念到最後變成哀悼般沉痛和自我憫憐「真想不通我當初怎麼會愚蠢到把人生虛擲給了淺宇。」「占、南、弦!從我懷著因因起你就賦閒在家現在格格已經八歲就連北北也七歲了你還沒玩夠嗎?」「寶貝。」被質問的人顯得委屈又無辜「雖然你貴為淺宇總裁但你也會說因因格格和北北都九八七歲了可見這麼多年來我在家相妻教子也不容易對不對?」「咳咳咳——」哭笑不得的人嗆到了氣管最後不得不化作一聲長嘆「你天天待在家裡無所事事不覺得悶嗎?」「當然不悶而且誰說我無所事事了?我每天都很忙的。」「你忙什麼?」「白天忙著曬太陽晚上忙著曬月亮。」怒氣燃燒的小宇宙終於爆美眸一冷溫暖臉上呈現出在淺宇浸練多年的威儀「別以為我在公司就不知道你在家天天教兩個兒子打暴力遊戲我瘋了才會讓你和他們這個暑假都待在一起!」
手中軟枕毫不客氣當胸掃去家庭教育必須得從丈夫抓起。
「哇!老婆你下手真重……啊啊啊!」某個為人父多年但囂張不改的美男子被厚實抱枕打得在原木地板上抱頭鼠滾「寶貝冷靜千萬冷靜需知父權乃天賜予——啊!好疼疼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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