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哇!老婆你下手真重……啊啊啊!」某個為人父多年但囂張不改的美男子被厚實抱枕打得在原木地板上抱頭鼠滾「寶貝冷靜千萬冷靜需知父權乃天賜予——啊!好疼疼嗚嗚嗚。」
占丞因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神色平靜地掃了眼休閒室里抱枕四飛的混亂現場復聲色不動地低下頭去只口中說道「媽容我更正一下不是兩個兒子和米蟲老爸一起打不良遊戲的是你的二女兒和小兒子。」正在習畫的小小占鴦格抬眸瞪他「臭大哥哼我要把你畫成猶大!」
一旁盤腿坐在地板上的占晴北正對著電視幕牆兩隻小手操縱著遊戲手柄沉迷得忘乎所以根本不知室內已經生家變。
「砰砰砰」的射擊聲聽得溫暖心驚肉跳「北北!」從背後包抄狙擊啪地一聲幹掉最後一個土匪的腦袋占晴北這才退出遊戲回過頭去很不以為然地對著被母親攔腰壓在地板上含笑不語的占南弦大搖其頭「爸你也真是的從我認識你起就見你天天被媽欺壓。」他此言一出在場四人全部爆笑。
占南弦唇弧彎得極高「兒子你確定——是從你認識我起?」溫暖笑著瞥向占南弦「恩?這就是你的相妻教子?把兒子教得語無倫次?」果然是豐功偉績。
占南弦斜撐起身手一勾把她拉入懷內淺笑著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爸!」占鴦格抗議「我們還未成年!」「誰說的?我和你媽早就成年了。」「臭老爸!我是說哥哥、弟弟和我!」占南弦掉頭看溫暖「老婆你聽見了?女兒說他們還未成年。」溫暖警戒地看他「你想說什麼?」「寶貝以後你得注意言行。」「那個人不應該是你才對?」占丞因再度從書中抬起頭來「媽爸的意思是你別動不動就家暴他這樣容易給我們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占南弦哈哈大笑。
占鴦格撇嘴「大哥就愛和爸狼狽為奸。」溫暖也笑「丞因我不是家暴你爸爸我是調教他。」好讓這個為父不尊的一家之主改邪歸正。
占晴北馬上站起來「媽我去給你拿道具!」「什麼道具?」溫暖奇問。
「你不是要調教爸爸嗎?我去給你拿蠟燭和皮鞭!」「占南弦!」溫暖尖叫出聲「你在家都教了他們什麼東西?!」抄過軟枕又是一頓狠砸「你明天就給我回公司上班!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和孩子們單獨待在一起!!」
「媽!」二兒一女同聲抗議沒有父親的暑假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冷凌眼風往回一掃溫暖柔聲問「誰有意見?」兩個小的腦袋縮了縮只見占丞因淺淺地笑起來「沒有完全沒意見只是想提醒媽控制一下力道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爸爸今年三十七正是含苞待放的年華經不起太過分的摧殘所以媽記得辣手留情。」溫暖張圓了嘴。
占南弦一手捂唇不敢笑出聲來另一手卻捂著腹部明顯已憋到內傷。
這時周湘苓和歡姐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托盤。
「孩子們我們去花園裡喝冰糖蓮子了。」占鴦格出一聲歡呼放下畫筆奔出去「爹親娘親都不如奶奶親!」溫暖失笑一側迎上占南弦溫柔無比的眸光專注而寵溺歲月未減分毫情深一如既往。
占丞因起身手中書本拍向占晴北的腦袋「還不走?等著老爸一槍把你的腦瓜打爆嗎?」
「嘿嘿再過兩年老爸就不會是我對手啦。」房門被占丞因帶上說話聲漸去漸遠。
占南弦躺向地面時手臂一帶溫暖跌入他胸膛。
「寶貝……」濃情蜜意化為一聲絲般吟喚他輕輕在她鬢邊耳語「你給了我世上最美好的一切。」她滿足地合上眼雙手勾上他頸項伏在他身上聽著他胸口內規律的心跳聲唇邊悄然逸出一絲美麗得出奇的微笑。
寫完回頭複閱覺得很難看……
番外和正文內容無關亦不收入紙書。
本文至此暫告段落需到出書一段時期後才可恢復正文更新。
如無意外紙書最遲會在二月上市然世事難料一日未出一日無法打包票。
謝謝大家從啟程陪我到達這裡。